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穿越:痴王盗妃-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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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一般呢?
算了,算了,想不清这些,姑且不必细想了,皇太后双手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心里第一次没了主意。
想自己因为害怕会出事端,总是让它不离左右,曾几何是做梦都握在手中。
该来的总还是会来的,躲也躲不过,看来这早便有人开始盯上了自己。
这几年,张皇后的势力也太凌厉了,竟然能够于无声处轻易的盗走此物,莫非是牢中的方凌已经招供了?
甚或至于是怨恨她不曾将她救出牢房而变节了?
不能啊!要知道,这么多年以来,不是她不尽力,实在是张家的势力太过强大了,当初关押方凌的时候,他们用的借口却又让自己驳无所驳,“陛下,太后娘娘,据查,姜皇后是被一种叫做丹顶红的慢性毒药杀死的,老臣以为能使用此种毒药的必定是皇后身边之人,所以搜寻了皇后娘娘身边的奴婢的房间,在方凌的房中竟搜到了此物!”
直到许多年之后的今日,太后依然不曾真正得知自己的侄女到底是如何被那只母狐狸用何种手段毒死的。
只是,方凌被他们当做箭把直接打入了大牢,并且自己这么多年以来,还一直不曾查出真正的凶手来救她出大牢,何况她在大牢之中被张皇后用一种不知从哪里搞来的锁具加身,便是想要强行救她出危难,又岂是自己一力所能够得逞的?
直到那个时候,皇太后才第一次感觉自己力量的单薄和无助,而季凯的病又总是那般时好时坏,终日里没个正形,这一点才是她最无法原谅自己的。
如今看来,想到这里,姜太后摇了摇头,不会的,即使是方凌也不会知道的如此详细,她只是所有执行情况中中知道的一部分,即使是她变节改投了张皇后,亦不可能令事情如此复杂化,可能,可能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逃出大牢五
可能,可能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那个朱珠吗?那孩子虽然长的一般了些,并且还不讨自己喜欢,不过,却还不象是张家的线人。
自己不喜她,一来是因为感觉她配不上自己的凯儿,是想要好好的锻炼一下她,至于说手段是不是过激了些,另当别论;二来确乎是因为与姜国联姻是事在必行的,不论了于哪种角度,不论季凯心里会怎么想,姜国的姜鹤都一定要娶进蜀国。
何况,凯儿却因为这样一个平凡的女子而不愿意听从自己的意愿,这让她情何以堪?
要知道让姜国的郡主再次嫁与大蜀,从而为季凯有更有力的靠山做后盾,以此来与张家母子相抗衡,那可是费了她多大的精损了她多大的神啊!
还有,还有一重不可说也说不得的原因,那可是姜皇后临终前的重托啊!
姜国的国君待自己不薄,姜皇后又是他唯一的女儿,对自己礼仪周全,极加敬重,不论是于公还是于私,她都没有理由不将姜鹤娶进蜀国,以此来成全姜皇后临终前的嘱托。
皇太后枯坐在只倒影着她一个人长长背影的宫殿里,心事重重,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紫檀面的桌子,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是何样心情!
朱珠的一手出神入化的绝技从无有过失手的时候,当年她曾自己诩能够入皇宫盗宝玺,如今这玉玺虽然不值得她偷盗,但是,溜门撬锁自戒备森严的囚室逃脱,她自诩还是万无一失的。
话说,当真偷盗了国玺,自己还有脱罪这日吗?
亏本的不消停日子,朱珠不做,要做的还是先摆脱目前的危难境地。
她可不再想再度为人鱼肉,任人宰割了。
朱珠如同一只暗夜中的蝙蝠一般,顺着墙缝爬过,经由一处血腥四溢的刑讯室之时,鼻腔里满是人的血味。
只听里边有人声隐隐传出:“王爷,要不要立马提审那个叫朱珠的女人?”
“小家碧玉的,那个女人,一看就是个一问三不知的,能提审出个什么结果吗?”
听这声音是那位与自己有过两面之交的北康王爷所独有的阴冷声。
朱珠生平最是气愤的就是别人敢小视于她,她有那么的不堪吗?
