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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另类穿越:痴王盗妃-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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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说说你吧!只说是你的父亲朱儒臣也算是个廉洁的儒士,将你赐婚给我的凯儿虽然有些委屈了,也算是个小家碧玉,不成想竟如此的不堪一提。”
朱珠直到这个时候,终于算是听明白了。
说来说去,敢情是嫌弃朱珠出身太低,入不了她老太后的法眼呗,所以,这待遇也便不尽相同了。
四周除了皇太后时不时的一两句斥责之外,竟再听不到别的音声,只是,向来耳聪目明的朱珠,忽然听到不知从哪里竟然还传来了别人的哧笑声,如同空气中随时可以暴炸的不安定的几将摩擦出火花的分子般,听在朱珠的耳中竟是如此的刺耳。
何况,何况自己如何又愿意在这个傻相公这时不时还要漏些风的荫蔽下过其一生呢?


☆、当面顶撞

莫说朱珠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可否真的与那位朱儒臣朱大人有所源缘,即使是无有,听了此话一贬三折的话语心里亦会憋一肚子气的。
何况,何况自己如何又愿意在这个傻相公的荫蔽下过其一生呢?
不愿意吗?如果不是他表现的这般懦弱,貌似她自己倒不反感。
因着心里的一肚子火气,朱珠将方才心里对皇太后的敬畏之情也抛诸了脑后,也将前些时候清康王爷给自己的鞭刑之苦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受的伤痛未愈,把这个原本无甚王法的时代,这个皇太后可以一手遮天的时代,给忽略了。
倔脾气上来了,却还不忘磕一个响头,声音不高不低的站起身来,神情淡然地说道:“世间百事自有尊卑贵贱之分,也曾有门当户对之说,所谓猫配猫狗配狗,皇帝是龙,帝王的儿子又岂能配松鼠?朱珠自知出身卑贱,却也有自知之明,配不上福康王爷这般身份华贵的极品人物。如今,既然皇太后不屑于朱珠这般低下人的家世相互姻亲,那么,请皇太后下旨即刻休了朱珠,朱珠倒乐得过洒肆饭乡朝锄草晚牧牛的自在生活。”
本来就是嘛,我们朱家算不上显贵人家,这你皇太后在以前的时候,不早就知道了吗?
既然早就知道了,还何苦来着把我朱珠巴巴的绑在福康王府的床/上呢?
那天虽只有一面之缘,那位叫做朱儒臣的权位不高的便宜父亲,却也不似自己先前想象中的攀龙附贵之辈。
事情已经很是明了了,这门亲事,不是我们朱家要高攀的,是你们皇室死乞百赖的赖上的,既然赖上了,如今却又在这厢说三道四,这人品本身是有问题了,既然你枉做天下人的楷模,我朱珠还跪你何来?
朱珠的师傅一直将朱珠称做可爱的小松鼠,是因着她身体的灵巧性,行动起来如同一只飞跃在山林中的小松鼠般。
故此,师门中的人都知道,她有一个“小松鼠”的绰号,脱口而出,用在此处虽然不能让人百分百的了解,同时却道出了朱珠此时的心情。
除了自己的乖孙儿季凯时不时的在自己面前撒撒娇卖卖傻之外,从来不曾有人敢对她如此说话,便连帝王都不敢。
并且这朱珠说出来的话,虽任人都能听得明白的含义,当真讲了出来,那可是要冒多大的险啊?
并且,自己还没有让她免礼平身,她竟然自己站了起来,真是个没规矩的丫头!
如今听得朱珠这个乳臭未干的孙媳妇如此顶撞自己,不怪乎方嬷嬷和姜嬷嬷会说这位新王妃目中地人,却还不敢听从管束,把自己的乖孙儿支使得团团转,真是让人忍无可忍呢!
老太后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两手直哆嗦。
在其他几位王妃,甚至包插那位一直以来从无支言片语的北康王妃的一脸敬佩眼光中,朱珠起身一甩袍袖,弹了弹身上并未沾上的灰尘,抬脚就欲走出宫殿。


