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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女财神-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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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闫似锦,没有闫似锦!
只有空!
空空的地界,就像我突然被掏空带走的心,那些无处安放令我发狂。而空也会无限放大,无限延展,并逐渐漆黑。
空空的漆黑境界什么都没有,只有令我窒息的孤独之感。
突然间眼前幻象丛生,本是漆黑的地界开始有了无数景象,财神招招拖着受了伤的身子爬上树,卡擦一声踩断枝杈自树上摔下。
一路滚啊滚,自那通天石阶上滚到底儿,一动不动的小小瘦瘦红身子。
跟在华阳身后亦步亦趋的财神招招,盗姻缘线的财神招招,人界血流漂杵时哭泣无助的财神招招。
一幅幅画面似皮影子戏一般,幕幕在我眼前急速闪过。我有心抓住,终是两手空空。
“我在哪,我在哪?!”
我大声唤,应我的只有回音。
“闫似锦!你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我,求你!”
我嘶声唤着,眼前就又有了一个个闫似锦,朝我笑的,朝我挤眉弄眼的,手里拎着个柳条枝的,坐在篱笆墙上晃动着两条长腿的,认真看着我问我后悔不后悔的,以及最后离开我时,立在门外朝我高举手中食盒的。
许多许多的闫似锦,许多许多的过往。可即便这般多的闫似锦,即便我已经很努力的伸手,依旧抓不住任何一个。
哪怕只是一片衣角。
所有的闫似锦都已离我而去,自此天涯海角,自此人间天上,我钱招招再无一个闫似锦!
再无一个闫似锦!
“闫似锦,求你别走!”
猛的惊醒,只觉衣衫前襟一片湿,不由抬手擦,果然就在脸颊上触到一颗颗泪珠子。凑到眼前瞧,原来泪珠子是晶莹的。放在嘴里尝,原来世人并不哄我,泪珠子真真是咸的。
我钱招招会流泪了,我钱招招要归位了,我钱招招有着那样的身世,那样的兄长,我钱招招应该仰天大笑的。
可为何,我心一抽一抽的,疼……
那种疼我无法用言语形容,更无法用文字表述,只似有一双无形手,在一点点一寸寸的捏我心尖儿,捏紧了团成一团再松开,松开了再一点点揉烂。我无法喘息,没有任何一丁点的时间,令我喘息。
我只是觉得接下来不知该如何,这漫长岁月我该怎样才能熬下去。
我不得不认同慕蔚风所言,闫似锦只言片语都未留下便弃我而去。我不得不认同载浮口中那个负心人就是闫似锦,我不得不认同我钱招招毕竟还是个俗人。
大俗人。
哪怕我曾万分不解前世之招招为何那样放低自己委屈自己,哪怕我曾那样以为自己只是个三界第一懒鬼,除了吃喝,没有任何事任何人能真正入我心,搅我神智。
这一刻我还是认输了,钱招招这一回,输得彻底。
我竟似天下间所有平凡女子一般,成了弃妇,并心心念念的想着那个人,无法控制的以为他还会回来,他应该有一万种必须突然离开不留只言片语的理由。
就这般颓废了许久,我不得不接受闫似锦已离我而去的事实。于是我开始怕入夜,怕一个人,怕想起那个曾经活生生出现在我生命中的人。
也许是时候该做些什么了,也许只有忙碌起来,才能令思念不再成狂。
这些日子慕蔚风与载浮一直寸步不离的陪着我,生怕我一个想不开寻了短见。但钱招招不是寻短见的人,就算闫似锦真真是个骗子,有机会见到他,我也要亲口问过才能确定,才肯彻底放弃。
我接受了一些事,并不代表我要放弃。
想通了以后,我便在闫似锦不辞而别的第十七日头里,趁着慕蔚风与载浮皆疲累过度睡去之机,洗了个脸,并去刘村村头那家面馆吃了一大碗阳春面。
这些日子以来我虽没胃口,可素素还是会每日为我送来一碗蛇蜕汤,强令我灌下。素素只是为我送汤,却没有陪我。
反而是慕蔚风与载浮两个大男人,寸步不离的陪着我。
我不吃喝也不解溲,自然他们没有什么不方便。本就是修行之士,就当辟谷了,十七八日不吃不喝,不会如常人一般死翘翘。
但在今日我还是要好好吃上一顿饭,只因接下来我要启程了。
十里堡,先去十里堡,再去北疆。
当我将最后一口面咽下,抬眼,就瞧见素素不知何时已立在我面前,正朝我浅淡笑着:“姐姐,恭喜你终于勘破情关。”
我放下碗,拍拍肚腹,只道:“走吧,我们去十里堡。”
“现在?”
