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女大夫-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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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德宗分开了程曲莲的腿,程曲莲感觉到了那处传来的热源,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害怕,逃避,她脑子里闪过了一些想法,但最后,她僵硬着身体,却没有收拢自己的双腿,而她的双手,环上了德宗的背,十根手指,攀在他结实的背上。
德宗缓缓地沉下身体,他凑近程曲莲的耳边,说:“阿莲真美。”
程曲莲放松一下,正想回答他的话,但却在这一霎那,德宗进入了她,在她做了很久准备却在她意料之处的时刻,他进入了她。
痛,不是很痛而是酸胀的痛,有些东西失去却有些欲望被满足,长久的麻痒在这一刻得到了舒解,程曲莲紧缩着自己,让德宗几乎不能移动,她的十指在德宗的背上,划出了浅浅的绯红痕迹。
德宗几乎缴械,他咬着牙说:“你想将我勒断吗?”
程曲莲紧张得更紧张,她满头大汗地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要不你先出去?”这种事情,理论经验再丰富,一到了实践,全都白搭。
“你放松,我就出去。”德宗也出了汗,他的背上渗出了大颗的汗滴,落在了床上。
程曲莲加深了呼吸,略微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她等着德宗可以出去,可是,德宗却以更强的力道推进了,他感觉到了某些薄膜的破裂,他惊讶地停止,眼神狐疑,程曲莲等着他问出来,可是她却失望了。
德宗继续他的旅程,他的动作变缓,变得温柔,变得程曲莲难以抵挡,她不自觉地忘了身边的一切,在这个只有他与她的世界里,在他与她融为一体的这一刻,全情投入,跟着他一起沦陷在情欲之海中。
释放在浪漫的最高处,程曲莲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子*,她紧紧地缩着自己的私/处,德宗感觉到无比的紧致与兴奋。
结束在最绚烂的时刻,汗淋淋的两个身体紧紧地相拥,延续着高潮后还未完全退散的感觉。
好一会,德宗才从程曲莲的身体上下来,他对外喊了一声“进来。”
很快地,两个大丫环捧着热水进了耳室,她们是熟练工,很快就将一切准备妥当。
德宗看向躲在被子里只露出头发丝的程曲莲,伸手将她挖出来说:“一起去洗洗吧。”
程曲莲蒙在被子里发出嗡嗡声:“公子先洗,妾一会洗。”
“起来服侍本公子沐浴。”德宗见她不识趣,就直接将她降格为伺候他洗澡的人。
程曲莲扒拉开被子,她脸上绯红一片,带了丝嗔娇说:“妾遵命。”她光溜溜地爬了起来,露出洁白的身体,德宗笑着捏了一下她的**,一把将她抱起,起床。
在离床的时候,德宗掠过床单,看见了上面浅红色如桃花般绽放的血迹。
落红的血与一般的血是不一样的,落红的血偏淡,刚落红时会像粉红色更靠近一些,德宗对此自然是一目了然。
他收回视线,脸色如常,抱着程曲莲去了耳室,在他的身后,出现了高公公的身影,高公公指挥着两丫环收拾床铺,当他看见落红时,也明显地怔了一下,随即就让丫环们将染着落红的床单交给他处置。
正文 第九十三章疑虑丛生
第九十三章疑虑丛生
第九十三章 疑虑丛生
德宗并未留宿,在洗沐后就和程曲莲道了别出了屋子,一个宫女端着一碗汤汁候在门口,高公公见德宗出来,悄悄地问:“公子,留还是不留?”
