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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公子有闲-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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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同呆住。
小伙计最先反应过来,撇了撇嘴不齿道:“哼,谁认识他。”
翊轩则眯着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哈!一回生二回熟嘛。那一日你醉酒,可是我抱你回来的。你呀…抓着我的衣服不肯放。我只有把你的小伙计叫醒了来帮忙啊…”
我心中大呼不妙,干笑着一把拉住小伙计将其带离对峙现场,去清玉街吃豆花,一路上小伙计还一直埋怨道:“没意思啊,没意思,须得赶紧找个新东家才是。”
我苦哈哈的竖起手指信誓旦旦:“我真的,真的,真真的,再不同旁的人喝酒了。”
他笑的见牙不见眼:“呐,可没有人逼你…”
“我自愿的…”T_T
到了豆腐西施的摊位前,我俩分别落座,小伙计不知是不是想要争夺甜水乡第一美男的称号,用食期间屡屡讨好豆腐西施青莲姑娘,谄媚的十分露骨。说这豆腐花好吃的比之冰莲玉露还略胜一筹,哄得青莲姑娘掏心掏肺的和我们说八卦。
原来,豆腐摊对门的古董铺子不开张乃是因为郭刑郭老板日前暴毙了…
原来,郭老板死前是预备着要再讨一房二太太的…
原来,冰莲玉露是大内御厨的看家本领,寻常人是吃不到的…
原来,小伙计和我一样,均留意到院子里成群结对的蚂蚁,是从失火的灶台边那一处血迹开始的…
其实翊轩来之前,我便觉得十分蹊跷,蹲在地上观察了许久,才发现了吸引蚂蚁的源头。用布条擦拭血迹之后仔细闻过,上面有一股烂苹果的气味,又臭又甜,极为罕见。
作为一名大夫,我知道这种气味源于一种名为消渴症的病。患病之人血液带甜,不可食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并且由于胃部不适导致口中有怪味溢出,便就是那股烂苹果的气味。
我与郭刑在四季坊交恶,曾当面夺过他手中的鞭子,彼时刚好闻到他身上那股苹果腐烂之气,由此可见,在我家纵火的,多半就是这个郭刑,目的便是为报当日之仇,谁知不小心弄伤了自己,留下了一点儿证据…
只不过我还没找上门去,他便已经死了,真是令人始料未及。
眼见青莲姑娘说的嘴巴都快干了,我们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扰,吃了东西便付账走人,打算一块儿去衙门探探口风。
路上,我尽量不动声色的问小伙计:“那个…你老实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有私房钱了?”
他一楞:“私房钱?”尔后忍住笑意道,“嗯,公子梦对我好得很,不单平日里出手阔绰,临行前还送了我两袋金沙。”
我纠结道:“公子梦?那个鬼面叫这个名字?”
一个男人有一个这么文艺的名字。我真心的奉劝小伙计:“其实你还是跟着我比较好一些,跟着他将来若是成了娘娘腔了怎么办。再说了,我们男女搭配,不是一直都挺好的么。”
小伙计不答,我急忙补充道:“那什么…我给你涨工钱了呀!”
他叹了口气,:“九牛一毛而已。吝啬啊…”
“江汀阁小本经营嘛!”我辩解道:“不过呢,我们的目标是悬壶济世。须知做人要知恩图报,不能这样市侩。想当初我将你从鬼门关里拉回来,是你自己要对我以身相许的呀。”
“所以我才要出去挣外快啊!”他振振有词。
“怎么挣法?”
