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穿越:痴王盗妃-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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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那些削尖脑袋往上钻的官员来讲,有如此一个可以光耀门楣的女儿,是天大的喜事,是非常值得炫耀的,甚或至于有些人可能还会以与皇室结亲为荣,家祭时告诸列祖列宗。
但对于这位一直视名节为生命的朱大人来说,却似是有人在他心中捅了一刀子般,让他感觉自己在人前抬不起头来,对于自从朱珠大婚后一直想要变相的巴结他的那引起官员,他一直认为是对他的一种变相羞辱,从来都是拒而不见。
果然,这朱府大门前便依如往昔般清冷,因为朱大人的刻意避客,门口连个看门儿通报的人都不再留守,倒是显得偌大的朱府更加萧条了。
果如传言所说起的那般,朱大人如何会迎奉朝上,将自己的女儿献给季凯呢?
车帘早被下人挑起,朱珠闪眸细瞧,那位传说中的朱大人,与一位年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一起跪在地下,年轻人正跪于朱大人的身后,自是看不甚分明。
此时,朱珠最在意的想要认真看清楚自己的这位父亲可否与虚幻之中的父亲生的相象,亦或是本便是同一个人。
令她失望的是,这位朱大人虽低垂着头颅,约略上抬的五官却还是能够看得分明,与自己虚幻中的人物虽有三分相象,那样的气质分明又不是同一个人。
更兼之,这位朱大人的身材明显小自己虚幻中所见到的父亲一号,如果说人在上了年纪之后便会于无形中自动缩水,这个解释似乎又说不通,何况,这朱大人虽然头发花白,年纪感觉五十岁左右,岂知这又是否是他的真实年龄?
那位虚幻中的父亲便是只一眼,便有一种想要上前与之拥抱的冲动,眼前这位朱大人,虽然也让人心生几分亲切,却分明没有那种迫切的相识感,更无有想上前与之亲近的熟悉感。
想必是自己自小缺了父爱,便假想出了一个父亲吧!朱珠兴致缺缺的想着心事!
车前的这位朱大人却也在想着他的心事!听说自己这个女儿在福康王爷日子过的并不算十分的如意,更有消息说是当日大婚的时候,福康王爷犯了傻症,并未行成跪拜大礼,只是草草的送入了洞房,这对于一个女儿家来说,可以说是喜中生悲,总之,不能算是圆满。
但是,对于这个似乎是天上直接掉下来的,自己当初只是无意识的随便点了个头许了诺,便应验了的名义上的女儿,朱大人真正见到之时,已经是穿了喜服,坐上了花轿。
☆、朱大人的心事
对于这个似乎是天上直接掉下来的,自己当初只是无意识的随便点了个头许了诺,便真正嫁入了福康王府的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女儿,朱大人真正见到之时,已经是穿了喜服,被人架着,坐上了花轿。
也即是说,人是从朱府出去的,至于说长的何曾模样,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他并没有真正见过,不要说他没有见过,便连他的夫人都没有看到过,甚至于朱府中的丫环婆子们都只是在屋外候着,没有一个人见到过这位传说中的朱家大小姐。
至于说亲生女儿,他们朱家在十五年前倒是失踪了一个,直至如今,连个女娃娃的影子都没见过,哪里来的女儿呢?
只不过,别人传言他有一个女儿,他并不驳了去,为的是万一那个孩子真的在某一天回转之后,不是还可以有所应对吗?
在孩子莫名失踪了不音讯之后,有位游方的道士传言,在十五年后那孩子将重新回转。
好消息大家都是愿意相信的,对于那位道士或许是虚妄之言,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坚定想法,这件事情就一直沿转了下来。
十五年后,前尘往事涌上心头之际,朱大人浑身便是一激灵,如此这个时候不正是十五年吗?
