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强娶-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这,尹茂山翌日一早就召了军中最出色的大夫到将军府问话。
“晏大夫,有没有什么药能让人吃了问什么说什么说的是实话?”
晏大夫擦汗,嗫嚅了半天道:“将军,让人说实话这种药,是旁门左道练毒药的人才学的,卑职学的是治病救人,不会配这样的药。”
没有这种药,那还有什么方法可想,尹茂山沉默了。
晏大夫见尹茂山面色阴沉,有些惶恐,忙将功折罪。
“将军,别的方面卑职自信眼力还是不错的,卑职刚才进来,路遇一人,那人中了慢性毒药了。”
“什么样的人?”尹茂山眉头一跳。
“穿团花妆缎长裙……”
知道了,是巧月,尹茂山抿嘴,刚硬的唇线抿出一股狠厉。傅氏,八年前的那场大火到底与你有多大的干系?巧月又知道什么?以致引来今天的杀身之祸。
妻子和女儿的死真不是意外!查清这件事已经迫在眉睫了。
傅雅秀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她那时抱侄女回去抚养时,就有了让兄长进府潜伏报仇的打算,因孩子小看不出肖似谁,怕长大了像傅廷引起疑心,便假称是随意抱回来的,却不料这日在这一点上引起尹茂山的怀疑。
**
傅府这天很热闹,秦氏带着孔歆,孟夏带着孟心琪,两路人马结伴从清风来到并州。
“依依,你变得更漂亮了。”孟心琪哇哇直叫。
孟心琪到来,梅若依欣喜万分,拉着孟心琪问了爹娘安,又说起别后诸事,两人两张小嘴再没有停过。
尹凤兰撇着嘴站在一边不满地看着,她对这个占了她大表哥的心的人很好奇,多次跟傅君悦说要去清风阁玩耍,傅君悦却以她一个姑娘家不能去大男人院落为由拒绝了。孔氏别的方面都依着她,只这一个却同着傅君悦一起反对,尹凤兰恼了好多天了。现在见梅若依来了连招呼都不跟自己打一声,就只是与孟心琪说话。心头更加不满。
梅若依是故意无视尹凤兰的,小时候傅雅秀对她娘无比恭顺,她与尹凤兰关系还算亲密,每日一起玩耍一起进学。其后发生那么多变故,她现在对尹凤兰没有姐妹之间该有的亲情,也说不上怨恨,毕竟尹凤兰虽占着将军千金的名份,却还是傅君悦与傅晓楠的妹妹呢。更何况现在知道她爹心心念念想着她们母女,心里也没了怨怼,只是要亲密无间地闲谈,却是不能的了。
晚上自然是大摆宴席,快开席时邵卓妍过来了,孟夏大喜。
晚春天气,冷暖正好,宴席也不摆在膳厅了,就摆在后园碧波池边。
上面左右两张软靠椅,椅上铺锦蓉簟,椅前各置一张雕花漆几,下面两侧分列摆了各种花样小椅子,两张椅子合一个漆几,每个漆几上面放着酒瓶酒杯炉瓶攒盒,攒盒里放着各式美食。
排座位时小小地闹场了一会。
上首两个座位自是孔氏和秦氏的,下面的座位,孟夏贴着邵卓妍不离开,梅若依本来要跟孟心琪共坐的,然而下午傅晓楠问孟夏孟家那本穴位图有没有带来,孟心琪抢着显摆,表示虽是没带来,自己却全部记得,还会点穴呢,随手点了傅晓楠笑穴,傅晓楠笑了半天,孟心琪解了他的穴道后,他也没有生气,两个一人对武功如痴如醉,一人对点穴小有心得,晚宴没等人安排便坐到一个漆几后继续切搓了。
没有与孟心琪同坐,梅若依自不愿与尹凤兰或孔歆同座,傅君悦拉了她欲同座,尹凤兰与孔歆同时闹了起来。
“依依,我这么远来,你不陪陪我?”孔歆叫嚷起来。
“大表哥,我要和你一起坐。”尹凤兰的声音也不小。
傅君悦微笑着道:“凤兰,我和依依是未婚夫妻,我们理当同案。”说完也不理尹凤兰脸色,拉了梅若依坐下,孔歆还想闹腾,梅若依狠瞪他,冷冷道:“孔少爷,怎么依依是陪酒之人么?”
