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心废后 作者:凤妖娆-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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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那皱成一团的小脸,季扬的心里升起了一阵阵疼惜的感觉,犹豫了一下,走到了她的身边,弯腰将她打横一把抱了起来.
"哎呀,你要干什么?"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动作,林笑笑惊呼出声,同时又因为害怕摔倒,双手反射性的揽住了他的脖子.
"我带你回去,这样快些."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上去一如以往的冰冷,但只有季扬知道,此时他的心里,却是犹如沐春风般的温暖.
"可是,我可以自己走的."虽然和他已经单独相处了两个多月,虽然不在乎和异性偶尔的肌肤相亲,可是这样被抱着,实在是…。林笑笑尴尬,但季扬对她的话并不理会,只是自顾自的往前走,她也只得认命的道谢,"那,谢谢你了!"
这是除了出宫那日,第二次跟他如此的贴近,林笑笑觉得很是不好意思,害怕那种鼻息相接的感觉,她只得将头轻轻搁在了季扬的肩上,双眼望着他身后那黑黝黝的夜空.
抱着她那柔软的身体,闻着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淡雅香气,季扬觉得心里,竟是从没有过的满足,心中欣喜,脚步也不知不觉的放慢了下来,只是希望,这段回去的路,可以长些,再长些,长到没有尽头,那是最好!
☆、第二二八章 关切(三)
对了,今天,她身上的香气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呢,平时都是那种淡淡的玫瑰香,可是今天的味道似乎比往日的略浓些,有些象…。。醉生梦死!
季扬骇然的停下了脚步,"你刚才,去了什么特别的地方了吗?"
特别的地方?那个小院子,算不算特别?
林笑笑扬起了头,"刚才我看到了一个小院子,里面种了好多红色的花,那花好奇怪噢,在冬天居然还开得那么好."
果然!
季扬的心下一紧,用力的将林笑笑紧紧搂住,声音都有些颤抖,"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奇怪,季扬为什么会突然将她抱得这么紧?林笑笑不自然的扭动了两下,"就是腿好酸,脚好痛,其他都还好啦!"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醉生梦死,那是一种看着艳丽,却是奇毒无比的花,别说是碰触,就是那香气,就能让人半个时辰内不知不觉间昏睡不醒,并且逐渐麻痹人的全部神志,让人在睡梦之中便悄然死去.
可是林笑笑并无一点昏睡的样子,并且也无一点毒发的迹象,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
"你,在那里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说到那个在院中遇到的人,林笑笑兴奋了起来,用手撑着季扬的肩膀,身体向后仰,让自己尽量的能够和他面对面的对视,"那个院子里的人,好漂亮,好特别噢,你认不认识他?"
"他,真的很特别吗?"既然当时师傅也在那里,而她又能安全的离开,这说明师傅对于这个无意之间擅闯禁地的人并不怪罪,季扬那紧绷着的心弦放松了下来,抱着她继续往前走,只是这次脚步加快了许多.
"恩,那个人,长得很漂亮,并且,很淡雅,很脱俗."回想着那个人的样子,林笑笑尽量搜刮着自己脑海中对于美好的形容词.
向来见过师傅的人,都这么说.黑暗之中,季扬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还有噢,他弹的琴也很好听!"林笑笑继续沉浸在对刚才的回忆之中,"还有,还有,他泡的茶也很好喝,很解渴,嘻嘻!"
师傅居然还泡茶给她喝了?看来这次师傅伤得比表面上看到的还要严重,连性情,都变了.
黑暗之中,季扬惊愕了一下.又皱起了眉头.
"还有噢,他让我明天再去那里喝茶呢!他说他还有好多好茶."
季扬的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那个地方,以后还是不要去了."
"为什么?"林笑笑很是惊讶,那么好的地方为什么不让她去?况且人家主人可是邀请了她的呢.
"那个地方,在言月宫里属于禁地,平常人等是不允许去的."
