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千年的恶魂:毒宠傲天兽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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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马夫姓马,人称小马哥,却不敢在傲龙堡少主的面前自称哥。
于是小马哥只能是小马:“少爷,我去附近拾些干柴生火。”
“嗯。”南宫天翊点点头,背着他,站在湖边舒展骨络。
☆、故弄玄虚【06】
*——————**有一种喜欢,它在不知不觉间植入身体骨髓内,茁壮成长。**——————*
“嗯。”南宫天翊点点头,背着他,站在湖边舒展骨络。
小马走后,赫连若玥从车厢里走下来,晕沌的感觉越发明显。
心里提防着南宫天翊,自然一路上没法安睡。
这会儿走下车,只觉头重脚轻,晕晕的。
走了几步,便不想再走动,蹲下来抱着膝盖缓一口气。
莫非她真的晕车了?
但是应该不可能吧,她又不是第一次坐马车。
想当初她在现代里,还特别训练过马术,虽然没得过什么国际奖项,却骑得飞快,一般常人望尘莫及。
“你的脸色还是很差。”借着月光,他蹲在她的身前细看,一双深眸子目不转睛,像伺机而动的野兽。
手,朝着她探过来,她侧过脸闪开:“我没事,今晚睡一觉就好。”
话未,她的下巴被他轻易地挑起,一扳,将她倔强的小脸蛋转向他。
另一只手覆盖在她的额头上,一股冰凉的感觉令她舒服极了。
“果然在发烧。”按在她额头上的手移开,改为用手指背轻刮过她的脸颊。
颤抖,舒服的触感令她贪婪着他的触摸。
现在的她就像一团火,而他便是扑火的冰水。
她的脸顺势蹭了蹭他的手,闭上眼睛轻喟:“你的手好凉,好舒服。”
那动作那神态,就像一只慵懒的小野猫,在跟自己的主人撒娇。
深紫色的眸子波光闪动,在漆黑中越发光亮,看着她再也转不过去。
如此娇憨慵懒的女子,就像数只蚂蚁在他心坎里爬行。
他忍不住伸手搂过她的身体,将她扯入怀抱里,两个人面朝湖畔而坐。
就像一对情侣一样,相依相伴。
身后传来脚步声,小马抱着干柴回来,见着两个男人这般抱着,怔得张大嘴巴。
南宫天翊不温不火的声音,不大不小地响起:“还呆站着干嘛?拿块干净的汗巾,去湖边洗一洗再给我。”
“是,少爷。”连忙将手中的柴枝扔掉,回马车那里翻找汗巾,火烧屁股地冲向湖边。
当他来到他们跟前的时候,发现南宫天翊怀内的男子熟睡。
银白色的月光打在他的脸上,有一层闪闪的光泽。
如扇子般的眼睫毛,在眼睑处散下一层阴影。
本来不觉得美的少年,在此时此刻却有一份神秘美。
“再看,我把你的眼睛挖下来。”南宫天翊夺过他手中的湿汗巾,一道阴冷的眸光射杀过去。
前一刻他的温柔体贴,在这一刻瞬间化作暴戾凶残。
“对,对不起少爷。”小马吓得连忙掉转身,局促地站在那里,手脚颤抖,想了想:“少爷,我,我去生火。”
说完,飞快地遁走,算是拾回一条性命。
南宫天翊看都不看一眼,自顾自地看着怀内的人,动作轻柔得很。
慢慢试擦着她脸上的肌肤,尤其是脖子和耳朵的位置。
看着她那张平淡无奇的脸蛋,他轻叹口气:顶着这张脸一个多月,不闷坏才怪的。
用水给她身体降温后,他执起她的右手掌,与他的左手互相交握着。
☆、故弄玄虚【07】
用水给她身体降温后,他执起她的右手掌,与他的左手互相交握着。
一股真气自他的体内输出,源源不断地渡给她。
快点好起来,没有人跟他拌嘴的日子,实在太无聊。
月色迷离,洒在湖面,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
赫连若玥睡得很香,仿佛置身于一个大草原上。
那里盛放着遍野的花朵和青葱绿草,还有会唱动听歌声的小鸟。
全身暖暖的,当风吹过来的时候,很舒服。
就像在天堂里一样的美好。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阳光透过树梢打在她的脸上,在半空中折射出七彩的光线。
嗯,睡得真好啊!
