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皇上,请怜惜 >

第2章

皇上,请怜惜-第2章

小说: 皇上,请怜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是言语太过于生硬,把皇帝气跑了,应采媚以后该找谁去采补?
后宫里全是少了条腿的无须太监,娇柔做作的样子让她倒尽了胃口,他们体内阴盛阳衰自己也食用不得。
应采媚不得已,想到枕边藏着的药包。
实在不行,只能给皇帝下药,让他今夜有一场美妙的春梦了……
应采媚思及此,任由皇帝把她压倒在床榻上,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娇笑一声:“有皇上在,妾又怎会觉得冷?”
霍景睿挑眉,俯身吻了吻她娇艳欲滴的双唇:“爱妃这张小嘴,比朕想象中还要甜。”
应采媚学着他的样子也是一挑眉,这皇帝在床榻间说起情话来倒是厉害,一语双关,让她也有些把持不住了。
可惜,今晚怕是只能看,不能吃了。
“皇上……”应采媚不着痕迹地把枕下藏着的药包捏在手里,寻着机会撒上。
谁知殿外太监总管惶恐的声线传来,急急打断了她的话:“禀报皇上,太后不适,似是旧疾复发,太医院正派人来寻……”
“知道了,”霍景睿蹙起眉头,太后真是能抓准时机,搅和他的好事。只是太医院派人来寻,他总不好耽误。
应采媚心里暗喜,省了一包药粉。这药是师傅留给她防身之用,用一点便是少一点,自是少用为上。
如今有人帮忙把皇帝请走,她简直觉得是老天爷开眼,天助我也。
当然,皇帝要走,自己这位妃嫔得要表现出十分的依依不舍和纠结无奈。
应采媚贝齿咬着下唇,原本满布红晕的脸微微发白,一声不吭地走下床榻,双手替皇帝整理着身上的衣物,眼底的依恋表露无遗。她飞快地瞥了眼一旁的太监总管,只凑到霍景睿的耳边低语。
“妾……会在此恭候皇上。”
只要你来,我便在此地无怨无悔地等着你……
中规中矩的话,霍景睿不知听了多少,换作应美人的口中,却多了几分旖旎之色。思及方才美人满怀,此刻却五福享受,他心底多多少少有些遗憾。
现在听见美人话里话外也是一副难言的遗憾,霍景睿倒是听得顺耳,抬手在应采媚的唇上一抚:“应美人的滋味,朕改日再尝。”
应采媚心里唾弃,皇帝说的话还不如放屁,明天去别的妃嫔宫殿里,床榻之间自是又说出一番相似的话,把她丢在脑后。
不过今夜皇帝没有得逞,心里念着倒是有可能。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吃不到嘴的东西才是绝世佳肴。
应采媚娇羞地低下头,恭送皇帝出了殿门,趁着霍景睿走远,火热的眼神不加掩饰地瞥向他健壮的身影,舌尖在下唇上一舔。
真可惜,如此极品没尝到嘴里。
幸好,今晚吸收的阳气,够她慢慢消化养伤了。
应采媚恨不得挥动小手帕,娇笑着请皇上得空再来,双手把他新鲜火热的阳气奉上。




