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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执子手,床上搂-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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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娘对不起你……阿玛和额娘现在一起陪着你,不会很疼的,一下下,只一下下,就像做一个梦,梦醒了,额娘与你会重逢……




☆、第八十六章

对一个人的执念是心头亮着的一盏灯,如今点灯的人却不再执着,只能任那盏灯,灯枯油尽,一寸寸自燃成灰。曾经以为属于自己的那颗星是永远不会陨落的,但等到它此刻真的掉下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世上真的没有永恒。砸疼的,只是自
己那颗存在期待的心。

她看着他漠然的背影,苦笑:

“万万没想到,我们终究还是走到今天。”失去某人,最糟糕的状态莫过于,他其实就在身旁,感觉却犹如远在天边。甚至,比这更远,因为不知道能有多远……

梁九功的表情一片青紫,举着托盘的手有微微的颤抖,她面色苍白,如同门外的天空一片土黄。腹部的孩子似乎感觉到额娘的忐忑与伤心,阵阵的胎动让她小腹疼痛加重。

她伸手拿起瓷瓶,这一刻,她宁愿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异世,从来不曾认识过他。那么,就不用今天让她亲手的除掉自己的孩子。她是多么期待这个跟他的孩子,她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历史上的人物,此刻,她只是一个平凡的母亲,一个等待孩子降生的慈母。

门外一个雷声滚地而落,落在院内的百日红树上,从中央劈成两半。闪电照亮他面朝门外的脸,他的脸色很难看,他的眼中除去刚刚的凌厉,只剩破碎的忧伤。
 握着瓶子,冰凉的瓶身慢慢渗透她的皮肤直达骨髓,那真实的触感让她觉得荒凉,她的手在抖,她感觉冷汗从后背从额头很快的蔓延全身。好冷,身冷,心冷,一切都冷的让她觉得天寒地冻无处容身。尽管她在笑,可是她的笑是那种抽离灵魂的木然。梁九功如何看不出这主子的神情是如何隐忍的难过,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上您三思啊……”这一点饮下,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苦笑了,他不肯回头,终是无动于衷,罢了,命该如此莫怪天。没有想到,孩子第一次认真的接触阿玛却是如此生离死别。两行泪从明净的眼中滴落,剧痛让她分不清到底是身体还是心更疼一点。

“不管你信不信,我有我的苦衷……没能在对的时间与你相遇,我也无能为力;还好总是没有错过你也爱我的那些时光……”这些难捱的日子里每每想起你的那些不可追寻的誓言,可知我都是哭着笑醒?

“玄烨,对不起……如果……无心的过错……伤害了你……对不起……”

背对着她的人握拳,闭着眼睛,手上的青筋都凸起,他在极力的隐忍。

梁九功老泪枞横,被人搀扶了出去。守在门外的李德全,匍匐在地哭的肝肠寸断。明明是那么相爱的两个人,怎么会如此互相折磨,伤害。

“事到如今,你还说这些,你让朕怎么信……怎么信你!”他的脸上有泪,听见她断断续续的话,他咆哮着转过身,却看到赫舍里抱着肚子趴在地上,脸色土灰,唇角苍白如同白布,隐隐的裙角有血色在白色的裙摆上渗透。

侧头,旁边躺着的是空了的药瓶。他瞪大眼睛,听见她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弱:

“玄烨,你答应过我的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的,可是你终是每次都不肯信我……不过……我不怪你……”她凝结在唇角的笑容让他惧怕,他感觉好怕,仿佛要失去什么了,失去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他慌忙的过去抱起她。

她死死握住他的手腕,笑容比之前更强烈几分,像是如此就能握住他们之间唯一的过往。

“来人,快来人,传御医!去,去宫里……接御医过来……”

李德全从门外一个劣斜扑在地上,看着皇上心急如焚的眼神,和皇后土灰色的面容,他爬起就朝门外跑去。曹寅的马早已冲出了小院子,直奔草木深处。

爱新觉罗玄烨试图抱起她,她如同一滩软泥无力支撑,他膝盖跪在地上,与地面相撞发出咯吱嘎吱的声音。

“皇上,您……”梁九功的眼圈又红了,皇上的膝盖年轻就落下隐疾,阴天下雨就会剧烈的疼痛。

“别动,朕可以。”

