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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重生之弃妇当嫁-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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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别说了!”另外一个掐了她一把,道:“让旁人听见了可怎么了得!”
苏白芷听着零星的消息,心里百转千折,悄悄跟在两人后面,两人只顾聊天,浑然未决后面跟着的苏白芷。
等到两人从一个朱门大户的后门进去,苏白芷站在门外嘴里全是苦涩。
她们嘴里的老爷,应该就是苏清松。为了个铺子,竟是想彻底断了他们的生活来源,全然不顾骨肉亲情。说是亲人,倒不如王大娘这样的邻里亲。
一双手攥地生疼,靠在墙上,却冷不防后面冒出个声音来。
“九姐姐?你躲在这儿干嘛?”
她转身便看到苏百雨拧着眉疑惑地望着她,又看了看她望的方向,“你来找我?怎么不走大门?奇奇怪怪的……”
苏白芷松了手,脸上带上笑说,“嗯,是来找妹妹的。前几日妹妹找我做的桂花油快好了。妹妹若是方便,明日来找我拿吧。”
“呀,这么快就好了啊。”苏白雨握着苏白芷的手道:“谢谢九姐姐。那明早我就去拿?”
“明早我和娘大概都不在家,若是你得空,便来一趟西市可成?”苏白芷笑道。
“西市?那也成。”为了桂花油,苏白雨什么都没多想,同苏白芷约好了地点,径直回家去了。
这苏白雨虽是骄纵,可贵在没什么大心眼,喜怒都摆在脸上。苏清松虽无耻,可这种事情,总不至于对儿女说,更不至于对苏白雨这个口无遮拦的姑娘说。
苏白芷就这么站在苏清松的家门外,突然想起在定国公府,粉壁朱门事甚繁,高墙大户内如山,曾经她也在高墙之内,谨小慎微,只怕一步错,落的满盘皆落索。那高门里的钩心斗角,比什么都肮脏,可她最后不是死于勾心斗角,而是……
她重重叹了口气,上辈子她了无牵挂,死便死了。可这一世,她还有待她如宝的家人。
她的家人,岂容人这般拿捏?




☆、钩心

苏白芷回了家,便把那些个桂花油的密封罐子寻了出来。按理说,桂花的浸泡时间还不够充足,可这几日阳光不错,苏白芷又急着用这些,况且即便是这样的货色,也已经比市面上的桂花油的成色好上许多。
她总共做了两罐子的桂花油,这次却只取了一罐,另外一罐子依然存着。一揭开封层,满屋子飘的桂花香。拿过苏白雨事先给她的白瓷瓶,她小心翼翼的分装好。
净了手后,又去炮制苏明烨采回来的罗勒。
等做完一切,她去看姚氏做的那些绣品,原本姚氏绣的花样都太过素雅,如今换了明艳一些的花样,看着极为喜庆。她灵机一动,想起院子里晒的那些干花,“娘,西市上卖帕子的人挺多,可卖香囊的却不多,咱们做些香囊吧?”
“做着呢。”姚氏笑道,“我见你在院子里晒的那些花儿,想起从前当姑娘时总爱做些香囊打上络子送人,前几日就做了几个,你瞧瞧看,可好看?”
姚氏的手极巧,不说那香囊上的刺绣,便是那络子的样式都极其繁复,这样的一个干花香囊,这样的手艺。若是放在京师卖,怎么着也得几两银子。
她琢磨着,明儿怎么也要拿着这些干花香囊卖个好价钱。
“哥哥呢?”苏白芷问。
“在屋里看书呢。”姚氏打了络子。
看书?苏白芷琢磨着,不知道今日的事要不要跟苏明烨说,想的出神,往苏明烨的房子里去时,直愣愣的便走进去了,把苏明烨吓了一跳,连忙放下书站了起来。见是苏白芷,缓缓的吐了口气,苏白芷一眼就看到苏明烨桌面上的那本《黄帝内经素问》,连忙掩了门问,“哥哥从哪里得来的这本书?”