☆、毫不妥胁

朱珠起身一甩袍袖,弹了弹身上并未沾上的灰尘,抬脚就欲走出宫殿。
余志摩《再加康桥》里有两句诗叫做:我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朱珠这个时候,很凛然的想着:士可杀不可侮,我甩一甩袖子,不带走一粒尘土,甚至连你头上那根一直为我所垂涎的宝物都不想带走了!
只是,这里可不是她与师傅时常探索的那些个古墓,这里的人可都是真实的有血有肉有骨头的啊,好吧!古墓中的那些死人也有骨头!
果不其然,为了表示自己的威严,皇太后用拐仗可劲戳了几下地板,声音发着抖的叫道:“反了,反了,真是都反了天了!来人啊!姜嬷嬷,看来福康王妃自小在民间性子野了,如今哀家就让人替你补补课。你们一个个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带新王妃到后院好好的修习礼仪!”
“朱珠,还不快给皇祖母磕头认罪,不然,皇祖母以后真的不疼你了呢!”一直不曾吱过一声关照她的傻王爷这一次终于开口说话了。
朱珠从来没有感觉自己招过人疼,此时亦更是不敢奢望这样一个明显对她带有偏见的皇太后的垂爱,何况,她不来与自己呕气都要早晚三烛香了,何敢说有幸得她的疼爱?
心里对着季凯那亦是恨得到了骨头里,连正眼都不想看他一眼。
朱珠的倔脾气上来了,九头牛估计都拉不回来,何况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狗屁不通的福康王妃,只是感觉一个偶然的巧合与这位福康王爷有了一夜情,好吧,其实应该说明几夜情。
如果不是那个喜欢多事的清康王爷无端甩了自己一顿鞭子,只怕是她早就走悄悄了,哪里还会轮到现在在这里受这老太婆的气?
心里气恼着,那怨恨的眼梢如同利器之锋尾般的扫了清康王爷一眼,一旁正想替她说话开脱的清康王妃,只感觉浑身一阵恶寒,生生的哆嗦几下,话也没有再敢说出来。
朱珠脖子一梗大声说道:“罪?我哪里又有罪了?又不是我非要嫁——”
她想要说的话,其实早就已经表达清楚了,只是没有讲的这般明确,不明确似乎就有许多不确定的因素,如今真若讲出来,没准弄个大不敬,连朱家都要连累了。
只是,朱珠后边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出来,那声音兀自在喉腔里打着旋,便感觉到那张开的两瓣嘴唇突然被傻王爷张开的嘴覆在了上边,用力的吸吮令得她连气都喘不匀了。
朱珠大瞪着一双眼睛,嘴里竟是呜呜咽咽着如同一只受了惊的小狗般低鸣。
只是,季凯的唇温润性/感,覆在她的唇上,由上而下,竟有了过电的感觉。
不适时机的,很羞人的,很为自己的这种感觉可耻的,朱珠感觉内心酥的一麻,后边的话便混沌在了一片呜咽声中,再也说不下去了。
也不过是瞬间的工夫,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大家都不明所以的大眼瞪小眼的对视间。


