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狂妄妃-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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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好地方?
“回飘摇阁,我饿了。”听到那个词儿,君凌睿下意识的狠狠一挑眉,很大爷的直接命令。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在飘摇阁的时候,她说要带他去个好地方,结果是青楼,这次她说的好地方,估计也不是什么地方,所以还是会飘摇阁保险些。
“吃饭就该到吃饭的地方去,飘摇阁卖消息不卖饭。”清月直接反对。
“你做。”君凌睿不容拒绝的开口。
“我做的你不敢吃。”听到这话,清月不禁笑了。
不管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她都是堂堂大小姐,上过战场杀过敌,舞刀弄剑、琴棋书画基本上样样都会,可偏偏就是不会做饭。不是她不想学,而是她实在没有那方面的天分,怎么学都不会。
“你敢做,我就敢吃。”君凌睿认为她是在敷衍,不由气得咯咯咬牙。
“真的?”清月闻言,不禁惊诧的瞪大了眼。
不知到为什么,只要是她做出的东西狗都不吃,更别说人了,他真敢?
君凌睿听着她几乎变了调的口吻,忽然感觉有些不太对,但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他怎么也不可能收回,当下便重重的一点头‘嗯’了声。
勇气可嘉啊。
清月看着他点头的动作,不由咧了咧嘴,接着又是精神一震,脚下虎虎生风,走的那是一个轻快。
难得有个人敢吃她做的饭,她当然要露一手才行。说句实话,她对做饭还是挺有兴趣的,就是别人不赏光,才导致她的积极性大减,连带的自己也懒得做了,如今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的啊。
原本正要退下的妖娆女子,怔怔看着自家主子与冰块脸手拉手的走过,不禁呆住了。
两个男人,如此亲昵,多惊悚的一幕啊。怪不得她刚才使尽浑身解数,这男人都不为所动,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可惜主子如此的大好男儿,怎么就被个男人纠缠上了?太伤她的自尊心了。
刚出花楼,清月就吭哧一声打了大大的喷嚏,揉揉发痒的鼻头狐疑的望望天,是谁在说她吗?还是谁在咒她?
不过,说她也罢,咒她也罢,这一切都没有关系,她现在心情极好,特别是难得有个想尝试她做的菜的人,她心情就更好了。
君凌睿就那么心惊胆战的望着身边一脸乐不可支的女子,心头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呢?
直到回到飘摇阁,直到看着清月情绪高涨的走进厨房,心中的疑惑还是无解。
直到静等半晌,看见她巧笑嫣然的端着一盘盘卖相极好的饭菜摆在桌上,在她的万分期盼的目光下吃了一口饭菜,终于明白心里那点不对劲是什么了。
君凌睿在尝到嘴中菜色滋味的刹那,立刻瞪大了的眼,忙不迭将满口的菜吐了出来,赶紧端起一碗汤喝了口,准备将那折磨人味道冲掉,可谁,汤水刚刚入口脸色立即爆红,‘噗’的一下将满嘴汤水尽数喷了出来,连带的被呛的咳嗽不停。
清月原本是满怀希望看着他,可当看到他这副模样的时候,脸上笑容立刻消失,很认命的从旁边倒了杯茶水递给他。
“很难吃吗?”清月眼看着他将茶水喝下呛咳渐停,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这还用问?君凌睿瞪着她一句话差点冲口而出,可当看到她那倍受打击的摸样后,又将那些话给咽了回去,尽量婉转的换了个说法。
“你这菜里放了多少盐?”
“嗯……,一勺。”清月看看他指的那盘菜,很尽责的回忆了一下。
一勺,不是一汤匙。君凌睿只觉得满头黑线。
这么点菜放那么多盐,她打死卖盐的了吗?
“我已经减少很多分量了,真的,在军……家的时候,我看厨子都是放好几勺盐的。”清月信誓旦旦的举手发誓,紧急间险些说漏了嘴。
“……”君凌睿无语,然后又指指差点呛死自己的汤:“那这里面呢,你放了什么?”