她随意翻了翻,树上还有许多细细密密的备注,看着是苏清远的字迹。
“这些书毕竟是爹爹的遗物,娘都保存的好好的。”苏明烨指着那些书说,“我可是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偷出来的。”
“你偷书干嘛?”苏白芷不解。
“上回你落水,我看着你难过却束手无策。你足足躺了三日,高烧不退,来看你的大夫都说你不行了。我那时候就想,若是我懂医,必定不让你如此难过。”苏明烨说道,“更何况,那些大夫都是些黑心的东西。你可知那大夫为了诊治,要了娘多少诊金?”
“嗯?”苏白芷挑眉。
“八十两纹银!”苏明烨狠狠说道,“那时候见你不醒,我们都慌了神,哪里还能顾那么多。他说什么药,我们付钱便是,只想着让你醒来。直至后来,我再翻那些方子,才发现当时用了好些贵重药品压根是没用的。这些黑心货,就是趁火打劫!”
“怪不得……”苏白芷低声呢喃道,八十两纹银,够普通人家节省着过上两年了。她又追问了几句,“那大夫还在吗?”
“哪里还在。今天我越想越不对,便去了大夫那,谁知道他们邻居说,大夫几天前合家搬走了。”
“分明是讹诈!”苏明烨道,“若是我那时懂一些方子,也不至于被他骗得这样惨。幸好你是醒了,若然那骗子大夫的药下乱了,你就这么去了,可如何了得!”
“可娘……”苏白芷担心道。
“我偷着学,只是想知道些医理,又不当大夫。”苏明烨道,“只要你不说,娘不会知道的。”
“好。”苏白芷点头,见那本《黄帝内经素问》边上还零零散散地放着几本,她略翻了几页,眼前不由一亮,“哥,这本《香药百论》是……”
“这书是爹爹写的。可惜,就只写到一半,爹爹就走了……”耳边听着苏明烨说,她欣喜地看着书里的内容,苏清远著作的这本书,详细的分析了每一种香草入药之后的功效,甚至还有几味香药的配方,那里面,便提到了紫罗勒的功效。
那一晚上,她都抱着从苏明烨那抱回来的《香药百论》舍不得放手。
清晨时,姚氏在门外唤她起床,她才发现,昨晚上竟是看书看睡着了,把书藏好,她带着要卖的东西出了门。
先是卖了罗勒,得了几百文,这才去找王大娘一同摆了摊子。等了不多时,苏白雨便带着丫鬟施施然寻来了。
“九姐姐,我的东西呢?”苏白雨素来不爱到西市来,西市人蛇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这会看苏白芷竟然在这摆摊做买卖,心里对她的嫌弃又多了一分,那分嫌弃却赤裸裸的摆在脸上,拿了手上的锦帕遮住半张脸,似是来这地方,降低了她的格调。
“在呢。”苏白芷眼角瞟到昨日盯着她的那两个老妇人纷纷撇开脸去,生怕被苏白雨看到。心里不由冷笑,面上却是和缓的将那几瓶桂花油交到苏白雨手上,苏白雨还没拿稳,便看到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几个叫花子从巷子里串出来,也不说话,只是亮着一双眼睛,舔着嘴巴看着苏白雨身边的丫鬟,看样子是饿极了。
那几个小孩最小的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瘦骨嶙峋,几个孩子看样子是被苏白雨的丫鬟带着的食盒里吸引来的。
“哪里来的叫花子!”苏白雨急于摆脱这几个花子,快走了两步,那群花子却不疾不徐地跟在她身后,那个最小的女孩甚至要将她脏乎乎的手触上苏白雨的罗裙,糯糯地喊道:“姐姐,我肚子饿……”
眼见那双手就要碰上她的裙子,苏白雨慌得侧身不及,连忙往旁边躲闪,哪知手下一晃,包着桂花油的瓶子落在地上,她又正好踩到油瓶子上,就听到苏白雨一声尖叫,“啪”一声跌倒在旁边卖帕子的老妇人身上。这一跤跌的着实不轻,苏白雨半晌站不起来,却听到身子下,有个老妇人“哎呦”叫,她晃过神来,就见到旁边另外一个妇人冲上来扶起她来。
整条街上的人都看到苏白雨跌了这么大一个四脚朝天,她站起来时,还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她面上一红,再看旁边的人,不由怒火中烧,拿出了小姐的气派。
“你们两个怎么不在家里做事,跑出来做买卖了?”她指着两个扶起她的老妇人大声骂道,“莫不是看着主家仁厚,便偷着懒出来做些买卖贴补家用?你们可真是打得好算盘哪!”
