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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女财神-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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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门派交头接耳的、神游天外的,皆回魂,却是齐刷刷仰头瞧天,啧啧的赞叹到底出了个女财神,这奏是不一样;不过小师弟成亲弄个炉鼎耍,竟如此大手笔。
后话我都没心思听,只仰脖子瞧,并片刻晃神,好半响方长叹一声:“这俩败家的!得,接下来栖霞派得三个月啃玉米面馍馍!”
漫天绚烂烟花下,谁知女财神也有女财神的苦楚?我的九天神帝!我的载浮师父!我的阿狗招弟小同门!栖霞派都穷成啥样了?不搞这些高大上好伐?响应三界勤俭号召好伐?!
又是两只烟花一前一后冲天而起,接连炸开,两厢交融。
闫似锦与苏姚便在这极致绚烂中登场。
也不知是哪个先唤了声:“新人来了新人来了。”
豁然回首,我就见闫似锦一身大红袍子,脸面上挂着浅淡笑意,徐徐向我走来。
夜风习习送来远山木叶清香,他发丝轻扬,衣袂翻飞,仙人一般。
暖香幽幽在鼻尖萦绕,他眉眼带笑,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极慢,目的地分明我心上。
突然便醍醐灌顶了!那日他将手轻放我胸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要住到那里去。原来,我早该知晓是哪儿!
“二师姐二师姐?”
有哪个一声声唤我。我忙扯回神识,循声瞧却是陈阿狗。
那孩子笑嘻嘻瞧我,今儿倒多亏了他,忙前忙后的张罗着,如今一头一脸汗珠子却不忘低声提醒我:“二师姐,您是不是该说两句,然后咱们就开席?”
“哦哦,是该说两句是该说两句。”我随口应着,心就要跳出嗓子眼。偷眼瞄灵山那桌,见玄青子与灵山四子竟各个端坐得似块木头。无论场面多热闹,人家都不为所动呢!
果然高修为!可你怎的修着修着忘了修心?便是空有一身高修为好法力又如何?修得绝情无心,反而没意思。
这般想着我又镇定下情绪,干咳两声就要开腔。正此时闫似锦已行至我身侧,却是全然不顾新嫁娘还在身旁,只歪头瞧我,并压低音道:“师姐,怎么样?”
言罢便低头瞧自己那身大红袍子,显然对这身行头相当满意。我瞄一眼,心狂跳如擂鼓,却一撇嘴:“也不怎么样。”
“哦,那就算了。本来我还想着,你若喜欢我穿红,以后我天天给师姐穿呢。”
“都什么时候了,少胡扯。”
“那住进去没?”
“什么啊,我不懂。”
“不懂就算了。”
“只一套大红袍子就打算住进我心,切,我才没那么好/色又低/俗。”
我俩你一句我一句,也不顾苏姚感受了。呃,话说苏姚今儿穿的何戴的何打扮得美不美?我怎么压根便没瞧见她?!
镇定镇定,今儿是决战夜,断然不该出差错!
我暗自安抚自己,决定不再与闫似锦胡扯。目光跃过闫似锦瞧苏姚,果然美人。
她见我瞧她便朝我笑了笑,却是面色依旧苍白,那笑容中也带了几分苦涩。
也是,篱落一刻没救出,她就一刻不得安心,这种感觉,我懂。
见她的样儿我忙低声吩咐陈阿狗去搬了张椅子来,扶着苏姚坐下。
四下里嘁嘁喳喳音又起,皆议论苏姚看似情况不妙,难保赤金珠不是早被栖霞派捷足先登。
但大伙只是议论着,焦急等待着,便仗着仙山洞府的名头,谁也不愿先撕开脸面。何况这三十六仙山洞府中也不是各个贪心,毕竟还是道法高深的多。若真皆揣着小心思来,那今儿别说苏姚,便是栖霞派都难免受牵连。
天色已不早,各仙山洞府的又都大早上就到,如今干坐着多少时辰,若我还七扯八扯也说不过去。放眼瞧,许多人的目光黏在苏姚身上,恨不得将苏姚直接活剥了皮,抢了赤金珠去。
从古自今,贪欲,是人性最大的弱点。
深吸口气,我在脑内将要说的话再捋顺一遍,就干咳两声开腔:“众位仙家道友,今儿是我栖霞派办喜事,本也不该这般大张旗鼓劳动众位,只是,今儿特特请众位前来,不止这一件事。”
“还有喜事?那是慕蔚风还是钱招招?或者你们师父?”
