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殷情诡爱:玉面郎君的冷魔女 作者:樱桃罐头 >

第4章

殷情诡爱:玉面郎君的冷魔女 作者:樱桃罐头-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抹算计的弧度逐渐勾勒起程玉轩的唇角,他故作泰然的笑起来:“玉鲤,你这是在做什么?”
玉鲤浑身一抖,斜了眼看见哥哥,霎时便为自己的窘相而脸红起来,忙对身上的柳辰逸说:“这位公子,我……”
柳辰逸也尴尬非常,平生都在青冥谷练功修法,哪曾和女子这样亲近,何况还是陌生女子!他赶紧起身,紧张道:“姑娘,在下唐突了……你手中的布囊,可否交还与我?”
“这……这是你的东西?”玉鲤诧异的问着,脸颊却更为酡红,目光都不敢聚焦在柳辰逸眉清目秀的脸孔上。
粘稠的气氛将两人紧紧包住,那样不自在。而柳辰逸拿到了自己的布囊,轻轻打开,瞧了瞧里面,脸上便突然掠过一片阴云。转瞬又平淡下来,只听他道:“这位姑娘,请你能接受在下的致歉。在下没什么贵重之物可以给你,所以请你与我一同去喝杯茶吧,也让在下能略尽些心意。”
玉鲤一时僵住。
屋中的淳于静这会儿也跑出来了,站在旁边发表评论:“哇,真是走桃花运啊,天上掉了个美人下来!怎么我就没这么好运气,能哪天撞上个美男?!”
而善良细心的姬若,当然会赶来把玉鲤扶起来,关切道:“这位姐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玉鲤心绪太乱,颇不在焉,又怔怔回答起柳辰逸,“好、好……”恍的看向程玉轩,道:“哥,我先和这位公子……”
程玉轩眼收一切,笑而不言。当姬若也望来这边时,先有一诧,又蓦地想起昨夜被他拥在怀里细心亲吻的景象,便瞬间烧烫了脸,支支吾吾道:“轩公子,向公子,你们也来了……”
偏偏淳于静还在旁边添油加醋道:“若若,你怎么了这是,脸比那位姑娘还红!”
一片混乱,连玉鲤都惊怪怎么哥哥认识这个陌生女孩,她是谁。若不是柳辰逸又盛情邀请,玉鲤还不知道要发呆到何时。
却是柳辰逸临走前,还宠溺的对姬若道:“若儿,我去去就回。”眸眼里满是怜爱之意,程玉轩一读便懂。但姬若呢,很明显,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姬若对柳辰逸,俨然是将他当作哥哥了。
总之,后来玉鲤随着柳辰逸往茶馆方向去了。
后面的淳于静还在抱怨着:“若若,这个柳辰逸也真是,撞上个美人就勾搭走了,把我们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扔在这里。”
可姬若哪有心思听得进淳于静的话,她现在面对程玉轩,只觉得心烦意乱,难以理清思绪。她的所有纠结都写到脸上了。
程玉轩何等精明,亦知她动了芳心……如此,下一步计划,就无须再费那么多心思了。他只需要轻轻松松,便能让姬若陷在天罗地网中,不由自主的成为他的一颗棋子,任他摆布而心甘情愿……
“轩公子。”向牟赫然在他耳边道:“玉鲤小姐就这样过去?”
程玉轩阴阴一笑,冷哼道:“那柳辰逸,竟还说是邀玉鲤喝茶赔罪,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茶。”
向牟顿时明白了,便说:“公子,属下跟去吧。”
“跟去即可,不用现身。”程玉轩专门嘱咐了一句,这运筹帷幄的气场,就仿佛襄阳城上演的每件事情,都逃不出他的眼皮。
自然,姬若和淳于静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睁睁看着向牟怎么也跟过去了。然后程玉轩便摇着折扇,神定气闲走来,温柔笑道:“姬若姑娘,我们又见面了……这位,就是神医姑娘淳于静吧。”
淳于静素来喜欢轻松而轻浮的格调,她一看如此端华如玉的公子出现,便崇拜道:“是呢是呢!我是淳于静!公子别站着说话,快进屋来吧!”
“如此,有劳了。”程玉轩恭敬谦和的拱手施礼,随着淳于静进屋,路过忐忑不安的姬若时,故意拍了拍她的肩膀。可他的眼,看向的却是玉鲤和柳辰逸离开的方向。
他心道:玉鲤啊玉鲤,你太天真了,就没有想到,此去不是喝茶,而是鸿门宴吗?但愿你能过这一关,否则就太不中用了,那样的话我要你这个妹妹又还有何用呢?




