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戏猫:相公,你轻点儿-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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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死一般的沉静。
扶着小凉的那个侍女的胳膊被小凉掐的很痛，她想出言提醒，抬头却看见这个一直很吵闹的女子已经泣不成声，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无法制止。
小凉紧咬下唇，向后退了数步。她推开了那个侍女，全身都在颤抖，看着那个信使，突然笑了。
“你在开玩笑是不是？沈流云怎么会死……他怎么可能会死！！！”
小凉扑过去，揪着他的领子，死死的不肯放手：“你告诉我，你这个消息是假的，他没有死！你说啊！”
“姑娘，无涯城的情报向来不会出错，请您放开小的。”那信使想挣脱开，无奈眼前这个女子的力道实在是太大。
无涯城主也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显然不敢相信那信使的话。
可是那信使说的没错，无涯城的情报，是不会错的……
“下去吧……”无涯城主的声音也有些颤抖，心中一阵酸痛。
沈流云死了……他死了……等待三个月的结果出来，竟是这样的消息？
三个月前，她还在他的怀中，被他紧紧的抱着，听他说要为自己背叛朝廷，背叛天下。如今，他竟然死了……
终结半生性命，为你负尽天下……沈流云确实已然全都做到了。可是小凉宁愿他没有遵守她的诺言，宁愿他背叛了她也不要让他……
她的胸腔像是空了一般，无所依靠。
一直以来支撑她的东西不在了，她爱的人不在了。临行前，他还说要再娶她，如今，她还与谁永结欢好，与谁一世相伴？
她突然想起很多关于沈流云的东西，很多很多。对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关怀。
那姻缘的红线呵……那摊主说，共同执起那一根红线的，定会情路坎坷。五层阴阳相隔，五层的生不如死。看来……是前者啊。
小凉蹲下　身，抱着双肩，嚎啕大哭起来。
心痛如潮水一般，灌袭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
沈流云……你就这样离开我……没有你……我要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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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　痛不欲生的滋味　＇本章字数：230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15　21：48：00。0＇
　
　“黎清，流云之事，可是确实？”无涯城主看着下面的账本，出声询问道。
就这样死去了，会是流云吗？谁又能杀得了他？
小凉回房后，无涯城主就一直沉默着，和小凉一样，被这消息震的不行。可他还是不能全信，这个死了是怎么个死？死因又是什么，发生在什么时候？
这些事情还不了解，许是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回城主，沈流云是服毒而死。尸体已经溶于王水之下，而这一切，都授意于南宫瑞。”
属于无涯城主的人皆不必称南宫瑞为皇帝，这是无涯城主规定的。
啪的一声，无涯城主合上账本，看着站在下面的黎清，重复道：“服毒？”
沈流云原本中了慕凡落的毒，药圣并未将毒除清，所以导致沈流云体内有了带潜伏期的毒。
本以为他活不过五年，没想到小凉误打误撞的竟化开了那种无形的压制，整个人也脱胎换骨。
他的毒提前发作，一夜苍老。还好饮了小凉的鲜血，这才得以恢复。
因此一般的毒已然是伤不得沈流云，那么沈流云服毒而死这一说又是怎讲呢？