她挣扎着摸向他的脸,眸光疼痛不可隐藏的外漏,她的身下很快就聚集了一地的鲜血。她的嘴唇在笑,眼眶里的泪却不断的掉下来。

“玄烨,对不起,我们的孩子,我还是没有保护好他,对不起……”

她的眼泪每一滴都那么的疼痛,如同落在他的心坎上。

“我好累,玄烨……我想送送我们的孩子……我好期待这个孩子……”眼皮如千斤坠,她闭上眼睛。表情就如记忆中那缕即将要逝去的春风。

他突然竭斯底里的摇晃着她的上半身:

“你给朕醒过来,赫舍里你欠朕这么多,朕不要听你的对不起,朕要你偿还朕的那些痛苦……赫舍里……朕不许你死,你的命是朕的,朕不许!”

他的泪如同门外的雷雨声,他的呼喊与雷雨声相交加。曹寅背着一个老太太冒雨进了房间:

“皇上,这是附近唯一的一个稳婆,让她先给皇后娘娘瞧瞧吧……”

“哎呀,这羊水都破了,我来过的,之前这家当家的让我来给瞧过,这才刚刚足二百来天而已,怎么会破了羊水呢……莫不是小产……”

“老人家,请您一定要保大人孩子平安……”玄烨早已乱了阵脚,曹寅也顾不得君臣之礼待他跟老人说道。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哎,快,快去烧热水……还有……男人都出去等着。”
玄烨开始不肯,最终被曹寅给劝到了外面,可是他却再也无法自持,紧紧的贴着门板子,表情慌张,沉稳之态再也寻不回。不多会,就听见门内老太太说:

“可怜的女娃子,刚足七个月就早产,又是这样的大出血,恐怕……孩子和大人只能保一个,哎……”

赫舍里在神游魂归间猛然醒来,伸手抓住老人的胳膊:

“阿婶,求你,求你,保孩子……”她带着哭腔,声音都是虚弱如同风中飘着的软丝。

“说什么傻话,女娃子,你们夫妇还年轻,以后孩子还会再有……”

“不……不……我求求你,一定要保孩子……”她哭了出来,以后?这世界上,没有能回去的感情。就算真的回去了,恐怕一切也已经早是面目全非。

唯一能回去的,只是存在于心底的记忆。她如何不知道,根本回不去了,而这个孩子,是他与她曾经爱过的证明,她要这个孩子,对他而言,就仿佛可以再留住什么,让她能够留住的只剩这些了。

她话音刚落,老太太还没回答,玄烨突然一把踹开门:

“谁准许你擅自做主的!赫舍里,朕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的,你给朕听着,如果你就这么死了,朕不仅仅要让纳兰容若给你陪葬,朕还会灭你九族!不信你就试试看,君无戏言,曹寅替朕拟旨!”她如同个失去灵魂的木偶睁开眼睛对上一双幽冷得犹如暗夜寒潭般的眼眸。

她注视着他,她知道他还是在意着她的,就算是恨,他依旧是在意着的。脆弱的她眼中浮现了暗暗淡淡的光芒,却是在他转身离开的那刻稍纵即逝。

赫舍里闭上眼睛,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总有一个人,不管他如何对你,你还是能够很快的找到原谅他的理由,而后等待着他下一次的伤害。谁也不知道后面他还会给她多少伤害,可是,她知道,她爱他,至死方休。

他走到稳婆面前,扶着老人的肩膀:

“老人家,朕命令你,保住朕的皇后和皇儿,如果是她有任何安危,朕让你们全村人给她陪葬!听见没有!”

门外,他的表情凝重,呆滞的眼神望着院内随雨落下与泥相混的花朵,双腿早已僵硬麻木。冷风一阵阵的吹过,他却丝毫不觉得冷。这么长时间了屋内她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她总是如此,一双委屈的眼神看着他,倔强的不肯向他示软。

就连这一刻他都是无比的恨她,在那人和他们的孩子之间她毫不犹豫的选择那个男人,刚刚她又大义凛然的说要牺牲自己保全孩子,自始至终她何曾想过他,在意过他的感受?哪怕是丝毫!

