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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重生之状师相公 作者:落笔吹墨-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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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此事甚好。”徐老夫人也很是高兴,笑着将绮梦支开。
绮梦走在长廊上,总觉得那个小世子没这么简单,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能找机会叫自己父亲提放些。

说实话,也许这只是自己的假想。自己不想与这小世子有所瓜葛,所以便往坏处想。假使小世子别有用心,那么自己全家便危险了,假使小世子是真的想帮徐家,那么自己便会一步步的身不由己。
虽知道徐老爷面对这滔天富贵,不一定会听得进去自己的话,却不得不尽量争取。如果此时厉言在便好了,自己便可以同他商量一下。

经过这许多接触,绮梦也感觉到了厉言对自己的感情。可自己的感觉是如何的呢?绮梦有些茫然,若说不接受厉言,可自己却又离不开他,若说可以接受厉言,自己却又不敢确定对他的思念是出于爱情还是习惯。
一转眼,十几天过去了,这日秋风瑟瑟,徐家当家人紧张地聚在万喜堂,对突如其来的事不知所措。

“娘,这可如何是好,您能回姚家托人走动走动吗?”徐老爷焦急地站在徐老夫人身边,一副没出息的样子。
“慌什么!有朝廷的兵跟着,失了镖,也不是我们徐家一家的事!”徐老夫人故作镇定,其实心里也知道此事可大可小。

“娘,端王奏了一本,说是那劫镖的是黑风岭的人,黑风岭与我徐家镖局又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此番来劫镖,说不定就是里应外合,娘,这可如何是好!”徐老爷急得冒了汗,此时终于知道小世子的厉害,竟是要来硬的。
“我回去走动走动,你莫急,我们徐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徐老夫人也明白了小世子的心思,咬着牙强撑着。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Air帅 的轰炸,么么你。




第五十一章事出无奈
接下来的几天;徐家一直处于紧张之中;徐老爷经常通宵待在镖局;徐老夫人从姚家回来后,也是面色不悦。
绮梦隐隐觉出不对劲;但厉言又不在身边;想找个商量的人都没有。这日;绮梦出了府;直奔衙门而去;本想找谢尊问问厉言的下落,却正好看到顾廷清迎面走来。

“徐大小姐?可是好久未见。”顾廷清一身雪青色长衫,腰上戴着一块彩线相配的玉佩;扇子上坠着一块彩线相配的扇坠儿。
“顾公子;好久不见;你可知晓厉言是否有消息了?”绮梦如今是见人就问,只要有可能知晓消息的人。

“顾大人说,还未有消息,不过徐大小姐放心,厉兄定会逢凶化吉的。”顾廷清好像急着走开,神色多有敷衍。
绮梦见人家无兴趣与自己多聊,便转身让开,顾廷清辞过了绮梦,便急匆匆往秋意湖畔的方向而去。

绮梦盯着他的背影,心道绮瑰是休想再找那意中人了,自己也暗中观察,并未发现两人有丝毫的私交,如此一来大可放心。况且徐老夫人和徐老爷是死了心的叫绮瑰嫁入古家,两个贱人在一起才是好的结局。
“顾公子,扇坠子?手工很熟悉。”绮梦想起他手上的扇坠,自言自语说道。

“好像是位姓谭的小姐送给顾公子的。”谢尊不知何时来到绮梦身后,听到她的话,便答道。
“你怎知晓?”绮梦心道,这是姑娘家的隐秘事,谢尊一向不好打听八卦的,如今怎么信誓旦旦地说。

“是顾公子在衙门里说的,有人夸赞顾公子的玉佩绳穗,他便说了。腰上那个绳穗,是卢家小姐送的。”谢尊不明白这事的深意,只知道将自己听到过的,所知的事情都告诉绮梦。
“无耻!早知这样便将那贱人的女儿嫁给你!”绮梦不屑地说,仿佛看到顾廷清一脸的得意,当着衙役大男人的面,说出别家小姐送给自己物事,实在不是有礼的行为。

绮梦很是不齿顾廷清的行为,自己虽说与那谭小姐不甚亲密,但也不喜女子如此被男人看轻。
自己早该猜到的,顾廷清有好的家世,好的容貌,好的才学,自然是骄傲惯了的。身边不乏明恋暗恋的姑娘,送礼物,偶遇,恐怕他早已习惯了。

