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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执子手,床上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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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烨突然心生一股子恐惧,一下蔓延到四肢,他竟然始终都迈不开步子了。

“提到别的女人如果你有一点难过,哪怕有一点不高兴的样子,我都会很是欢喜,可是你说的就是如此平淡,无关你。看来,朕在你的心里比不上纳兰容若的一丝一毫。”

“皇上不必如此相比较,就如臣妾自知自己与苏茉儿比较起来不过是顽石与美玉,但还是要嫁给皇上。所以,臣妾会跟皇上回宫的,做一个高高在上却孤老终生的女人。不过是讨论一个附属条件,皇上可愿意?”

“赫舍里,你在跟朕讲条件吗!”

文章正文 第四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暴力啊……哎,这是上章的续,不知道大家多少看出点内涵木有,就是男女主角的心境。第四十八章

看到玄烨的脸色已变,她再接再励,有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气魄,为了那人,即便是与玄烨正式拉开防火线她也已经顾不得,难怪穿越的女主都喜欢与历史抗拒,那都是因为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晴川是为了八阿哥而想改变历史;马尔泰若曦同样也是为了情深似海的八爷妄图改变历史,赫舍里芳儿却不知不觉的走上了那不可挽回的老路。

“皇上既然给了臣妾一切,也不差这一件了,求皇上允了吧!”

“赫舍里,不要得寸进尺,朕不是要一个躯壳跟朕回去,是要你活生生的带着笑脸回去。你跟朕提这样的要求,难道不是故意?”

“笑脸……作为一个奴才想要的只是活命,而作为一个成为了半个主子的奴才要是真的活到不要脸不要尊严的地步,如何也是可以活的下来的。所以,皇宫臣妾自然是要回的。”

她说的平静,他却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苏茉儿自称奴才的时候是生气,而她自称奴才,他竟然是难过,他明知她想要的是什么,却不能给,正如她说的他能给也不能给。

“你定是要如此跟朕相处吗?”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赫舍里回头,冲他莞尔一笑,他有一瞬的恍惚,她大婚的那个晚上穿着宫女的衣服撞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一抬头就如此刻,狡黠的眼神像是一只小狐狸。

“皇上,敏格到了,小别胜新婚,就不打扰皇上叙情了。”她大费周章的把敏格弄来,也算是对得起敏格曾经对她的过往情意,真正的落得如何下场也只能是看她自己造化了。所谓,“只要床上功夫深,一夜夫妻百夜恩”机会她给了。

她转身要走,爱新觉罗玄烨伸手一把将她拉住,用力的攥着她的胳膊,像是铁钳一般攥的她胳膊生疼。他的眼神像是利刃一下一下的想通过表情刨开她的心一般。

“赫舍里氏,你到底是想怎么样!”

“想怎样?臣妾只是希望皇上可以开心,可以万寿金安。同样,臣妾想有自己的朋友。”即便是眼神那么不愿待见他,可是却有著大家闺秀儒雅端庄的气质。这点让他觉得压抑,他宁愿她肯像个小女生来跟自己闹跟自己吵,可是她不肯,甚至是压根就不愿。

他在她眼里只是一个皇上,而不是她的亲人,不是她的爱人,想到这点他觉得骨子里的霸王气息想要张狂,为什么全天下的人都仰望着他,只有她藐视他,眼里没有他。

“别给我来这套!”

“如果皇上一定要让说实话,那么求皇上不要将臣妾做棋子,臣妾愿意按皇上的意思走每一步,但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活、不清不楚。”

他仿佛失去了力气一般,将她一把推开,看她的眼神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你依旧还是认为那天是我给你布的局。”

“难道不是吗?那天皇上故意把臣妾的醉芙蓉送到苏茉儿的手中引奴才难道不是为了看这一出戏码?”