“就是调料啊,我见厨子们都是这样做的。”她也真的没说谎,以前见厨子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可不知道为什么,厨子做出来的东西都那么好喝,而她做出来的却是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
“唉……”看着她那认真的小脸,君凌睿终于被打败了,头疼的呻(和谐)吟一声,干脆利落的掉头走进了厨房。
虽然搞不清她是真的白痴,还
是故意折腾他,但他却不敢再试剩下来的菜了,他怕再试下去自己会味觉全失,以后会食不知味。见他逃也似的走了,清月撅嘴无精打采的趴了在桌子上,看着满桌子色泽诱人的食物不停叹息。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还说敢吃她做的食物,害她白白浪费了半天情绪。还以为他多厉害呢,不过是个胆小鬼。
皇宫内,龙浩天静静站在已经空无一物的窗前,一脸阴沉。
是谁,到底是谁偷了画,若让他查出来,定将他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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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谁敢算计他
那画,是她亲手所画,更是她在这世间的唯一的一张画像。这画就好像是他心头的刺,拔之会痛,不拔会更痛。虽然明知道,只要剔除那根刺,当时会有伤口但以后总会愈合。但他不想,哪怕会那根刺会时时刺得他痛不欲生,他也要留着,让他不会忘记曾有个美好的女子存在与他的世界里。
可现在,这里空了,就好像他的心也空了一样,空旷的让他手足无措。这里已经没有了原来的人,怎么能再没有了原来的东西?
这里的东西是属于她的,也是属于他的,他不允许别人动更不允许别人碰,可如今却偏偏有人不但碰了,还大胆的将之带走了,这……简直罪不可恕。
冬夜的风很是刺骨,时不时自窗口掠过,而他就那么静静凝视着空无一物的地方,任寒风吹过吹过身体,带走身上的温度,径自在寒夜里,任冰冷蔓延至黑眸深处。
冥冥中,他似乎感觉有什么好像正在渐渐改变,有什么正在渐渐脱离他的掌控。但这一切,他又怎么可能任由其发展下去?
他可以容忍那些人时不时的找他麻烦,可以容许官员在他眼皮子底下偶尔的手段,但不代表什么他什么都能允许,但有些东西,却不是什么人都能觊觎的。
比如这大好河山,比如这慕月宫的一切,尤其是她的东西,他决不允许别人染指,绝不。
凤鸣宫内,柳若云看看外面夜色渐深,不由微微皱眉。
去探消息的人为什么还不回?难道有什么意外?这静如死水般后宫,又还有什么意外可以发生?
就在她胡乱猜测的时候,一个宫女匆匆走了进来,同时为这暖烘烘的殿阁带来了一丝凉气。
“怎么去那么久?”柳若云皱眉盯着眼前人,不悦的开口。
“禀娘娘,今儿宫里发生了点事,奴婢探听消息去了。”
“你是不是闲这差事太轻松了?本宫不是说你只要注意着皇上那里就行吗,管那些闲事做什么?”柳若云如此说着,声音不由就严厉了起来。
“娘娘,这可真不是闲事,这事……。”宫女急忙说道这里又停了下来,看看旁边没人这才继续说道:“这事虽然不是发生皇上寝殿里,但却与皇上有关。”
“哦?说来听听。”
“是……”宫女说着凑到柳若云跟前,附在她耳边耳语一番。
“此话当真?”柳若云听得眼中一亮,继而狐疑的看她。
这可是宫里啊,哪是贼人能随意出入的地方。
“我已经亲自问过负责慕月宫打扫的小宫女了,此事绝对是真。”
“那皇上呢?现在在哪儿?”