☆、美人,心计

第三章美人,心计
“恭喜主子,”待皇帝的皇辇远去,两名白衣青衣的宫婢才急急前来,满脸喜色地跪下向应采媚道贺。
看见自家主子身上的红杉被撕破,脖颈和胸口露出点点暧昧的红印,侍婢不由羞得双颊微红。
应采媚随意点了点头,眼底也含着暗喜。
不同于侍婢心心念念她重新得到了帝王的宠爱,想的却是如何尽快消化掉刚刚摄入的阳气来疗伤,应采媚皱眉瞥了眼身上破破烂烂的纱衣,想到这妃子被冷落在这偏远的宫殿里,宫人自是捧高踩低,别说一身像样的衣裳了,吃的也不过是残羹冷炙。
这身衣裳还是应采媚从箱底翻出来的,说是刚入宫时得了皇帝几天青眼,赏赐下来的上好衣裳。
“白梅,让人送热水进来。青梅,伺候我沐浴。”应采媚施施然脱掉身上被撕破的红纱,神色坦然。
每次与男子颠鸾倒凤后,她都不喜对方残留在自己身上的气味,想要尽早洗去。
白衣宫婢矮身应下,经过今晚,殿内总是躲懒轻视主子的奴才们想必是不敢怠慢了。
以前总是推三推四,让白梅催了又催才迟迟送来的浴汤,一刻钟便由四个壮实的婆子送了上来。一个个笑脸迎人,口里乖觉地唤她一声“白梅姑娘”。
白梅不屑地瞥了她们一眼,转身回房。
这些见风使舵的小人,看着便让人心烦。
“怎么,谁惹我们的白梅不高兴了?”被伺候得舒坦,身上属于皇帝的味道已去,应采媚趴在浴桶里,任由身后的青梅轻柔地擦背,低低笑出声来。
白梅低下头,小声嘟嚷:“还不是那些奴才,以前怎么叫都叫不动,现在赶着上前献殷勤。”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何必理会他们?”
应采媚微微眯起眼,她向来耳目灵敏,今晚老远就察觉到有人走近桃源殿。能在宫内自由行走的男人,除了皇帝还能有谁?
她便早早打发掉这两位据说是跟着应美人进宫的侍婢,虽说两人是家生子,对应美人是忠心耿耿,但也说不定会坏事,倒不如早早弄走。
毕竟应采媚就算装得再相像,性子始终与应美人不同。
若是今夜在殿外与皇帝缠绵,原先的应美人估计早就因为熟读女戒而羞愤得一头撞死在桃树上,又如何能坦然享受,甚至重获帝王的注意?
应采媚泡在满是花瓣的热水中,惬意地舒了口气。
以皇帝的敏锐,不会察觉不到殿内空空如也。不过摆设陈旧简陋,她身上穿的是去年的旧衣,就连殿门连一个迎驾的太监都不见,便能明白应美人的处境。
男人若是尚未得到一个女人,多多少少总会把她放在心上。应采媚一点都不担心,皇帝会对这个桃源殿不作为。
见自家主子闭上眼,似是睡着了,青梅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示意白梅不要再说了。
自从皇帝不再翻应美人的牌子,她又因为错处被皇后迁至这如同冷宫般偏僻冷清的桃源殿,主子便日夜以泪洗面,心情郁郁。
难得皇帝今夜驾临,与主子缠绵,应美人便能东山再起,重获帝心。
主子心里如明镜一般清楚,自是不必她们这些侍婢来多嘴。
半个时辰后,皇帝如水般的赏赐到达桃源殿时,白梅青梅不由面露惊喜,只应采媚无动于衷。
赏赐的东西虽名贵,甚至价值连城,偏偏有着皇宫的标记,即便偷出去,也没人敢买,只能放在宫殿里沾染,在她眼中不值一提。
丝滑的上好绸缎,裁剪出的漂亮衣裳除了自己,也就让皇帝一个男人看的。