被宠惯了,自然不懂得如何尊重姑娘,如何珍惜姑娘,想必上辈子的绮瑰,也不一定是幸福的。外人看着美满幸福的婚事,也许在无人的夜晚,那个外表看起来幸福,实则也故意装出幸福的样子给人看的女人,只能在一人的幔帐里泪湿罗帕。
忽然有些心痛,原来有些人,直到失去了,才知道他的重要性。吵惯了,斗嘴也是常事,本以为他是最讨厌的人,却不想如今每到关键时刻,只能想到他。

“徐大小姐,无事便回府吧,虽说皇太后倡导姑娘家要拿得起针线舞得动刀枪,但本世子不喜欢。”正想着,小世子骑着高头大马,从街角走来,似乎要进衙门。
“小世子是在开玩笑吧,小世子喜欢怎样的是小世子的事,只要勋贵大家皇族后裔里有您喜欢的就可,何必取消我这粗俗女子。”绮梦有些气,却不敢说些强硬的话。

“不是开玩笑,本世子怎样你不需清楚,你只需清楚,我喜欢低眉与我说话的女子,记得了,这对你有好处。”小世子有些不悦,徐家当家人不识好歹,非要等到犯了事才肯答应,果然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着小世子进了衙门,绮梦顿觉不妙,回头看看谢尊,幸好方才碰了一下他的胳膊,不然这傻傻的家伙定会为了朋友出头,教训那小世子。

自己好歹还是徐家大小姐,就算说话不敬,小世子不一定好意思明着与个姑娘家认真。谢尊就不同了,本就身份低微,如得罪了小世子定是死路一条。
“徐小姐,他为何如此说?”谢尊紧张起来,虽说自己配不上绮梦,但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要保护她。

“我也不知。”绮梦正说着话,忽见自己管家带了人匆匆走来,见着绮梦便说道:“大小姐,您在这儿啊,快虽老奴回府吧。”
“徐伯,何事这么急?我还有事要办,晚些回府。”绮梦见徐伯神色不对。

“大小姐,这,还是先回府吧,老爷有急事等着您呢。”徐伯寸步不让。
“好,那我跟他进去拿些东西,一会儿就出来,徐伯您在此处等着我。”绮梦说完便推了谢尊一下,两人进了衙门。

“有后门吧,快带我出去。”绮梦紧张地揪着谢尊的衣袖说:“我觉得不对劲儿,我现在不能回府,你带我去个地方吧,我爹可能要把我嫁给那个世子。”
谢尊听了面色惨白,二话没说便拉起绮梦的手绕进院子。按理来说,衙门是只能有一扇门的,也就是正门。但多数一些灰色事情还是需要的,于是一般会偷偷在后面开个后门。绮梦随着谢尊出了衙门,从后面躲开前面守着的徐伯等人。回头看看,当初厉言带着自己走的也是这扇后门,两人靠得那么紧,屋内又有暧昧的事情,现在想想实在是羞人得很。

“莫看后面,快走。”谢尊拉起绮梦,疾步往城外走,直来到义庄。
紧张的神经松了下来,绮梦笑道:“我来过这里的。”

“记得,就是在这儿,你把我打昏。”谢尊说这些的时候,嘴角噙着笑。
“谁叫你大半夜的不睡觉,站在身体旁边瞎鼓捣。”绮梦笑道。

“嘿嘿,你就睡这儿吧,我会定时给你带吃的来,我睡到衙门里。”谢尊将绮梦带到自己的房间,又检查了一遍窗子和门,确定结实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绮梦只知道不能回府,如今跟着谢尊来到此处,又不知自己下一步该如何是好,只好坐到床上发呆。

“莫怕,大不了一辈子都待在这儿,我会多赚银子给你花。”房间里没有椅子,谢尊又生怕亵渎了绮梦,不敢靠着绮梦坐到床边,便单膝点地,看着绮梦低垂的脸说道。
“这怎么可以,我不能一辈子拖累你,我要想想,一直不回去也不是办法。”绮梦见谢尊如此,有些不自在。

