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千年的恶魂:毒宠傲天兽妃-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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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说话,噎得红衣少女脸一阵青一阵白。
气呼呼的呼吸,鼓动腮骨,如毒蛇般的眼神,杀不得杀了赫连若玥。
倔强,一个很倔强的少女。
南宫天翊看着她——赫连若玥,无法掩饰得住的惊愕。
如此冰冷的说词,一针见血的迫供,竟然出自她的口中。
多日以来的相处,他渐渐发现她并非善男信女。
如果说她偶然表现出来的无良冷血,令他气得咬牙切齿的话,那么今天这场干脆利落的硬仗,却令他大出意料之外。
他以为她需要他的相助,然而她只需稍加提点即可。
那铁血手腕,遇强越强的本领,在危险中绽放出来的光芒,闪耀着。
不像,太不像传说中的废物三小姐。
难道这就是冰蝶银魂的威力?
注定成为战神的女子,无论多草包无能,只要遇水即可化龙?
南宫天翊的眼眸深了深,看着赫连若玥,满满的深究与不解。
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赫连若玥抬头望向他。
四目交错,她挑起左眉,却并没有说话,她在等他先发问。
南宫天翊收回探究的目光,走上前一步,伸手撕下红衣少女的面纱。
少女的眼睛很晶莹漂亮,以至于她的容颜亦不会差到哪里。
绝对是一个美人儿,然而美人儿的左颊上,被大刹风景地烙印上一个字。
赫连若玥倒想不到面纱后还有这般的玄机,缓缓收起魔剑:“洛?你的名字?”
问完后,她才觉得自己问得傻气。
有谁会把名字刻在如此漂亮的脸蛋上?
尤其那是一名妙龄少女。
“这不是她的名字。”答她的是南宫天翊,他已经掉过头去,看着被一一制服的黑衣少女。
她们跟随着红衣少女出战,现在灵兽被打败,想跑跑不掉,只能束手就擒。
衣袖轻轻一挥,一股劲风吹向她们,强风过后各人脸上的轻纱掉落,露出同样烙有名字的脸蛋。
她们的年纪很小,年轻貌美,甚至有未脱稚气的女子。
赫连若玥脑海里,浮现一个想法:雇佣兵?
他说:“洛神门的人。”
“洛神门?”洛神倒听过,洛神门却是闻所未闻。
“嗯。”
赫连若玥等了半天,仍不见俊美男子的下文,便开口问:“然后呢?”
他回视她,茫然一片:“什么然后?”
“……。”强压着想揍人的冲动,她柔声柔气地问:“洛神门是杀手组织?还是什么门派的?”
“不知道。”
“……。”那你为何知道洛神门的人?
小马跟路菲菲一直躲在大石后,现在见对方大势已去,便跑过来凑热闹。
这群少女口硬得很,经过一番迫问,始终不肯说出只言片语。
☆、杀戮不断【13】
这群少女口硬得很,经过一番迫问,始终不肯说出只言片语。
南宫天翊似乎早有所料,抱着胸看她忙个够。
最后,赫连若玥只好作罢:“看来她们很想去妓JI院。”
红衣少女脸色青白,忍不住低吼:“你,你乱说,我们什么时候说过很想去……想去妓JI院?”