激动,凭空激动就有这么些不好之处,身子悬在刑室门口竟然忘记了自己此时的切实处境。
随后传来的声音倒是令得朱珠吓了一大跳,“不是那个福康王妃打伤的王爷吗?即便是她真的一问三不知,王爷就不报此仇了吗?”
“你们懂什么?那个女人听说让人那个一直与女人绝缘的傻弟弟雄姿英发,如今出门却又戴着一张美其名曰叫做面膜的面具,这倒仅得本王对她心生了几分的好奇,到底是何样的奇女子能够真的根治那个傻子的旧疾呢?”
“王爷,现如今她不就被关在最深处的那间囚室之中吗?什么福康王妃不王妃的,住进了这里,还有出头的好日子过吗?王爷提出来溜溜不就知道了吗?”
☆、逃出大牢六
“本王提她做什么?今日之事,本王看得可是一清二楚的,那是个连只鸡都不曾杀过,见血即晕的女子,如何会行杀人之意?本王当时一来是对那个女子生了兴趣,确也是实。另一方面,这么多年以来,那个傻子一直在爷们的眼皮子底下晃来转去的,因为他无所喜好,寻不得他的半丝弱点,只得听任他如此放任下去。如今看到他对这个叫做朱珠的女子宝贝的厉害,就想夺来玩玩,不想竟着了他人的道,弄得本王受了些许伤害,如何不让人气恼?话又说回来了,你们一个个胆子当真不小,怎么能把朱珠与方凌那老女人同关一室呢?今日还听说,那个傻子也来探过监?”北康王爷的声音里带着阴狠与强势,令在场的几个人显然都骇了一跳。
稍后才有人战战兢兢地说道:“回王爷的话,当时送来的时候,上头有吩咐说要找一间最稳妥的囚室关将起来。小的们这一商量一琢磨,可不就那间最牢靠嘛!当时有人照拂着,又不能给福康王妃上刑具,这万一要真是放在普通牢房里给跑了丢了什么的,小的们就是有八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呢!”
“切,八个脑袋?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神了!算了,算了,今天本王心情好,虽然受了点小伤,总算是小有所成,就不跟你们这帮猴崽子们一般计较着了!想起那个让本王一直想踩在脚下的傻子当时的痛苦表情,本王真的是开心死了!自小到大,即使是他傻子,本王都处处让他一头,处处比不过他,即使是当年抢了他的新娘子,都没看他这般痛苦过,可如今呢?哈哈哈,当真是风水轮流转,本王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啦!”
“是呵,听说今天那位傻王爷竟然不顾身份与太后的阻拦,亲自提着食盒来看他的那个王妃了,只怕是这件事不久就会传与陛下耳中,到时候,陛下得知王爷无恙,是不是会横加干预啊?”
“先不管那么些了,你且亲自将她提来,让本王玩弄一番,解了今日之饥渴,从而亦发验证那个傻子是不是真的如传闻所说的与她有过云/雨之情。”
“王爷,小的们是不是得为爷备一间新房了呢?”紧接着刑室之中传来了一阵阵萎/琐的男人的调笑声。
朱珠听得这里,早已经是面红耳热,身子一边如同灵巧的壁虎一般倏然向门口转移,一面想道: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逃得利索,若等那位傻王爷前来救助自己,只怕是自己真的早便被这帮禽兽不如的家伙给糟/蹋了。
这挨千万的北康王爷,逮个机会姑奶奶定然让他连吃屎都要说是香的,这样才会一解自己心头之愤。
情不自禁间对自己的傻相公心生了几分失望情绪,一个连自己的老婆也无法保护,在床/上睡觉,甚至于吃饭穿衣都要受人监视照顾的男人,还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男人吗?
☆、逃出大牢七
如果他是真正的傻也就罢了,人类在自然灾害面前,往往必呈弱者嘛!