灭口未遂,反结缘分 

“如此,有劳了。”程玉轩恭敬谦和的拱手施礼,随着淳于静进屋,路过忐忑不安的姬若时,故意拍了拍她的肩膀。可他的眼,看向的却是玉鲤和柳辰逸离开的方向。
他心道:玉鲤啊玉鲤,你太天真了,就没有想到,此去不是喝茶,而是鸿门宴吗?但愿你能过这一关,否则就太不中用了,那样的话我要你这个妹妹又还有何用呢?
看来一切都在程玉轩的预料之中,可玉鲤却浑然不知。此刻她正随在柳辰逸身后,在一条幽僻的小巷中穿行。
前面的男子清朗俊秀,身上还有几缕仙风道骨。玉鲤从小在繁华城镇中长大,真没见过这样气质的人。她一路上眼睛都不转的盯着柳辰逸的背影,心下想着:他是从哪来的呢?
她始终没有注意,这条巷子越走越偏僻。
直到柳辰逸突然驻足,转身望来,他那奇怪的眼神,才令玉鲤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霍然,一支剑从柳辰逸背后的剑匣飞出,被他紧紧握在手间,接着就步步逼来。
玉鲤心下一寒,“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柳辰逸冷眼望着少女在后退,他冷道:“姑娘,我布囊中的东西被你看过了,那在下也不得不杀你灭口了。”
闻言,玉鲤吓得坐到地上,脸色苍白,骇道:“我、我是想找到你把东西还给你,才查看了它的!求你不要杀我,我一个字也不会说!”
柳辰逸到底不是恶人,被她一求,还是心软了,语结道:“这囊中之物,关乎一些机密,绝对不可以传开。所以姑娘,实在对不住。”
锋利的剑倏地就举过身前,玉鲤惊恐的表情和剑锋的寒光一并投射到柳辰逸眸底。
玉鲤不肯等死,便突然拼了命的从地上撑起身,赶紧往回跑。
柳辰逸一惊,立刻去追。
谁料,玉鲤已经跑出了十几步,这时一股钻心的痛再次捆绑了柳辰逸的心脏,他突然惨叫一声,捂着胸口跪到地上,剑也滚落一边。
玉鲤听到这声音,承受不住好奇心作祟,终于停了脚步,回头看去。只见柳辰逸如同中了诅咒一般,整个身子都倒在地上,疯狂的抽搐着,那样子简直痛不欲生。
一时间,玉鲤被善良的本性所驱使,又回跑了几步,唤着:“你……你怎么了?”
说来奇怪,玉鲤一靠近柳辰逸十步之内,他的心便霎时不疼了。就像之前玉鲤踏上淳于静医馆的台阶时,柳辰逸的疼痛也是突然减轻,后来消失了,令他甚至忘了要靠布囊里的黄符为自己驱除心痛宿疾。
玉鲤见这个男人用一种诧然的眼光盯着自己又久久不语,顿时心里又惶惶不安,她不禁后退了三步,说着:“你……你到底要不要紧?”
这一退可不妙,超出十步之外。柳辰逸倏地又口吐鲜血,虽生犹死的拧着心口,连打开布囊催动黄符的力气都没了。他只能拼命的说出口:“姑娘……别、别走……!”
玉鲤心里一阵翻江倒海,理智告诉她这是个绝佳的逃跑机会,可感性又像是一只手,将她扯向柳辰逸。
心理斗争的最后是感性战胜了理性,玉鲤奔到柳辰逸身边,低下身扶着他的手臂,关切道:“公子,我在这儿呢,我没走,你好些了吗?”
柳辰逸总算心不痛了,他赶紧从布囊里取出一张黄符,驱动起符咒,终于将心痛宿疾暂时平息了。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落在玉鲤的袖子上。她突然一哆嗦,吓得往后一坐,生怕自己要遭到毒手。
四目相对,说不清的滋味交织在柳辰逸的眸底。他的确还想杀了她,可是……
柳辰逸终究捡起了剑,将之收回了剑匣,不声不响离去。走开了几步后,却又忍不住回望玉鲤。此刻的她,就像一朵颤抖绽放的榆叶梅,美丽又惴惴不安,不知怎的,竟软化了柳辰逸的心。他开口道:“多谢姑娘,方才是我对不住你。”
玉鲤还愣愣的望着他的侧脸,道:“你……不杀我了?”
“嗯。不过希望姑娘不要透露有关这布囊的任何信息。”柳辰逸说罢,转身走了。
玉鲤一时想到自己的哥哥和向牟都翻了布囊,这该如何是好,那里头究竟装了什么,竟这样重要?!她赶紧起身追上去想问清楚,结果却脚下一趔趄,又重重的跌在地上。
柳辰逸回头望去,见她趴在地上,袖子沾了土灰,白皙的胳膊也划破了一道刺目的血红。
柳辰逸便道:“姑娘,你还好吧?”
“我没事。”玉鲤笑笑,爬起身来,谁料脚踝处扭伤了,竟又摔到地上,再站不起来了。
柳辰逸暗叹这次真是搞得让人啼笑皆非,自己本想杀她灭口,不料却被她所救。现在这里偏僻,她走不了路,若是把她丢在这里又哪能令人放心。只好回到玉鲤身边,俯下身来,道:“姑娘,在下送你去医馆吧。”说着又有点犹豫,终究还是恻隐的将她横抱起来。
玉鲤心底一惊,本能的圈住他的脖子,一颗心不由自主的砰砰跳动。她仰望抱着她的这个人,有种自己也捉摸不定的微妙感觉在心中荡漾。
但柳辰逸刻意直视前方,假装看不见玉鲤。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头疼的问题——自己不慎泄露了青冥谷的机密,不杀她究竟算不算正确的选择;而这样抱着她去医治,又多半要被淳于静添油加醋的诟病……最让柳辰逸难办的则是——待会若儿看到这幅场景,她又将如何想?他当然绝对不想在他心仪的女孩面前堂而皇之的抱着另一个女人!