☆、美丽的邂逅

也不过是瞬间的工夫,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大家都不明所以的大眼瞪小眼的对视间。
许是真的急了,两两相较,如同老鹰捉小鸡似的,傻王爷一只胳膊托起朱珠的身体,向着殿外大踏步走去。
这情景当真有些雷人,大殿里的众人虽说都是有过男/女人事关系的过来人,但谁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热?何况,还当着正气的暴跳如雷的皇太后的面?
一干人等都不曾亲达过如此场面,一个个是大眼瞪小眼的急不得劝不得,更不能说要把此二人拖回来。
季凯是个弱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虽然不会如其他的那些先天性痴呆般,终日数蚂蚁玩尿泥,但真的犯起痴来,不仅不会买你的帐,上前咬一口的可能性都是有的。
以前的时候,不是没有人亲历过。
比如眼下的北康王爷,他原本想着拿出点儿长兄的威仪来将幼弟给以教训,可以前的一件事,虽时过境迁,如今却历历在目。
若干年前,北康王爷的母妃新升任了皇后,在御花园的莲花池边被这个傻子冲撞,摔了一下狗啃泥。
皇后身边的一干宫人都七手八脚的上前来搀的搀,扶的扶,那傻子手里拿着一个癞蛤蟆。
但凡这人吧,总有一怕,比如这皇后生平所怕的就是这种癞蛤蟆,而那时的傻王爷凑近着,向最怕此类生物的皇后身上一边扔着癞蛤蟆,一边大声叫道:“你看,你看,这是癞蛤蟆,它想吃天鹅肉呢,我想吃这癞蛤蟆的肉,姐姐你吃不吃,癞蛤蟆的肉听说可香呢!”
皇后连身上的泥水都顾不上拍了,脸色大变的抬腿就跑,边跑还边大呼“救命”,其间跌跌撞撞的又摔了跟头无算。
自然而然的,做为皇后的亲生儿子,同时亦是季凯的长兄的北康王爷,看到自己母后被季凯害成了如此模样,当时会儿就气的跳起脚来。
劝慰也不听一句,直接拔剑就向向御花园中奔来。
虽然受了季凯的□□,但当时根基尚不稳固的皇后生怕自己这个从来喜欢惹祸的儿子闹出甚么事端,顾不上整理自己狼狈异常的衣装与容貌,拍打着床面,大声叫着:“小祖宗啊,小祖宗,你又要给哀家惹出什么事端啊!你们这些人还不快去劝慰王爷!”
当皇后宫中的那些急匆匆赶来劝解的宫人赶到之时,正看到北康王爷手里举着宝剑向着季凯没头没脑的劈来砍去的。
没有人知道季凯是否会武功,他虽无招架之力,北康王爷却剑剑落空。
季凯如同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受了惊吓,边逃边哭着叫喊:“皇祖母救救我啊,有人要杀我,父皇救命啊,有人要杀儿臣!”
事情也就那么寸,也就赶了个巧,皇帝也正好在御花园中赏花。
那皇后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原本是听了宫人的回报,说是皇帝在御花园中赏花。
想起皇帝自她被册封为皇后之后,已经有半个多月未曾相见了,便精心打扮一番,想要与皇帝来个美丽的邂逅。


☆、咬他

想起皇帝自她被册封为皇后之后,已经有半个多月未曾相见了,便精心打扮一番,想要与皇帝来个美丽的邂逅。
只是,这般浪漫的事情,却被一段有关于癞蛤蟆的情节给冲撞了。
这荷花池边的邂逅虽然美丽,却只是个美丽的终端。
皇后想到,如果自己的儿子北康王爷当真与他的痴弟弟理论或是发生了武力冲突,再被皇帝碰上,这样的邂逅估计就不是可以用美丽来划上圆满了。
听到荷花池边的吵闹声,心情颇佳的皇帝深蹙着眉头问着:“那厢何事这般吵闹?”
面前守值的宫人只得回道:“不知,待奴才去得那厢看个究竟才好一一禀来!”
“不用了,这一来一去的距离不短,怪麻烦的。正好那处是回御书房的必经之路,一起看个所以然,稍后摆驾回御书房便可!”皇帝在这里玩了大半天了,感觉乏了累了,起身便与众人准备离开。
御花园中的荷花池距离皇帝当初玩赏的地方,不能算远,亦不能算近,倒是这处荷花池距离皇后的未央宫还要近上一些,所以皇后惊叫着离开的时候,虽然皇帝也有听到,但皇后惧于季凯手中的癞蛤蟆,何况她还是一国之国母——根正苗红的皇后娘娘,即使受惊亦不能如正常人那般大呼小叫。
所以,她所闹出的只是微动,稍稍有之的动静,而季凯则不同,他是个人尽皆知的傻子,可着劲的,有多在声音就叫唤多大声音,可以说是扯开了喉咙才叫呢!
皇帝带着身边的侍卫宫人急匆匆赶来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这事情可就这么的寸。
大皇子兼北康王爷手里持一把锋利,杀人于无形的宝剑,正向摔倒在地上的季凯狠命的一剑一剑的用力砍着,那季凯倒在地上,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当真无还手之力,爬在地上打着滚,可每一滚都能成功的蔽开北康王爷砍下来的剑。
季凯当时在地上翻滚着,嘴里还哭天抢地的在叫皇祖母救命,父皇救命之类的话语!
这还了得?这季凯再不济,可也是皇帝的亲生儿子,虎毒尚不食子,稍有点人性的人,都不会看着自己的孩子受人伤害的。
皇帝当时气的是七窍生烟,身边的侍卫一经得令,在北康王爷还没真正下手伤及季凯的时候,已经出手将他制止住了。
当一众侍卫把北康王爷打翻在地的时候,傻季凯用一双脏手扣住眼睛,只透了个小缝左右看着众人。
早有一旁吓得魂都飞了的随从和宫人们上前来扶起季凯,拍打着他身上的灰尘,上上下下的翻看着有无受伤。
那季凯突然把两手从眼睛处移开,出人意料的,扑向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北康王爷。
在众人一时都猝不及防间,张嘴冲着他的下巴就咬了一口,未来得及痛呼出声,血立即从北康王爷的下巴处流了下来,只是,当时皇帝只是说让身边的武士擒下北康王爷而不让季凯受伤的,至于其它的,左右季凯还是皇帝的儿子,这余下的人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癞蛤蟆成亲之一

