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颜祸水:腹黑小魔妃 作者:水青燕儿-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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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儿子真的是冤枉的啊,求大人作主啊!”老妇抓住刘常觉的衣服哭泣道。
“这谁啊,快、快,来人那,拖走,府衙众地岂能如此失礼。”刘常觉厌恶的皱着眉头喊道。
几个衙役上前拖走老妇人,生怕她弄脏了知府大人的官服。
见此一幕,平如歌心中不平之意涌上,正欲上前教训衙役,忽听有人一声报道:“贤王到!”
人群迅速被几个高手门客开出一条道,只见贤王澹台贤正色走来,老妇人忽然眼前一亮,跪到澹台贤身前:”王爷,冤枉啊,您为我做主啊!“
知府刘常觉一见澹台贤,马上迎上前来,躬身谄媚微笑道:“王爷,不知您大驾至此,有失远迎。”
老妇再次哭诉:“王爷,我儿子是清白之身,绝对不会杀人,请您明察秋毫啊!”
☆、204 澹台贤王3
“好了,你先下去,你的事儿我一定会好好处理的,不要胡搅蛮缠,王爷面前,不得无礼!”知府冲妇人吼道。
澹台贤紧皱眉头,看着一脸惊慌的老妇,俯下身扶她起身,亲切问道:“老人家,不必惊慌。有什么冤屈但说无妨,我会给你做主。”
平如歌望着知府刘常觉面带恐色,心悟,这王爷似乎是个好人,如果老妇真有冤屈,一定能够沉冤得雪。
“王爷,您这是青天大人,是这样的,”妇人掩面哭说,“前两天我儿子正在庄稼地里干活,突然一群衙役带着锁链直接走上去困起他带走了,说他是杀人疑犯。今早突然告示说,我儿子就是杀人凶手,已经招供!我相信我儿子肯定不会杀人的,他们一定是严刑逼供!”
“升过堂?”澹台贤严肃向知府问道,知府低头不语。
“升堂?连个解释都没有!”老妇人哭得更厉害了。
“刘常觉!”澹台贤厉声道:“解释一下。”
刘常觉惶恐,小心翼翼的凑上去,在澹台贤耳边说着什么。
不知道他窃窃说了些什么,贤王澹台贤一愣,大怒道:“好你个刘常觉,真是目无枉法,竟敢随意抓人,这个就是你的理由!”
平如歌与宇文馨同时愕然,是什么理由?看样子,似乎牵连不小。
“刘常觉,我命令你郑重审核此案,若有差池,为你是问!还有,等这件案子结束,一定要好好惩治你,竟然不明是非,随便拉人结案!“
随后,澹台贤温和地对老夫说道:“老人家请放心,你的儿子经过开堂正式审问后,可以释放,会没事的。”
老妇人“扑通”跪在地上:“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平如歌点头心赞,澹台贤当真是个好王爷,公正廉明。
“贤王是皇上的亲叔叔,毫不徇私,真乃百姓之福,可惜”一旁的宇文馨应道,她没有再说下去,毕竟朝政不能妄言。若她心念,可惜自己不是男儿之身,否则一定会为国效力。
平如歌幽望宇文馨,还是那么楚楚动人,澹台腾昏庸、李皇后妇人心狠,南晋王朝朝纲不稳,难为她一个女子为国而忧。
恍悟自己的手还被平如歌用力抓住着,宇文馨脸泛红晕,急忙缩回了手:“我们,还是速速进宫。”
“好。”平如歌跟着拘束起来,她收手那一刻,才反应自己的鲁莽,此时,只好傻笑着,缓解气氛。
冥冥之中,情愫,油然而生。
月影绾在不远处,望着平如歌与宇文馨,凝重了眉头,她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刻意接近?那平如歌对她的感情又是如何呢?
月影绾总觉得不太对劲,这个宇文馨,跟以前她见到过的那个宇文馨不太一样。月影绾记得以前的宇文馨没有这么软弱,也没有这么多情善感。
是萱萱郡主真的改变了,还是一切都只是她想得太多?
