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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执子手,床上搂-第17章

小说: 执子手,床上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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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吸引力你是不会懂的。”

“你不用骗我,你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瑶瑶,你骗我的,你说你是骗我的。”他伸手抓住她单薄的肩膀,她再一次给他拨开。

“容若,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我不过是想趁没有入宫前找个俊俏的男子做个伴,毕竟皇上后宫将冲纳三千佳丽,寂寞空虚在所难免,如果你肯继续与我苟合……我定当不会少了你的好处……”她眉梢都是妩媚,笑意仍在唇角,只是她的手在袖筒里颤抖,深深的掐进掌肉里,疼痛满眼全身伤口。

“不,我不信,我不信你是这样看待纳兰容若……”

“是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大清才子会连点功名都没有?一官半职没有将来如何可以养家糊口?难不成你真的以为我堂堂议政大臣的孙女会跟你去浪迹天涯?纳兰性德,你阿玛明珠大人说的没错,你的确是胸无大志,百无一用!”

“瑶瑶……”透着月光从衣领处她纤细的脖颈,清瘦却不失了一丝逐渐成熟而有的妩媚。

“有失便有得,得的是整个天下,我即将母仪天下,受万人敬仰叩拜;失的是我无法再过惬意的生活,无法拥有自己想要的那种……不过,你付出了感情我自然是不能让你什么都得不到的。远处的好处封官进爵,现在的好处便是……”

她伸手在腰间的衣带处轻轻的一拉衣结,白色的及地里衣便随风散开,她一扬便落在了地上,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胴体上,整片露出娇好的身躯。红色的肚兜刺得他眼睛泛红,仿佛充满了血一样。

“情债肉偿好不好?”她笑得不再天真,而是充满诱惑,她不过是刚入青春的少女,却有了极富吸引力的美妙身躯,顿时风情无限。

“何必挣扎呢?我知道你有多喜欢我,看得出来的,不用忍耐。”

她伸手拉肚兜上面的绳结,他的手滑到她的颈后,已然将自己的披风围在了她的身上。他后退一步,眼睛呆滞,像是傻了一般的苦笑两声。

“你赫舍里芳儿从来都不曾亏欠我纳兰容若,是我傻……一切与你无关……既然你与我缘尽,留玉笛与你不再做信物……”

他将笛子放进她的手,在她那样冰冷的笑容里转身。明明是心如刀割的感觉竟然连半滴眼泪都没有,或者还是不够痛吧!

“情已断,还留什么纪念,我赫舍里氏芳儿从来不是拖泥带水之人,既然你我缘尽,留玉笛不过是徒增斩不断的过往,你带走你的玉笛,从今往后你我君臣相待!”

他没有回头,继续缓慢而沉重的往前走着。

她举起玉笛一掌劈成两截,他听见玉笛断后跌地的声音,颓然止住了步子,却没有回头。

他离开了,就这样一步一步像是写着绝望的离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是过了很久。她依旧呆呆的站在那里,茫然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那丝笑容早已僵硬住,变得既苦涩又难堪。声音哽塞:

“对不起,容若,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即便是忘了过去,现在的我依然爱你。终日两相思,为君憔悴尽。相思树底说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既然这些伤痛一定要有人承受痛苦,那么绝情的人就由我来吧!你,一定要好好的……即便是恨我,我也请你忘了我……”

想起他临走前说的:

“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地著相思。”

她终于无力的跪了下去,满眼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的肆虐。

看着眼前断成两截的玉笛,她用鲜血淋淋的手掌捧着断裂的玉笛,她仰头大声的恸哭。

林间的鸟兽受了惊吓,纷纷扰扰的飞出,她依旧在哀嚎。

“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丛林间有个白茫茫的身影,锦衣玉袍,俊逸潇洒,一直默默的站在那里,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听着林间女子的哀嚎,剑眉紧锁。

赫舍里芳儿哭够了,颓废的握着两截断笛。中秋佳节家家户户团圆饭赏月,街上空荡的很,她到了一家卖酒的摊前。

“来二斤好酒!”