德宗停顿了一下,说:“留。”
端着汤汁的宫女惊讶地抬眼看了看德宗,若是真的打算留,那从一开始就不会叫她过来,高公公瞪了她一眼,她赶紧低下头,跟在高公公的后面离去。
德宗没有直接回皇宫,而是带着高公公进了罗更的书房。
罗更一直候着等消息,他知道皇上不会在罗府过夜,但时间会拖到这么晚也颇出他的意料,等他看见德宗进来,立马从坐姿变成了站姿,小步快跑地将德宗迎到主位坐下,自己恭立在一旁。
“那个阿莲,没有嫁过人。”德宗开口第一句话就直接说了重点。
罗更并不有太惊讶,他也有请过家里专门从事生育之事的嬷嬷暗地里看过程曲莲,毕竟是要献给皇上的,他还是很小心地提前审查过的,但因为没有实际验过身,所以他并未将这一点怀疑告之过德宗。他点头说:“那个卖妻的猴仔,能人道,而且从微臣对他邻人的调查所知,猴仔在微臣找到他的前一天才从外面抱回了阿莲姑娘。”
德宗的手指又开始敲着椅边,过了一会才说:“掌心有茧,中间几指掌指侧面有茧。”
“难道时常练字?”这点真让罗更惊讶了,大赵朝非贵族女子中极少数的女子才会识字,又极少数女子才会写字,而能写字写到相应位置有茧,那定是几乎日日练习写字所致,罗更所以才会惊讶万分。
“将那猴仔逮来,朕过几日亲自审问。”德宗说完这句话就站了起来,他离宫时间不能太久,不好再停留了。
除夕至,家家喜庆,朝堂上对左相之位的争夺在过年期间却趋于白热化,门阀士族之间得用年庆聚众密谋,而科举出身的寒门官员也四处走动拜访,文太后一脉也对左相之位志在必得,但文将军的影响力主要是在军中,而文太后的势力主要是在后宫,对于左相之位的谋夺有些力不从心。
在举国同庆的日子,整个朝堂的人都心怀鬼胎,似乎都忘了南宁王在边疆的动静,直到一个消息传来。
南宁王上旨为他的二儿子即花侧妃的大儿子求婚威信侯府的花婷婷。
这封信函一到京城,德宗当堂大怒,大成十三年时,南宁王请封二儿子为世子,德宗押着不允,前面南宁王请封花侧妃为正妃,德宗也不允,而如今南宁王更是嚣张到要为二儿子娶花婷婷,程曲莲虽然不知所踪,但德宗从未向任何人说过他已死,他只说程曲莲失踪,那花婷婷与程曲莲的婚约还在,由皇上亲自赐婚的婚约,南宁王居然敢公然地请婚花婷婷,这是对德宗皇权肆无忌惮的挑衅!
当信函被公开传阅,整个大赵朝一下子静了。
左相之位再重要,也重要不过南宁王想要造反的事。
一旦开打,文官就权力弱了,武官才是要紧的,作为与南宁王齐名的战神文大将军的份重在大臣们的心中一下子重了很多。
威信侯府被放在了火上炙烤,威信侯更是连门都不出,在家日日惴惴不安,花婷婷直接冲到了威信侯的书房,冲动地表示绝不嫁去南宁王府,她宁死不嫁。
威信侯没有骂花婷婷,现在她表现得坚贞一些,反而让威信侯好办多了,他将花婷婷的决定上书给德宗,并表明了花府的立场,花家嫡女生是程府的人,死是程府的鬼,会一直等待程曲莲的回来。
十月的两场由皇帝赐婚的亲事成了一场,南宁郡王已迎娶了周家的女儿,并里外都表现得十分恩爱。
朝堂风云骤起,而程曲莲的世界却只限在小小的罗府一个四进小院子中,锦衣玉食华服美巽将与德宗水**融后的她养得更加美丽娇艳不可方物,但没有人知道,在半夜时分,她对慕氏的挂念,对两个丫环和两个小厮也放心不下,对程府药铺和程府的一切都挂忧在心,可她被严密地看管了起来,比以往更为严密的监视,就连外界的消息,都不会透露进来一丝半毫。
她不知道德宗已起了疑心,猴仔也被抓进了罗府。
大成十四年,正月初五,深夜,二更。
罗更的内寝,猴仔索索地抖着,被关了几日,他知晓这次靠隐瞒是骗不过去了,他直接将发现程曲莲的前后都交待了个精光。
德宗命人连夜赶去乱葬岗查看,他们翻到了三个宫女的尸体,虽然已经腐烂,但衣饰、发式还是可以辨认出是皇宫中的样式,甚至还可以判断出是寿康宫中的人。
德宗第二日接到了搜查的结果,安排高公公去查寿康宫中是否有宫女失踪,但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高公公和高侍卫呆在旁边大气也不敢喘,德宗周边的气压很低,他阴沉沉地看着整个调查的结果:寿康宫,宫女,乱葬岗,阿莲,极像程曲莲的女子。
“小高子,你认为那阿莲是什么身份?”德宗看向高公公。
高公公犹豫了一下说:“难道阿莲姑娘就是程太医?”这个答案在他的舌尖呆了很久,总算吐出来了。
换谁谁都会有这种怀疑,但是德宗冷冷地说:“母后最希望朕也这般认为,哼哼。”
高公公恍然,他点头说:“奴婢正在奇怪太后为什么要抓走程太医,她定是看到了皇上对程太医的看重,于是就安排了这个调龙转凤之计,那阿莲姑娘,定是太后的棋子!”