若不是苏白雨在场,苏白芷简直要拍掌喝彩老天助她了。原本也就是想引苏白雨来,将这两个惹人眼的老妇人领回家去,不成想却上演了这一出好戏。看那两个妇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等了一会,见时机差不多,迎上去扶着苏白雨道:“咦,妹妹认得两位大婶?这几日两位大婶生意可真好,看把姐姐羡慕的。”
这一句话无疑是火上添油,坐实了两个老妇人的罪名。那两妇人此刻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又不能当着苏白芷的面,说这都是苏清松的安排。谁知道平日最不爱上西市的苏白雨今日怎么会来这。
苏白雨此刻屁股摔的生疼,拿到手的桂花油全数都泼了个干净,整条街上都飘散着一股头油香。想及此,她越发生气。这些桂花油没了,她怎么在那些千金面前显摆?这次真是里子面子都没了。
苏白芷看她脸色,笑着安慰道:“妹妹莫急。姐姐那还有一些材料备着。就是怕你到时候不够。过几日好了,你再上门来取便是。”
“那就好。”苏白雨脸色稍微和缓,那几个小花子早就不见了,看到身边两个诚惶诚恐的老妇人她越发生气,恶狠狠道:“还不随我回去。在这丢人现眼啊?看我不告诉娘亲,好好治治你们!”
“是,小姐。”老妇人低了头,有冤都说不清。却听到苏白芷说道,“妹妹方才跌了一跤,恐怕伤了脚,还是让我送你回去吧。”
两个老妇人心里咯噔一跳。事前苏清松就说过,绝对不能让苏白芷知道她们两的身份,如今事情败露,若是苏白芷在场,她们的一顿板子无论如何是逃不掉了。
果不其然,苏白雨回了府,直接将今日的事儿告诉了她娘李氏,李氏当着苏白芷的面,连盘问都没,直接堵上了两位老妇人的嘴,送去各自责打了四十大板。
从头到尾,苏清松都未曾露面。
听着门外撕心裂肺的声音,苏白芷的心一寸寸变凉。她也知道这两个妇人是无辜的,不是她心狠,实在是她们逼人太甚。
她正想着,就听到李氏面似慈祥地问道:“听闻阿九数日前落了水,不知道现在好利索了没?”
“多谢伯母关心,阿九没事了。”苏白芷恭恭敬敬的回了话,见李氏神情闪烁,似是有什么话要问,她低头垂目,只等李氏开头。
果不其然,在李氏绕着弯子问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之后,她终于问到了正点上,“阿九,前几日你二伯父去找你娘说的关于铺子的那个事儿,不知道你娘考虑的如何了?”




☆、言斗

“啊?”苏白芷只当不知道,摇了摇头。
“就是你爹的那个香料铺子,你娘没跟你说起吗?”李氏问。
“不知道。”苏白芷答道,“二伯母你也知道,阿九自小就是个没主意的,年纪又小。况且上有哥哥和娘亲,有事都是他们做主就是了。爹爹的那个香料铺子,爹爹费了不少心思,爹爹去后,劳累二伯和二伯母照看,我们一家人都将这份恩情记在心上。等哪天阿九大了,就将香料铺子接过来,万万不能再让二伯操心。”
苏白芷说着,煞有介事地起身朝李氏福了福身,“阿九落水那几日,也是靠二伯父接济才活了过来。只恨那个大夫,竟是个骗子,骗去了娘亲不少银子,若是哪日被我找到,必定是要扭送他到官府的。青天白日骗我们一门孤儿寡母,这人忒无耻!”
这一番话,骂的是大夫,实则拐着弯连通苏清松也骂进去了。李氏却没能听进去,只听着她说起大夫的事情,不由心惊肉跳,眼角不停地往屏风后面瞟,赔着笑道:“那大夫是骗子?怎么没听你娘提起?”
“那方子还在我们手上,哥哥琢磨了一番,方才知道的。”苏白芷一五一十的道。
“那真是该死!”苏白雨道,“若是抓到,就该千刀万剐,大夫都这么黑心,还能相信谁!”