凭直觉而已……月影绾洞察入微,总觉得有一丝诡秘。
☆、205 神剑,有灵性1
后宫的监牢,是李皇后建立起来的。夜色寂然,圆月虽可以在夜晚印照大地,却透不过这区区监牢。
看着手脚上的锁镣,云靖枫手持地玄斜倚石墙,沉思。对于这柄聂无双赠予的剑,总有着特殊的感情,看着它,才不会有那种孤寂千年的伤感。
剑和人,在一起久了,也是有感情的。
留地玄在身边,是他跟李皇后合作的条件。
闭上眼,脑海中仿佛又出现了那座泛着红光的神秘高塔。用力晃晃昏昏欲睡的脑袋,云靖枫睁开眼,怔怔的看着手中的地玄出神,只有自己一人。
恍然间,云靖枫想起在冲出绝境之时那股推力,那股气浪,那股救了自己的神奇力量,否则,现在的他,早已客死他乡。
茫然,自己活着究竟为了什么?为名?为利?又或者为了……情?
诚然,这次南晋王朝之行,仅仅只是为了叶逍遥等人,又或者可以做些自己感兴趣的事。可是现在的他发现,自己的牵挂越来越多,更不得知己会不会死在这里。
自己本就是一个流离浪子,不知道亲人在哪里,也不知道最终的归宿在何方。不过现在,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起码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第一次发现生命的可贵,这不得不是一个玩笑。
自己现在生死未卜,情况难料,好在解药已取,这样,昆仑山的所有人就安全了,这个念头,是监牢中云靖枫最大的安慰。
闭上眼睛,一个人静着的时候,他又想到了月影绾,并非她拥有倾城倾国,鱼沉雁落的容貌,这个女子时而冷韵无双,风华绝代;时而楚楚动人,柔情似水。也许某一瞬间的那一眸,他终生难忘。
记忆是条长线,盘旋在天边,云靖枫坚信,那刻骨的变迁,不是遥远,即使再有一万年,此生,那一份感情,永生不变。
“这是缘么?”云靖枫眯眼仰头,看着牢顶天窗缝隙处那模糊不清的残月,喃喃自语,“还是……”还是其它什么。
“你到是悠闲得很!”一个并不刺耳但听起来却异常刺耳的声音在空当的牢房里传荡。
李皇后,一个名字闪过脑海,默默无语,伤势不算太轻的云靖枫,坐着不动。余光扫视到已然接近的李皇后,视而不见,只是望着手中的地玄出神。
见识过云靖枫实力的李皇后,身后是桂公公以及几位绝顶高手,可以看出她对云靖枫还是有几分胆怯。
“是把好剑,而且跟你还是蛮相配的,我对你仁至义尽了。”李皇后随着云靖枫的目光定在地玄剑上,“我答应了你,留剑在身边,我做到了。可你呢?玉玺的下落!”
看着面色稍有动容的云靖枫,李皇后嘴角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你告诉我,沈翔会在约定的林中与你会合,可是,我的人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出玉玺的下落吧,否则……后果自负!”
☆、206 神剑,有灵性2
猛然抬头看着李皇后的一脸笑意,云靖枫大惊失色。怎么可能?难道说,李皇后的人没有见到沈翔,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死翘翘了?
在李皇后玩味的笑容中,云靖枫缓缓地垂下头,少顷,面色一凛,不对!他冲李皇后诡异一笑,一语重地:“莫非沈翔没有直接交给你,而是向你提了什么交换条件,而你等不及了,想来套我话?”
“信不信我杀了你?”被戳穿的李皇后气急败坏,面色生冷。
“怎么,被说中,恼羞成怒?”云靖枫心知,好笑地看着李皇后,轻拂地玄,一脸惬意。
李皇后狠色说道:“你对自己,似乎很有信心?”