“当然不是。”孔歆呐呐无言。孔氏假意与秦氏谈笑,一直偷偷留意着,看孔歆要闹腾的,却给梅若依一句话一个怒目噎住,不觉暗叹。转头看女儿僵站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又心疼又无奈,冲尹凤兰招手:“兰儿,来,过来舅妈这里。”
尹凤兰憋着泪倒进孔氏怀里撒娇,随侍的丫鬟也忙把椅子挪过去,也有人麻利的把攒盒等物端过去。
小插曲过去,年轻人很快地热闹起来,猜枚划拳,行令斗酒,热闹非常。
饮宴罢,安排客人住宿了,秦氏与孔歆是来投奔孔氏的,自是宿在傅府的,就是孟夏兄妹俩,远道而来,也断没有出去住客栈的,何况梅若依是孟家女儿,孟夏此来,还带了颇丰厚的一份嫁妆前来,更没有外宿之理。
傅廷虽不是实职,到底是五品官,府里院落不少。秦氏住进凝晖院,孔歆住进澜沧馆,邵卓妍也留了下来,还是之前住过的棠梨居,孟夏住了挨着棠梨居的缀锦斋,孟心琪安排住萃雅楼,她却不愿意,要与梅若依同宿。
梅若依自然依她,笑着跟傅开媳妇道:“麻烦傅大娘使人把应用物品送到清风阁来吧。”
尹凤兰这些天住在傅府里,一直是自己单独蘅香榭的,听得孟心琪要去清风阁,遂歪进孔氏怀里撒娇:“舅妈,孟姐姐也是姑娘家,她能住清风阁,我也要。”
“不一样,兰儿,心琪是依依的姐姐,两姐妹久别重逢,住一处自然可以的。”孔氏笑着道。
“不行,舅妈你哄我,若是两姐妹叙谈,为什么不能是依依去萃雅楼呢?”
为什么不是依依去萃雅楼?那自然是依依与儿子分不开,孔氏有些苦涩有些惊魂,女儿太粘儿子了,不是好事。
梅若依也暗暗心惊,她自是信得过傅君悦,可尹凤兰太粘傅君悦,怎么着都不是好事,看看孔氏有些招架不住要答应了,梅若依忙笑道:“太太,我和琪儿一起住到萃雅楼吧,凤兰小姐若是喜欢,也一起过来吧。”
“这还差不多。”尹凤兰高兴地拍手笑了,高声吩咐自己的丫鬟去拿东西去萃雅楼。
梅若依与孟心琪同榻而眠说话,两人上床躺下了,又传来敲门声,尹凤兰抱着被子枕头进来了:“依依,我要和你们一起睡。”
梅若依未及答言,孟心琪已往里挪了挪,笑道:“过来啊!”
孟心琪这样说了,梅若依看尹凤兰眼巴巴看自己,只能也往里挪了挪,笑道:“上来。”
三人躺在一处,姑娘家说来说去,就说到心上人,孟心琪道:“依依,我真羡慕你,傅君悦对你那么好。”
梅若依笑了笑,苦涩和甜蜜参半。尹凤兰接口道:“就是,依依你真好命,我大表哥对你真好。”
“可是我没有娘……”梅若依喃喃道。
“没娘又有什么?我大表哥把爹娘的那份爱都一块给你了,他那么宠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尹凤兰撇嘴。
孟心琪笑道:“依依有傅君悦了,凤兰,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琪儿不害骚。”梅若依拿手指在脸上划羞孟心琪。
孟心琪〃嗤〃的一声笑道:“谁不害骚了?”爬起身压到梅若依身上就隔肢:“你比我小了两岁,如今妹夫都找好了,敢说我?”
梅若依痒得笑个不停,一面躲,一面笑道:“琪儿别摸了,痒痒……”
尹凤兰却也加入其中,在梅若依身上乱摸,一边笑道:“说说跟我大表哥在一起怎么样的,我跟琪儿就放过你。”
……
三人嬉笑玩闹,至三更天方歇下。
梅若依离了傅君悦怀抱,颇有些不惯,偷偷睁眼,看孟心琪和尹凤兰睡着了,遂轻轻起床下地,穿了衣裳,悄悄打开门离开。
萃雅楼前有一人站着,身材高挑修长,一头长发半束半披,梅若依往前奔了几步,又生生站住。“二少爷,你三更半夜在这里做什么?”
傅晓楠正在摸着自己身上的穴位自个点穴呢,梅若依出声,倒把他吓了一跳。他摸了摸头,歉疚地道:“依依,我吵着你睡觉了?”
“没,你悄无声息的在这做什么?”