淳于神医,一语成谶 

柳辰逸抱着玉鲤,沿着偏巷,仍旧犹豫不决的渐行渐远,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拐弯处。
这时,原先的巷子里,一条冷黑的身影被日光投射在砖瓦房的墙面上,缓缓移出。
正是此前跟踪两人而来的向牟,他的目光如同黑鹰,紧紧锁住那边的街角。
“魑、魅。”
低沉的召唤被风吹在巷子里。
下属立刻从不知哪里冒出来,站到向牟身后。
这个魅,正是那夜将姬若弄晕在街道上的黑衣蒙面女子;而魑,自然是那个在屋顶上的飙型肌肉大汉。
魅扭着水蛇腰,绕到向牟面前,语气妩媚的像是海绵:“首领大人,你可都瞧见了,刚才那个男人居然想杀玉鲤小姐,也不知道他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还是怎样。”
向牟冷道:“你们没听见他方才的话吗?”
“当然听到了!”那魑说:“意思不就是,布囊里的黄符是他们青冥谷的机密吗!以老子看,那就是五行阴阳咒无疑!”
向牟对手下的判断力还算满意,道:“很好。魑、魅,你们不必率人去搜索道家各路福地了,只要盯死这个柳辰逸即可,一定要摸出他的弱点,要如何才能令他听命于我等。”
闻言,魅那面纱下的笑声,妖娆的像是黑色玫瑰。她故意轻佻的捻起兰花指,在向牟脸前晃了晃,一边说:“首领大人,这种找人弱点的事情,只要问问轩公子就妥当了啊。或者,就让我来说下观点吧。其实所有的男人,都有一个相同的弱点,那就是……女人。”
男人的弱点是女人——魅说这句的时候,眼神是杀手般的讽刺和森然。但巧合的是,当柳辰逸抱着玉鲤回来医馆后,淳于静也拍案而起,说了句类似的话。
“不是去喝茶吗,怎么这样归来,果然男人最容易被女人弄懵!”
当然,若是淳于静知道自己今天的一句戏言在不久的将来真的上演,那么她就万不会说这话了。
此刻,程玉轩泰然的坐在桌畔,对面的姬若则不大自然。
望到柳辰逸回来,姬若立即打破粘稠的气氛,起身冲到他面前问着:“柳哥哥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位姐姐是怎么……”
她的眼里只有疑惑和惊奇,这让柳辰逸心口一痛。果然,若儿的眼里根本没有他吗?若儿,你又可知自从我出谷采药遇到你的那日,便心有所属,夜夜魂牵梦绕的都是你吗?
而玉鲤,眼下被好几双眼睛围观,尤其是程玉轩那无孔不入的视线……她羞色上脸,道:“我的脚踝扭伤了。”
淳于静一听见“扭伤”两字,职业习惯就水到渠成。她道:“柳辰逸,你把这位姑娘放到榻上。”
柳辰逸猛一回神,心里仍然十分低落,他来到床边,将玉鲤轻放上去。淳于静便开始为她处理伤处,一双手快的让人啧啧称奇。
柳辰逸依旧不甘心,又步到姬若身前,“若儿,我……”
姬若见他吞吞吐吐的,便奇怪道:“柳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啊对了,那个布囊你拿回来了?”
柳辰逸只得吞回到嘴边的话,改口道:“拿回了。”这中途听到程玉鲤在喊:“哥,向牟怎么不见了?”而程玉轩回答:“我要他买东西去了。”