女为悦己者容,这悦己者只得一个男人,总让人失了些兴味。
“主子,这是上好的云纱,据说太后和皇后手上才有五匹。”白梅小心翼翼地捧着这一匹纱绢,如此珍贵的布料,皇上居然赏给了应美人,可见今夜美人的伺候让皇上十分开怀。
应采媚只瞥了一眼,眼皮一跳。这匹鲜艳的红纱,让她想起了今夜的缠绵,皇帝居然连赏赐也不忘调戏自己一番?
送一匹相似的红纱,是等着她穿上再度与他共度良宵?
“好了,全部都收入库内吧。”顿了顿,应采媚又咬牙切齿地说:“这件云纱,便让人裁了做新衣,怎能辜负皇上的一片好心?”
“辜负”两个字,她尤其咬得特别重。
白梅没听出应采媚的言下之意,却面露迟疑:“主子,殿内摆设简陋,若皇上下次驾临,实在是……”
她说得吞吞吐吐,应采媚却是听明白了。原来这是觉得殿内布置寒酸,分明是在打皇帝的脸。
青梅低着头,也忍不住劝她:“主子,皇上赏赐后,定会有嫔妃来道谢恭贺。”
到时候那些妃嫔肯定会把殿内的摆设评点比较一番,自是对应美人多有轻视,说不定还会出言讥讽。
青梅从小跟在应美人的身边,知道她的自尊心究竟有多重。若是被其他同等级的妃嫔嘲讽,怕是要大发雷霆,惹得众人不快。
若是被人传到皇上耳边,温柔小意的形象一毁,主子今夜一番苦心便要付诸流水了……
应采媚听得心烦,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
难怪应美人入宫足足一年,也没能紧紧虏获皇帝的心,被丢到这个冷清的宫殿里自生自灭。看着两个奴才的样子便知,想得实在太多了,她们就不累?
在自己看来,除了练功之外,并没有什么能入得了眼的。
再说,把皇帝赏赐的东西全部摆出来,那就是赤/裸裸地炫耀,哪个妃嫔在皇后面前上一上眼药,说她心大了,意图挑衅皇后的地位,自己就不止被贬在桃源殿,估计直接去冷宫了。
倒不如低调做人,那些聒噪的妃嫔也只敢暗地里针锋相对,毕竟她们要常年呆在宫中,比任何人都爱惜自己的羽毛,应采媚又何必跟这些人计较?
她轻轻打了个哈欠,心不在焉地说:“行了,伺候我就寝吧。”
天大地大,练功最大!
白梅青梅一脸无奈,一个月前应美人大病一场,醒来便整个人鲜活了不少,她们心里欣慰,主子终于打算重新振作起来了,却不知为何性情变得淡漠了许多,对身周的事都兴趣缺缺的样子。
两人是家生子,当年应美人入宫时被皇帝宠幸了一阵。只是随着应将军战死,应美人又不懂得宫中之道,得罪了不少人,渐渐被淡出皇帝的视线,给冷落至今。
她们与应美人是一条绳上的蚱蜢,退不得,只能一劝再劝。如今看来,应美人不管怎么变,固执己见这一点却是没变。
又或许,大病一场后,哀大莫过于心死,才会变得如此漠然?
躺下的应采媚,见两个侍婢轻手轻脚地离开,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好笑地摇摇头,便起身盘腿。
她心里默念着要诀,小心翼翼地把今夜丹田里蓄起的帝王阳气一点点抽丝剥茧,慢慢融汇到全身。
应采媚一心二用,琢磨着以后该怎么应付皇帝。
这个男人不简单,是她数年来遇见的最厉害的对手。若是行差踏错一点点,恐怕自己就要落了下乘,这是应采媚绝不能允许的。