“喂喂,青城山的老鬼,你喝多了。我不就是他们师父,要问别问钱招招,该问我好不好?”
“那我直接问你,你也有喜事?”
“没有。”
若是面前有堵墙我便直接撞上去了。这场面凭我一个小小钱招招,真心罩不住啊!
“到底还有什么事?!钱招招你怎么那么啰嗦!”
“武夷山的,对晚辈怎么那么凶。咱们都是前辈,别吓到她。其实咱们来为了什么都心知肚明。不如这样,一会打擂台吧,谁赢了谁带虎妖走。”
“打什么擂台,我们武夷山不屑同一群妖精动手。”
“武夷山的,没看到虎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么?别装君子,想要赤金珠明说。”
“万妖洞的,别仗着你们有元始天尊做后盾就可以人五人六的。说到底不过一群畜生。”
“你骂谁畜生呢?!”
呼啦啦万妖洞与武夷山两桌二十几个便都站起身来。并有起得急的就碰翻了碗碟,碗碟落地发出刺刺的响。而武夷山各位道爷更是直接拔长剑,一时间竟是寒光闪闪耀目生辉。
得,果然都等不得了!
我急得不行,眼瞧着这场面就控制不住,可最重要的事还没办啊!于是便扭头瞧闫似锦,当下差点没背过气去。
却是这小子笑嘻嘻一手托腮,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又弄出个柳条枝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晃悠着,态度闲散,正看热闹,那样儿生怕场面不够乱,武夷山与万妖洞打不起来!
死小子,你放羊的啊!没事弄个柳枝装什么恣意洒脱!
“闫似锦,闫似锦!”我低声唤他,并去戳他腰眼。臭小子就朝我歪头眨眼:“二师姐,有事?”
“接下来该怎办?”
“不怎么办。”
“呃?!不是你说,我只负责前半场,你负责后半场?!”
“可我现在后半场也不想负责了。”
“闫似锦你!!”
我握拳,暗叹声钱招招必是要死在闫似锦手里,并还是气死的!那小子就凑过来一点,笑眯眯将眼弯成月牙:“求我。”
“你!”
“求我。”
我十分想大声告诉闫似锦——士可杀不可辱,我钱招招绝不受歹人控/制威胁,绝不就范。可眼见着万妖洞的也要祭出法器来,我不得不折腰。
“求你。”
“求谁?陈阿狗还是王招弟?又或者哪位仙家道友?”
请相信,闫似锦就是这种人!无论场面多火烧眉毛多着急,绝对和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咬咬牙,我恨恨跺脚:“闫似锦,我的好师弟亲师弟住我心里那个人,我钱招招求你了!”
现在,我不需要一堵墙,我只需要一条地缝。
“好,就等你这句话呢!”
闫似锦终于不再摆弄柳条枝,手腕子一晃那柳枝不见,他笑着开口:“我娘子——”
后话一收,闫似锦闭紧了口。可方才还要与万妖洞拼个你死我活的武夷山子弟,齐刷刷瞧向闫似锦;定要与武夷山决一雌雄的万妖洞,也目光各个投向闫似锦,几乎在场每人,皆聚焦闫似锦。
便是有这样一种人,无论何时何地走到哪,只要他想,定可以成为万众瞩目焦点。
闫似锦依旧满脸轻松,瞧一眼苏姚,便又转头面向众人。他幽幽叹了口气,居然就将那满脸笑容换做一副惆怅。
“相信各位也看到了,晚辈娘子时日不多了,相信大家更应该猜得到,这都是因为妖精修妖道全凭一颗珠子,没了赤金珠就没了命盘。也不怕各位前辈笑话,晚辈与娘子十分恩爱,本已打算婚后就离开栖霞派浪迹天涯,做对神仙眷侣。”
闫似锦顿住,拿袍袖口拭了拭眼角。复又说道:“可为何她大好人生将开启,无数幸福生活等着,却在此时要吐出赤金珠呢?”
是啊?为嘛?
我直勾勾盯着闫似锦,暗自竖起大拇指。闫似锦啊闫似锦,再敢不承认你是演技派,我就抽你!
此时闫似锦已声泪俱下,他突地一抬手,遥遥指向一直稳坐如泰山的玄青子:“这些都是因为他!”