“我没有理由,不自信啊。”云靖枫悠哉游哉,得知李皇后玉玺还没到手的他,放下了所有包袱。
李皇后步伐缓慢,在云靖枫身前轻轻弯腰,一颦一举颇显风情,伸手欲揉搓云靖枫完美无瑕的脸颊。她此举只是想说明,她是女皇,她是主宰,任何人都只能尽受她的玩弄。
云靖枫不屑的眼神递过去,一个闪躲令李皇后扑了个空。
“娘娘你主动投怀就不必了,不过,你也并不是没有献殷勤的机会,如果你愿意揭开你的面纱,我还是很愿意看看你的尊容。”云靖枫心中怒火涌起,但语调更是尽显玩弄。除了聂无双,他不会屈于任何人的威胁。毕竟,聂无双对他有救命之恩及养育之恩。可是,若要他受其他人的羞辱,那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李皇后被此番羞辱,怒不可言,气急的她抓起身边桂公公手中事先备好的铁鞭,抬手。
一条血痕留下,肩头的一条红色痕迹由浅至深,云靖枫漠然,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李皇后,又看了看自己的伤口,终于明白了力不从心是一种多么痛苦的心理状态,铁链紧锁双手,双脚也被上了镣铐,恨,深恨,恨不得一掌拍死李皇后。
桂公公恭敬地迎上来,那不男不女的献媚声音,刺入耳畔,“哎呀,娘娘,教训这个逆贼,小心弄脏了手,杂家来就行了。”
接过鞭子,桂公公满脸阴笑,猥琐的三角眼打量着云靖枫,紧紧鞭子:“你这个下贱胚子,竟敢顶撞娘娘,今天若不让你吃吃苦头,岂不飞上了天。”
瞟了眼这个太监总管,一脸奴才相,丑陋作态,真是煞风景,虽然这里也没什么风景,云靖枫动了动脖子,没有任何回应。
“狗杂种,今天,就让你脸蛋开花!”见云靖枫如此无视自己,一种太监的自卑感促使桂公公破口大骂。
铁鞭高高举起,云靖枫内心一紧。
“慢!”李皇后一声断喝,桂公公恶狠狠的面容立刻变的谄媚讨好。
“虽然,你是我拿回玉玺的筹码,不过,不杀你,不代表不能在你的脸上做些标记。如果,你愿意乖乖爬过来,求我,我可以考虑不毁掉你的这张脸!”
云靖枫一向注重仪表,可是,桀骜不已的他又岂会为了一张精致的脸,而屈于皇后?冷笑一声,并不理会。
☆、207 神剑,有灵性3
折磨羞辱云靖枫,在李皇后看来,是比一件残害他身体还要有□□的事。
“靖枫公子,真的不在乎?多美的俊容啊,可惜了!”李皇后见云靖枫完全无视自己,急火涌上,不顾凤仪,厉声喊道,“打,给我狠狠地打,毁了他的脸!”
“遵旨。”桂公公举起铁鞭,重重挥下,终于可以如愿以偿。自从第一次见到云靖枫,桂公公就会生出一丝莫名的反感。
云靖枫一挣扎,身上掉下来了一块玉佩,正是他最宝贵的白玉玉佩。
“那是什么?”李皇后看了一眼,疑惑着问。
桂公公赶紧上前去拾起玉佩,递给李皇后。云靖枫这下耐不住了,忙说道:“那是我的玉佩,还给我!”
“你的玉佩?”李皇后看得出这是一块好玉,她仔细端详,脸色一惊,这玉……上面竟然刻着“澹台”二字,还有龙纹,分明是皇室之物!
李皇后拿着白玉玉佩,冲云靖枫吼道:“这分明是宫里的东西,你是从哪儿的来的?”该不会是在她的宝库吧,如果云靖枫已经知道她宝库的事情,那就更留不得了!
“玉佩是我的!给我!”云靖枫的语气没有半点退缩之意,充满杀气的眼神瞪着李皇后。
“放肆!这里容得里你叫嚣?”桂公公又尖锐地吼了一声,高高举起铁鞭向云靖枫打去。
束手无策,真是悲哀,只见鞭子落下,云靖枫闭上眼,一股热气涌上心头,狂傲不羁的自己何时屈服过?
一道疾风袭下,铁鞭带下的风声,可见桂公公这一下,拼尽全力。
颤抖,忽而地玄剑红光一闪,“啊!”桂公公一声惨叫,持鞭的手霎时遭遇雷击般灼感,松开五指,鞭子落下,后退两步,跌坐地下。
桂公公产生了幻觉,恍惚中仿佛看见了那些被自己残害过的人,向僵尸一样缓缓向自己逼近。
众人惊骇,在场之人,除了持剑的云靖枫却毫发无损,其余人皆被红光击退数步,桂公公则是享受到了特殊的照顾,手差点被废。
“那是什么剑?”看向发威的地玄剑,李皇后心中震惊,警惕地躲到侍卫身后。
它竟然有如此威力,莫非,在石坊密室中,救他于危难中的神秘力量也源自此剑?云靖枫疑惑,可既然是神剑,为何在论剑会上表现平平,没有任何特异显照?这剑,到底还有怎样的神奇之处?