"噢."赞同的点了点,然后又觉得很奇怪,林笑笑侧着头反问,"可是,那个人请我去的,也不许去吗?"
"如果你想让你的命活得长一点,最好是不要去."季扬冷了脸,将严重后果说了出来.虽然这次师傅是没有在意她的乱闯,可是谁知道下次会怎么样呢?以师傅那喜怒无常的性子……季扬在心里微叹了口气.
"噢."实在看不出那么唯美的地方,那么美丽的人儿,会有什么危险,可是,林笑笑决定还是听季扬的.这么多天的相处,她对季扬,早已经如亲人一样的依赖了,所以,听他的,准没错!
☆、第二二九章 受伤
季扬抱着林笑笑,穿过了夜间那繁复的山路,穿过了倾言殿的重重回廊,直到进入了她住的那个小小的房间,才把她放了下来.
"哎哟!"林笑笑双脚刚刚着地,钻心般的疼痛便从脚底传了上来,让她忍不住惊叫出声.
"怎么了?"知道林笑笑不是那种娇气的女子,绝对不会惺惺作态,季扬紧张得一把又将她抱了起来.
"脚,很痛!"林笑笑的整张小脸,都痛苦得皱成了一团.
将林笑笑放在了床上,季扬捧起了她的脚,小心的脱下那双已经被尘土掩盖得已经面目全非了的鞋子,看到她脚上穿的那双白色的锦丝棉袜,已经被血水染成了淡淡的红色.
"是脚底的水泡破了."
真的很心疼,但是,袜子却是不能不除,否则伤口便无法处理.可是,如果直接将袜子揭去的话,血迹连着磨破了的表皮已然粘在了袜子上,强行分离时的疼痛象林笑笑这样的弱女子恐怕无法忍受,于是季扬想了想,便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端进来一盆温水.
"会有些疼,你忍一忍."季扬半跪在地上,仰起头来看坐在床上的林笑笑.
"恩."咬起了牙关,林笑笑用力的点了点头.
"丝!"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在季扬将她的脚浸到了水里时,林笑笑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很痛?"季扬抬起了脸,眉头紧皱,满眼的关切.
"有点儿."皱着眉头,等到双脚适应了温水的刺激,林笑笑才敢开口说话,为了让季扬相信她说的话,甚至还尽力在脸上扯出了一丝微笑,然而她不知道,她的这个样子,却是让季扬更加的心疼.
"那,我要脱袜子了?"
浸水都这么痛了,脱袜子肯定更痛!虽然对季扬是十足的信赖,但是,她并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软弱的样子,刚才的表现已经够糟糕了,现在她想表现得坚强一点.
于是,林笑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好的."说完这两个字,又紧紧咬住了牙关,这次,她绝对不能让自己再丢脸的叫出声来.
季扬将林笑笑的双脚抬起放在了他的右膝上,慢慢的,甚至是小心翼翼的,将那双已经湿淋淋的袜子,从她的脚上剥离了下来.因为湿了水,血水已经化去,袜子与原本粘在一起的肌肤也已经分离,因此,并不如想象的那般疼痛.
两个人同时都松了一口气,可是,当看到林笑笑那满脚的水泡,并且破了皮还露出了里面那鲜红的嫩肉时,季扬的心还是疼惜得紧紧的缩在了一起,忍不住的出声责备,"你傻啦?脚都这样了还到处乱走."
"不走怎么办呢?谁让你们这的路这么怪,害我都找不到回来的路!"林笑笑有些委屈的撅起了嘴巴.
"你就不会叫吗?"
"我怎么知道一叫你就会出现?你又没告诉过我一听见我的声音你就会出现."这下林笑笑更加的委屈了,并且还有些气恼,用她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狠狠的瞪了季扬一眼.
"言月宫的守卫是很严的,四周布有很多的暗哨,只要你叫上一声,自然的就会有人出现."看着林笑笑那气恼的样子,季扬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又没人告诉我这些,我怎么会知道?"
"没人说?难道小童没有告诉你吗?"季扬的脸沉了下来.
