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千年的恶魂:毒宠傲天兽妃-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伤在他身,痛在她心。
或许从她将匕首插入他体内那刻,她已经分不清楚这是对还是错,她对他的恨随着那一刀化为乌有。
仇恨放下的时候,埋藏在心底里最深处一抹柔情,被赤果果地提起来。
想起过去种种,他对她的好,他们之间的斗嘴和戏闹,就像一根根的刺,刺向她的心房里。
将她刺得血肉模糊,痛心难受。
原来她对他除了恨之外,竟然有着她不想承认的喜欢。
她喜欢他,喜欢杀死自己的仇人,喜欢杀死自己父母的仇人。
赫连若玥已经不敢再想下去,她怕她会失控会疯掉。
如此荒唐荒谬怪诞的事情,竟然发生在她的身上。
她只想大笑三声,只想好好地睡一觉,希望醒来这个荒谬的世界不复在。
……
就在她怔然的当头,突然吹起一股劲风,怪异的风将她吹得晃了晃。
猛然她惊醒过来,理应结界之内的她,不受任何的外界影响。
怎么一阵风能够吹动她?
抬眸望去,只见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手中的龙头拐杖一挫。
如风如幻的闪光,自龙头拐杖里发出来,笔直朝着赫连若玥的方向射来。
魔法?
这老妇人是魔法师??
赫连若玥不敢大意,在闪光袭。来的时候,右手再度一挥,巩固自己的结界。
结界就像一个透明的防护罩,将她包裹其中,不受外界的影响,也不被外界的人所知道。
又是一股强劲的疾风,将她吹得掀了掀,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动。
眼前的结界出现裂痕,由细小的破碎逐渐变成大大的缝隙。
赫连若玥不断巩固结界,老妇人不断朝着她攻击。
她心头纳闷得紧,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所处的方位?
因为心里思绪万千,无心恋战的她首次手下留情,顺着闪光的来势,她的身体飞快地往后倒退。
黑色的翅膀张开,同时右手多出一支权杖。
权杖的顶部镶嵌着银蓝色的光球,如电般的光线索绕着光球。
她往前一摆,光球顶部冒出闪电,如蛇状朝着老妇人的闪光而去。
两股力量相撞雷电交错,老妇人被震得倒退数步。
龙头拐杖往地上一压,老如龙钟的身体稳了稳,守在她身边的少妇快步冲上前:“太婆!”
而其他在观战的南宫子侄们,亦纷纷冲上前查问。
“来者何人?”老妇人一手拐着拐杖,一手朝着赫连若玥指去。
☆、伤在你身【10】
“来者何人?”老妇人一手拐着拐杖,一手朝着赫连若玥指去。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漆黑的夜空浮现出一名少女。
白衣飘飘,在黑色的翅膀底下如此圣洁无邪,就像传说中的堕天使。
翅膀虽然变黑了,但是她身上的光环仍然保持着圣洁无瑕。
魔杖在她的手中转动,一道道的闪电索绕,不旦止不可怕,反而有几分难言的震撼美。
在场所有的人都没有见过赫连若玥,突然在眼前出现这么一名少女,拥有绝美的容颜,冷傲而不可侵犯的气质。
迎着夏夜的晚风,高高在上,俯视众人的目光。
她没有说话,就是这般冷然地存在着。
时间滴滴嗒嗒地过去,久得众人面面相觑疑惑不解的时候,南宫九小姐终于耐不住走上前:“你对我们天翊做了什么?”
闻言,赫连若玥的左手紧了紧,那里还握着那把匕首。
她的手在轻颤,瞬间吸引众人的目光,太婆眉头一皱:“是你把匕首拨下来?”
赫连若玥继续沉默着,如果她的头垂下来的话,可以看作做错事的学生,正在等着长辈的惩罚。
可惜她没有,她只是那般看着他们,脸无表情,无所畏惧。
带着丝迷茫深思他们的问题。
“喂,你聋了还是哑了?我们太婆在问你说话。”
“我看她分明来找茬的,一声不哼,不屑跟我们说话吗?”