苏白芷笑了笑,起身告辞,临行前又对李氏说道,若是看到城西的王大夫,一定要通知她。听得李氏身上一抖,连忙像送佛一样送走她。
回到屋子,就见苏清松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沉着脸就把桌面上的茶杯茶盏扫到地上,对苏白雨一阵劈头盖脸的教训,“好端端的大家闺秀没事上西市那三教九流的地方逛什么逛!有时间多学学你三妹妹,在家做做女红念念《女诫》,将来好给你找个好婆家。”
苏白雨平白受了一顿骂,又被苏清松下了禁足令,足足关了十来天才被放出来,只道她爹喜怒无常,忿忿不平。
等苏白雨走后,李氏诚惶诚恐的上前道:“若是那王大夫被抓了,把我们害她性命的事儿说出来,那可怎么了得?”
“你放心就是了。”苏清松阴沉着脸道,“那王守恒收了我这么多钱,早就跑得不知道多远了。你只需要管好那两个家奴的嘴,不要让他们乱说话就是了。”
“我听她的意思,像是不愿意把铺子卖给我们。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她娘的意思?”
“不卖?那就还钱!若是等他们拖到族长回来,这铺子我们只怕就拿不到手了。我就不信短短的两个月内,那一门孤儿寡母能赚到这么多钱。”苏清松重重捶着桌子,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方才苏白芷的那几句话刺着他的心头,让他很不舒服。
他哪里想到,那话都是苏白芷刻意说给他听的。
李氏也纳闷,“从前看她总是瑟瑟缩缩的,一副见不得市面的样子。今日看说话条理都清楚。莫不是落了水,反倒把脑子落灵光了?”
“我管她灵不灵光!”苏清松骂道,“明儿你去他们家探探口风,逼一逼那个债,记得稳些,可别像今日一样慌慌张张露了马脚!”
“那西市的生意?”李氏迟疑道。
“每日都挣不到一吊钱,我还怕了她们不成。不管了,随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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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的态度实在太明显,苏白芷走在路上琢磨着,只怕这么一闹,苏清松被逼急了,这几日就会上门要债。她为今之计,只能卖了家中的紫罗勒。
她赶回摊子时,王大娘那围着一圈人,好几个姑娘绕着她问这问那。苏白芷仔细一看,王大娘手中拿得,不正是姚氏做的香囊吗?看样子,好像已经卖了几个出去。
她连忙上前帮忙,几天锻炼下来,她已经能很从容的应对姑娘们的七嘴八舌。等一拨人散去,大娘将挣的银两交到她手上,她连累都忘记了。
“大娘,怎么有这么多?”十个干花香囊卖了十两?
“没错没错。”王大娘笑着答道,“你娘的手艺那么好,这个价格我还嫌低了呢。不过我不明白,你的香囊明明是干花做的,怎么香味那么浓郁,同别人卖的不同?”
“我在那里面加了杜英的种子磨成的粉末。”苏白芷解释道,杜英的种子若是压油会更香,可时间紧,她只将它磨成了粉装进香囊里,却不想那香味已经十分浓郁。
“苏小娘子你懂的可真多。”王大娘乐呵呵道。
苏白芷抿嘴一笑,见又有客人来,忙收了笑招呼人。这一抬头,却是看到了熟人。
前几日急着救人,未及仔细打量顾夫人,今日仔细一看,顾夫人虽是已经三十出头,可保养的极好,肌如凝玉,柳眉轻翘,脸上挂着浅浅的笑,似是画中走出来的。
她多看了两眼,又觉得自己唐突了,连忙收了视线。
林氏看到她时,脸上先是疑惑地呆了一下,便听到丫鬟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夫人,这姑娘便是前几日救了你的那个姑娘。”
她点了点头,脸上只装未知,从苏白芷手中接过一个香囊,柔声问道:“这香囊是你做的?”
“是我娘做的。”苏白芷答道。
“这刺绣和络子都出自你娘的手吗?做的可真精巧。”她看了一会,又嗅了嗅香,点头道:“这胆八香用的也好,味儿不过浓,衬的花香正清爽。巧儿,”林氏唤来丫鬟,从她手中接过钱袋子,随手便给了苏白芷一些碎银子。“这香囊我要了。”
苏白芷掂量着那些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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