法律所能制裁的都是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人,至于象季凯这种完全无民事行为能力或是限制行为能力的半傻子,似乎最后还得找他的皇帝老爹理论是非。
也即是说,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国家,季凯会因着这个傻子的保护伞而做出一些有违常规的事情,其他人还没地说理。
难不成你能指着他皇帝老子的鼻子,大骂说,看你养的傻子云云等等!
那不是上赶着要招惹是非吗?
比如现在,上上下下的人看他在第三嘴已经咬向北康王爷的时候,都求助般的看向脸色气的铁青的皇帝。
皇帝当真是气的有点脑残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看看自己养下的这两个儿子,自己还没死呢就掐成这样子了。
长子为长不尊,出手要杀幼弟,着实令他可恼可气,尤其这种事发生在皇室,后果当真不容乐观,便是比此之后,皇帝对于这位一直想寄大任的大皇子产生了罅隙;
这个做弟弟的吧,好歹应该尊敬兄长,但可巧的是,这是个傻弟弟,傻弟弟做出有违常理的事情,你做哥哥的不仅不出手相帮,动之于情晓之于理,动不动就拿刀举剑的想置他于死地,这说得过去吗?
这些思维的最后归集点儿便是,北康王爷太阴狠了,令皇帝胆塞。
傻子也从来都有傻子的理性认识,没有人做靠山的时候,他知道跑,知道高呼救命,如今看到做主的来了,打不过人,直接下嘴咬了。
望着他那满嘴满脸的血迹,皇帝彻底暴怒了,用手一指季凯,“你们,你们这帮孽子,想要气死朕吗?还有你们,还不把他给拉下来,知道的是朕的皇子在打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和狗打了一架呢!”
得了皇帝的令,那帮侍卫才很积极很勇敢很卖力气的将季凯拼力往下死拉,季凯在这种环境下,似乎也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也有个会寸尺度。
便眼看自己的皇帝父亲果真气的不轻,只是一个架式,很轻易的便被拉开了紧抱着北康王的手臂,只是,那张死命咬住北康王的嘴,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随着北康王爷一声如同杀猪般的鬼嚎,季凯嘴里生生叼下来北康王爷胳膊上的一块生肉,这才被众人拉开。
“你,你说说今天是怎么回事?如果说不出个三七二十一,朕今天就要将你以刺杀皇子之罪送交宗人府!”
皇帝以手点指着北康王爷,不知是气还是恨,牙齿竟在格格打颤。
是啊,季凯脑残,缺了根筋,他这个做父亲的从来跟他说不清道理,如今只有把满腔的怒火加诸在了大皇子的身上。
出了这种事,总得找个明白人问问清楚吧!
“父皇,是四皇弟弟,是四皇弟有错在先。他在御花园中见了母后不仅不行尊卑之礼,还用癞蛤蟆吓唬母后,儿臣,儿臣亦是一时情急,其实并没有想真正伤害四皇弟,充其量不过是吓唬吓唬他!”


☆、癞蛤蟆成亲之二

北康王爷吓得有点六神无主,再也顾不上身上被季凯咬的多处伤痛,跪在皇帝面前,脸色灰败如土。
率康王爷内心里亦是纠结万分,他多想眼珠子一翻,直接晕过去啊,可这伤疼则痛矣,却不足以令他这般体强力壮的大男人晕过去。
若果真如此,岂不是更让他父皇小视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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