记忆里,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宁静。
忍不住摆开手脚伸个大大的懒腰,召示她此刻有多满足。
然而下一秒,她全身僵硬。
手脚僵在那里,脸也僵在那里,眼睛突兀地圆瞪着。
眼前被无穷放大的一张俊脸。
南宫天翊?
她倒抽一口冷气,头,机械式地往下移,只见两个人呈互抱的状态。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而她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他侧躺着,将她恰到好处地困在怀抱内。
发,发生什么事?
为什么她跟他的动作会如此怪异?
脑海里飞快地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却是怎么想也想不到。
只记得她坐在马车里晕晕沌沌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一股怒气从丹田的位置,往胸膛上窜,最后破口而出,震惊天地之间。
“你这个死断袖,死性不改,趁乱揩油,我揍死你……。”
随着某女的暴吼声和巴掌声,拉开这一天的帷幕。
*——————**方筝原创《妖孽来袭:毒宠傲天兽妃》**——————*
马车继续行走,车厢里面气氛凝重、诡异。
南宫天翊死死地盯着对面的赫连若玥,那眼神,仿佛她是一件美味糕点,恨不得将她拆皮拆骨生吞掉。
不过却是带着浓重的恨意和幽怨。
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的赫连若玥挪挪身体,往左靠过去,随之那双深紫眸子嗖声扫向左。
她咧嘴假笑一声,朝着右边挪了挪。
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神,如影随形杀向右边。
她一脸无辜,抬头看车顶,装作看不见他的杀气和怨念。
“哼。”男子冷哼一声。
半响,她不情不愿地看向他,叹气:“还痛吗?”
“你说呢?”他的眸色深了深,脸色始终没有好过。
她瞪着眼睛大言不渐:“我觉得不痛。”
虽然那巴掌看上去清淅无比,清淅到连瞎子也能看见,红红的五指浮现在白皙的肌肤上,立体感十足。
南宫天翊的皮肤很好,又白嫩又细腻,跟剥壳的鸡蛋般令人看一眼,就想扑上去咬一口。
实在不像是男人该有的,不过偏偏他就是有,就像他的容颜一样,得天独厚得叫人咬牙切齿。
早上醒来,猛然发现两个人搂抱在一起,姿势暧。昧不清。
再加上他是她的仇家,又是犯有前科的断袖犯,气不打一截来。
☆、故弄玄虚【08】
再加上他是她的仇家,又是犯有前科的断袖犯,气不打一截来,扬起手就朝睡得正香的人,哔哩吧啦地掌掴下去。
南宫天翊捱了巴掌才醒过来,可惜为时已晚,一张俊脸,十七年来首次被打。
被打的人还要费唇舌解释,自己并没有侵犯她。
赫连若玥自然不相信,火上心头要跟他拼命,后来还是小马帮忙解释。、她这才半信半疑停手。
后来大伙一声不响赶路。
男子气得午膳都没有吃,一直用怨恨的眼神睥着她。
女子心里幸载乐祸,脸上努力憋着笑脸,憋了半天这才悻悻然开口。
南宫天翊何等聪明,当然清楚她那张扑克脸底下在偷笑,咬着牙齿说:“要不你也试试看,到底痛还是不痛。”
他的说话绝对赤果果的威胁,甚至可耻地扬起他的右手。
“咳,听说熟鸡蛋可以去瘀,要不我帮你敷一敷。”于是她十分可耻地低头,再加一个谄媚奉成的假笑。
男子的脸色稍稍缓和:“荒山野岭哪来熟鸡蛋?”