妓JI院两个字几乎变成无声□□。
对于女人来说,尤其处于懵懂期的妙龄少女,烟花之地这种下三流的地方,最是不堪入耳和不瞅说之。
就像洪水猛兽,瞬间令少女们脸露惧色,原本刚毅不倔的眼色,竟然现出几分动摇之态。
见状,赫连若玥乘胜追击:“不想卖落青楼的,还是乖乖给我招供吧。”
回应她的是一个个应声倒地。
细看,各人嘴角泛出血丝。
南宫天翊宣布:“咬舌自尽。”
赫连若玥滴汗:“……。”
她还没有拿刑具折磨她们呢,这,这也死得太轻率了吧。
赫连若玥本是冷血之人,面对死亡自然无动于衷,然而面对来自路菲菲、小马和南宫天翊的无声指责。
她的小脸蛋还是诡异地红了红,有些尴尬。
半响,轻咳两声:“我觉得这个洛神门不怎么入流,培训出来的杀手,心理素质不过硬。”
三言两语激一激,就咬舌自尽,实在太看不开。
想当初她孤身潜进肯尼亚的军事基地,弹药耗尽,身受枪伤,还不是咬紧牙关撑下去。
凭着她不服输,不认命的精神,炸毁军事基地,拖着虚耗过度的身体回组织复命。
她坚信只要尚存一口气,就会有转机,就会有光明的前途等着她。
因为这份执着的求生意志,陪着她度过大大小小的难关。
……
红衣少女等人咬唇自尽后,反而给赫连若玥他们省事。
这么一大群人,带在身上前往朱雀国有所不便,但是放虎归山嘛,又似乎太便宜她们。
何防她们挑起事端,与人无尤。
一行人前往最近的村庄,找大夫给小马疗伤,再另行租用马车和购买干粮。
本应在此放下路菲菲,从此大家各奔东西,各不相干。
然而路菲菲几经劫难,心有余悸,草木皆兵,顾不上大家闺秀的矜持,死活抓着赫连若玥的衣角。
几度想跪下来,却被赫连若玥扯住,她泪眼婆娑:“公子,你不要扔下我,求求你,菲菲即使做牛做马,亦要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我说了我不是什么公子哥儿,只是书童而已。”赫连若玥挠头,叹气:“你要求也要找对人嘛。”
她暗示她找傲龙堡的大少爷,至少人家财雄势大,动一动手指头,你便衣食无忧。
她呢,身无分文,寄人篱下。
哎,还要报仇。
然而路菲菲转头一看,对上南宫天翊那张黑脸,顿时吓得掉回头来:“我,我……不敢。”
“要不我们找人送你回家。”
“我家在朱雀国的京都,距离公……你们前往的泉镇不远,我,我想跟……跟你们一起走,好吗?”
☆、杀戮不断【14】
“我,我想跟……跟你们一起走,好吗?”
赫连若玥飞快地看南宫天翊一眼,两个人不动声色的挑起眉毛。
她故作疑惑:“咦?你怎么知道我们去泉镇?”
路菲菲闻言大惊,忐忑不安地支吾:“我,我跟小马哥打听到的,对,对不起,菲菲多事了。”
啧啧啧,如此楚楚动人,如此不幸的女孩,怎么叫人忍心拒之千里。
赫连若玥显得为难:“不是我们不想带上你,而是我们此行凶险,恐怕……。”
“我不怕的。”路菲菲抢着说,然而又似乎觉得不妥,连忙解释:“只要跟你们一起,我就不怕。”
重重地吸口气,再长长地呼出来,赫连若玥显得无奈和为难。
悄悄又把目光移向对面的男子,他悠然地尝着茶,已经不想再看她们做戏。
“好吧,一起走。”她点点头,狡黠的眼珠闪了又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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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打算租大点的马车,可惜的是小村庄里没有。
只能购买到跟原先那辆差不多,三个人挤在里面,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时,身体避免不了互相碰撞。
路菲菲胆小怕事,哪里敢挨着南宫天翊坐。
何防就算她有这个胆,也要看南宫天翊肯不肯,于是赫连若玥被夹在二人中间。
一会儿南宫天翊撞向她,一会儿路菲菲又撞向她,左手右臂被撞得发疼。
路菲菲没有武功底子,受不了颠簸,撞向她的力度大是无可厚非。
然而身为魔武双修、且拥有高级九段的南宫天翊,撞向她的次数和力度,却比路菲菲还要多还要大。
即使她是傻瓜也知道,他是故意的,而且故意让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当她的右臂再也无法承受时,她恨恨地扫向他:“很爽吗?”
脸皮其厚的男子,扬起好看的薄唇,邪肆而媚惑:“嗯哼。”
“可是我不爽。”她微笑着看他。
心里再度重复N次:不能生气,他就是想激怒她。
无聊加无耻的家伙!
……
“这样?”南宫天翊很认真地思考,举起左手搓搓下巴:“为什么呢?”