“在慕月宫。”
听到此处,柳若云对宫女随手轻轻一挥,待宫女便立刻退了出来,待宫女离开之后,唇角才溢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怪不得这两天他的神色不对呢,竟是有人闯了慕月宫,而且正好被他碰上,真是有意思啊,到底是什么贼人那么大胆呢?不过,那画丢的好啊,虽然知道那人已经死了,但只要有那画在一天,就好像清楚月一直在盯着她一般,让她寝食难安。如今,刚刚好。
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愤怒,但时间总归不会因这些而有所停留。夜,依旧渐渐深了皇上,又渐渐明了,朝阳升起又是崭新的一天。
直到太监来通知龙浩天该早朝了,他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在这里站了一夜,微微一动,竟是浑身僵硬,浑身冰冷的没有半丝温度,但他依然快速的换了龙袍,精神抖擞的去早朝了。
三天,整整等了三天,他的手下并没有任何进展,而飘摇阁同样也没有任何动静,就算已经被围困了几天,却依然平静如初,没有人进出,没有任何声音。若不是那些护卫确定那些人还在里面,会让人觉得那就是一座空楼。
而那幅画,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反倒是另外一张男子的画像,意外的辗转到了他的手上。
据说这画是从一个青楼女子手中流出来的,而那女子原本也不是青楼中人,而是一个商家小姐,而画上的男子正是与她私定终身的情郎。
原本两人将要谈婚论嫁,可无奈半年前她家忽然遭了劫难,而男子也在一夜之间忽然不见了。女子担心情郎糟了不测,便离家寻找男子。不过,也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一路钱财散尽之后她终于找到了情郎的消息,可无奈情郎身边已经别有佳人相伴。
心灰意冷下,她只想见情郎一面便准备回家去侍奉父母,终生不嫁。可谁知道,情郎没有见到,却被人虏获卖入了青楼。嬷嬷可怜她,所以让她卖艺不卖身,虽然再无自由之身但也保全了她的一身清白。而如今那女子已身染重病,自知可能无望再见情郎一面,但心中总是有憾,这才将男子的画像流于民间。只期望,有见过男子的好心人,告诉她一声,亦或者告诉那男子一声,有人对此情至死不渝。
这段小故事原本这也没什么,但关键是那画中男子几乎与他长的一模一样,只要长眼的人立刻就能指出,
这就是曾经的二皇子也就是当今的皇上,龙浩天。再加上女子手中画像的纸张是出自于雪林宣纸,天下人皆知,这雪林宣纸除了皇宫,便只有王公皇族可以用,一般人是不允许用的,否则便是天下之大不韪。这两个事实加起来,又有谁还能猜测不出画像中人是谁呢?
若这主角只是一般百姓,不过也就是民间一则轶事而已,若这主角是王公贵族,更会被百姓挂在嘴上津津乐道一段时间,名声上更会不好听。可一旦这主角是当今皇上呢?。
想当然而,这件事在百姓之间立刻掀起轩然大波,全都认定了这女子是当今皇上当年出游的一段野情,如今皇上早已忘了女子的存在,而女子却不知她的情郎如今已是皇上,依旧在苦等。而他们的皇上呢?不过就是一个负情郎而已,这还是往小里说,如果要往大里发展呢?
这就关乎整个皇族的名声了。皇上是一国之君,代表的就是整个紫芒国,后宫里更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何苦去招惹一个民间女子?招惹了便也罢了,带进后宫就算不能封后,不能封妃,但好歹也该给个名分给个去处,了了这一段情。而皇上偏偏没有,他只是一去便渺无音讯,甚至都有可能忘了有个女子在等着他,寻着他。
若这是发生在一般老百姓的身上,最多也就是说他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但发生在当今皇上身上,那边是人品问题。这样一个短情的人,如何堪以大任,又如何担负起整个国家?
听到此处,龙浩天几乎是拍案而起。
他有没有做这件事,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可偏偏事实就摆在那里,任谁也不会相信画像中不是他。
他知道,这件事背后定然有人推波助澜,可是谁呢?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算计到他的头上来?
“不错哟,皇侄总算做了件惊为天人的事儿,皇叔为你骄傲。”
龙浩天一掌刚刚拍在龙案上,就有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抬头就见殿门上不知何时竟然歪歪斜斜的倚了个男子,那慵懒的模样,那散落在肩的发丝,怎么看都跟个‘疯子’差不多。
龙浩天看着那跟没骨头一样靠在殿门上的男人,立刻头疼的对手下挥了挥手,待那人离开之后,这才面无表情的开口。
“皇叔不是一向嫌弃侄儿这里臭气熏天吗?今天怎么有闲心到这里来了?”