“太高傲了,太目无尊长。”
责备的说话接踵而来,庭园一时之间炸开来,各种的声音都有。
这就是一个大家庭,吃饭的时候人多,打架的时候也人多,连说话的时候也特别多声音。
南宫天翊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受着每个人的疼爱,理应长得人模人样才对。
为什么会有那般纠结的怪脾气?
一会儿自认断袖,一会儿杀人无形,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她突然很好奇,南宫天翊在这群人面前,呈现出来的是什么样的性格。
对长辈恭敬有礼?对长辈口出狂言?
破风之声骤起,赫连若玥冷眸一眯,魔杖往前一挡,一道防护罩挡在她的身前。
数十支锈花针打在防护罩上,叮叮当当地改了方向,朝着四面八方散开来。
“她竟然轻易挡住九妹的锈花针。”有人在低声惊呼。
一时之间大家都乱了方寸,交头接耳起来。
九小姐的锈花针独步天下,从来没有遇上敌手,想不到今晚被一名小丫头破了。
而且用简单的法术破掉。
“她不旦止法术高,灵力亦很高深。”太婆脸色一冷,猛然想起什么:“你是凌蝶?”
凌蝶二字一出,众人哗然。
什么?
眼前人便是凌蝶?
魔剑山庄的凌蝶?
杀死天翊的凶手?
众人从愕然不信很快转化为震怒与仇恨:“是她,是她杀死天翊的。”
“可恶,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来人啊,速度拿下她。”
于是又有更多的人来了,家族里的驯兽师,一个个展开黑色的翅膀,呼唤出自己的灵兽严阵以待。
〒_〒,书城写差评的亲,请手下留情,俺是新人,受不起摧残,写个文真的不容易啊,为毛在呼吁别人不要看呢,同一条评论还要用几个号来重复发,隔三差五地发,哎~~,难道我不写了,你才会罢手?
☆、伤在你身【11】
于是又有更多的人来了,家族里的驯兽师,一个个展开黑色的翅膀,呼唤出自己的灵兽严阵以待。
不消一分钟,赫连若玥被他们包围住。
而她仍旧木无表情,冷冷地看着他们的举动,似乎并不把这一切放在眼内。
她的气势强大冷冽,她的容貌绝美脱俗,带着不为所动傲视众人。
好半响,她突然转了转身体,看向那名老妇人:“我不想跟你们打。”
声音没有任何的温度,就像一杯不冷不热的开水,毫无感情可言。
但是正是这么一句话,将众人心坎里的愤怒推至最高点。
“不想打?不想打你来这里干嘛?”
“挑衅是吧?还是想毁掉天翊仅存的尸首?”
太婆看着她,缓缓地举起手来,带着威严的动作即时令叫嚣的声音落下。
回复清静的环境,太婆问:“你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赫连若玥眼光波动,声音有些颤抖,不过微弱得不易察觉:“我来看他。”
“看天翊?他已经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痛……,我来把匕首拿掉。”她举起左手的匕首,眸光暗淡。
她说话不大声,却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毛骨悚然。
对,众人莫名感觉到寒意。
她说他痛?什么意思?
九小姐愤然难平,狠瞪着她:“什么他痛?别在这里猫哭老鼠假慈悲。”
说话的时候,她飞身跃起,背上的翅膀展现,朝着赫连若玥的面前狠拍一掌。
在南宫家里,她跟天翊最亲近,不是因为年纪相近,而是彼此的性格相近。
这位弟弟她疼爱得很,想不到尚未成亲就死于非命。
而杀的他的人,不旦止大摇大摆让人把尸体送回,现在竟敢亲自找上门来,说什么他痛。
他痛还不是因为她的毒手吗?