“少爷英明。”赫连若玥狡黠的眸子转转:“既然没有熟鸡蛋,那就不要敷面,依我看三五天后必然消瘀。”
“我们此趟去朱雀国路途遥远,只有你我作伴难免无聊。”
“小马哥在外面。”她提醒他。
他置若罔闻,说下去:“无聊的时候我特爱想事情。”
怎么觉得他在绕花园?想了想,她小心谨慎地答上:“少爷你尽管想,我出去跟小马哥赶马便好。”
“我不旦止想,还想做。”
“何事?”不好的预感。
他睨她一眼,冷笑:“苍家庄那晚……。”
很好,果然是一个无耻的断袖。
“小马哥好福气,得到少爷的垂爱。”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我只对你有兴趣。”他的眼神更加深沉。
“你答应过我不动我。”
“可是你打了我,是不是应该补偿一下?”
“……。”终于绕回原点了,她咬牙切齿:“我去找熟鸡蛋。”
“嗯,还有呢?”
“亲自给少爷敷。”
“好,长聪明了。”
赫连若玥无比后悔开口说话,她应该忍着,任由自己在他怨恨的眼神下度日。
至少度过这三五天后。
就像赫连若玥所说的那样,荒山野岭往哪里找熟鸡蛋给他去瘀呢?
别说鸡蛋,连母鸡的影子也木有。
为此,南宫天翊特意让小马,独自前往附近的村庄讨鸡蛋。
小马走了,效外的官道上便剩下他们二人。
坐了大半天,两个人便下车走动走动。
想不到这么一走动,却招来横祸。
从远处的草丛中跑来一女,追在她的身后是几名大汉。
女子衣服被勾破,神色惊慌失措,泪流满脸,远远见着赫连若玥他们便大呼救命。
同为女子,赫连若玥见状心底升起几分恻忍之心。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遇上强盗?”身侧的南宫天翊双手抱胸调侃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当她刚想说什么时,只见远处的女子卟通一声摔倒了。
☆、故弄玄虚【09】
当她刚想说什么时,只见远处的女子卟通一声摔倒了。
她身后落下几步的大汉,迅速扑上前,一人抓手,一人抓脚按制着她。
呃,然后有几个人在脱裤子。
我靠!
赫连若玥实在看不下去,执着魔剑快步冲上前:“给我住手。”
女子本是强弩之末,听见这声吆喝如降福音,哭得更加没法自控:“公子救我啊……。”
“住嘴。”按着她手臂的大汉,啪啪两声打在她的嘴脸上。
顿时她痛得不敢再呼叫,一双剪水般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赫连若玥,那里充满希望与乞求。
另一名在脱裤子的大汉,提着裤头冲上前两步:“臭小子,识趣的给大爷我滚,否则我要你死得难看。”
赫连若玥不喜欢废话,长剑出鞘:“别浪费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眼前这几名在大汉,虽然长得虎虎生威,然而对于她来说不成问题。
毕竟以她杀手的身手,即使是空手赤拳亦能摆下。
怕只怕他们是驯兽师,而且等级在她之上。
不过她手中有王牌——南宫天翊。
以这家伙对自己的兴趣看来,纵然不会让自己被别人沾染伤害。
尤其当她得知昨晚他为她发烧而着紧的事情之后,她心里便有一层认知。
在他没有厌恶她之前,她被他珍视着。
这一份自信在南宫天翊和大汉看来,显然有些过于自负兼且有找死的味道。
绝美的男子习惯性地搓着下巴,修长的身体依靠在马车上,继续当他的观众甲。
“好,既然你想死,我们就承全你。”大汉从背上抽出大刀,互相打个眼色,便围攻上去。
大汉长得彪悍有力,跟强盗没两样,而赫连若玥素衣打扮,活像活酸书生手无搏鸡之力。
当五名大汉围攻上她的时候,那画面更加胜负已分。
被强按在地上的女子,已经不敢指望她,闭上眼睛哭得断肠。
突然有人冲上前,顿时刀和剑交互辉映,打得难分难解。
几招过后,南宫天翊有些刮目相看,靠在车厢边的身体板直,脸上露出丝丝出乎意料的表情。
想不到他家小玥玥如此‘武功盖世’,虽然招式奇特古怪,却往往出奇制胜,令对手措手不及。
当然,她手中的剑仍是极品,一出鞘光芒尽露。
说来她怎么会有这把剑?