“孟心琪说的那些穴位,我没摸索出来。想过来问她,看见你们都睡觉了,就没好喊你们。”傅晓楠憨憨道。
那你就该回去睡觉才对,梅若依心道,忽地心头一动,笑道:“二少爷你等会还得去大营训练是不是?要不我给你喊琪儿起来,你带着琪儿一路去军营,路上你请教琪儿,你训练的时候给琪儿在车里睡觉,晚上回来时再带着琪儿一起回来。”
“那敢情好,依依,还是你聪明,我几天后就会带兵去鞑子后方偷袭,我想着在出发前学会点穴呢。”
孟心琪嘀咕了几声,倒没有抱怨,眯着眼由着梅若依帮她穿好衣裳梳好发髻牵出门。
“孟心琪,你昨日说的晴明穴在哪里?风池穴是在这里吗?”
“笨蛋,是这里没错,可是不能在自己身上乱戳,告诉你……”
梅若依微笑着看着孟心琪和傅晓楠走远,唤了一楼值夜的丫鬟起来把门插上,调转头朝清风阁走去。在她走后不久,一个人影来到萃锦楼,人影在门外鬼鬼崇崇地探头探脑,后来轻轻地推了推门,那门上闩没有推开,人影犹豫了一下,四处看了看,身体一纵攀上屋檐,一脚往上勾住窗户,身体一屈,伸长手攀住窗棂,然后闪身跳了进去。
房间里的油灯被黑影吹熄了,不久,传来尹凤兰啊地一声惨叫……惨叫声响了一半消失,尹凤兰的嘴被黑影捂住了。
共君沉醉
傅君悦房间亮着灯,床上没人,梅若依刚想退出到书房找人,一股大力猛地一拽,她扑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傅君悦用脚把门踢上,把梅若依压在门板上,禽兽一样不顾一切地纠缠……
舌尖缠绕间,梅若依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回来。”
“我一直看着院门,怎会不知道?”傅君悦微微喘息,道:“以后再不跟你分开了,这半夜,可熬死我了。”一面说,一面舔弄着梅若依的脖颈,锁骨,往下流连猛一下隔着衣服一口含住梅若依胸前的小点。
梅若依整个人一抖,又羞又甜蜜,嗔道:“不过半晚上,就饥饿成这样,我要不回来呢?”
“不回来啊!”傅君悦直起身,猛一下推下自己裤子,拉了梅若依的手按在自己胯间,低声道:“它会想你想得折断的。”
手心里的东西在跳动在膨胀,梅若依颤抖着紧紧握住那鲜活的生命。
“啊!”傅君悦低叫,掐着梅若依的肩膀呻吟般道:“依依,你动一动……”
动不动?梅若依也不知怎么动,轻轻地松开再握紧,就不知如何是好了。傅君悦胀痛得苦不堪言,忍不住腰身耸动。奈何梅若依一丝儿不懂,那小手只知松松紧紧,傅君悦只觉全身的血液都聚焦到那个处,只恨不得扯开梅若依的裤子,让它全情投入。
想是这样想,傅君悦到底有几分理智,不愿真就这样得了梅若依,也还是那般克制着。
梅若依却没他会克制会忍,她觉得胸前饱胀得厉害,隐隐的有些微痛,止不住轻轻地去按傅君悦的头。
“宝贝……”傅君悦满足地轻叹了一声,拉开梅若依的上衫,低头含住了她的顶尖,轻轻的吮吸轻咬。
麻痒的快感从顶端瞬间直直的窜进身体里面,梅若依迷离欲醉,双唇轻启发出诱人的喘息
“我……真是给自己找罪受……做什么不现在要了你……”傅君悦低低埋怨了一句,顿了顿,站直起身贴到梅若依耳边,悄声问道:“喜欢君悦哥哥弄你吗?”