“呦,姑娘这么能喝,二斤就算彪形大汉……”

“给我两斤酒!”

看着她阴郁的眼神,掌柜紧闭了嘴。

她像是口渴般的往自己的口中灌酒,直到醉的不醒人事。

“姑娘,姑娘,我们要关门了,你这还没付钱呢!”

“这些银子够不够?”

一锭银子放在她趴倒的桌前。

“够,足够了,公子慢走。”看着穿着华丽皓月耀空的尊贵男子,老板点头哈腰的送走不速之客。

这时,门外又进来一个男子。

“老板,来两坛好酒。”

“呦,客官,我们要打烊了……”

“怕我付不起银子!”啪的一锭元宝扔了过去。

“今晚真是好日子,姑娘小伙的都自己出来喝酒,刚刚那个小姑娘哭的俩眼跟杏胡似的……”

“老板你刚刚说什么?”

“刚刚有个长的挺秀气的大小姐模样的姑娘,来就要两斤好酒……看上去遇到伤心事了,跟白开水似的往死里灌,也不知道谁家的千金,看穿着不像是咱汉族姑娘,倒像是满族的。”

纳兰容若若有所思的转头看向老板指的方向,在桌底下有半截遗落的玉笛。

“她走了多久了?”

“刚刚有个气宇不凡,风采过人的贵公子替她交了酒钱就朝那个方向走了。”

他立刻起身,朝老板指的方向离去,老板打好酒回头除了孤零零的元宝依旧在桌上,人早已没了踪影。

怀中的女子白皙的脸颊上带着酒醉的红,不是绝顶的美,却黛眉如月,俏鼻朱唇,怀中的身姿如玉柳卓然,风姿如高岭幽兰不容侵犯。她不似从前的口无遮拦,如今虽不似千娇百媚的花骨朵,却像是带刺的玫瑰,倒是愈加的引人注意了。

他拔了拔她手中攥着的半截玉笛,虽然沉睡却依旧握的那么紧,让他心里不由得一紧。

“我该拿你怎么办?”

抱着赫舍里芳儿的人的确长了一张英俊非凡、迷死人不偿命的脸,他的脸却再说这句话的时候阴沉,偶尔看向怀中的沉睡的女子,眼神变的深不可测。

“对不起容若,我们都不是一个人,我也有阿玛额娘,我要保护他们,我不能让皇上杀了他们……我不能……你要原谅我……”

“容若……纳兰容若……”

在听到她的话后,男子狭长的眼睛似是能冻结人心般,薄薄的嘴唇噙着冷酷。

穿着不凡的男子抱着芳儿从索尼府后的花园进入,片刻后又从高墙跳出。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片刻后,纳兰容若从昏暗墙角处闪出。

眼中若有似无的看着白衣男子离开的身影,握着手中仿佛是已然发烫的玉笛,终于无可奈何的转身离开。他开始明白,有时候,爱她就是转身离开。




☆、第二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终是走到了这一步,很快就要入宫了。
或者,她的生活会变得换快一些,尽管有块地方为他保留着,但是进入的新人新事还是不会放过她。

第二十九章

赫舍里芳儿醒来已经是晨光酝染处,她推开窗户,光晕渐渐扩散,逐渐撒遍大地,感觉掌心不适,这才低头发现自己的右手掌被上乘的布料包裹着。

她解开布料,伤口上已经敷了上好的金疮药,伤口也已经结疤,手心中俨然没有了疼痛的感觉。伤口结疤后就真的可以不再痛了,不会留下任何伤痕吗?她摇头苦笑。

小翠推门而入。

“格格,你昨夜去哪了?小翠在您门口睡着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心头‘咯噔’一下,昨夜她明明是在树林中才对的,颦起眉头,试探着问道:

“昨夜额娘可曾过来?”

“福晋昨晚小酌了几杯,早早的歇下了不曾过来。”

“我手上的伤口可是你给包扎的?”