“对,就是现在,立刻马上,我简直片刻都不能再等。”
“好。”
素素脸上的笑意就更浓,当先折身走,想是要寻个无人地界化作原形,带我一路飞向十里堡。
我紧跟在她身后,细细咀嚼她那句勘破情关,不由苦笑。
有风吹过,送来一片枯黄落叶,应是深秋了吧。这风,透骨……
作者有话要说:卷三小结局了,卷四中秋后开启,断更这么久,对不起。

☆、第一章

北疆有多远?
天涯那么远。
北疆在哪?
天涯之北。
那里好玩么?
你见过滴水成冰么?吃过热腾腾的酸菜火锅么?还有火辣辣的北疆姑娘。
北疆,我已在北疆!
秋。
北疆的秋格外凄凉;踏着满地枯黄落叶;我听着鞋底踩断枯枝的声音;只觉心底说不出的滋味。
似是疲累;似是迷惘,又似乎只是思念。
这里就是北疆,原来这里就是北疆!那个人虽我竭尽全力去抹杀,但他在我记忆中脑海里;终是霸/道的占/据着一席之地。诚如此刻;他说过的话,他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皆再度涌上眼前心头。
忙不迭晃头;默念几遍静心诀,我这才心情平复。那种心一点点抽/紧的感觉也减轻许多。我随意寻了个木墩子坐下,不由摸了摸头上簪着的白蛇发簪。
素素,白素素将我带到北疆,并在落地之后化作这支白蛇簪子,不留给我只言片语,便将我独自抛在这地界。
我不知接下来该去哪儿,该作何,该如何去寻我那位二哥,一个我完全不了解的家伙。
当我在刘村将最后一口面吞下,当素素恭喜我终于勘破情关,我们便启程去了十里堡。本以为解铃还须系铃人,也做好了事情不会很容易解决的准备,却万万想不到,我们扑了个空。
钱二爷已在我俩到达之前离开十里堡,那个他守了三百年的地儿。听说只是为了一个赌注,听说还是个非常可笑的赌注。
我很想知晓那到底是个怎样的赌注,居然能令土豪钱二爷离开他死赖着不走的管/辖/地。不过钱二爷的管家实在嘴严,任由我百般办法,人家愣是丁点信息未透漏。
好在我还是得到了提示,就在一株杨柳树身上,我看到了一行小字。
说是一行,不过寥寥几个字而已——北疆,赌注,如意。
好吧,信息量似乎很大,但我不懂。
我盯着那树身良久,想象着一个身着剪裁得体黑袍子的人字字刻下,并在最后一笔收尾后转头瞧一眼身后,嘴角缓缓向上勾起。
“二师姐,饭菜很凉,吃了身体会垮掉,我只是去帮你热热。”
一把熟悉的音便在我耳内炸响,我激灵灵一抖,眼前的幻象皆已不见,却是肩头被一只白手轻轻按着。
“姐姐,你方才气息紊乱,到底怎么回事?!”
我垂眼帘避开素素目光,我怎能告诉她方才又情不自禁的忆起那个人。
我怎能令她,令所有等着财神招招振作的人失望?!
于是便笑,我只是低低道:“大概是蛇蜕汤后劲太强,我这把身子骨吃不消,呃,估计是消化不良了。”
素素也不深究,只轻叹口气拿开手,我再抬眼瞧一回那树身刻字,又瞧一眼素素,正与她目光相接。
“姐姐要去北疆么?”
我收回目光,也不说话,只抬步往前行,那位好妹妹便在我身后笑:“姐姐,就算你已勘破情关,不在乎那里与他千丝万缕的联系,可你至少要在去之前,知道一件事。”
我脚步停住,豁然回首问她:“什么?”