她是个言必行行必果的人,她问过唠叨有个养心殿的侍女刻意打听她最喜欢什么东西,算起来整个坤宁宫除了唠叨也只有这话算是她想要的。事后,芝子姑姑托人给她传话说是皇上已经把花给她送到了坤宁宫。她那刻就了然,果然,还是如此针对与她,这戏演的可真是不错。

过了片刻,他扶着她手臂的手滑下,过了片刻,仿佛无力的说:

“是,朕应下,你说的没错。”

此刻,听他亲口承认,她心里竟然也有些不舒服,不是一些,是很大很大的压抑,就像一样东西本来就知道不是自己的,但是还有一丝得到的可能,当这个东西到了别人手中的时候,那刻才很是确定自己永远也不会得到了,不存希望就不会失望。不知为何那片刻的默认却似尖锐的刀尖直扎入心,原先只是推测,现在仿佛得到了确认,寒意瞬间传遍四肢,手脚冰凉,甚至不自觉的寒气都浮上了面。

在那个皇宫里本来该是她最亲近的人却时不时的算计着自己,任谁能够心里不感伤自嘲。

“皇上说过臣妾太聪明,所以,臣妾虽是棋子也是聪明的棋子,至少要学会自保,像那日白白受了那种侮辱的事情以后是断然不会发生的。皇上要的,臣妾都给,苏茉儿,敏格还有谁家的格格小姐,只要皇上看上了,臣妾都不介意出头去跟皇祖母说……”

她说的平缓,仿佛一朵暗夜的昙花绝美,却寂静,绽放的同时昭示着她随后的灭亡。那天她说的那几句诗词无不告诉他与她情缘已尽。

“赫舍里!”

“皇上还要臣妾做什么?要做皇上的棋子这是臣妾的命,臣妾认了……臣妾不过是想可以日夜的看到他,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赫舍里刚说完,爱新觉罗玄烨突然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挥手的时候仿佛将所有的戾气全扬了出去,但是落下的时候却很轻,那一耳光还是把她怔住了,一个月前她在众人面前给了她一个耳光,现在隔了一个月他追到宫外又给了她一个耳光,他凭什么!

打完了她,他的身体有些,他剧烈的咳嗽,他觉得有一瞬间想要晕倒,所有的寒气瞬间从脚底直窜头顶百汇。

她抬起头看着他,嘴唇的笑容还凝结在唇边,小时候委屈的时候会很想哭,现在她却发现自个只能笑了。

他的手微微的,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一个月来的思念都是些什么,自个刚刚又扬手打了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看玄烨呆立在那里,他身子摇晃得似乎站不住,极力地在压抑着什么,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刚扬手的人是她,而受打的人是他,她不禁好笑的扬扬眉。

“那,这边皇上还要不要再来一下?”她眨巴眨巴眼睛,好像水波荡漾,一袭紧身的外出服饰将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包裹的严严实实。可惜她的面部却是冷若冰霜,一双明眸昏暗如同灯灭。

他突然心头一紧,向前一步低头将她压下,唇便落了下去,狠狠地吻住他,以至于牙齿撞击,唇上一疼,她与他同时嗅到了血腥味儿在逐渐蔓延开来。她抬脚朝着他的小腿踢了一脚。可是他却丝毫没有松动之意,他握着她的手腕将她固定在桌子上。

暴躁的将舌头塞进她的嘴里,那种腥甜的味道让她想吐,她拼命躲避,他越是狂乱地纠缠着她的舌头不放。狠狠的啃噬着她的唇瓣,近似狂风暴雨般的侵袭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终于无力在挣扎。

直到两个人几乎都要窒息而亡,她不再反抗,他才稍稍离开她的唇,动作反而温柔了下来,一次次的勾勒着她的唇瓣,在她的唇上吮,吸一遍又一遍,仿佛一件喜欢的东西,温柔而。

她恍惚了片刻,清醒过来后张嘴便朝着他的薄唇咬了下去,用力而出其不备,他炽热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尝到他唇上血的味道她便逃开一边,大口的喘气。

他的表情凝重,嘴唇被她咬破了一点,还有星星点点的鲜血从里面流出来。

“赫舍里,我给你万人簇拥的荣耀,给你家族一门荣华,什么都给了你,你却还是忘不了他,罢了,你要什么朕都能给你,但是你一再挑战朕的耐性,碰触朕的底线,朕再也不会对你有一点点的愧疚,一点点的宽容,你说朕把你当颗棋子,朕姑且不论这句话符不符合常理,朕问你,在你这心里朕何尝不是一颗可有可无的弃子!你又是至朕于何地?赫舍里你太让朕寒心了!你想要的朕都给你,可能的不可能的朕想给的,本不想给的全都给了你!你还要怎样!”