可巧刚刚听说他未必是真的疯傻,经由之前的种种表现,朱珠越发的怀疑季凯的痴傻到底是装的还是确有其事了,只是,她这颗从来不琢磨这些烦人事情的大脑似乎并未给她提供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这逃刑越狱的本领并非是你武功越高就越能够的,诸如此时一般,朱珠没有多少武功内力,但是她的爬墙术却是世界一流的,轻功也绝非一般人所能及也。
虽然宗人府大狱防护重重,看守的也是戒备森严,但朱珠却如一只夜蝙蝠一般穿墙走壁的从里边飞一般的钻了出来。
只是,飞出来后的朱珠当真有些犯愁了,之前来的时候,她是昏迷不醒着的,如今逃出来又是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连个可以辩别方向的北斗星也寻不得,朱珠一头雾水的当真不知何去何从了。
恰在正犯愁之时,忽然感觉一阵凌厉的风声自后边□□。
先前在师傅的不懈教导人严厉催促下,朱珠还修的一身勉强可以防身武功。
听得后边风声乍起,浑身充满警惕性的朱珠反应还算利索,一个闪身躲来之后,后边那人似乎早便防备着她会有此一招,并未落实方才的掌力,翻转过来反手将她打落在地,嘴里不禁发出一阵嘿嘿地冷笑:“不曾想到,这傻子还娶了个轻功如此了得,便连刑部大狱亦能穿越的女人,看来若不能为己所用,还当真是留不得了呢!”
朱珠被打翻在地,一张嘴吐出一口鲜血,忍着身上的剧疼,转过身来,当真吓了一大跳。
眼前之人分明是白天时候,被不知名的人打瞎了一只眼睛的北康王爷的贴身影卫,初始逃出来后,自己还有点自鸣得意,不成想,还是着了别人的道了。
不禁为着自己的轻敌后悔不迭,只听得一阵令她毛骨悚然的阴笑声自大牢口传来:“哈哈哈,好俊的功夫,好俊的功夫,只是跟了本王的那个傻弟弟当真可惜的很呢!”
朱珠擦一把嘴角腥甜的血,明知故问道:“你,你们发现我了?”
“不得不讲,美人儿的轻功当真是一流的,不仅是本王不曾发现,便连本王的影卫亦不曾发现,只不过是,你出门之后不辩东西南北,倒让本王的侍卫们无意间给发现了,若非如此,本王又岂会如此快的赶到?只怕是美人儿人已经远走他乡了,本王还在刑讯室坐等与美人洞房花烛呢!啧,啧,不过本王当真不曾受用过在刑讯室与佳人共赴巫山的美好,只是,那个地方本便血腥,倒不好强迫。今夜星光不错,择日不若撞日,来,来,来,让本王见识一下美人儿的床/上功夫。”说着话就欲欺身前来。朱珠此时方才明白,自己只顾着生那个傻王爷的气,头脑一时短路,当真是太过大意了,从来她都是在偷盗完东西,走在大街上她都是大摇大摆,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
☆、逃出大牢八
因为,她的师傅屡次对她进行心理防卫工作,说是:“朱珠啊,盗与偷的根本区别就是,盗所进行的是一项宏伟的大事业,不象那些偷儿们。要不怎么会形容他们是小偷小摸,贼眉鼠眼呢?盗者做完案了之后,走出门来,就要旁若无人的自行其事,你越是心里怕被别人发现了,就越不会有安全感可言。尤其是自己的那双眼睛,一定要镇定,镇定,再镇定。”
朱珠此时就是沾了太镇定的便宜了,出得与白发魔女在一起的那间大牢之时的那种舒爽的感觉,让她一时间放松了应有的警惕,忘记了自己这次是越狱,真真正正有些得意忘形了。
甚至还忘记了不仅里边有足够的侍卫把守,外边也会有人暗中监视,并且在这个崇尚武功的时代,凭的是个人的真本领,而不是象二十一世纪的那些个所谓的特警啊什么的,凭的只是公家发的一些高科技的手段。
此时,显然已经被摔了个七荤八素,不辩东西的朱珠,一边向后退着身子,借助着囚牢中燃起的几盏暗昏色的灯火的探照,一边惊恐的望着北康王爷季枫那张阴阳怪气的脸,真个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一棵大树可巧不巧的阻住了朱珠的退路,未及她转过身来,逃无可逃之时,便被几步赶上前来的北康王爷扑倒在地,几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侍卫模样的人,脸朝向外边,迅速的将二人环围成一圈,朱珠一时大窘,情不自禁间用双手紧紧抱起了纤弱的身子。