关于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女儿,在嫁与福康王府之后,竟有许多意想不到的传言。
更有消息说是当日大婚的时候,福康王爷犯了傻症,并未行成跪拜大礼,只是草草的送入了洞房,对于一个女儿家来说,当真不知是幸亦或是不幸,朱大人暗中不知摇了多少次头,叹了多少次气。
传言多次传来的时候,从来不喜饶舌的朱大人竟是对这个女儿心里添了诸多好奇,甚至还想要真的见上一面,只是朱大人是个实诚人,寻不出光明正大进福康王府谨见王妃的理由,亦只能做罢。
听说这一日要回府省亲,心里竟是没来由的激动,为着这份激动,连他自己都嘲笑过自己好几次了,当真自己也变成了攀龙附凤之辈了吗?
这守了几十年的清誉竟要随着这个女儿的到来而发生转变吗?
按道理说,季凯是皇帝的儿子,是货真价实的嫡出的皇子,不若是一个区区的其实并未真正册封的妃子,便是福康王府中的正妃都未必有此殊荣,让福康王爷亲自陪着回娘家省亲,这一遭当又属奇中之奇了。
明知此一趟回省亲,无非即是为新王妃寻些有所仰仗的面子,不过是来去匆匆,断然不会在朱府放久的。
便是如此,朱大人还是草草略做了一番收拾,准备了几桌薄宴以做迎候,不曾想到的是,真正见到之时,却让他惊的差一点没背过气去。
福康王爷季凯身着一身青色镶金边的素色缎面绵袍,领口和袍袖下摆处绣几朵小碎花儿,头上戴着一顶白玉冠,一头长发瀑于身上,竟是那般的流光溢彩,让人不敢直视,足蹬镶七色宝珠的薄底鞋子,如玉的面上自然而然的生出一抹笑意。
☆、初进朱府
如玉的面上自然而然的生出一抹笑意,如果用宋玉所描绘的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施朱则太赤,薄粉则太白来形容这位春风得意的福康王爷,那是再贴切不过的了。
如果不是这些人都知道他先前所受过的那些波折,不知道此人当真属于智力残缺类的,当真用人生得意中“洞房花烛夜”来形容这位王爷,当真是十分的融恰。
只是,世人皆知他是个傻子,所以无论他表现的正常亦或是不正常,都不会为人指指点点,都用见怪不怪的心情来琢磨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下人们充其量会说,“王爷今天心情不错啊,没有乱发脾气!没有乱打人!”
在朱大人的引领下,辘辘的马车在天色将晚的时候,踏着夕阳的余色渐渐驶进了平时一直是鞍马稀的朱府。
不管季凯是不是个傻子,上不上朝,终归是个王爷,是有着皇室血统的贵族,他能够陪同朱珠一同回府省亲,那得是件多大的事情啊,不肖说是亲自来一趟,便是那些足以让朱家蓬荜生辉的礼物,都是天大的荣耀。
只不过,朱珠当初可不是这样想的,她从来不曾感觉她和这个世界有什么关系,朱大人是个□□也好,是和绅类的□□分子也罢,她从来没把他当做和自己有任何关第的人物。
只是为着心底里那重朦胧,是那层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好奇心促使她前来的。
千方百计的想要来此一趟,不辞劳苦,更是因为,既然自己是在朱府出现的,是以朱大人的女儿的身份嫁到这个王府的。
那么,想必是自己在初来的时候,肯定到过朱府,那么自己当初随身带着的那把把自己吸进来的铜镜是不是也落在了朱府呢?
还有,她既然是身穿过来的,想必她随身携带的那些个未来世界中的小东西,势必与她一同来到了这个时代,留在身边终归会有所用处的,她总得想办法捞回去。
她得查探清楚了,摆好了自己的位置,再好回自己暂时寄身的福康王府,不然,在敌我情况不甚明了的前提下,动不动在这个地方被莫名其妙的人甩上几十鞭子,自己这副小身子骨,只怕是出不了一个月就死翘翘了。
想要逃命,就得要搞搞清楚目前的状况,而朱家显然就是她所认为的突破口。
近距离的观察,看得更清楚了,朱大人是个面容清瘦的年约五十岁开外的老夫子,朱珠从他那不时透着苍桑的老脸上可以认定,这可能明显长于他的实际年龄。
进得大院之后,朱大人以手捋着自己的花白胡须,再次跪下来行礼,嘴里说着:“老臣朱儒臣见过福康王殿下,福康王妃娘娘,千岁千千岁!”