柳辰逸这才反应过来,之前程玉鲤也唤这个男人“哥”的,这么说,这个男人也极有可能看过他们青冥谷的机密!
柳辰逸霎时将脸甩向玉鲤,逼问道:“除了你,还有谁翻看过我的布囊?!”
玉鲤心下一颤,忙道:“没、没有人了,那个布囊是我捡到的。”
想来这程玉鲤也不可能承认了,柳辰逸只好自认倒霉,祈祷能安然无事了。想了想自己方才的行为有些过激,便赔罪道:“姑娘,在下柳辰逸之前对你多有冒犯,希望你海涵。”
“没事没事,我不介意的!”玉鲤不知怎的就脱口笑道:“还有,我叫玉鲤,往后就称呼您柳公子了。”
居然还有“往后”,柳辰逸只觉得头更疼了。这个时候的他做梦也想不到,就是这个女子,竟会在之后成为他的药,他的劫。
没过多久,淳于静处理好了玉鲤的伤处。
向牟也适时的独自回来,与程玉轩视线一交错,尽化作两道阴暗的光。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信差,气喘吁吁跑进来,说:“请问哪位是程玉轩程公子?这有您的家书!小的去客栈送信,听说您到淳于神医这里了,小的便赶过来。”
“辛苦你了。”
程玉轩客气的付了钱,出手很是阔绰,一瞅见信封上的字迹,便暗自笑起来,又说:“淳于神医,玉鲤就先麻烦你看看了,我和向牟先回客栈。各位,程某告辞。姬若姑娘,你我后会有期。”说罢潇洒而去,留给姬若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让柳辰逸看着很不舒服。




圣旨到来,赶赴临安 

出了医馆足够远,程玉轩才将信封撕开,阅了一遍,霎时松了口气。
“家母说,临安那边要为抗金出征的将士们践行,正筹集歌舞。帝姬大人举荐了姬若,苏公公便带着圣旨赶来襄阳,算算时间此刻已到了。向牟,既然如此,我们就回临安吧。”
向牟眼角一提,眸光一亮,“轩公子,这样便不需您费心,那姬若就能去到临安了。真是天助公子!只是……只是那柳辰逸,不可放虎归山。”
“这是自然。”程玉轩胸有成竹道:“我看得出来,那柳辰逸暗恋姬若,我们不妨利用这一点,将柳辰逸也带去临安。等回了临安,再给他身边安排个女人,乱他心智。”
向牟不禁想到之前魅也出了类似的主意,便问:“轩公子,那柳辰逸出身不低,也有些身法……能让他难以招架的女人,恐怕不好找。”
“向牟,你顾虑多了。”但见程玉轩冷冷一笑,阴狠的眼角,撇向医馆的方向。他低低道:“这个女人不仅好找,而且利用起来也会得心应手。”
向牟顿时领悟,也沉然冷笑起来:“原来如此,轩公子真是缜密过人。我想那位女子能为轩公子和大人、夫人出力,心中也定然荣幸之至。”
却说此刻还在医馆中的玉鲤,根本不会知道哥哥和向牟在说的那个女人就是她自己。在他们眼中,她不是程家小姐,也不是程玉轩的宝贝妹妹,或许只是个棋子。
可她不知道,还在自己的梦里活着。现在她终于能下地走路,首先就谢了淳于静,又谢了柳辰逸将她抱回来。
但柳辰逸已不想再与她有什么牵扯,确认了自己已把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