我腿一软,幸而王招弟及时搀扶住。
“因为他他他,挟持了晚辈娘子的表兄。”
表兄?!喂,闫似锦,你娘子的表兄是哪位?!
莫名的不止我一个,但不等众人问,闫似锦已抢先道:“就是篱落!”
噗,我喷血。
“为了救表兄,娘子不得不吐出赤金珠,但我俩实在恩爱,此生不能成亲,怎瞑目?!于是娘子用三颗续命丹硬撑着要等到这一刻,不但为了与晚辈成婚一了夙愿,还要当众揭开这位灵山协理二师父的真面目,并且要还赤金珠。”
之前说多少话都不是重点,但闫似锦最后一句话无疑起了决定性作用。
原来赤金珠在玄青子手里啊!
于是武夷山的不再怒视万妖洞了,万妖洞的法器也都对准灵山。更是有些早就不在乎脸面跃跃欲试的洞府仙山,拔剑的拔剑,准备祭法器的准备祭法器;突然间玄青子便成了众矢之的。
而最要命的是,闫似锦偏要在此时火上浇油。
“玄青子,你太过分了!你不但夺走赤金珠,还夺了我娘子贞/操,你你你,枉为真人!”
玄青子终是坐不住,啪的一拍桌子站立起身:“闫似锦,休得胡言!谁人夺了虎妖贞/操?篱落又何时成了虎妖表兄?天下人皆知篱落乃灵山门人,他与虎妖狼狈为奸被本真人以门规处置难道也算过分?!而且,本真人从未见过赤金珠!”
正此时,就见一小弟子蹬蹬蹬一路小跑过来,神色紧张,见到闫似锦居然连声调都未压低:“闫师兄闫师兄,大师兄回来了。”
“大师兄回来了你紧张什么?”
“大师兄不对劲啊!”
“怎么不对劲了?”
那小弟子浑身激灵灵一抖,就磕巴道:“他好像被什么上身了一般,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篱落,要寻仇家报仇。”
篱落?!难道上了慕蔚风的身?!

☆、第40章 卷一小结局(上)

栖霞派是有间柴房的。
慕蔚风就在柴房。
我们一大群人呼呼泱泱奔了柴房去;要说我与闫似锦载浮急倒也说得过去;可那三十六仙山洞府的各个也一脸急切,尤以武夷山与万妖洞为最。
俩仙山洞府二十多号人恨不得肋生双翼;自小弟子说出慕蔚风在柴房的话后;心早已飞到那地界。于是一路在我与闫似锦、载浮身后紧随着;看那急切神情;是暗恨我们几个脚程太慢,很想一棒子打晕;然后自己去逮了慕蔚风逼问呢。
毕竟谁都想弄清楚;赤金珠到底在何处。
我一溜小跑;心思也早飞到柴房。慕蔚风法力不错,潜入灵山仙崖带回篱落魂魄应该不算难;可我们怎就忘记,篱落法力本就比慕蔚风高深许多,他又是那样的人,如今没了肉身又恰好现成去个好宿主,他上慕蔚风的身太有可能了!死赖着不走也极有可能啊!
我头痛牙痛浑身痛。
也别将话说死,说不准篱落只是为了报仇,这才上慕蔚风的身,借慕蔚风的口说出真相,想来说不准这也是个揭开玄青子真面目的好契机。
这般胡思乱想着可就到了柴房。
房门紧闭着,并还用一根粗/壮大柱子抵住。我回首,那小弟子就一脸不好意思地搔头:“二师姐你没看到,大师兄老吓人了!”
废话,被上身了定然是恐怖的啦。拜托,作为栖霞派一员,您多少有点常识好伐!
目光跃过那小弟子看向玄青子,就忆起方才小弟子将将说慕蔚风被篱落上身,这位灵山协理二师父便坐不住,竟似个闪电光般冲过来一把揪住那小弟子脖领子,直将其提起老高。
小弟子双脚离地,一脸痛苦惊恐状,玄青子何等法力?这样揪住一个修为尚浅的孩子时候久了哪还有命在?
但他可不管那孩子死活,只阴沉着脸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弟子双脚离地乱蹬乱刨,我暗自替他捏了把汗,生怕玄青子手腕子一用力,那可怜的孩子就一命呜呼。
“玄青子你快放手放手啊!关他什么事?!他压根什么都不知道!”我心中急切,一叠声说着,可他并不理会。手腕子加力,眼内便有寒光透出:“乱说话。”
眼瞧着他手腕加力,那可怜孩子就要立毙当场,却玄青子突地身子一颤,手便松开。
神人相助?!