记得在苍家庄的时候,她身无一物,再见之时身上的东西倒多了不少。
紫色的眸子眯了眯,透着抽丝剥茧的锐利盯着那把剑。
如此好剑必定出自魔剑山庄。
……
赫连若玥深觉手中长剑挥洒自如,仿佛为她度身订造一样。
使它比使法杖更顺心称意,以前在组织里学过西洋剑,再加上一些棍法,便成了独特的剑法。
她从来不是手软的人,睨准机会,剑自下而上,眼前的大汉胸膛被破膛。
血水泄出,沾染了剑身,显得越发的邪气迫人。
大汉应声倒地,四肢抽搐。
“老赵?”他的同伙急呼,其中一人扑上前,按着他胸前的伤口。
☆、故弄玄虚【10】
“老赵?”他的同伙急呼,其中一人扑上前,按着他胸前的伤口:“老赵?老赵你怎么了?你说话……。”
其他人一见这架势,大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瞪着她:“你杀了他?”
赫连若玥没有回话,同样震惊地看着手中的魔剑,剑身的血水被剑吸入,变得越发的锃亮寒气。
莫非这把剑要用鲜血来供养?
“你杀了他……。”有人悲愤难当,抡起手中的大刀,朝着发怔中的赫连若玥狠劈过去。
远处的南宫天翊低呼,来不及出手相助时,赫连若玥已经回过神来。
只是一个极简单的动作——直刺。
剑身贯穿大汉的胸部,在他的背后露出一小截剑身。
血,鲜红色的血四射。
场面变得血腥可怕。
拨剑收回,中剑的大汉卟一声跪倒在她身上,晃了晃,瞪着一双骇人的大眼,缓缓朝着前方倒下。
这下子,所有的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包括在惊呼痛哭的弱女子。
就像电影里被定格住的画面。
最后不知道谁先反应过来,粗喘着气,连滚带爬踉跄着倒退,不断地倒退再倒退。
退至有一段距离后,飞快地跑掉。
其他大汉见状才惊觉要逃命自保,再也顾不上自己同伙的生死。
待所有人跑光后,赫连若玥才收起长剑,细细地观察剑身上的血迹。
就像刚才那样,血水很快湮没在锋利的剑身,变得干净锃亮。
入鞘,她走向那名惊呆的女子,伸手,依旧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你没事吧。”
女子的衣服被扯破,露出半个酥胸,白白花花的,十分诱人。
她已经不懂得反应,就这般看着伸手而来的她。
连害怕和颤抖都忘记。
想了想,赫连若玥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然后将她搀扶起来。
走了半响的路,女子才有反应,低低地抽泣着:“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嗯。”她轻应一声,随之两人来到马车的位置。
南宫天翊仍旧抱着胸,一副看戏的表情看着她,调侃:“英雄救美。”
“你怪我多事?”她看着他,啄磨着他的表情。
“多不多事以后才知道。”说完别有意味地看着那名女子,未了冷冷一笑转身离开。
“公子,他……。”女子脸有忧色,望着南宫天翊离开的方向。
“放心,他不会赶你走。”赫连若玥伸手从马车上摸出自己的包袱,从里面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你先把我的衣服换上吧。”
说完,她亦转身离开,走的方向跟南宫天翊一致。
……
在不远的溪边她找着他,走上前与他并肩站着,以退为进:“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在下个村庄扔下她吧。”
“你舍得了吗?”他侧脸看着她嘲笑。
“有何不舍。”她回视他。
四目相交,良久他的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你舍得自然好,怕只怕别人不舍得。”
“我和她萍水相逢,她有何不舍得?”她皱眉细想。
“走着瞧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故弄玄虚【11】
“走着瞧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赫连若玥觉得他话中有话,刚想多问的时候,小马从远处跑过来:“少爷,我把鸡蛋买回来了。”
“走吧,继续赶路。”南宫天翊率先离开。
赫连若玥想了想,随后跟上。
原本宽敞的马厢,现在多一名外人,顿时变得狭窄拥挤起来。
尤其当某位长相惊为天人的男子,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紫眸睥着你的时候。
女子哆嗦一下,朝着赫连若玥的身侧挪了挪,本来想找点儿依靠,想不到两道更加锋利的目光随之杀到。
那双想扯赫连若玥衣服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中,低下头,改为绞着自己的衣角。
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