素素便笑得更灿烂:“姐姐至少该知道,北疆怎么走。”
风很急,云层叠覆。
虬褫素素带着我穿云破雾,一路往北行。
北疆在天涯之北,我当然知晓。只因,曾有个人说过,那里是他到人界的第一个去处……
“咳,咳咳。”
北疆的风的确很硬,我拉回思绪,拢了拢外罩衫子,只是冷。
摸摸头上的白蛇发簪,心中暗骂素素不顾姐妹情,竟只化作发簪,独留我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甸儿的地。
将衫子又拢拢,可心底还是寒得很。
放眼望,到处是树,到处是枯黄落叶,很远很远的地界有零星几间小屋,建在半山腰。我看不到火辣辣的北疆姑娘,如今也不是深冬,当然更加感受不到滴水成冰。
“咳咳,咳咳咳咳。”
咳声愈发剧烈,身为即将归位的女财神,我对自己一直咳很是不满。
听说过凡人害病的,不会我身为一个被贬女财神,也害病吧?!
我头痛,要命的头痛。
抬眼瞧那些半山腰建着的小屋,我目测下距离,心底的冷已蔓延到周身,有一丝丝一缕缕寒意自脚底板腾起,直到我头发丝儿。
以我目前的状态很难撑到那片民房聚集地。
我很不好,简直糟糕透了。
自嗓子眼到整个腔子,都很不对劲,而浑身肌肉更是酸痛,此刻我别说施展法术了,便是抬胳膊抬腿都难。
勉强抬手摸向自己额头,竟是滚烫。我暗道声糟糕,难道真是病了?
一时间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我竟在踏入北疆的第一日便生了病!
“素素,素素,喂喂,我好像生病了,你快现身啊!咳咳咳……”我心底发急,一把自发髻上扯下白蛇发簪,只对着它一通狂呼乱叫。也不怪我,只是自打我有神识以来也没生过病啊!如今突然摸到自己的额头烫得可以煮熟鸡蛋,不乱阵脚才怪。
便一声声唤素素,但任由我喊破嗓子,人家就是不现身,只保持着白蛇发簪的模样,与我大眼瞪小眼,是要活生生气死我呢!
又唤了它十七八次后,我终于彻底明白,这位好妹妹是打定主意不现身了。便只能将她重又簪回发髻上,暗骂声都是负心货,我开始东张西望,期待着可以看到一两个男啊女的,带着我去找一下大夫,吃点中草药退烧。
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么!所以我钱招招作为一名修仙人士,没生过病还没看过别人生病?!
栖霞山山脚下虽常年聚集着妖精鬼怪,可不远处还是有村子,有村人的。既然有村人便会有生病的,我也就知晓了凡人生病是该吃些草药呢。
心底奇怪自己怎的也如凡人一般生起病来,不过最近发生的事实在太多,多到我压根没时间细细琢磨。
我胡思乱想着,眼睛却一刻不停的到处瞧,但没有村人,这条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而额头越来越热,到了后来不止能煮熟鸡蛋,恐怕炒几盘子菜都成了。
我可怜兮兮的坐在大路旁的木墩子上,任由着自己个发热。有心试下用法术来解决,但盘膝后掐诀运功,立马就发现件更加糟糕的事。
我法力囊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无!
换而言之,我此刻与凡人无异,难怪我会发热了!想是适应不了北疆的寒冷,这副凡身肉胎闹情绪了。
真是人要背喝凉水都塞牙!看来我钱招招经历过那么多生死攸关都是零,最后说不准只是死在发烧过度上呢!
也罢也罢,生死又能如何?!这人世间到底还有何值得我留恋?即便那九重天,又有多美好?
在持续的发热中,我心开始发空,颓然的情绪伴着高热蔓延开来。索性不再试着运行功法,我甚至不愿再深究,为何法力囊突然变空了。
眼前开始出现幻象,许多的幻象,许多的场景中皆有个熟悉的身影,一身黑袍子,缓缓勾起的唇角。
他朝我笑朝我挑眉朝我嗔怒,他似乎说了好多话,又似乎什么都没说过。
我只是眯起眼来,放弃了念诵静心诀,并离开那木墩子,缓缓的躺在了地上。
满是枯黄树叶的黑土地,我甚至可以闻到冬就要到来的味道。
但那个名字我是不愿提起的,就连那个人是否曾真实的出现在我生命中,我都不敢确定。我钱招招好像从未真正的活过,即便在这万丈红尘百十年,也不过一点尘埃。
兴许我死了,都不会留下丁点痕迹。
脑中的幻象不见,心空得彻底。我不由闭上眼,在要命的空白到来之前,轻叹口气。
……
“二师姐,你要睡死过去啊!快起来,饭菜就要凉了。”
“二师姐,你到过北疆么?吃过热腾腾的酸菜火锅么?!见过滴水成冰?以及火辣辣的北疆姑娘么?”