德宗抿着嘴不言,他在心里反复地思虑,程曲莲的男身他曾亲眼见过,所以他才不相信什么阿莲就是程曲莲的鬼话,而且如此明显的线索,更像是一个阴谋。
要不然那猴仔的家明明是在京郊乱葬岗的山脚,却跑到天子脚下偷钱包,而且还这么巧,一偷偷到了罗更的钱包?
他与罗更之间的关系,虽然很保密,但太后的眼线遍布整个宫中,而这七个月以来,他时常出入罗府,被太后有所察觉也并非是不可能。
“皇上,那奴婢马上去处理了那个阿莲?”高公公瞄着德宗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
“杀?”德宗喃喃地说,他在屋子里走动了两步,然后停下对高公公说:“朕就将计就计,让母后以为朕中了圈套,真以为阿莲就是程曲莲,等到时,朕就让母后体会一下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皇上英明!”高公公和罗更齐声说。
“将那阿莲带回宫,就作朕的御前侍女吧。”德宗作出了这个决定,他的心里莫明地有些浪花荡漾起来,他的手指似乎又触到了宛若凝脂肌肤,那夜的记忆,清晰地出现了他的脑海里。
程曲莲就这么被带到了宫中,成为了德宗的御前侍女,当她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真是非常的惊讶,高公公以为她是知道了德宗的身份才惊讶,也不觉得奇怪。
御前侍女分成好几个类别,奉茶、捧旨、侍食、侍浴等 ,而程曲莲属于暖床型的,她主要呆的地方是承乾宫,与衣一衣二呆在一起。
衣一和衣二看见女装的程曲莲进来时都一脸被雷劈过的表情,高侍卫看见她们的表情,他一下子觉得自己淡定多了,至少他早就从高公公处得知了阿莲姑娘的存在,虽然在看见程曲莲的时候还是被她与程曲莲的相似程度震憾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程曲莲进宫后连着三天,德宗都留在御书房处理公务,程曲莲并未见着他,每天都被衣二用目光刮着,衣一倒是对她表现亲热,送了一些自己的衣物给程曲莲,并为她讲解宫中的规矩。
文太后很快就得到了德宗带回一个极像程曲莲的女子的消息,她听到消息的时候,脸色阴晴不定,特地派了珠云找了个借口去承乾殿中看一看传说中的阿莲宫女,当珠云看见程曲莲时,她吓得脸色都苍白了,若不是在白天见着,她会有一种活见鬼的感觉。
文太后被珠云带回来的消息搅得寝食不安,在地下室时,她知道程曲莲必死,所以任由他看自己的裸体,也任着自己告诉他德宗并非她的亲子,再加上她有孕之事,落胎之事,若真的程曲莲未死,那对她是极为不利的。
德宗收到了影卫们传回的消息,看到珠云故意去接触程曲莲,而珠云回宫后,文太后不同寻常的举动,似乎都在证实他的推测,程曲莲就被这两人都盯上了,而她对这个命运,也并非全然没有预料。
至少,文太后对她的忌惮,她一点也不奇怪。
但承乾宫承乾殿,可不是文太后随便就能伸手进来搅活的地方,她一边小心地检查所有的吃食和衣物,另一边也更加地谨言慎行,龟缩在承乾宫中不出。
大成十四年,正月十六,程曲莲以阿莲的身份进宫第三天,左相之争终于在开年第一天尘埃落定。
南宁郡王赵玉默成为了大赵朝的左相,而安定侯世子罗更为左相副使。
正文 第九十四章 戏子无情
第九十四章 戏子无情(加更)
第九十四章 戏子无情。
南宁郡王府的位置变得比威信侯府还要奇妙,一面是南宁王在南疆的动作愈来愈大,另一方面却是德宗对南宁郡王的愈加看重,不用说大臣们,就连一般的京城的百姓也能查觉到这里面的暗潮汹涌。