☆、美人,心机

第四章美人,心机
应采媚对着镜面被青梅伺候着梳妆,一夜未眠,却浑身通体舒畅,帝王阳气果真是大补极品,她心底难免有些窃喜。
估摸着五六次,她的功力就能恢复得差不多了。
“不必梳复杂的发式,简单点便是了。”应采媚最不喜宫里的人把长发擦得油光腻腻,还要戴上无数沉甸甸的发饰,走路都不利索。
白梅急了,连忙劝说:“主子,今天定会有不少嫔妃来串门,怎能不好好打扮?”
应美人东山再起,重新获得帝王的眷宠,让桃源殿里的宫人也面上有光,怎的亦要给那些以前时常对主子冷嘲热讽的妃嫔看看那光鲜亮丽的装扮,让主子再一次抬头挺胸!
应采媚微微蹙眉,玉指纤纤在木匣里挑了一支白玉簪。这支簪子通体光滑,只在尾端雕了一只小小的蝴蝶,仿若正要展翅高飞,栩栩如生。
宫里的东西果真随便一样都是凡品,她琢磨着这玉簪的价钱估计能让师傅吃上两三年的肉了:“就这支好了。”
“主子……”白梅还想再劝,应采媚一抬手,止住了她的话。
应采媚听得不耐烦了,这殿里究竟谁是主子?
一个两个都对她指手画脚的,有把自己放在眼内吗?
发现应采媚的不悦,青梅拽着白梅跪了下来:“主子,是奴婢们逾越了。”
“起来吧,来庆贺的嫔妃也差不多是时候到了。”应采媚见身边两个贴身伺候的大丫鬟,青梅冷静稳重,白梅活泼跳脱。前者心思细腻,却也不是没有把白梅推出去试探自己的意思。反倒白梅心思简单,全心全意为了应美人着想,倒是比青梅来得忠心。
应采媚自是不会把身边难得的两个左右手赶走,不管她们如何,总归不会害自己,只要用在对的地方便好。
不及晌午,等级相差无几的四五个嫔妃便接连登门。
应采媚身穿一袭鹅黄色的纱裙,简单飘逸,不见得华贵雍容,却也精致清丽。
登门的嫔妃大多数几个月没见过应美人,自打她被皇后打发到这个偏僻的桃源殿,皇帝又早就把她抛诸脑后,又会有什么人过来?
没想到昨天帝王寿辰,途经桃花园,竟被应美人不知用什么手段给留住了,甚至还让帝心愉悦,赏赐了不少东西。
最紧要的,是那匹价值连城的云纱。
不知多少嫔妃眼红着,心里恨不得把应美人撕碎,面上却不得不笑着一副好姐妹的摸样。
应采媚看得兴趣盎然,宫里真有意思,为了区区一个男人,这些美人儿使出浑身解数,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可惜那一双双眼底隐含的嫉妒和愤恨,愣是让美人们的俏丽身姿减了一半的味道。
她不由同情皇帝,后宫里住着一群蛇蝎美人,一个个恨不得把他直接吃吞活剥,就不知那男人能不能应付得过来?
自己憋了一个月便有些受不住了,何况这些入宫数年寂寞难耐的年轻女子?
虽说帝王在后宫雨露均分,但是架不住后宫妃嫔多,一个个轮下来,一个月有一天已经不错了,估计有一些两个月也不一定能见帝颜……
“应妹妹的气色倒是不错,前阵子听说大病了一场?要不是皇后娘娘仁慈,让太医前来诊治,恐怕……”珍才人用手帕捂着小嘴,轻轻一甩,娇嗔一笑:“哎呀,妹妹已是大好,我这话真是晦气了,真真讨打。”
应采媚眼皮一抬,确实该打。幸好那个倒霉催的应美人已经在那场大病里香消玉殒了,要不然真要气得吐血。
她垂下眼帘,语气恭敬:“确实多得皇后娘娘照佛,我一直感念在心。”
珍才人笑容一僵,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以前的应美人脾气火爆,一点就着,一两句挑衅的话就能大发雷霆。
如今居然改了性子,规规矩矩的,温婉可人,难怪重新笼络住皇帝的心。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突然觉悟了。
珍才人目光微闪,又笑说:“据闻皇上赏了一匹云纱给应美人,让姐妹们开开眼界如何?”
应采媚中规中矩地回答:“云纱今早已经让人送去针线处裁剪了。”
珍才人低笑,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妹妹就这般心急,连一个上午都等不及,急着用云纱做一身新衣裳了?”
昨晚皇帝的赏赐才来,今早就让人裁剪做新衣裳了,用得着如此焦急上赶着去邀宠了?
把在座的几个嫔妃眸里隐含的嫉妒和轻视收在眼底,应采媚面露惊讶,满眼无辜:“姐姐此话差矣,妹妹这段时日来在殿里养病,箱底只得几件旧衣。若是再不裁一两件新衣,妹妹衣不蔽体又如何见各位姐姐?”
珍才人一听,脸上一阵红白,分明看到其他嫔妃眼底的嗤笑。
应采媚入宫前被师傅强行塞了不少关于后宫的事,免得代替应美人的时候两眼一抹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又露出了马脚。
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珍才人的爹爹这一年掌管着内务府,要不是他克扣桃源殿的东西,应美人又如何连一件看得过眼的新衣都不见?
以前的应美人不是没让白梅青梅去内务府闹过,可是到头来只拿到一两件别的嫔妃挑剩的衣服。料子倒是新的,可惜衣裳不是过于肥大,便是尺寸不对。
应美人心高气傲,不让人修改,扔在了箱底眼不见为净。
幸好应采媚的身形不如应美人丰腴,这些从没穿过的衣裳稍作修改倒是勉强能穿。如今她委婉地说出口,其他嫔妃一听便心知肚明。
宫里从来没有所谓的姐妹情,亲姐妹是如此,更别提这些毫无血缘关系的妃嫔了。如今口里亲热地唤着姐姐妹妹,说不准转身就在后面捅一刀。
珍才人的爹爹克扣桃源殿的事,不用应美人到处宣扬,自有人会帮忙。毕竟拿捏住别人把柄的机会,谁也不愿意放过。
“主子,这回看珍才人还敢不敢让她父亲再欺负人!”白梅眉开眼笑,想到刚才珍才人脸色发黑,却不得不强颜欢笑的样子,只觉大大地出了一口气。
应美人变了,变得聪明厉害,却是她这个身为贴身宫婢最乐于看见的。
毕竟这宫里有个厉害的主子,底下的奴才们行事做人才有底气。
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