一拳捅在门口的柱子上,鲜血直流,他闭上眼感觉到肩膀上被人披上了外套。

“微臣请求皇上为了国家社稷保重龙体。”

他没有说话,连呼吸都觉得疲惫,累极了,心总是在想起她时,最痛;夜总是在心痛时,格外的恨她。赐她毒酒,看她喝下他竟是蚀骨的痛。

“事到如今,朕竟然还会不舍得她受一点苦,多么可笑的讽刺。”

“皇上……皇后娘娘不会有事的,阿哥也不会有事。”他如何不知,他的情绪此刻都是因为他在担忧着里面的那个人。

“朕希望是个阿哥,如同她的性格,朕多么怕她给朕口是心非的固伦公主……那是朕的孩子……朕得不到她,朕还有孩子……”

“子清,这些是朕曾经最想与她共同经历的生活,她竟然轻易的许给别人了。朕知道她不稀罕这个皇后的位子,她想要的就是这种四季花香,红袖飘香,一杯热茶,不争不夺的日子,朕自知身份无法给予她,所以朕只想让她在宫中活的更惬意一点,如此她才不会厌倦,想不断的给她制造惊喜,让她因此而眷恋这个皇宫……可是,她还是走了,没有任何眷恋,走得如此潇洒,她竟然就这么轻易的割舍了朕,原来不是朕不够好,而是她根本不想要……”

“或者,皇后娘娘也有难言之隐……”

“有什么难言不可以对朕说,而是跟着另一个男人离开,她怎么忍心如此待朕,怎么忍心!朕好恨,恨得想杀了她,后悔当初就不该遇见过她……”

只有一墙之隔的赫舍里嘴里咬着毛巾,眼泪与汗水混合着留下。那么倔强的一个人,这一刻心也粉碎成一地碎片。

她好想呼喊出,不是这样的,不是的,在离开你的一个个漫漫长夜,思念就像千万只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身体。想你,想你……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坚强,更没有你说的那么绝情,爱一个人也是倾其所有的付出,心中牵挂着你,我才不断对自己说要坚强。如今听你说着后悔的每句话,心都好难受,像被瞬间洗劫一空了般。

感情的事,非亲身经历是不能明白的。每个人都觉得是自己付出的比较多,其实倾心的那刻都是不计结果的,玄烨,难道你忘了,我们也有过美好的回忆,只是如今让仇恨蒙住了你的双眼罢了。

一段感情曾经带来多大快乐,后来就能给你多大的痛苦。她用力的让自己去想那个荒岛上他对她说过的每句话,每个表情,在稳婆一声声的‘用力’中,一声孩子的啼哭终于让她抓着两侧的手松了下去。



☆、第八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骂我……禅也哭了&

第八十七章

身体与心理的交加让她的疼痛到了一个极限;她忍不住惨叫一声;但很快便合上双唇;紧咬着自己唇上重新放好的毛巾,她的手在床沿上用力的划拉着;仿佛手指的疼痛可以让她找到一个发泄口;即便此刻,她还是不想让更多的脆弱暴露在他面前。

细密的汗水不断涔出,润湿了她的青丝,血腥味在她口腔中肆意流窜,她觉得喉咙里被一口血给堵住了呼吸。

终于,她听见了那声解救她的声音。孩子的啼哭声让她觉得自己的使命终于得到了解放,全身都松懈下去,她意识逐渐模糊。

门被迅速推开;稳婆抱着孩子朝着过来的人报喜,玄烨却擦过她抱着的孩子,径直走到床前。

赫舍里就这样静静的躺在那里,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乌黑粘湿的青丝沾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两条细长的黛眉微颦,颤抖的羽睫,让他的呼吸不知不觉的慢慢放缓。