朱珠可以用自己的盗德指天发誓,她根本不曾见过这位朱大人,与自己在虚无幻境中所见到的那个似父亲般慈祥的男人亦有所区别,充其量在朱府的大门口,透过隐约的珠帘打量过几眼,却并不分明。
☆、朱家的女儿
盗亦有道,朱珠可以用自己的盗德指天发誓,她根本不曾见过这位朱大人,与自己在虚无幻境中所见到的那个似父亲般慈祥的男人亦有所区别,充其量在朱府的大门口,透过隐约的珠帘打量过几眼,却并不分明。
当这位朱大人所距离接近,在马车前直接跪下身不定期之时,偷偷掀开了车帘一个小缝的朱珠看到他如今已经是白多黑少的头发,鼻子竟是一酸,眼泪差一点没掉下来,朱珠是个孤儿,一直没有过真正的务缘关系上的亲人,但此时朱大人所给予她的,却是一种乍然见了亲人的熟稔感。
虽然这种感觉不同于在虚幻之中见到的那位有如父亲般感觉的男人,此时见了朱大人的面,终归感觉鼻子酸酸的。
这种情况许是见得多了,处理起来自然也就不会显得太麻烦,傻王爷季凯直接跳下马车来,三步并做两步走,笑吟吟的双手搀扶起朱大人,“老岳父,左右这里没有外人,哪里来的这许多的大礼啊!”朱珠此时心里倒对这位傻王爷生了几分的感动,正想掀起轿帘直车的时候,傻王爷扶起朱大人之后,屁颠屁颠的跑回马车旁,对向朱大人卖弄般的说道:“岳父大人,你看我把谁给你带回来了?”
刚感觉季凯方才的表现妥贴的不似个痴傻之人的朱珠心里又有些气结了:左右这不是废话吗?新娘子回娘家省亲,王府的管家只怕是早就已经派人向朱府通过消息了。这车里坐着的,除了自己这个朱府的女儿还能再有旁人吗?
如今还要象是小孩子们过家家一般,问朱大人把谁带回来了,这不是废话吗?
虽然如此,这朱大人却象是哄小孩子一般,面色含蓄的问道:“老臣不知,敢问王爷所带何人?”“嘻嘻嘻,老岳父,本王就知道你猜不到,本王把你的朱珠给带回来啦!”似乎这位傻王爷想玩一个大变活人的游戏,一把扯开车帘,象是抱一件稀有的瓷器一般,将朱珠从车内小心奕奕的抱了出来。只是令所有人都不曾想到的是,季凯嘴里刚一说出朱珠的名字,朱儒臣的身子似是站立不稳一般,摇晃了几下,被一直站在身边的儿子扶住后,眼睛直楞楞的望着傻王爷怀中的朱珠,只感觉一阵没来由的天昏地暗。
朱珠这些日子以来一直窝在屋子中,感觉自己的身子都要发霉了,这一次她认为必行不可的路程,虽在马车之上,因为生怕火辣辣的大太阳晒伤了皮肤,更因为脸上被清康王爷不长眼的手下行鞭刑之时,鞭梢无意中甩上了几个短时间内无法消除的印痕,(女人大多是爱美的,望着铜镜中自己受伤的面颊,朱珠当时眼里就流下了泪来。心里想着:如果不是自己有着一层上好的保护色,这面皮当真是要毁了容了。心里气愤之时,又对着季凯一通拳脚相加,“都是你没用,都是你,让老娘无端受这些伤害,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来的好呢!”)。
☆、苏醒的记忆
虽未亲历,却依稀听人言讲过,大抵民间的夫妻吵嘴便是如此吧!
被朱珠责难的季凯内心如是重复着,脸上虽挂着无辜,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好歹这亦算是回娘家,让人瞧见自己这般的狼狈终归有些难堪。
是故,朱珠出门的时候罩了一块面纱,再加上额头上还有一块没完全合愈的伤疤,只有一双乌黑如暗夜中的星子般璀璨的眼睛露在外边,忽闪忽闪的眨着,大胆而直截的望向朱儒臣,但便是这一双眸子和一个名字,以及那四目相对时的一瞥,便让朱儒臣险些站立不稳。
方想迈步,又是一个踉跄,若然不是身边儿子的及时相扶,整个人又险些没有摔倒。
傻王爷怀里抱着朱珠,颇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岳父大人,本王早便与你说起,是带本王的王妃朱珠回家省亲的,预防针早便打下了,可这刚见了一小脸便如此激动。年纪大了,还如此容易激动,不好,不好,相当之不好!”