“不是啊……格格您的掌心受伤了吗?快让我看看。”

“没有多大事,就是昨天不小心在池塘边伤着了。”看来不是小翠给她包扎的,昨夜她用肉掌劈玉笛,伤了手心,然后她还隐隐约约的记得自己喝酒,然后这白色的布料却让她想起了她身后同样的一个身穿白色袍子喝酒的男子……俊朗的背影,却不知道是怎样的一张脸。

记不清了,到底她是如何回来的,正在想着,突然觉得头疼欲裂,一侧头她倒了下去。

“格格……格格醒醒啊!”

赫舍里芳儿这一病就是大半个月,醒来后仿佛整个人变了样子,不再闹闹哄哄的,宁静的像是一个和一切纷纷扰扰扯不上关系的局外人。

索尼也过来看了几次,除了不爱说话,倒也没有别的,此刻只想着快点嫁出去,省的夜长梦多,再有什么变故着实令人不安起来。

白天她宁静的仿佛与世隔绝,有天夜里她半夜爬起来,从衣橱底下翻出一个小木盒,里面装着一个青花瓷的小瓷瓶。她拿着瓷瓶端详着。

是的,她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她失去的那些有关前世的记忆都已经回来了。那在异世的闺蜜和男友。那有关纳兰容若和慕韶的一切让她觉得压抑,现在慕韶和纳兰容若是不是一个人已经无关她 ,她只能告诉自己学会遗忘。

握着那半截笛子,她捂在心口。泪水在腮边晶莹的泛着光泽,她喃喃自语,

“容若,其实我骗了你,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她哀悼完那未曾开始的故事,将半截玉笛放入盒中。那有关瑶瑶的一切都已经不再和她有关系,就如掌心的伤疤,即便是有痕迹也只有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她自己舔舐了。

她躺下后,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房中央,房内进入一个人的影像,静静的端详着她颦起的眉头,眉头紧锁。

“我如何不知道你在想我,我比你想我还要想你一千倍。这里,已经有你无可磨灭的痕迹。”抚上胸口,疼痛蔓延。

大婚在即,府里已经有了喜气,她跟事外人一般该吃吃该喝喝,不做任何的操劳,家里人也都没人没事招她。后来才知道是老爷子下了命令,没事少去烦大格格。她听说了也是一笑了之,不过是怕她又闹腾着非要寻死觅活不嫁了。

肖瑶瑶的本性是不受任何拘束的,而她赫舍里氏芳儿不同,有她要保护的,既然明知道康熙是拿这事来要挟他家,她偏不让得逞。

这天,丫头说有人要见她,还捎来东西。

她打开包裹一看那个荷包,便明了,是敏格。敏格和三阿哥玄烨那些不明不白的那些事情她还记得清楚,依照两人的情感,如果她提出让她帮忙把她纳进后宫她该如何自持?

既然来求她,她便想到了所有的可能,要么是求她拒绝嫁过去,要么就是康熙已经决定辜负她,她迫不得已才来求自己。

眼前,她也只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让小翠将荷包送了回去。算了,就算是负了这个好朋友吧,连爱情都抛弃了,友情更是她要不起的了。

额娘给她打了几套首饰,非让她去看看,她推辞不过便从府中乘了顶轿子出来,跟在老妈子身后缓缓的走着,她低着头,穿了一身浅红,婷婷玉立在集市之中,虽不艳光四射,孤冷的气质却独特。

突然,从人群中闪出一个身影一下拉住了她的胳膊。她倒也没有露出什么惊慌的深情,如今的她已经回到了那个冷冷淡淡,以不变应万变的肖瑶瑶。可是,把老妈子吓着了,慌张的去扯那人的手腕。

“哪里的疯丫头,再不松手我可要喊人了。”

“芳儿妹妹,你真的忍心不念过去的点滴旧情了吗?”

声音沙哑中透着疲惫,赫舍里芳儿也没有很惊讶,其实被抓住手腕的时候,她就猜到了七八分。

她的手依旧那么暖,不像是自己,前世还是今世永远都是冷的惊人。

“借一步说话吧,跟福晋说声我一会就过去了。”

两人就近选了个小茶楼,赫舍里芳儿不知道她为何总是蒙着面巾,以为有什么难言之隐。便也没有追问,却不料她却反而开口了:

“妹妹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何整日蒙着面纱吗?”