他不想打扰她,她睡得那么安稳,眼睛紧闭,唇瓣上是刚刚咬出的痕迹,带着微微血迹,她的手指扒在窗沿上都磨破了皮,还在渗着血丝,他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她。有谁知道他有多么想这张脸想这个人,超出她的想象,更是超出他的预料。

清秀的脸庞依旧是那么清丽脱俗,他伸出去想碰触她眉心,可是那手却在碰到之前收了回来。苦笑,差点忘记她是有毒的花朵,他竟然在心底有了抗拒。突然有种窒息的压迫感,在这密闭的暗房,在这晕黄灯光笼罩的空间。

望着她的脸庞,这个他一直用生命去呵护去爱的女人,就这样在眼前,可是脑海中仿佛有了一张网,越想她,就越爱她,然后是愈加的恨她,爱恨交织成这么一张网,将他困在网中,绳结的终端直通心脏,他在束茧自缚,越挣扎越紧、心就越痛。

“曾经,你的出现,让朕眼中再也容不下任何的女人,因为朕知道你是朕这辈子想要的唯一。可是当朕付出了全部真心,你可知那是朕这一生为数不多的信任和爱恋,对你那是闭上眼睛和捂起耳朵的信任,可是结果换来的却只是你的逢场作戏,朕对你那些爱,再也无法存在朕的自欺欺人里,朕不会再信你,朕会慢慢的忘掉你,将你从朕的心里割下。”他转身的那刻,落了泪,这是他在她面前第二次流泪,第一次是在那个小岛上,这一次是他在跟她诀别。

爱一个人不是向她承诺会对她有多好多好,而是让时光证明她的选择是如何的值得。从开始的毫无指望到慢慢的等到她的回顾,他都觉得如同梦境,如今看来,什么回馈,不过只是自欺罢了。

他恨她,可以不爱,可是不爱就该让他绝望,而不是,用假话感动他,让他自以为是变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如今明明是她做错了,可是她却假装如此难过,他如何可以骗自己假装不知道,假装她是真的难过?

这一刻,才觉得世界上最可怕的词不是分离,而是距离。她给了他无法跨越的距离,如今,他再也不奢望到达彼岸,只想着回头,因为曾经给她的那种叫做‘信赖’的东西已经灰飞烟灭。尽管找不到来路,但是他宁愿闭上眼睛也不愿再去看那彼岸。

他转身离开,床上的赫舍里闭着眼睛的眼角,一滴泪悄然滑落,她知道,这一刻,她已经彻底的失去了他。

来的时候只是玄烨乘了一顶龙辇,现转让给了她跟孩子,他只能骑马。抱着他的大衣,上面是他的味道,她苦笑,他是如何都不愿再跟她独处了。队伍启程前,她听见车窗外梁九功低低的嗓音问他:

“皇上,留还是不留?”

她的心突然悬了起来,他问的谁,除了纳兰容若还能是谁!就连呼吸都似乎在这一秒就要静止,她的全部注意力被强迫集中,仔细着外面的声音,她听见他冷酷的声音缓缓的说:

“不留。”

他的声音如同零下几度,说出的当场让她如同遭雷击一般。她拼尽全身力气挣扎着爬起来,推开龙辇的门:

“玄烨,不要……”他抬头冷眼看了她一眼,在她面前轻轻地嘲讽般一声。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改口:

“皇上,求皇上开恩,网开一面,放过他……”

“你以什么资格求?又是以什么身份?”他的妻子还是那个人的娘子?他笑,笑的格外不同。那是讽刺的笑,鄙视的表情。

乍看之下,他的笑容依旧是温暖和煦,恍惚间她又看到了那个如同冬日暖阳般温暖的男子,可是她却清楚的知道,那个对她儒雅疼惜的男子已不再。

她咬住下唇,脸色依旧苍白毫无血丝,仿佛像纸张一戳就破。

他看她的表情从冷笑仿佛带了一股子鄙夷,就像她在说什么天方夜谭的事情,她的心口在隐隐的疼痛。逐渐涌上的呕吐欲望被强行压迫住,用力的凝神听他在说什么:

“你当你是谁?替别人求情?朕觉得你该替你自己求情,让朕网开一面放过你上下几百口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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