说完,他掉头推门离开,把站在院里撑着伞的敏格和唠叨下了一跳,敏格施礼他看都没看。芳儿没有说话,意识渐渐飘远,只是抬起头看着这个依旧年轻俊朗的背影,她为了激怒他不让纳兰进宫,是不是已经过分了些,以至于他的背影如此深深的绝望。

她顽固的维持着清醒,看着结果,至少他不会同意纳兰进宫了,终是保全了纳兰容若,值了,随着内侍一声长喝“摆驾回宫”,众呼:

“恭送御驾。”

而后,便是顷刻间鸦雀无声。

“芳儿妹妹你还好吧?”敏格微凉的手碰触到她的唇角血迹殷殷的伤口,她侧头偏开。敏格的手落空,却没有觉得丝毫难堪。

“你这又是何苦,你这样只是置自己和所有人愈加难过而已。”

“你也看到了,这就是我们的相处之道,连相敬如宾都已经做不到了。你,总该是放心了吧,不过放心我答应你的定是不会负了。”

“过激才言行,恐怕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娘娘早些歇息,瓜尔佳氏敏格胳再来看你。”

芳儿也没留她,呆呆的立在那里,从门外进来一个人,走到她面前抬手就要一个耳光。

“你太没分寸了!”

她伸手钳住,看清来人,竟然是一脸怒气的索额图。

文章正文 第四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会发生什么呢?大家猜一下,不许不留言哦,明天见喽,今晚还要开会,悲剧的人生……第四十九章

索额图的嘴脸在这一刻看来是如此的可恶,她本来就觉得像是打了一场恶战下来,记起当初他曾经甩了自己一个耳光,现在如何还跟让他做刀俎她做鱼肉!

她握住了他扇过来的手,索额图不可思议的瞪着她。

“阿玛在床上大病不起,你阿玛又整日无所事事目光如此短浅,你还要这般的胡闹,难道作为你的叔父还不能教训的你?!”

“你说的没错,但有一点索额图是赫舍里芳儿的叔父,教育自然是应该;但是统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可是本宫的下属而已,你以下犯上难道不是涉嫌谋反吗?再者说了,本宫现在还是皇后,皇上一天不下旨废了本宫你就要恭恭敬敬的给本宫行宫廷之礼,难道索大人连这点三岁顽童都晓得的常识都还要本宫教你吗?!”

字字清晰,她说的铿锵有力。直说的索额图的脸色越来越差,她笑的低沉。

芳儿感觉到了手中被自己握着的索额图的手有些许,她一甩手将他的胳膊放开。

“索额图大人如果没事就退下吧,本宫乏了,唠叨送客。”

说完,赫舍里冷笑一声,颇为不屑的倪了他一眼。然后,打着哈欠转身走向贵妃榻。

“今日任你在府中继续猖狂,刚刚皇上走的时候那副模样,恐怕休你只是时日的问题,我倒是看你还能威风多久。”

芳儿听到这里,回过头来看着他的脸冷笑一声。

“索大人也莫要忘了,本宫是赫舍里氏出来的皇后,一荣俱荣,本宫倒台,你觉得你还能有法子自保吗?索额图大人,枉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本宫现在大可现在就置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索额图皱眉,她这么有把握难不成皇上不会废了她?考虑至此,但还是抱拳欠了欠身子。

“微臣鲁莽刚刚多有冒犯,还望娘娘海涵。”

“罢了,本宫乏了,唠叨代本宫送叔父大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睡着了,醒来后发现自己依旧躺在贵妃榻上,她起身推开窗户,外面竟又是白雪茫茫。她恍惚间看到梅花间有个白色的身影,她想呼喊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男子回头,果然是纳兰容若。她简直要喜极而泣,白色的衣服过于肥大底在他的身上,看上去飘洒俊逸。他朝自己走来,她伸手抚上他的眉眼,深陷的眼眶,尖削的下巴,终忍不住抱住了他。

“相思一夜梅花发,忽到窗前疑是君。果然是你,如若只是梦,也愿这梦长一点……”

“芳儿,你的心里可不可以不要再装着别人?”