“你起来,坐到床上吧。”绮梦见主人反倒没了地方坐,自己也拘谨地站了起来。
“我不坐,你坐。”谢尊也忙站起来,不小心鼻尖擦到了绮梦的鼻尖,两人都愣住了。

“我去给你找些吃的。”谢尊涨红了一张脸,急速转身出门,不小心又撞到门板上,身子晃了两下逃也似的出了屋子。
绮梦看出谢尊的拘谨,也觉出他的情谊,却不能接受。人总是很奇怪的,感情的事更是说不清楚。

不多时,谢尊便拿着一个布包走了进来。“先凑合着吃,我这就回城里买些吃的用的,晚些时候就回来。”
“多谢,这镯子我刚买不久的,你去当了也不会发现是我的。”绮梦将自己手上的镯子取了下来,想到谢尊没有多少钱,再负担自己一个人的吃用,实在是太难为人了。

“不,我有银子。”谢尊笑道。
“当了吧,我不喜欢这镯子,早就想丢了。”绮梦怕谢尊不好意思,便将镯子硬塞到他的手里。

谢尊拿着绮梦的镯子,上面还有她的体温,本想还回去,忽然有些舍不得,便捏在了手里。
离开义庄,谢尊疾步往城里走,他要买些衣衫和吃食,绮梦不能受苦的,边走还边想着日后要怎么赚银子。

衙门里那点薪俸少得可怜,以前有收例银的时候自己又不屑于拿,此时再想办法也是毫无头绪。
走到成衣店,谢尊看了几套都觉得漂亮,再一问银子便知那不是自己能承受得起的。

走出成衣店,又直奔酒楼,想必绮梦吃不惯粗粮,怎么着也要点几个菜回去,可一问还是囊中羞涩。
之前的谢尊从不收黑心钱,自己和义父两个人倒也过得下去,如今需要照顾绮梦,便觉处处捉襟见肘。

有些抑郁,谢尊来到当铺前,隔着衣衫将绮梦的镯子摸了摸,又往里收好,将自己的从小戴着的玉佩从脖领间掏了出来。
这是从小陪着自己长大的玉佩,从记事起便有了,谢尊也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

谢尊将玉佩递到当铺柜台上,那掌柜的本来眯缝着一双眼睛,待看清了玉佩后,眼睛忽地睁大。
“我想当了它。”谢尊面无表情地说。

“色泽一般,质地普通,恩。”掌柜的拉长了声音说。
“能当多少银子。”谢尊不会讨价还价,直截了当问道。

“也当不了多少,这种东西,说实话我们铺子里多的是。”掌柜的见谢尊木讷,便起了坏心思。
谢尊微微垂了眼皮儿,心中失落,但为了照顾绮梦,也不得不当了。 





第五十二章谢尊伤心
“能当多少银子?”谢尊长出一口气。
“也就五十两吧;那还得是死当;不然的话可不是这个数。”掌柜的眯缝着小眼睛;不时瞟着谢尊的脸。

“我当了,死当。”若不是从小带到大的;谢尊也不会保留至今;金银财宝等物;谢尊好似天生对它们不感兴趣。
谢尊当了五十两;揣在怀里喜滋滋地往回走;一路走一路回头看,确定无人跟踪,这才进了义庄。

绮梦早就等在门口;看到谢尊拿了两个大口袋;问道:“去了这么久;我以为你出事了呢。”
“我好着呢,饿了吧?”两人进了屋子,谢尊仍旧站到地上,将大口袋放到地上,又拿出手里的纸袋子,里面是两根鸡腿。

这已是谢尊认为的最好的食物了,还记得儿时自己生病时,义父就是买了鸡腿来哄自己。
绮梦接过鸡腿,咬了两口便没了胃口,一是吃不惯这般油腻的,二是担心着小世子到底还有什么损招。

“你不喜欢吃?”谢尊问道。
“怎会,很好吃,你也吃。”绮梦指着另一个纸袋,里面也是两根鸡腿。

“我不喜欢吃,这袋是给义父的,你等我。”谢尊说完便拿着另一个纸袋出去,不多时又返了回来,想是已将鸡腿给了义父。
“这里有衣衫,还有胭脂水粉,还有几样首饰,我不懂得买,你瞧瞧喜欢吗?”谢尊翻出那两个大包裹,里面是女人的一应物品。