他言简意赅的向我叙述了一下他赚外快的整个流程。概括为,他代表甲方去枭山请公子梦出山打工,但没想到的是,另有一帮人暂且称其为乙方也看中了公子梦。为确保公子梦投诚,甲方利用他妹妹做筹码,乙方就用武力威胁,扬言要放火烧山,毁灭公子梦的不动产。公子梦被搞得烦不胜烦,便拜托小伙计作中介替他将两拨人都赶走。总之,其过程之艰辛,其过程之复杂,令他头痛不已,连连感叹道:“累啊,累啊,做男人好累。我替你打工不算,还要赚钱来补贴你。”
“那…那…那你想怎么样嘛!”我急的直跺脚。
为了避免他跳槽,我沿路低声下气的安抚,安抚不成便提醒他。“你且记得自己还欠我银两,卖身契还在我手里呢!当时是一万两,如今只怕还剩五千两没还。”
小伙计睨了我一眼,阴恻恻道:“哈,是么,一万两…我还真没想到自己这么值钱,可真多谢阁主大人你看的起我。”
“我,我,我…那个…你不值钱,哦不不,值钱,嗯,也不是,其实我的意思是…你是。。无。。价。。的。”
“啊?什么?我听不见?”他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随后在一番审时度势之后,小伙计表示既然我不能给他涨工资,且目前他也看不到有升职的前景,我就必须在福利上给予他特别的优待。
“什么福利?”我问道。
他哼哼一笑:“好说。这项福利,要体现在情感上。”
他给出的理由十分特别,说天天呆在家里导致精神萎靡空虚,并且梅雨季节容易长蘑菇。要求我每天饭后外出同他散步一个时辰,加强情感交流。
我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吝啬的老板,爽快的应允了。



☆、甜水乡城楼——夜风耳畔语

之后到了衙门将跟在薛煜琛屁股后头的几个小捕快叫出来,还没来得及获取什么有用的情报,便被他们一通抢白,使劲朝我吐苦水。
“嫂子,求你了,别再相亲了,哥几个经不起折腾,更何况,知法犯法…”说话的是四大金刚里的阿粥。
小伙计闻言,脸上乌云密布,咬牙切齿道:“谁!是!嫂!子!”
我眼看暴风将至,赶忙将他拉走,回到江汀阁,他还一个劲地与我绕口令。“你还没嫁人,怎么能让人随便乱叫!”我觉得他对‘嫂子’二字十分敏感,可这并不是我的错呀,无奈却向他赔了一下午的不是…
当晚,由于伙房仍在修葺中,继续外出觅食。
起云楼是甜水乡最大的酒楼茶肆,食客千百,跑堂的和小二进进出出,一个劲吆喝,我俩选了一个靠窗雅座,要了一坛女儿红,一碟贵妃鸡,水晶虾仁与荷叶蒸饭,又有爽口小菜,搭配齐全。
本是气氛融洽,却总有三三两两的人路过借故与小伙计打招呼,有黄三爷家的闺女小青,说承蒙我二人之前的关照。说实话,本阁主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关照过她。又有素宴斋的二当家宝姑娘前来邀请我们改日上门品茶,而本阁主素来只喜饮酒,无甚听琴品茶的风雅底蕴。莺莺燕燕实在太多,无奈之下,我惟有拍案而起,对小二喊道。“来一壶雄黄酒。”众人皆诧异,我曰:“自古雄黄便是杀妖镇邪的利器!”慑于我的威猛,这些名为小亲亲小宝宝的狂蜂浪蝶终于不敢造次。
小伙计失笑,夹起一粒虾仁到我碗里。“早知道吩咐小二这碟虾仁里不用搁醋碟,你那儿多的是。”
我狠狠瞪他一眼,“谁醋了,你才醋。”一壁拉起他的手猛咬一口同时向他宣布我的终极必杀技是:在精神上控制男人,在肉/体上征服男人。经不起我双重折磨得男人他不是好男人,更不会是我的男人。
动静太大,导致不知情的食客纷纷为小伙计叫屈,掌柜和店小二频频假借上菜之名来探听虚实,当看到小伙计手上有我留下的齿印,更加证实了他们脑中的臆想,暗地里悄悄发动联名上书,要筹集银两替小伙计赎身好逃离我的魔爪。
本阁主蒙受不白之冤,饭后站在起云楼的门口,拉着小伙计的右手,又是一口猛烈的磨牙行动。
小伙计为了平复我心中的怨气,在当晚进行第一次情感时,说要送一样东西弥补我。
星星点点的渔火在甜水乡四周点亮,街上的青石板映着玄月,小河穿过桥洞,鱼白舟荡,两边的民居透着茶香,他牵我的手走了很远的路,直到最后停在一户避世隐居的人家跟前,轻轻叩响了门,一个白胡子老先生拄着拐杖来领我们进去。里间两排开列,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棺材。然而踏上二层却别有洞天,一屋子花灯在顶上盈盈流转,恍若白昼绚烂。
我问小伙计,为什么要来棺材铺买花灯?