此时的朱儒臣竟如木雕石塑般,两眼直愣愣的盯着他怀里的朱珠,竟似未察,倒是季凯继续笑嘻嘻地说道:“岳父,我家朱珠受了点小伤,可又因为怕岳父惦记,所以一直吵着要回府一趟,你看我家朱珠有多孝顺。本王却舍不得她独自前来,这一行动势必会扯破伤口,所以只得代力代劳了。岳父年纪大了,行动如果果真不便,还是找两个人搀扶吧,小婿我这边可是腾不出手的!”
他这一口一个岳父大人,一口一个小婿,丝毫不把他自己当成一个王爷,话里话外却还以我相称,倒似是寻常百姓人家的姑爷上门儿般的熟络,丝毫不显得生分。
受了些轻伤吗?朱大人虽然不喜打探这些日子以来,福康王府中所发生的一切,但总有好事之人在他耳边嘀咕着吹风,“朱大人,听说府上的千金因为忤了清康王爷的怒,被执以了鞭刑。不过,倒更是得了福康王爷的喜了,两人竟是如胶似漆,不分离半步,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对于这些事不关己的闲言碎语,朱儒臣总是左耳进右耳出,甚至连进都懒得进半耳朵,怕污了自己的听觉神经。
如今真正见了朱珠的一个影子之后,他的一颗心似是被针刺了一般,扶着儿子的手,眼神痛苦而纠结的望着前边兀自前行着的一对青年男女,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朱府虽然不大,但前边依是出现了三条小道,怀里抱着朱珠嘴里嘻笑着的季凯忽然想起了一件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方才只顾着抱着朱珠下车,走的太快,一时间竟然把朱大人父子和朱府的下人都甩在了后边,这一时还真不知要往何处行走了。
停顿了一下,回首对向朱儒臣道:“岳父大人咱这是去哪啊?”
距他们足有几十步之遥的朱儒臣尚未来得及回话,便见他怀中的朱珠以手点指着季凯的脑门,笑笑的说道:“你可真是死笨死笨的,当然得去朱府的会客厅了。中间这条路是通往前厅的,左边这条是通往后花园,右边这条是通往后宅女眷们的住房的。”
☆、朱家大少爷
朱珠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没经过什么大脑,但却平白的吐了出来,说出这话之后,不仅连同身后的两人,以及正抱着她不知东西南北的季凯,便连她自己都感觉有些吃惊了。
所有这一切,便如同是早就已经刻在了她的脑中似的,竟是如此的清晰了然,却又是如此的顺理成章,完全不必在心里打个结或是思考一下,倒似是她日常住过的屋子,日常收拾的衣服,便是闭着眼睛都能够随意的取出来,走过去。
傻王爷却没有顾及他们各自的愣怔,虽然同样出乎意料,更或许不是他这个头脑不健全的人所能想象的到的,一直以来他就说:“我家珠珠最厉害了,什么都知道,可以说是上知五百年下知一千年。”在他根深蒂固的头脑中,似乎对于知道朱府的路径,亦并无有甚么不可之处。
听了吩咐之后,抱着朱珠直接到了前厅,乍乍呼呼地说道:“岳父大人,你快给我家朱珠准备个软垫来坐,不然本王我纵然有的是力气,但这样一直抱在手上,连杯茶也吃不成,岂不是太不爽快了!”若不是有面纱罩面,朱珠地时红时白的脸色,必定会为人所察觉的,此时的朱珠心里恨恨地想着:这人傻的真是不可救药了,想让他说点灵光的话,少给自己丢点人,都不能够了,平白的还嫌自己的人丢的不够大发,还怕天下人不晓得自己受了鞭刑,还这般大呼小叫的!人都丢到西天如来佛祖那里了,当真气煞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