赫连若玥皱眉,她真的不想动手,为什么她老是攻击自己?
自问她从踏进傲龙堡开始,她已经处处礼让着,甚至不惜藏头露尾地进来,为的不就是让他们好过一些。
她知道他们不待见她,试问她又何尝想见他们。
她想静静地离开,他们不让;她不说话,他们又在喊打喊杀;等她终于想到说什么,这会儿又不让她说。
这伙人到底想怎么样?烦不烦。
当南宫九小姐袭向她的时候,赫连若玥的脸色变了变,随之手中的魔杖变成一把长剑。
随着她的修为增进,兵器在手中变换的速度亦快速起来,以前必须要细细地念咒,现在身随心动,脑海里想到什么,魔法便在手中变换,包括她本身的灵力,在强大的同时为她带来前所未有的顺畅。
剑,在无形中变幻,只来得及看见她的手挥动。
一把长剑横架在九小姐的脖子上,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如此快的身手,若然刚才那招稍偏移,恐怕九小姐的人头难保。
“我说,我不想跟你们打。”赫连若玥的目光透过九小姐,将她的怒气完全无视掉,看向远处的太婆。
☆、伤在你身【12】
赫连若玥的目光透过九小姐,将她的怒气完全无视掉,看向远处的太婆:“但是如果你们想打的话,我绝对乐于奉陪,甚至可以血洗傲龙堡。”
她的声音还是那般的轻盈动听,却毫无温度,听进各人的心中泛起刺骨的寒意。
太婆眼睛一瞪,怒:“放肆!”
赫连若玥眸光闪动,眼角睨向南宫天翊房间的方向。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他变成一堆白骨,正如她没有想过当初如此轻易杀死他。
因为没有想过,所以她不想再呆在这里,不想因为她而再有任何变故。
或者说她不想再惊动死去的人。
剑,自她的手中慢慢收回。
完全无视老妇人那一句放肆,她转身翅膀拍动,就这般肆无忌弹地离开,将背部的空门大大的敝开。
或者说她太自信她们不敢对她放肆,这是一种属于强者才会有的魄力。
望着消失在黑夜中的人,众人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她,竟然就这般走了。
“太婆?”搀扶着老妇人的少妇轻唤:“你说她这是怎么回事?”
说她找茬挑衅吗?又不像。
尤其她刚才那句说话:他痛,我来把匕首拿掉。
真是莫名其秒。
“我更想知道天翊是怎么回事。”太婆重重叹口气,似乎一下子明白过来。
怪不得匕首没有人能够拨出来,怪不得他会如此轻易死去。
说不定这是一个局。
少妇不明白:“太婆?”
“香香,快扶我进房,我要看清楚天翊的尸骨。”
*——————**方筝原创《妖孽来袭:毒宠傲天兽妃》**——————*
黎明来临,赫连若玥迎着晨光而站,让温暖的太阳光线散在身上。
她想这好比一个人重生,以后迎接新的生活。
没有南宫天翊,没有仇恨和……爱。
这具身体毕竟还年轻,未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
十四岁的年华,一生人里面刚刚展开旅程的好时刻。
嫁人?太浪费了。
她要大江南北地走走,见识这个奇幻而真实的世界。
体内属于雇佣兵的热血在燃烧,她还是原来的她,她要佣兵天下,杀手无敌,傲视世人。
她要将所有的恩怨情仇抛之脑后,天地之间唯我独尊。
有太多太多的事情等着她,她赫连若玥着实不适宜悲春伤秋,浪费大好的光阴。
心里有了主意后,她再度将长发高高地束起,换上一身淡蓝色的素衣。
背上她的包袱开始浪迹天崖。