“是，城主。南宫瑞为沈流云所用的毒并非一般的毒，而且效果立竿见影。所以沈流云这才……”
“原因呢？南宫瑞真的不打算放过他？”无涯城主激动的站起来。
“是。”
听到这肯定的回答，无涯城主无力跌在座椅上，愣神许久方才挥了挥手，双目空洞，示意他下去。
黎清抱拳行礼，走出两步又听得无涯城主出声唤住了他：“等等！”
“城主还有何事？”他恭敬的问。
“沈老爷和沈夫人怎样了？”
“回城主，也一并服毒而死。”
“好，你下去吧。”
门合上，独留无涯城主一个人在屋内。清秀俊逸的脸上，流下两行清泪。
模样可人的宫女剪掉烛芯，烛光顿时亮了许多。
南宫瑞批阅着奏章，可是阅着阅着，突然心烦的放下毛笔。响亮的声音惊得一旁伺候的小德子一缩脖，忙上前卑躬曲膝的询问道：“皇上这是为何而烦恼？万不得气坏了龙体，这可不值当了呀。”
“朕心烦，干你们这些奴才何事。一旁侯着便是。”
他只是心烦，纵然已经是游戏赢家，为何他还是高兴不起来。
父母恩情与儿女私情夹击，他已经逼得沈流云选择放弃自己而保全二者。他要的结果已达到，还在心烦什么呢？
当日大雪，他问沈流云说：“沈流云，朕今日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究竟是要养育你的父母，还是要这个一生一世都不可放下的责任？”
他看到沈流云的眼中闪过迟疑，陷入了一场深刻的矛盾。
这样的效果让他眼中的笑意变得很浓，他喜欢看沈流云这样。
但是很快，让他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他听到沈流云用虽然缓慢但是却很坚定的语气告诉自己：“沈某……愿放弃自己的生命而选择全部。”
沈流云的无畏的看着他，眼中闪着煜煜光芒。
他不相信沈流云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因为他这样，会让双方都痛苦。即便双双保全，又有何意义呢？
“沈流云，朕很想问你一句：这样做，值得吗？”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他低头，温柔的看着怀中的小凉。那是一种可以融化任何东西的温情。“有的，只是自己情愿不情愿罢了。”
画面被雪代替。那日的雪，尽数掩盖了屠炭的罪孽。
“皇上，”敬事房的公公端着一堆牌子进来，恭敬的提醒道：“该翻牌了。”
南宫瑞凤目一扫，手伸到半路突然收回改扶了额头，低哑道：“朕今日留宿在宝华殿，不入后宫。”
“是，皇上。”
月亮渐渐西沉，无涯城内一抹碧色翻墙而出，身上还背着一个包袱。
那碧色身影一路小跑，直到走到城门处，这才放慢脚步，同时也放下心来。
门口有一男人，手里持着缰绳。待那碧色走到自己身边，他才开口：“小凉姑娘，马已备好。若是快马加鞭，两日便可抵达京城。”
”好，多谢你了。”小凉接过缰绳，一举上了马背，又道：“告诉你们家城主，不必找我。沈流云若真的死了，我还活着做什么？”
说完，扬起鞭子，驾马出了无涯城的大门。
正如她所言，沈流云若真的死了，那她的独活又有何意义？
便不是因为爱，光是沈流云为她做的，也不能让她安心的活下去。
那一鞭又一鞭的抽打似是在宣泄小凉心中的愤怨，而她的脸上也流淌着泪水。
她不相信沈流云就这样死了，除非她亲眼见到沈流云的尸体。
日月交替了两个轮回，时间也过去了两日。小凉虽疲惫，但已经来到京城，就是受了再多的苦累也值。
她将马安置在客栈中，自己走去了沈府。
可是沈府已经不是三个月前的沈府了。
门第已经残破不堪，走进府内，地面上尽是灰尘。小凉的心中狂震，一种叫作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
小凉没有管其它的房间，而是径直的来到了沈流云的房中。可惜里面除了墙壁还有被翻乱了的柜子、空空的床之外，别无他物。
屋子里浮动的全是因着有人进来而带起的灰尘。由于春日刚到，即便沈流云的房间采光极好，却还是让小凉闻到了那股讨厌的潮湿气味。
小凉僵硬的走到床边，又僵硬的坐下，不顾灰尘的肮脏。
她想起好多事，以前在沈府的好多事。
她还记得是在这间屋子，沈流云让她试穿那件红嫁衣，夸她很美。