正月十七,宫灯初点,德宗早早回了承乾宫,衣一与衣二各司其职,一个去了耳室准备洗沐事宜,另一个进了内寝铺床点熏香,程曲莲并未有任何不适,她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好几个月,虽然身份不同,但很多习惯是很难改变的,在以前还是程曲莲之时,她主要就是为德宗更衣和陪寝,所以当德宗进了内寝,程曲莲很顺地就走过去为德宗脱去厚重的龙袍,脱去了棉质的亵衣亵裤。
德宗看着程曲莲熟练的动作,他恍惚将男人的程曲莲与眼前的阿莲重叠的错觉。德宗突然粗鲁地推开她,走进了耳室,衣二呆在耳室中服侍,衣一最后检查一下就寝的各项是否完善,等她检查完,看见程曲莲低头站在那,她拍拍程曲莲的肩膀说:“阿莲,不要难过。”
程曲莲才不难过呢,德宗的阴阳怪气她不是第一天领教了,她低着头,只是在思考晚上是睡在原来的小榻上呢还是睡在龙榻上?虽然决定权不在她的手上,但提前想想总是可以想的。
程曲莲抬起头,挤了一丝笑给衣一看,说:“衣一姐姐,阿莲什么事都不懂,大抵惹得皇上生气了。”
衣一笑笑说:“你新来对规矩还不太熟,今晚你就先去睡吧,我会守在这边的。”
程曲莲点了点头谢过衣一就出去了。
御前侍女是宫中地位最高的宫女之一了,所以她们单独都有自己的屋子,衣一的屋子离德宗内寝最近,其次是衣二,最远的当然是新来的程曲莲。
程曲莲离开时,德宗还在耳室里没有出来,她抬眼看了一下那个方向,隐约闻到了水汽氤氲的气味,想到衣二还在里面,她的心里不知为何会浮出一点点微微的酸意,她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将这点酸意努力从心中抹去,告诉自己奢望一个帝王的贞洁,还不如幻想一头猪不发*来得更现实一些,就算德宗没发*,这后宫众多的女子,也会前仆后继地扑将上去,雨露不沾,会造成前朝后宫的动荡。
进了自己的小屋子,程曲莲脱去厚重的衣物,她的屋子也分到了一些银炭,但并不是最上等的,燃起的时候还会有一点点炝的味道。
略略打了个喷嚏,程曲莲蹲在炭盆旁揉搓着自己的身体,银炭若隐若现着一些火苗,她想起了往年正月里,母亲会为她煮各种好吃的年菜,正月十五会为她亲手做汤圆,一起围着炭盆还会烤一些藏在地窖中冬日难觅的玉米棒,眼眶不由得红了些许。
母亲,都三个月没见了,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子,艾菊唧唧喳喳的性子,也不晓得会不会因为她的消失而变得沉默,扶桑虽然不说话,她将所有的想法都闷在心里,程曲莲时常会担忧她会闷坏;还有燕鸥,他要打理她那多事,希望不要因为她的失踪而受到影响,灰喉,不熟的时候会板着脸装冷酷,但一熟了就八卦得狠,还有……。
无人看见的冬日冷夜,眼泪止不住就掉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并不坚强,只是背着一个坚强的外壳来掩饰易受伤的软软的心,在无人看见能卸下身上重重的壳时,她就忍不住哭泣。
“阿莲,皇上让你过去!”门口传来衣二刺耳的声音。
程曲莲连忙抹了抹自己的眼睛,她正想找点冷水镇一下红红的眼,却看见衣二进了屋子,不屑地看着她嘲讽说:“没得陪寝就哭,刚才就不要假装大方离开,哼,贱蹄子!”
程曲莲顾自拿了自己的毛巾在眼睛上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