"小童说那个叫笑言的会告诉我,结果洗澡洗到一半,她就跑了,根本没跟我说,我怎么会知道?"这喝了一晚上的冷风,又受了一晚上的累,脚上也还在隐隐作痛,此时林笑笑也没好气起来.
☆、第二三零章 惩罚(一)
"是吗?"不但是声音,就连脸色,也变得一如以往般的冰冷――那个笑言,大概是不想再在倾言殿待了!
又用温水将林笑笑足底的伤口清洗了一下,上了药粉,缠上纱布,季扬扶着她在床上躺下,这时才看到了她腰间系着的那个黑色的香囊.刚才因为匆忙和担心,这么明显的东西居然都没有发现,季扬手微顿了一下,依然脸色不变的将被子给她细心的掖好.
"好好休息,不许乱动,明天我找个婢女来侍候你."
"好."林笑笑乖乖的躺着,整个人被被子掩得严严实实,就一张小脸露在了外边,一双眼睛看着季扬,亮晶晶的,"谢谢你,季大哥!"
季扬冲着她微微笑了一下,转身欲推门出去,却又被林笑笑给叫住了,"季大哥."
"什么?"季扬停了下来.
"你真好!"说完这话,感觉场面有些煽情,林笑笑不好意思的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
很自然的,季扬的脸上又浮现出了一抹开心的笑容,可是在走到门外,将那两扇小小的门扉掩上之后,那笑脸便瞬间消失殆尽.
师傅为什么会把醒生梦死的解药让她随身携带?那个地方,就算是他的姬妾,也是不允许到的,为什么师傅会对一个刚刚见面的女子如此的厚待?难不成……师傅会对萧竹有意?
季扬的心内一惊!但旋即一想,便又放下了心来.
师傅的性子,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特别这次,为了突破九玉玄功的第九层,差点走火入魔,性情大变,这或许也是师傅对萧竹这么友好地原因,等到他的内伤恢复了,自然,也就把这一段时间的事情给忘了,只要这段时间不要让师傅再见到她就行了.
打定主意,季扬的心里也算是平静了一些,一抬头,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从林笑笑住的那间小小的卧室,穿过长长的回廊,回到了他所居住的房间.
推门进去,季扬坐在了屋内雕工精致的红木高背椅上,闭上眼睛,伸展开自己修长的身体,头靠在椅背向后微仰着,手轻敲着一旁的矮几,轻唤了一声,"小童."
……
等了半晌没有回应,却从内室里传出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虽然轻微,但季扬还是听出来了,那并不是小童惯有的脚步声,心下一凛,眼睛倏的张开,却看到竟是那个叫做笑言的侍女正端着一壶茶向他走来.
季扬微眯起了眼睛,冷冷的看着她慢慢走近,直到将茶水放在了桌上,才冷冷的开口,"谁让你进来的?"
冰冷刺骨的声音,让笑言的心中升起一阵莫名的恐惧,双手一抖,正在倒着的茶水一偏,全都浇在了那雕工华丽的矮几上.笑言将手上倒茶的动作停住,强自镇定了一下,继续将末倒好的茶水倒满,双手向季扬递了过去.
"少宫主,请喝茶."
季扬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接她的茶.
空气中好象弥漫着几千帕的低气压,虽然笑言低着头,没敢和季扬对视,可是季扬那冰冷的目光,依然象只利箭一般,直击她的心脏.
……
"扑通!"一声,笑言终于终于无法承受那种令人窒息一般的冰冷,依然是双手捧茶的姿式,双膝跪地.
☆、第二三一章 惩罚(二)
“是笑言的错,不该不经过少宫主的同意进入少宫主的睡房,可是……"笑言微微抬起了头,方才因惊吓而苍白的脸上,浮上了一丝红晕,"少宫主离宫了这许久,笑言,笑言这心中,实在是想得紧,所以,所以才想第一时间里见到少宫主,所以…。."