她突然被头顶的声音吓醒,猛的推开他,退后一步,发现白衣男子竟然是——玄烨。

他靠近过来,伸手将她重新拉回到怀里,他身上有股子奇怪的香气,她只觉得眼睛越来越重,再也睁不开,甚至还感觉到额头上落下温热的吻,还有淡淡的声音:

“我知道你怪我如此对你,但是你要给我时间,有天你会懂的,你想要的什么都给,唯独有些事有些人我无法不去在意……”

第二天,赫舍里起床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窗户也是闭合的,院里的雪地上甚至没有任何脚印,难不成,只是一个梦而已。

“大早上娘娘不要着凉才好。”

唠叨关了窗,她起身去洗漱,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又瘦了些许,两边脸颊都凹进去了,望着自己镜子里的惨白的脸无限凄凉,缓缓开口:

“终究还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娘娘又梦到他了?”

“唠叨,芝子姑姑今日的信函到了没有?”漱口的时候她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自从出宫后,芝子姑姑每日都会将宫内发生的事□无巨细的跟她传与书信。

“娘娘您怎么了,现在还不到时辰呢,往日都是您进过早膳后才送过来啊。”

“哦,撤了吧,本宫没有胃口。”芳儿有些出神,不知道为什么昨晚的梦境后她总觉得自己心神不定,仿佛要发生什么。

龙辇上的人眉飞入鬓,紧闭的双目眼尾狭长微挑,似墨勾勒,挺傲的鼻梁下是薄得几乎没有血色的双唇。此刻的爱新觉罗玄烨辛勤莫名地感到倦怠,连静心闭目养神都做不到。一种莫名的烦躁和绝望的情绪将他整个缠绕成茧,他不想也不甘心,却又不能做出小人的做法。

他极为不喜欢这种感觉,不明白自己的这种情绪为何而来,那是一种不按自己牌理出牌,无法掌控的那种感觉让他很想抓狂,她那种不将他放进眼里,对他毫不在意的样子让他有种呼吸困难,令他喘不过气来的揪心。

“曹寅……曹寅!”

“皇上,微臣在。”

“你说这次赫舍里为什么跟朕闹这么大成见?”

“这……”

“说错了朕恕你无罪。”

“以微臣看皇后是因为一个人……”

“朕知道是因为一个人……不对……大胆曹寅,你偷听朕跟皇后讲话!”

曹寅赶忙跪下,这皇帝翻脸翻得也太快了。

“皇上误会臣了,臣当时守在院子外面,怎么可以听到房内的交谈。”

“那你怎么说是因为一个人。”

“臣是觉得因为苏……”

“算了算了,曹寅朕听你唠叨,还不如自己闷着!”

说着就躺回了他的龙辇。

曹寅碰了一鼻子灰,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曹大人别郁闷,这皇上不能碰的事项之一可就是苏茉儿,那可是谁碰谁死……还有一个就是强迫他做他不爱做的事……第三个……”

“李德全,我看这梁九功是忒闲了点……”

“曹大人,您饶了小的吧,让奴才师傅知道了,可就有奴才受得。”

“逗你玩的,快去服侍皇上吧。”

玄烨郁郁的回了宫里就听到下人说,苏茉儿哭哭啼啼的在闹着要去感业寺还要去替先帝守陵。

“朕不过是去了趟索尼家,她最近的眼泪真的是越来越多了。”

刚脱了外套,他就奔去苏茉儿住的‘潇湘苑’,苏茉儿纤细的腰身在夕阳的照射下有种温馨的美感,她一直都像是个不经一碰的瓷娃娃,最近这一生都在竭尽所能的保护着她,可是他有时却觉得自己更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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