“你不觉得痛吗?”她开始咬牙。
原来他手臂的皮,跟脸皮一样厚,除了不知廉耻之外,还不知道痛感。
“其实很正常的。”南宫天翊意味深长地笑:“这事儿总有一方会很痛,然后有一方会很爽,相信我,撞多了,你也会觉得很爽。”
不知为何,在他充满邪恶的淫笑之下,她不由自主想歪了。
如此令人瑕想连连的说话,令她想到两个男的在滚床单……。
脸一红,胸膛起伏得剧烈。
这不是害羞,而是怒火。
死断袖又在占她的便宜,不旦止身体占,还在嘴皮上占她的。
随着下一个颠簸来临,她咬牙一撞,将南宫天翊狠狠撞至车壁上。
整个车厢剧烈地摇晃起来。
坐在外面赶马的小马哥吓一跳,连忙急问:“少爷,你没事吧?”
☆、杀戮不断【15】
坐在外面赶马的小马哥吓一跳,连忙急问:“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南宫天翊却喷笑出来:“哈哈……,爽。”
“……。”
赫连若玥实在受不了他,小小的十七岁年纪,武功盖世,论打论耍嘴皮实在不是他的对手。
无奈之下,她只好躲,躲至马车外面,跟小马赶车去。
路菲菲见她跑了,连忙跟着她跑出车厢,外头位置不大,三个人根本挤不下来。
小马被赶至车厢内,南宫天翊见他进来,才悠悠然起身出去。
用他杀人般的目光盯着路菲菲,直至她受不了跑回车厢内。
这下子,换成他跟赫连若玥在外头,路菲菲和小马在里面。
赫连若玥鼓着腮,气得不轻,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半响,他睨眼她找话说:“还在生气吗?”
“……。”哼。
他施施然地说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每回你生气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不要理他。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侧过脸光明正大地瞅她,顿了片刻才说:“觉得你像……女孩子。”
每次赫连若玥都不想理他,可是他总有这份能耐令她开腔。
包括这一次,而这一次她多了份惊悚和胆怯。
“咳咳……。”她借作咳嗽掩饰脸上的不自然,眼珠转了转,脑袋飞快地想对策:“我像女孩子?有什么可能。”
“你说,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他支着下巴,脸容俊俏妖娆,颇有兴致地看着她。
她眼角睨视他,极力保持稳定:“鬼才知道你。”
他笑意更深:“你说,你是不是女孩子?”
“我……我怎么可能是女孩子?”她索性拿正眼看他:“如果我是女孩子,那你就不会是断袖。”
“……。”
她不等他说话,抢着说下去:“你既然是断袖,就表示我只能是男孩子。”
他不以为然:“有点儿扯。”
“断袖的人不是只对同性有兴趣吗?”
“不一定,像我这样的人,除了对同性有兴趣。”他笑得狡猾:“对异性更加有兴趣。”
“……。”被噎住,因为震惊。
“尤其长得像男孩子的女子。”他说着,手指轻轻地绕上她的发丝,一圈一圈地绕着。
那动作漫不经心,慵懒中带着令人窒息的妖艳邪肆。
……
太阳照在两个人身上,属于初秋的暖阳,带着盛夏的余晖,热辣辣地灼热大地。
却无法灼热赫连若玥此刻的身体,他的说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炸得她猝不及防。
不可以,不可以让他知道她的身份。
如果让他知道她是凌蝶或者赫连若玥,她都只有一条路——死路。
必须要打消他的疑虑:“我不是。”
“不是什么?”他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不是女子还是不是男子?”
“不是长得像男孩子的女子。”她避重就轻,她本尊可是倾国倾城的小美人。
他追问:“那你是女子吗?”
她看着他,挑眉,笑了:“你说呢。”
☆、宿世孽缘【01】
她看着他,挑眉,笑了:“你说呢。”
他懵然,看着她脸上那抹笑意,不解:“怎么问我了?”
“你不是说女人有胸部,而我却没有吗?”