“你这里是很臭,包括你,不过也有点儿好东西。”龙湛霖懒洋洋的打个哈欠,淡淡说道:“甘霖酒没了,再给点儿吧。”
那语气绝对不是商量或请求,而是赤果果的命令。
讽刺他一番还想要酒?做梦去吧。
“没了。”龙浩天憋气的往龙椅上一靠,一口回绝。
这世上,能对他下命令的人几乎没有,但那也几乎,不管他承认不承认,眼前人就有那资格,但命令他可以忍下,这东西他也可以照样不给。
“没了?”倚在殿门上的龙湛霖,缓缓直起了身子,不太相信的瞥他一眼,继而湣鹣肫鹆耸裁矗凶叛厶吠虿凰闾业难艄狻�
“是啊,我怎么忘了,她都被你杀了,这酒也早晚有喝完的一天,可怜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哦。”
龙湛霖小声咕哝着走了,那懒散的身子摇摇晃晃,好像下一刻就可能会摔个狗吃屎,可偏偏,他就是怎么晃也摔不倒,就那么一步三摇的消失在大殿门口。
龙浩天咬紧牙关缓缓闭上了眼,握着龙椅的手慢慢收紧再收紧,像在用力隐忍着什么。
他知道,龙湛霖是故意刺激自己,就因为自己没有如了他的愿。可是,他用得着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这个事实吗?
可恶,可恨。
花楼对面,一男一女那么大咧咧坐在人家屋顶上,时不时的聊着天。
“你就那么确定今天动静?”君凌睿看看一会儿瞅瞅天,一会儿看看对面的花楼的女子,狐疑的问。
“不是那么很确定,先等着看吧。”清月大咧咧的晃晃腿,冲他嫣然一笑。
不确定?才怪。
君凌睿闻言不禁哑然失笑,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可算知道这女子不见云彩不下雨的个性子了,要是今天没动静,她会跑到这里晒半天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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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过渡,明天爆发,嘿嘿……,有人要倒霉喽
☆、第八十三章
“怎么不说话?”见他只是淡笑,清月不悦的崛起了嘴。
平时她不说话,他也会找个话题,让她烦不胜烦。今天,难得她心情大好,他怎么反而不说了呢?
“说什么?”君凌睿疑惑看她,神情那是一片茫然,直把清月问的哑口无言。
是啊,说什么?
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啊。
“……”清月被他问的半晌无语,良久看看天,才憋出一句:“今天天气好像不错。”
“嗯,乌云密布,阴风飒飒的,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君凌睿仰头看看天,然后煞有其事的点头。
清月闻言,眉头突地一颤,眨眨巴眨巴眼然后眯了起来,抬头望着光灿灿的太阳。
明明就是阳光普照、晴空万里,天空湛蓝的连朵云彩都不见,风,就更别说了,你晃动两下头,发梢都不带动的。这可是冬天里难得的好天气啊,他居能然睁着眼说成乌云密布,阴风飒飒,当她傻子啊。
直到头被刺目的阳光晃的有点儿晕,她这才又轻轻合上了眼帘,任阳光在自己的眼前制造出一片红云,然后轻轻的笑了。
其实,他的意思她也明白,无非就是说待会儿将要发生的事情而已。
是啊,果然是好是个难得的好天气,乌云密布,阴风飒飒。
君凌睿静静看着她闭眼微笑的样子,微笑着伸手挡住了洒在她眼帘上的阳光。
清月感觉到眼前一暗,下意识的睁眼,却是满眼星星,隐约中似乎看到一只放大许多的硕大手掌,当下不悦的将那只大手压下。
“干什么?”。
“阳光这么烈,万一刺瞎了眼,可怎么嫁人?”君凌睿一本正经的解释着自己的好心。
“切,那就不嫁了呗,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