他说,作棺材的人心灵手巧。花灯的灯片透薄,雕花和描绘精细,正如同棺材木头刨花,讲求心性同手力,在于一个稳字,力度要适中,太轻太过皆不宜。
我提着花灯,一路听他娓娓道来,暖暖的风吹得头晕乎乎的,也不知究竟走到了哪里,回过神来之时,已是在城楼脚下。
登上了朱雀台,远眺城郭,一弯曲水,河两岸星火点点延绵无尽,烟火红尘之气升腾,是触手可及又遥不可及。
小伙计指着右上方斜对面说道:“沿东北而去,可至仙罗,那里的树为了争取阳光,拼命往上,齐齐参天,若是聚集在一起成为密林,白天走进去也是漆黑一片。这种树叫做向天树。”
“那么高?”
“嗯。”
我对着东北方感叹一番之后又调过来指着西北,“那里呢?那里是什么地方?”
“甄萱是掩埋在沙漠后面的绿洲,古城精绝,山奇水丽。待大风起时,吹散沙尘,才有幸进入,但不知何时又再能出来。”
“那不是有去无回?
“差不多。”
继而他转过身来看正后方,容色淡淡。“那里是大夏,说不清哪里好,像极了你们这里的江南,湿润多雨。呆久了容易长蘑菇。”
我拉住他袖口:“那以后梅雨季你哪儿都不许去,就在家里给我变蘑菇。”
他指着北面笑道:“喏,那儿是乌溪,据说乌溪国的人都爱吃蘑菇,咱们若是长出蘑菇来到那里去能发财。”
我乐不可支:“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储够了钱就将这些地方全都跑一遍。”私以为公费旅游能大大提高员工士气,小伙计必定十分乐意。
可…这又出现一个新的问题,他若是储够了钱不是应该要先将卖身契赎回去吗?
我想到这里,顿时心里千丝万缕,摸不着头绪,靠在城墙石壁,吞吞吐吐的问:“唔,倘若有一天,你全都想起来了,会不会…走?”
他似乎在笑,随后将我圈在身前,斩钉截铁道。“卖身契永远有效。”
我胸口左边得小红桃开始发了疯得狂跳,我告诉自己要镇定,只是花灯在脚边映透他的脸,争如锦花灿烂,我恍恍惚惚觉得有人俯身欺近,便配合的闭上眼睛……
谁知半晌过后,期待之中的事情没有发生,只等来一声凄厉的杀猪惨叫。“别拦着我,我要去
死,我要去死,我要去死!——”后头接着一把厚实男声,“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睁开眼,见到一对中年夫妻推推搡搡地爬上城楼。女的单脚跨到石墩上,作势要自尽,猛地顿住朝我们眨巴眼睛。
我慌张之下一把将小伙计推开,作状去揪他的耳朵。“让你再逃,让你再逃!家奴私逃我能到官府去告你,再逃跑我就关门放丧彪,还敢不敢了?!”言罢拉起小伙计的手,提着花灯,仓惶而逃。
留下那一对夫妻面面相觑。
当夜,我俩为情感交流所做的第一次散步最终以我落荒而逃,欲盖弥彰而告终。至于我为什么要逃,其实当下心里也没个准,但有一种强烈的犯罪后的羞愧和刺激,一路回到家,心如雷鼓,面如火烧。小伙计则绷着一张脸,气哼哼回到房间后再也不出来了。



☆、甜水乡革命——政权被颠覆

亥时一过,打更佬当当当敲着梆子,我飞身而出,直向义庄奔去。因郭刑死前到过江汀阁,我以为很有必要检查一下他的尸首,否则我怎么都不能心安。
天上孤月寒鸦,一栋黑瓦矮墙的砖房孤零零的立于甜水乡的某个角落,风卷起落叶,悄然无声。
我壮着胆子走到那些‘好兄弟’跟前,双手合十,念叨着:“冤有头债有主,桥归桥路归路,各位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好兄弟们分两等,盖白布的和盖草席的。盖白布的乃是自然死亡的普通人,多为本地人士。盖草席的则多半是乞丐,流寇,无名无姓,死在甜水,由衙门一并收尸监管。
可奇怪的是,将所有尸首都检查一遍过后,却始终没有发现郭刑。
由于义庄的味道并不好闻,我不得不先出去呼吸新鲜空气,结果发现外边打瞌睡的守庄大叔背后还有一间耳房。
我屏息过去推开那间小屋的门。偌大的房间里只停了一口棺材,是上好的油沙杉木。
此种木材极为罕见,生于茂林深山悬崖之上,不长百年难以成材。入水则沉,入土难朽,香如梓柏,色如古铜。
这等上好货色,甜水乡并不多见,且棺材上头雕花精美,一看就是出自老师傅之手。如此看来,棺木之中躺着的非富则贵。
我推开棺材盖,里面裹着鲜亮寿衣的一具新尸赫然便是郭刑。
我将这个胖子提了起来,心中虽然万般不甘愿,还是凑近闻了闻。死后他的仪容曾被人整理过,看不出多大痕迹。但那股烂苹果气味却是无法消弭的。
突然!