北康王爷一脸奸笑的用一只手用力抓起朱珠的头发,迫使她仰视着自己,“怎么?我的小美人儿,如今不跑了?啧,啧,真的不知道要如何从哪里揭下你的那张面膜呢!不过,左右这乌七八黑的也看不大清楚,不若让本王先行看看你那标致的身子,也好解了日里被人暗中施以阴招之仇。”
未待朱珠有所反应,身子已经被点了几处大穴,躺在地上,再也不能有丝毫的挣扎了。
北康王爷如此时候的心情,似是一只逮住了耗子的猫,却又不急于吃掉她,一件件的扯下朱珠身上的衣服,直到剩下仅存的亵衣亵裤。
除了那个傻王爷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外,朱珠没有与相关的成年男性,哪怕是她的师傅与师兄们有过包括握手在内的肢体接触,因为从几何时,她都不能与男人有接触,哪怕是夏天,从来她都是戴着厚厚的手套的。
原本以为在与傻王爷有过具体的亲密接触之后,自己已经改掉了先前的不良习惯,不成想,此时的她依然无法忍受这一切。
北康王眼里冒着淫光,用手轻轻抚着朱珠如玉般的大腿,缓缓向上。
他的手每抚一处,朱珠都感觉如同有一把钢针扎在身上一般的疼痛难受,全然不是她所能够承受得了的,明知无人救她,却还是尖声叫着:“落在你手里,算是姑奶奶栽了,你这个淫贼,你,你直接杀了我吧!”
☆、逃出大牢九
“啧,啧,声音还不够大啊,再大声些啊!本王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有无有人肯来救你呢!”
思及方才在刑讯室偷听来的一席话,有点变聪明了的她忽然想道:如此不避人的肆意行为,只有两个理由可以解释的通,一个便是这个北康王变态;第二个也是最有可能的,是想引出什么人,自己有那么大的价值为他引出他想要的结果吗?
如此想着,朱珠倒不叫了,紧闭着眼睛想努力让自己安定下来,身体却是出于本能的颤栗着,整个人也抖成一团。
正待朱珠这边惊恐莫名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的时候,忽然听得囚室之内传来一阵巨大声响的嘈杂声,不知何时,先前还是一片血腥与肃寂的囚室,竟是火光冲天,喊杀声也由内而外传出。
朱珠一个愣神,猛然眼开眼睛,忽然一道白光如一只暗夜中的大鸟般将她的身子提起,未及朱珠和北康王爷和他四周的侍卫反应过来,人已经飞至了不远处的一片森林之中。
北康王爷站起身来,踉跄数步,身子一抖,只听得“唉哟”一声痛叫,整个人便直挺挺的摔倒在地,四周围的那几名侍卫甚或至于说是太监,随着这一声尖叫,齐刷刷的倒地而亡。
另外一边,随着距离的拉长,后边的喊杀声,追逐的火光越来越远了,直至没入林深处,再不见了一丝踪影。
朱珠迷迷糊糊间想到,虽然这所林子看似极简单极普通,但囚室那边的士兵却是久追不至,只在林子外边穷乍呼,想必这期间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是他们根本进不来,更或至于是有进无回,万不能有可进入的道理。
未及想完,那个携她而至的白衣人,将她从后背上卸下来,哧笑道:“一堆废物点心!”
回头又对向朱珠说道:“好了,不必再担心会有人公然想要强暴/于你了,那个北康王已经被我老人家打晕了。”
迟迟听不得朱珠的回声,方才继续说道:“若然不是主子早有吩咐,不可真正伤他性命。否则,姑祖宗真想把他废了,然后千刀万剐。”
林子中映不出外边星星点点的火把灯光,虽是黑漆漆的一片,但朱珠凭着过人的耳力依是听得明白,这个白衣人,甚至身上还发散着大牢里的霉味儿,先前不是还与自己同处一个囚室的那位白发魔女吗?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