当晚在苍家庄,他欺压着她的时候,她为求脱身说了一句我是女人。
记得当时他的反应,便是扯开她的衣襟说:‘女人有胸部的,你没有。’
每每想起此事,她都会气得想杀了他以泄心头之恨。
但是此时此刻却反而成为她有力的佐证。
看着他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张嘴想狡辩,她马上堵住他:“怎么啦?你想推翻自己的说法吗?”
男子修长而好看的手指,沿着刚毅俊美的下巴,轻轻地搓了搓。
那副认真的模样仿佛在思考什么大难题。
深紫色的眸子,如无底黑洞用力地吸附她的灵魂。
“没有胸部不代表不是女人。”
她笑了,笑得单纯而灿烂,但是你细心看的话,会发现她的笑意并不达眼底。
“接下来你是不是想说我是人。妖。”
“人。妖?”
“不男不女的人。”
“……。”似乎某人真的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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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风吹在衣衫上发出轻微的拍打声。
山崖上可眺望下方那辆停驻的马车,还有照亮马车的那堆红红的柴火。
隐约还可以见到火堆边上蜷缩的三个人影。
身后响起脚步声,来人跪下:“少主。”
“有消息吗?”男子目光不离火堆旁的人影,淡淡地开腔,声音像来自飘渺的异域。
他就像一座神祗,给人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姿态。
“回少主,已经查到确切的消息。”跪在地上的人恭敬如初:“魔剑山庄被大火烧毁那晚,凌澈和凌蝶两兄妹的确没有死。”
“然后呢。”男子并不感觉意外。
“翻查凌蝶的过去记录,发现凌风对她保护极深,几乎让她足不出户,很少人见过她的真面目,阿木……有负少主所望,未能找到凌蝶的画像。”说完,黑衣人跪倒地上请罪:“求少主饶恕。”
男子明显带着不悦,剑眉蹙起,衬托着那双唯我独尊的冷傲紫眸,瞬间周围的空气凝固成冰。
黑衣人全身哆嗦一下,头低得更下:“求少主饶恕。”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你还有脸求我饶恕?”男子的声音很轻,却字字透着杀机。
他的拳头紧了紧,一道红光自掌心发出。
阿木连忙急呼:“少,少主,我还查到一件事情。”
“说。”
“摆放在官府的尸体是假的。”
“假的?”
“虽然身高和体形还有特征极象,不过经过我连番查证,那三具尸体的确是伪造。”
“……。”这点倒出乎他意料之外。
良久,黑衣人阿木以为自己九死一生时,突然男子松开拳头,红光消失,继而挥挥手:“继续查。”
“是,少主。”黑衣人大喜,速度隐去。
风起,呼啸着。
传来几不可闻的声音:“凌风,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宿世孽缘【02】
传来几不可闻的声音:“凌风,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从他第一眼见到她,他已经知道她是凌蝶。
拥有冰蝶银魂的人千年一遇,天生的女战神体格。
而只有魔剑山庄的凌蝶被选中,成为新一代的女战神。
他,又怎么会看走眼?
她,以为可以隐瞒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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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若玥向来浅眠,尤其风餐路宿在外面,想睡得好更加困难。
为了防止敌人夜袭,她侧躺着,耳朵紧贴在地面。
透过地面的脚步声,可以预早知道有人接近。
但是这刻,没有脚步声,也没有任何的响声,她杀手的触觉告诉她,有人来了!
霍然睁开眼睛,率先映入眼内的是路菲菲。
她蜷缩着身体,脸同样朝着自己,嘴巴微张,似乎睡得很沉稳。
目光上移,不远处的小马四平八稳躺着,呼呼的打噜声清晰可闻。
抬眸,目光转至更远的地方——马车。
马车的车帘垂着,秋风鼓动,却看不见里面是否有人。
那个死家伙,又独占车厢,对她也就罢了,却对弱质纤纤的路菲菲,同样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果然是冷血无情的人。
突然,她感觉身后有什么,全身骤然紧绷,快速转身的同时,一股热气喷洒在她耳垂上。
如鬼魅般的低沉嗓音:“你,在找我吗?”
她的视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