一股凉意出现在肩头,感觉如同蚂蚁蜈蚣缓缓爬上背来,引得汗毛根根竖起。我脑中浮现出曾经听过的一个鬼故事,说若是某一天死者的灵魂被打扰,他就会趁那个打扰者不注意,灵魂悄悄爬出来,在那个人身后拍他的肩膀。人的肩膀上左右各有一盏魂灯,被鬼拍熄了,就要陪葬,做一个替死鬼。
我脑中顿时浮现出一只枯骨森然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当下再也忍不住,大叫起来。“啊——唔!”
那只手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嘘,是我。”
熟悉的声音令我冷静下来,转过身看到同样一身夜行衣的某人眼中尽是揶揄。他欺身过来低语:“胆子很大嘛!”仿佛一个捕食的猎豹,正用爪子逗弄慌乱的小猫。
我恨恨地一把扯掉他面罩:“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来做什么?”
他双手环胸,理直气壮。“你来做什么我就来做什么。”继而兴味十足的望着我嬉笑道:“唔,好多事都是需要两个人一起做方才能体会乐趣的,你说是不是?”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又换上一脸天真无辜的表情:“我说的是…一起验尸。”
我用手肘推搡了他一下,提醒他做正经事。省得这该死的禽兽老亦步亦趋的贴着我。
所幸郭刑身上并无特别繁琐之物,我意思意思地解开他寿衣的两颗扣子,发现他就和普通死尸没什么两样,看起来死得其所。身体不发青不发黑,和中毒无关。就算是窒息而死,面色还带紫呢。亦没有山贼肠穿肚烂的体貌特征,不像被人寻仇。可若是自然因病亡故,何以劳动衙门封铺检查?
尔后我沿着他手脚也一一查看,发现他手上有很多老茧,一个古董商人又不是挑夫屠夫之流,照理说手掌磨损程度不至于如此。
这是一处蹊跷,另一处令我颇为在意的则是他的手指,被人砍掉一根。
小伙计嘘嘘两声,抬起下巴示意我检查郭刑的脑袋。我托起他头颅,光线太暗只能用手指细细摸索,一摸便发现后脑勺有好几处凹凸,分布排列均匀整齐。
倘若是从头顶正着去看,分别是左右两边由上自下各三个小洞。我踌躇着要不要拿蜡烛油灌进去做倒模,可这样必然会留痕迹,且眼下没工具,弄出凝蜡多数还会损毁。无奈之下惟有用手来来回回去摸,感觉那些洞,方不方圆不圆,最后得出的结论则是圆中带尖。
小伙计与我一样,仔细盯着郭刑的头猛瞧,好像思索着什么。
检验完毕之后,我俩出了义庄,站在通往回江汀阁的大道前,面对三个分叉路口,我们没有就郭刑的死因进行一番探讨,反而是纠结应该往哪一条路回去才是正道。他拉我的手要往左边,我拉他的手想去右边。
“干嘛往那里走?夜里的护城河起风之后可是很凉的。”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捏了捏我肩膀,“你穿的又不多。”
我低头用脚在地上画着圈圈,不甘心地嘀咕:“唔…那个,能多走一会儿嘛。”
他没料到我有此一说,直白的叫人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饶是他,也还是有些腼腆的,只抿着唇牢牢盯紧我。
我抬头看他,刚好对上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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