“去,去把那剑给我拿过来!”李皇后指着一个侍卫命令道。
侍卫一个胆战,既然害怕李皇后,又害怕刚才那奇异的一幕出现在自己身上,看到仍然躺地不起的桂公公,犹犹豫豫,不敢靠近。
“再不去,我就灭你满门!”李皇后吼道,气急败坏。
侍卫小心翼翼地移步上前,闪电般强烈的红光一现,又一声惨叫,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具焦尸!
“啊!”李皇后惊慌失措,慌忙转身逃之夭夭,不肯在此多留一步。
桂公公等人极度惶恐,连滚带爬,仓皇奔出。
☆、208 神剑,有灵性4
“等等我,等等——”众人撇下的桂公公哭喊嚎叫着爬出监牢。
不可思议!地玄剑红光消失,依旧是一柄极为普通的锋利好剑!
云靖枫看着眼前一幕,想着今日种种,昨日侥幸逃离石坊密室,真的都是地玄神秘的力量暗中相助。
圣魔教怎么会有如此圣物,聂无双又为何从未提及?惊喜、惊异,不解,无数思维钻进云靖枫大脑。
云靖枫已经猜到了,也许地玄剑,就是传说中的嗜血!
天下有两柄宝剑,天玄排第一,嗜血排第二,若不是嗜血还有什么兵器能有如此神力?云靖枫窃喜,可一转念,聂无双又怎么会轻易将嗜血交给他?
以聂无双的秉性,最爱的人只有自己,对云靖枫,不过是一时格外的赏析之情。云靖枫苦苦冥思。
这柄剑是否真就是嗜血,聂无双为何豪情相赠?倘若真是嗜血,则聂无双是真心在乎云靖枫的安危,肯将宝剑赠手于人。云靖枫鼻子一酸,聂无双真的待他情同父子。因此,他临走时,送他嗜血,相救于危难之中!
云靖枫感动不已,原来主公是真心为他好。他当然不会知道其实聂无双还有其它用意。
神剑,遇缘则灵,方可驾驭。
嗤笑。真真假假,是是非非,岂能分明?
云靖枫不懂,背后那百年的恩怨纠缠与骇俗阴谋,因果,始于千年,来自两柄神剑,源于神塔。
现在玉佩在李皇后的手上,怎么办?那是云靖枫唯一可以找到身世的信物,意义重大,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拿回到手!
翌日。正午。
皇后寝宫正厅,今天来了四位贵客。
上方,皇后李皇后高坐凤椅,面色阴沉;下方,戚少商、李鸿忠、澹台贤坐在一方,宇文睿单独坐在另一方,神色各异。
此刻将军戚少商、成公李鸿忠、王爷澹台贤相约前来要人,就是为了要到云靖枫,从而得到玉玺!而国师宇文睿是李皇后在得知其余三人来意后请来援助自己的。
“戚少商,你派人监视软禁皇后娘娘,大逆不道在先,现在又到娘娘的寝宫挑衅,在你眼中,还有没有上尊下卑!”桂公公尖声细语,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戚少商三人皱眉。
“对!”宇文睿迎合道。
在几位大臣眼里,国师就是个草包,因为是李皇后的舅舅,又自诩会点医术,所以两个人在宫里用什么长生不老药来一起迷惑皇上。
“要说到上尊下卑,到桂公公,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妄加评论!”戚少商站起,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桂公公矮小的身躯,看向李皇后,语气稍软,“我派兵是为了保娘娘周全,怎么可能是监视?”
戚将军虽然是武将,也算是能言善辩,一个小小的太监,为虎作伥,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保护皇宫是在下职责所在。更何况我并没有限制娘娘的行动,这是怎么说是软禁?现在钦犯云靖枫在这里,我只是要把他带回天牢审讯,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吧,皇后娘娘!”戚少商又道。
☆、209 拿到玉玺1
“而且戚将军都是依法法行事,云靖枫应该交由他来审讯处置。”一旁的李鸿忠颔首,虽然对李皇后的做法从心底反感,但身为两朝□□的他,还是很自持身份。
“云靖枫偷了本宫的东西,本宫有资格严惩他!”在外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