怪不得出去这么久,原来是为自己买东西,绮梦看着这一堆东西,满心的感激怎能说出别的。“喜欢,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谢尊搓着手心,心跳得厉害。

“谢公子,你总要回衙门的,能替我打听打听,我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吗?”绮梦说道。
“好,我现在就去打听。”心上人好不容易开了口,谢尊便火急火燎地要出去。

“不急,你也歇息歇息,赶夜路多危险,再说你若是频繁往返衙门和义庄,只怕会被那小世子察觉。”绮梦一是担心谢尊,二也是不想引人注意。
“嗯。”谢尊只觉得绮梦是关心自己,心里暖暖的低头抿嘴。

如此过了几日,谢尊白日里去衙门当值,夜晚便会回到义庄。绮梦住到谢尊的房间,谢尊便去跟义父挤在一张床上。
白日里无事,绮梦便会帮着照顾谢尊的义父,每回谢尊看到绮梦为自己和义父洗衣衫的时候,都会抢下来自己洗。

但绮梦会在白日里洗好,谢尊回来后,看到绳上晾好的衣衫时,总会觉得自己很没用。绮梦是徐家大小姐,跟着自己只能过这种生活,自己已经尽了全力给她最好的吃穿,却还是不及她平时的用度。
这日傍晚,绮梦正在院子里收拾晾好的衣衫,虽说洗得不干净,但好歹过了水,作为十指不沾的大小姐来说,已是难得的了。

绮梦刚要回去,忽见远处出现了十几人,定睛一看,正是徐老爷带着一众镖师。
再逃也是无用,只要搜到这里,看到她平时的衣物便会发现她在此,反倒连累了谢尊的义父。

这些日子,绮梦也细细想过,总是这般躲避也不是办法。
“爹。”绮梦见徐老爷自己一人进了院子,其余镖师皆守在门口。

“女儿,跟爹回家。”徐老爷脸上有些愧色,没提绮梦离家出走的事。
“爹,我是装作无家可归的灾民,这才躲到此处的,他们都不知情。”绮梦生怕徐老爷迁怒于谢尊和义父。

“爹没心思再对付旁人,小世子拿了咱们家的把柄,要你进王府给他做妾室,不然的话便伙同山贼劫贡品之罪。”徐老爷斑白了头发,一双眼睛也因休息不好充血无神。
“爹,我宁死不去。”绮梦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双眼泛泪看着徐老爷。

“早知道便将你早些嫁出去,如今世家大族哪个还敢同我们家结亲,小门小户的嫁了也逃不出小世子的手掌心。”徐老爷自言自语,叹口气说:“起初我以为他要的是镖局,我已经答应将镖局都给他,可他就是不松口,偏要你进王府不可。爹也是无法了,如果只是自己这一把老骨头,爹就算被挫骨扬灰又如何,可家里还有你祖母,你两个妹妹,还有你弟弟。”
绮梦听到徐老爷说到“挫骨扬灰”,心不由得一阵痛,想起在山顶上,徐老爷要与自己交换,心里就是一暖。

“爹,我要见小世子,说不定他会改变主意。”绮梦也不敢保证一定能说服小世子,但总好过被动承受。就算自己逃了,徐府落了难,自己也难逃被抓捕的下场,自己不逃,徐府在,就总有希望。
“女儿,爹欠你的。”徐老爷眼睛湿润,叫自己女儿做妾室,实在非他所愿,虽说是个世子的妾室,但徐家也从来没这么低贱过。

“绮梦。”门口处传来喧哗,谢尊情急之下喊出绮梦的名字,却被一众彪悍的镖师挡住。
“爹,我想跟他说两句话。”绮梦对着徐老爷说。

徐老爷回头看,示意镖师闪开,自己也退到一边,那谢尊则急忙跑到绮梦面前。
“谢公子,我得回去了,多谢你这段日子的照顾。”绮梦看着谢尊气喘吁吁的样子,有些不忍有些愧疚。

自从厉言下落不明,自己才明白,两人早已分不开。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其实也是很可爱的。
“他要你做妾,我带你走。”谢尊面色如瓷,此时却因说了这情话而微微泛红。

“谢公子,我不能跟你走,我不喜欢你,我不适合你,我更不能害你。”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绮梦也能感觉得到谢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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