是沈流云给了她做新娘的感觉，感受到被爱人宠着的感觉。她现在仍然记得成婚前夜的激动，因为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嫁给像沈流云这样绝世而出众的男子。
而现在，这个人已经不在了。
他不在了。
这恐怕是天下最残忍的消息了吧。她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想做他的爱人，可是人却不在了。
小凉的泪一滴一滴的掉落，惊得床板上的灰尘飞浮在空气中。
她以手掩面，泪水顺着指缝流淌下去，可心痛的感觉还是无法抑制。那种痛就像蛊虫一般钻到了你的骨子里去，疼得你无法呼吸。
泪水肆意，明明不能解决什么，可是小凉没有别的办法能宣泄自己的情绪。她的情她的爱她的心都托付在一个人身上，那是她爱的人啊……
她幽小凉这一生总算明白了，什么叫作痛不欲生。
吱的一声，门突然被推开了。小凉的心脏一滞，猛的转头看向门口处。
除了她谁还会来沈府？
当她看到门口的人时，直接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分了个割？？？？
这人会是谁呢？南宫瑞？无涯城主？暖姐？还是……沈流云！？保证你们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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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　记忆恢复方知情　＇本章字数：278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16　20：04：31。0＇
　
　站立在门口的人一身黑色的粗布衣裳，头发黑白参杂，脸上挂着的笑容配合着他不惑的年龄，怎么看怎么都有一丝猥琐的意味。
这人看起来倒眼熟，好像是……好像是……
“是你！？”小凉惊叫道。
“是我。”那猥琐老头走进来，呵呵笑着。
小凉看着他由远及近，擦干泪水，皱眉问道：“你是谁？”
“……”
不认识他为何还要问“是你”！？
猥琐老头看着小凉戒备的站起来，看着自己。他自然不在意，继续猥琐的笑道：“小凉不记得老夫也是应该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刘老六，药圣的弟子，曾在无涯城遇到苍老的沈流云公子和悉心照料的药圣唯一传人，师傅的女儿？？幽小凉。”
小凉被这话一提醒，脑袋里突然转过几个画面？？一个脏兮兮的小老头先是弯腰看她的胸，再是被她放倒在地用脚狠狠的踹着，最后那老头求饶似的和她说话。
她忽然想起失忆后的梦，梦里沈流云苍老如耄耋，青丝尽雪。原来都是真的。
“你真的是我爹的徒弟？”小凉求一个确认。
“你总算承认你是药圣之女了？”刘老六反问。
小凉依旧在看他，双眼水汪汪的。“你来沈府做什么？”
猥琐老头摆出一副老前辈求尊敬的姿态，眼睛扫了这屋子一圈，这才回答道：“是为你而来。”
为她？
小凉的兴致已然不高，她的心已经随沈流云一同去了。
“有话快说。”
刘老六缓缓道：“失忆，药圣的死因。”
小凉被他的话中内容震住。
他说失忆，他对她说失忆！她很想要那些记忆，因为那里面是有沈流云的！
刘老六很满意小凉现在的反应。
“你能帮我找回那些记忆吗？”小凉上前一步，急忙问道。
刘老六高深的一笑，仿佛平时的猥琐只是一个伪装。
小凉觉得，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刘老六断然不会主动前来找她。那也就是说，他可以的！
毕竟是药圣的徒弟，虽然她对药圣没有啥印象，但是药圣的威力她还是了解的。
“那些记忆就像丢失的东西，终有一日是要物归原主的。”
小凉很难想象这话会是这猥琐老头说的。
“别废话了，赶快开始！”小凉不耐烦的催促道。
“……”刘老六张嘴，仿佛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无奈的摆摆手，道：“这需要在睡梦中进行，所以你要先睡下老夫才能开始。”
小凉想了想，认为只是睡一觉，根本没啥的。于是她接过刘老六递来的宁神丸，咽喉滚动，嚼巴嚼巴便咽下去了。