“姐姐可是有什么委屈要诉?”

佟佳氏敏格慢慢的撤掉脸上的面纱,在唇角处竟有一块明显的乌青。

“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脸怎么被弄成这样?”

她原来倩丽的脸颊竟然变成这般的狼狈,浮肿片片。

“妹妹,现在只有你能救我,能帮我。”

依照以往,或者两人感情她定该说声:

“只要我能帮得上的我定当全力以赴。”现在的她却不会如此,她学会了谨慎的面对一切,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承诺不是每次都可以失信而不被责怪。

所以,她颦起眉头却也只是说了句:

“姐姐请说吧。”

“我有了他的孩子…可是他现在要娶得人是妹妹…”

瓜尔佳敏格看起来楚楚可怜,泪眼茫然的看着她,仿佛她便是黎明的曙光。赫舍里芳儿却只是端起杯子,静静的抿了一口,放下后,她起身掀起帘子看了看,距离三米外有驻扎的将士。

折回身,回到敏格的对面。

“妹妹现在倒是谨慎了许多。”

赫舍里芳儿没有接她的话,只是淡淡的抬起眼,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在桌上蘸水写了一个字。

“回”

抬起眼,淡然的看向窗外。

“姐姐,你看,窗外的那对黄鹂鸟,情深意切,相依相偎互相取暖,可是殊不知,大难临头又会是怎样的景象。”她抬手将桌上的一粒点心扔了过去,两只鸟儿各自朝两边飞开没了踪影。

“你的意思是不帮?”

“不是不帮,是帮不了,你该找的人是孩子的阿玛,而不是孩子的姨娘……”她颇有深意的看她一眼,她想她会明白什么意思,毕竟都是聪明人。伸手点了点桌面上将要干涸的字迹,再笨的人都该明了了。

“好,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

“不谢,你先走吧。”

“后会有期。”

敏格掀起帘子走出去,赫舍里氏芳儿放下手中的茶杯,望向窗外,淡淡的叹了一声:

“该是后会无期……最好是不相见……”

不知不觉竟然到了大喜的日子,出嫁前的几日,有天夜里,额娘领了一个眉梢都是妩媚的女人进了她的绣阁。

额娘难以启口的模样她便知道这些人便是来教她如何取悦将来的帝王的,一个无数女人争来争去的人的制胜法宝。可是留得住一个人的身体又如何?心都死了,还为谁而活?

心里虽鄙夷这种以色侍君的方法,但是她没有拒绝,也不会拒绝,不过是像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看着经验丰富的一男一女在面前的地方相互卖弄取悦彼此,过分高昂的声音此起彼伏,比起前世在□上看过的毫不逊色。

只是现在的她心如止水没有任何的心情波动,没有嫁做人妇,后宫为主的丝毫悸动。在她看来不过是换一个环境,一个比现在残酷多的环境。




☆、第三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婚礼不想啰嗦太多,后面慢慢的开始了一边诙谐,一边纠结的故事。

第三十章

出嫁前夕,额娘给她整理着及腰的青丝。脸上隐藏不了的惆怅满怀,反倒是比她忧郁了许多。边理着她的头发边嘴里念念叨叨的: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会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多福寿;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三梳梳到尾;永结天地心。

芳儿无动于衷,但是额娘的眼泪却已经涌了出来。她觉得很幸福,前世的自己即便是家财万贯却没有疼爱的双亲,如今即便是被双亲所累,她终究觉得那是幸福的负担。

“芳儿,额娘知道你心里苦,你别怪你阿玛,你知道家里一直是你爷爷和你叔父掌权,你阿玛因为当年执意娶额娘过门,你爷爷有段时间都不带见他……”

“女儿都明白。额娘说这些做什么,明日就是女儿的婚事了,你要高高兴兴的看女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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