季扬依然只是冷冷的看着她,这才发现,这个女人的样子确实象是经过了盛妆打扮过了的,只是,那细眉描得过黑了些,唇上的胭脂点得过浓了些,脸上扑的粉妆又过白了些,身上的衣着更是过艳了些,总之,她身上的一切的一切,在他的眼中,全都嫌过了些,既比不上师妹的明亮艳丽,更比不上萧竹的自然脱俗.
这样的女人,平时也就是偶尔用来暖暖床而已,竟然敢自作主张的跑到他的内室来,还张口闭口的说想他?实在是低贱无耻,令人厌恶!并且,就是这个自作主张的女人,居然把小竹一个人扔下,害得她误闯了禁地,受了这许多的皮肉之苦,他还没找她算帐呢,没想到她竟然又给他来了这么一出,正好,他也不用再另外找时间和借口来惩治她了.
如此想着,季扬抬起了头,对着门外冷冷的说道,"来人啊,给我将这个女人拖出去!"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空,却显得格外的清晰和冷酷.
"少宫主!"没想到季扬的反应会是这样,平时对她的态度虽然和旁人一样的冷漠,但是起码在召她侍寝的时候,是温柔的,所以,她总认为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应该是不一样的,所以虽然在开始的时候感觉到了少宫主的不高兴,想着只到冲他撒撒娇就好了,可是,没想到……笑言这时才是真正的慌了神,不顾手中的茶杯,任由它"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摔个茶水四溅,整个人都跪趴在了地上,将她那白嫩的额头不断的向地上磕去,"少宫主,饶了笑言这一次吧,笑言再也不敢了!"
然而已经迟了,房门被一个黑衣人无声的打开,先是看了季扬一眼,看他并没有改变主意的迹象,便一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硬生生的拖了出去.
"少宫主!少宫主…。"笑言在被拖出去之后又连叫了两声,却是换来了头顶上的一声冷哼.
"别白废力气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冒犯少宫主,别自不量力!"
笑言听见此言,紧紧的闭上了嘴巴,忍受着头上和身体上被拉扯的疼痛,眼神变得越来越冷,心也变得越来越冷.
好,你们竟然都瞧不起我,都敢瞧不起我,那么,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这些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我要让你们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还有,季扬,别以为你是少宫主,就可以这样对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着来求我,求我嫁给你,求我嫁给你,哈哈哈哈!
随着她心内那凄历的笑声,笑言那苍白的毫无表情的脸上,流下了两行清泪.
☆、第二三二章 惊心(一)
大燕,边关,白马城.
"怎么样?你爹娘的身体都还好吧?"吴天循在兵营中向来以义气随和而著称,自是会经常的和士兵们打成一片并经常往他们的营帐中窜,这不,步兵校尉刘江刚从家里探亲回来,他便已经晃到了那里了.
"好,都挺好的."
"新娶的媳妇,很漂亮吧?"吴天循笑咪咪的,又加了一句.
"哄!"周边的士兵们都大笑了起来,虽然刘江今天才回到军营,但是,因他有个快嘴的一起回去的老乡吴青,他父母以身染重病为由将他骗回去成亲这件事,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那个……也还可以."刘江那看上去还算周正的憨厚脸上顿时涨得通红.
"刘哥,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回一趟家,便多了个媳妇,以后啊,要多回几趟家才是."
"是呀,刘哥,这回你不用羡慕吴青那小子啦,你也有热炕头可以睡啦,哈哈哈哈!"
"是呀,刘哥…。。"
开始大家还有些忌惮吴天循这个顶头上司的存在,但是随着他这么一提,众人的话匣子顿时都打了开来,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得热乎,并且话题也越聊越宽,越聊越多样.
吴天循在一旁微笑的看着他们,他很喜欢这样静静的在一旁听这些士兵们说话,只是偶尔的会插上几句看似不在意的话语引导他们说话的走向.虽然他们说的话都是些比较低俗的日常琐事,但有时候却会从中得到一些平时他所不会注意到的重要信息,僻如,现在.
"你说什么?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