鼻腔里有一种从未嗅过的味道。
酸,香,爽。
混杂的味道,令我说不出的感觉。这种奇怪的混杂味道不停往我鼻腔里钻,伴着暖意,令我说不出的舒服。
努力睁开眼,我便见到了一个背影。
一身黑袍子的背影!
闫似锦?!
我心咯噔一声,旋即停跳。但很快我便发现,这背影并不是那个我魂牵梦萦的人。
这个背影太过纤弱,太过单薄。
而且那一头柔顺发丝,以及上横贯的一只玉簪子,都证明这背影属于一个女子。
呵呵,想是我思念成狂,竟能将女子背影看成闫似锦!
我满口苦涩,又盯着那背影瞧了半响,便发现她正忙着何。
而鼻腔里的味道更浓,又酸又爽口开胃的味道,难道是——酸菜火锅?!
挣/扎着坐起身来,我浑身酸痛至极,而那背影也在我有了动作后第一时间转过来,一叠声说道:“别动,你刚刚退了热,再躺一会,肉还没煮熟,酸菜也没下味道呢。”
是个女子,自左眼角到右嘴角有一道深深疤痕的女子。
“你不会被我的丑样子吓到吧?不过你要惊讶我也不怪你,这道疤是我生来就有的,无论你惊讶不惊讶,它都一直存在。”
她略顿,正色瞧我:“我是只莲妖。但你放心,这酸菜火锅里煮着的肉,是猪肉羊肉,绝对没有人/肉。”
将手里的柴火折断添到火堆里,我这才注意到香味果然是自那口架在火堆上的大铁锅飘出。
莲妖?好直白好有趣的莲妖。

☆、第二章

枯枝被一根根折断,投入火中;于是便有噼啪的声儿不时炸响;那响声带着回音;使我知晓这里应是个极其空旷的地界。
应是个山洞吧?我暗自揣摩着;放眼瞧;果不其然;那潮湿的洞壁还有水珠子蜿蜒着往下淌;而目光跃过莲妖,依稀得见她前方,是一片无尽黑暗。
“这里是你,暂居地?”我本想问她此处可是她巢/穴所在,又觉得不礼貌;话说出一半就急急改口。偏莲妖直白得很,竟闻言噗嗤一声笑,就道:“什么暂居地啊,这里就是我巢/穴。”
好么,直白的家伙,我喜欢。
我细细打量她,若不是脸面上那道疤痕特显眼,她也算个清秀可人的姑娘。只是可惜了……
“是你救的我吧,多谢了。”我深知必然是她救我,只是不晓得凭她修行可看出我真身几分?!毕竟我现如今与从前不同,即将归位的财神周身会有仙气萦绕吧?!
自古仙妖不两立。突然脑海中就蹦出这么句话来。想想倒是可笑,这世间的妖却未必都是坏的,而那修行的,又怎能确定各个都好!?
疲累感再度涌上心头,我不禁轻叹口气,闭了闭眼,待再度睁开,便朝她伸手:“有筷子没?”
“呃?”她显然很不在状态。我就又笑,补充道:“你不会让我用手抓吧?汤好像很热呢。”
她就一阵爽朗笑,歪头仔细打量我,道:“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你也是个有趣的人,不,有趣的妖。”
“酸菜火锅爽口么?”
“很爽口,只是肉有些腻。”
“你平时不吃肉的么?”
“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不过我今天不想吃肉。”
“为什么?”
“胃口不好,就感觉腻腻的,不舒服。”
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一口大锅,围着锅坐着的俩人,边吃边聊,倒是相谈甚欢。
恍惚间我的魂儿似乎脱离了肉身子,高高的静静的自半空中瞧着这一幕。瞧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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