我一瞧,果然玄青子握住手腕子,显然被什么物件暗伤。玄青子何等人物?哪还有脸面在?!当下里怒吼一声:“方才哪个出手?”
第二次暗袭果然就来。这次不止我,恐怕在场每个都瞧得一清二楚,那能轻易伤了玄青子的,居然只是一粒花生。
这次花生奔了玄青子膝盖骨去,明明速度极慢,玄青子偏偏躲不过,于是就噗通一声单膝跪倒。
他脸便青了。
自地上爬起,玄青子大怒:“谁?到底是谁如此下作?!”
“卡擦。”
谁捏开一粒花生。
“到底是谁?!”玄青子举着打他膝盖骨的花生怒视众人,便都低了头生怕他误会。偏这一桌子一桌子不敢抬头的仙家道友中,就有一位老者淡然自若的在捏花生。
我目光投向那老者,暗自佩服他一身好法力!能将一粒花生当暗器,并准确击中玄青子令他无处可躲,这手法力若是给我,下作点我也认了。
老者须发皆白,一身的仙风道骨,独自坐在西南角,格外出众。
闫似锦拿手肘杵我,悄声道:“熟人。”
“呃?!”我拼命在脑海中搜寻,压根想不起何时有这样一个仙人般的熟人。
闫似锦就轻笑;“那位好人兄台为什么可以抱好人姐姐,为什么鬼王就不肯。”
“啊!?”我差点没当场蹦起来。便忆起那夜在鬼王手里救下的致远小道与阿蒲姑娘。可那小道怎几日不见便这般苍老?这也太着急了吧?!
闫似锦想必猜到我想法,恨不得将嘴角扯到耳根,“大姐想什么呢?!这是他师父。”
“玄妙观?”
“对头。”
“哎呀,原来高手在民间!”
我再瞧那位老者,心中暗自佩服自己,果然好人有好报,必然是这位观主来报答当日我救他徒弟之恩。嘿嘿,这多不好意思,小女子救人不留名,不求回报,不……
如此想着就替老者捏了把汗,心道玄青子找到出阴招的,必然要报仇。也不知老者除了会打花生暗器还有何好功法。
谁知脾气那般火爆的玄青子居然在见到老者后,将那粒花生缓缓攥入掌心,一句话都不说大步回座位去了。
这当场受辱的事,他居然生生吞下!
看来玄妙观不简单啊!
“二师姐,要开门了?”
就听哪个唤我,我忙将早已不知跑到何地的神魂拉回。再瞧一眼玄青子,他一张脸依旧青着,恐怕经过方才花生事件,这辈子都这脸色了。
偷笑着又怕他识破,我忙忙捂嘴,待到再拿开手早已镇定了神色。于是就转回头,深吸口气大步走过去,瞧着那抵住门的柱子,道:“师弟,开门。”
闫似锦这回倒给我面子,直接手一挥,那粗/壮柱子便凭空不见。万妖洞的就要涌过去,闫似锦却已先轻咳声:“都等下。”
众人只好压制住好奇,而闫似锦就微弯了身子,恭恭敬敬道;“师父先行。”
载浮这才自人群中挤出来。没办法,这厮喝得太多,一路脚下不稳摔了不知多少跟头,跑着跑着便落了后,他没被急切的人群踩成肉饼已属万幸。
那厮见闫似锦如此给自己面子,愈发摆出师父架子,先在门前立住脚瞧一眼众人,接着又整理衣衫角,方抬手推门。
“吱呀”一声房门大开。
众人屏息静气,皆探头往内瞧。内里漆黑一片,就有哪个提了灯笼来。
大红的灯笼被载浮接过,那厮前头走,我与闫似锦紧随着。已行了几步再回首瞧,方才还急切的众人,此刻竟没有跟着的。
大伙都挤在门外,拼命往内探头。也难怪,慕蔚风与篱落皆属青年才俊,法力都不弱,说不准还比在场的大多数人高出许多。如今搞出这上身的戏码,自然不比寻常人,说不准一发狂,就将哪个倒霉鬼抓住啃噬了呢!
都不跟来才好呢。
我与闫似锦紧随着载浮,只瞧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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