梦中的小凉看到四周一片白雾弥漫，无边无际的白，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突然间，天变黑了。一个黑衣人的身后追着一个月白色长袍的如仙男子，两个人在屋顶停留片刻，最后黑衣人直接跑走。
再然后，是两个人相处的画面。那个女子一身碧衣，开始对那俊美男子很是不耐，后来渐渐变得学会谗媚。当梦中的小凉看到那女子为他所挑选荷包时心中猛然一动，她突然想起沈流云身上似乎一直挂着一个从不离身的荷包。
再后来是她被关进监狱，和一个怪老头在一个牢房，又被他放出来。
他们又来到了一个别的县城。那女子换了一身粉衣，模样灵动可人。她总是被那个月白衣袍的人欺负着，又和一个官小姐斗嘴，打扮包子作女人，又当人质，被人关押，和那个官小姐在一起。最后是那个男人救了她和那个女子出去，他还背着那个官小姐。于是她心里有些酸涩。
她又和他来到一个倭瓜村，救那个火场上要被烧死的女子，一起破杀夫案，和族长周旋。
之后，小凉感觉到她的心脏开始变痛。
她看到场景中是抛绣球选夫，那个粉衣女子和那个俊美男人走散。她伤心啼哭，他站在她的面前，对她伸出手。
她又和他一起见到了一个如仙女下凡的美丽女人，她真的美的让人窒息。
可是她的心却很毒。
她把她推进了那寒的刺骨的池子，但是紧接着，那个俊美的男人也跟着跳下去了！他的脸上满是焦急的神情，仿佛丢失了天下至宝。
之后，她和他上山，他抱着她跳下山崖，他为了护她以自己的身体背对绝壁，纵然背后鲜血淋淋，却还是以微笑对着怀中的女子。
他拼了命也要护她周全，将她送到客栈，自己回到了那高层的朱阁，站在了那美丽的女子面前，扑通跪下。
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黑变白，皮肤也渐渐松弛，满是皱纹。
他的双目空洞无神，对一切都不再有知觉。
小凉的心痛的让她呼吸也困难起来，她捂着胸口，继续看着这一切。
只听他用微弱的声音反问上面狂笑的美丽女人，说道：“慕凡落，若沈某以这般代价换她的命，你，满意了吗？”
泪水一颗一颗的流淌，她却无法制止。
后来，那个粉衣女子将她带去了无涯城，遇到了清秀的无涯城主，并在无涯城落脚。
这一段段坎坷的经历，一次次舍命的相救，作为观众的小凉却总是可以感受到画面中人物的思想。
就像是她亲自经历了这一切一般，她清楚而客观的看着那个女子对这个俊美男人感情变化的履历。
此生，宁愿君负我，我定不负君。
只可惜，每一次都是她负他，他救她于水火。护她宠她爱她。
而画面再一转，她看到灯红酒绿的繁华街道，看到一辆辆轿车在马路行驶，道路两旁乃是插　入云霄的高楼大厦。
一段段的回忆灌入她的脑海。
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她在那一瞬间回想起好多事情。
她叫幽小凉，来自二十一世纪，穿越到古代两年，遇到了天下第一神捕沈流云。从此，欢笑不断，哭笑不得的相处被不知何时生出的情愫穿插，构建了一段爱恋，谱写了一曲清歌。
原来，这就是情，这就是爱。沈流云明明爱她，却不敢面对自己的心。只是一次次的担忧出卖了他，让他认识到自己的感情所向。
而她以为她配不上他，却不知实际上彼此之间早已是两情相悦。
跨越千年时空，就是为了得到属于他的真心呵护。而他也从未失言，一直在遵守他许下的承诺。
守护她一个人安好。
那么，沈流云，她现在已经安好。可是，你在哪儿？
……
小凉睁眼醒来，可是太阳穴两边的头发已经湿的不能再湿。
坐起身，刘老六正一脸猥琐的看着她。
小凉深吸一口气，道：“谢谢你，刘？？伯伯，要不是你，我断不能知晓这些事情。那么第二件事呢？”他父亲药圣的死因？
说到第二件事，刘老六神色一凛，正襟沉声道：“小凉你一定要有一个准备，因为这件事或许会对你有一定的打击。”
小凉也很认真地凑向她，很是紧张的等待他的下文。
“其实……”刘老六适时的略作停顿，“药圣是沈流云亲手杀的。”
“……”
小凉塌下肩膀，身体向后靠去。
这个事儿她早就知道了，现在想来，也真的没有什么。
即便药圣是她的父亲，但是她穿越过来后就一直没见过他，一点“他是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