梅若依被他作弄得整个身体滚烫发热,顾不得恼了,羞涩地扭了扭,呻吟道:“别停……”
傅君悦低笑,含住梅若依耳垂轻咬,柔声道:“说你很舒服,我就不停……”他把手指探到芳草之间,花瓣正中,温柔而又凶狠地揉弄……
微微的刺痛挟着快感散播到身体各处,梅若依全身酸麻哆嗦,迷乱的脑子什么羞涩都忘了,口中不住发出婉转的娇吟:“……君悦哥哥……君悦哥哥……”
“舒服吗?”傅君悦手指停了下来,舌头在梅若依耳廓里轻舔,留下湿滑麻痒。
梅若依被他不上不下的晾着,只懊恼得几乎要哭了,忍不住哼了哼轻踢了他一脚。傅君悦笑了笑,亦不欲过份作弄,手指又接着在缝间反复摩擦勾挑……
梅若依觉得整个人快晕过去了,傅君悦的手指勾挑起源源不绝的欲望之火,敏感的花心的强烈地抽搐着,下半身整个的麻痹了,她不停地呻吟着,呜咽般叫着喊着君悦哥哥……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岩浆喷发般的灭顶快感给淹没……
“依依,你摸摸它……”傅君悦含混地叫道。再一次拉了梅若依的手按在自己的硬挺上。
梅若依狂乱地握住那热棒子,脑子里汹涌的情欲把她烧糊涂了,她急需宣泄,她的身体难耐迎着傅君悦的手指扭动,握着硬挺的手随着身体的节拍无意识地上下捋动……
“啊……依依……”傅君悦的喘息更急,手指揉压加快,梅若依忽有所悟,小手伴着他的耸动更快地捋动,一波波的快感涌来,傅君悦在梅若依攀到顶峰时也喷薄而出……
两人软软地滑倒地毯上,良久,傅君悦深深地吻住梅若依,在她耳边模糊呢喃道,“依依,等咱们成亲那晚,我要做一整晚……”
梅若依软怯怯地点头,又担心地问道:“做一整晚,我会不会被你弄死……”
“那可好……”傅君悦低笑,声音带着激情之后的暗哑,柔声道:“咱们要是做着做着一块儿死了,就一辈子也不用分开了……”
两人喁喁细语情话绵绵,梅若依慢慢困了,眯着眼不再说话,傅君悦亲了亲她唇角,将人抱起来放到床上,把梅若依被弄满污浊的衣裙褪去,拿来布巾轻轻擦拭梅若依身体上污渍,替梅若依另穿了一套里衣。做完这一切,他脱了自己本来半褪的衣裳,刚想穿里衣,门外传来敲门声。
“大少爷,太太要你马上去上房。”
“娘,怎么啦?”傅君悦这是第二次见母亲发火,上一次是乍闻父亲有了妾室,这一次虽然房间整洁,但孔氏神情冷峻,面上一片寒气如霜,骨子里透出一股让人压抑的透不过气来的冰冷,看来比上次怒气更甚。
“梅若依和孟心琪呢?”孔氏咬牙切齿问道。
“依依在清风阁睡觉,孟心琪我不知道。”傅君悦微有不安,略定了定神问道:“娘,出什么事?”
“孟心琪没在清风阁?”孔氏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解。
“没。”夜里梅若依回清风阁时,傅君悦正站在窗前看着院门,尽管没问过,也知梅若依是一个人回清风阁的。“娘,怎么啦?”
孔氏咬牙,忍了半晌泣道:“歆儿把兰儿……兰儿刚才一直哭,才刚哄睡着了。”
“畜牲!”傅君悦气得攥起拳头,一转身朝门外冲去。
“悦儿,你干嘛?”孔氏吓得扑过去把房门关上。
“杀了那畜牲。”傅君悦眸如寒冰,冷然道:“娘,你别再护着那畜牲了,孩儿要杀了他替凤兰报仇。”
“不可,悦儿,你舅舅只有这点血脉,杀了他,孔家就绝后了。”孔氏放声大哭。
“娘。”傅君悦摇头,悲哀地道:“娘,那畜牲就是你惯出来的,难道就这样放过他?凤兰在咱们家出这样的事,姑妈和姑父也不会善罢甘休。”
“你姑妈那边只要娘说一句,不会有事,你姑父那里,还得你去圆说。”孔氏哭道:“事已至此,没办法只能让兰儿嫁给歆儿了。”
“娘,你……”傅君悦失望地摇头,淡淡道:“娘既然已有主意,唤孩儿来做什么?孩儿决不去姑父那里替那个畜牲说情。”
“不是要你去说情,这事,不能给你姑父知道,娘看你姑父颇喜欢你,你去跟你姑父讲讲你表哥的好话,让你姑父同意将兰儿嫁给歆儿。”孔氏有些艰难地启口。
孔歆那人,怎是可托终身的良人,傅君悦暗叹,心思一转,想到他娘唤他来的另一目的,不由得满腔怒火,问道:“娘,你是不是以为依依故意带着心琪离开,给那畜牲可乘之机?”
孔氏正是这个想法,傅君悦看了看母亲神情,叹道:“娘,事到如今,你还在想方设法替那畜牲开脱,你不会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