不过在开始流浪闯荡之前,她命人修家书一封,让凌澈将南宫影木等人放了。
这是她唯一能够补偿南宫天翊和他家族的事情。
哎,谁让她不小心把人家变成白骨。
希望他别再来找她报梦,她真的……无法承受。
按照原先的计划,她先行前往炼狱之火进行修炼。
这具被凌蝶荒废十四年的身体,是时候要好好发挥它最大的潜能。
希望通过七七四十九天的修炼,她能够冲破阻隔,成为继父亲之后,又一名特级驯兽师。
而特级驯兽师是她走向女战神的必经之路。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相信只要她付出了,终有一天得到丰盛的回报。
☆、九尾灵狐【01】
相信只要她付出了,终有一天得到丰盛的回报。
缘分,有时候便是这般奇妙。
有些人有缘千里来相会有些人无缘对面手难牵。
似乎冥冥中自有安排,萧默刚巧前脚寻人无果而离开,赫连若玥后脚踏入炼狱之火。
在地狱至阴的地方,燃烧着至阳的炼火,梵烧着世间作恶多端的厉鬼恶灵。
鬼哭神嚎的声音,划破无边无际的地狱,震撼着凡人的肉体的心灵。
这种鬼地方,别说呆七七四十九天,只呆一天都会让人抓狂。
赫连若玥想起清风道人教训的方法,先在身前支起结界,盘膝而坐,驱动魔咒将自己连同结界移入炼狱之火。
火,是无形的东西,威力却是有形有实。
只是一分钟,赫连若玥便感觉到炽热难耐。
这火太旺盛,以致于她的肉身无法抵受。
咬紧牙齿,心中默念着修炼之法,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奋力抵抗阵阵来袭的热浪。
然而炼狱之火过于猛烈,很快她的身体铺上一层汗珠,如豆般大的汗水嗖嗖地滴下。
又是一分钟,晕厥感不断地袭击她,身体开始在颤抖,最后张嘴竟然呕吐大作,脸色苍白得可怕。
迫于无奈,她不得不退回火的岸上。
远离火海,她的身体虚弱得发抖,低头细看,手臂之上尽是被灼伤的红痕。
琉璃猫的声音传来:“主人,你没事吧?”
“我没事。”赫连若玥喘息。
银兔子抢着叫:“炼狱之火果然名不虚传,即使我们在你的体内,仍然感觉到这份煎熬。”
“嗯,我看结界仍然需要加强防护。”身边没有人指点,赫连若玥只好靠自己摸索。
休息片刻,她再度回到火海中去。
这回支起结界更强大,用尽她所有的力气,化作无坚不摧的硬盾。
结界本来是无形之物,可以让结界内的人杜绝在外界环境影响之下。
不过这炼狱之火不是一般的火,它比世界上任何的火还要威力强大,可以梵尽天下间所有的物体。
包括人的灵魂。
那些至邪至阴的恶鬼邪神,一经炼狱之火梵烧,必定会灰飞烟灭。
而用这种强而猛的火修炼肉体,却可以起到脱胎换骨的作用,令凡人的躯体得到升华与蜕变。
当然,前提是没有被梵灭躯体和灵魂。
支结界需要消耗体力,而修炼的时候,同样需要消耗体力,在双重的虚耗底下,赫连若玥依样难以支持。
然而她性格好胜好强,越是困难重重的事情,越是燃烧着她的斗志。
闭目凝神,一呼一吸节奏均匀地交接。
往往开始的时候最难熬,只要她挨过去就会好起来。
想起当初初初加入组织,那些没完没了的训练,每一个动作在教官的监视下完成。
稍有不妥没饭吃没觉睡是小事,还要以十倍的训练项目惩罚回来。
于是她慢慢学懂了,痛和累只是小事,完美有效地完成训练才是大事情。
只有完成了训练,才不会被重罚。
与其进进出出歇息,倒不如咬紧牙根攻克下来。
☆、九尾灵狐【02】
与其进进出出歇息,倒不如咬紧牙根攻克下来。
成果总是在最艰苦的时候来临。
赫连若玥这般想着,心里便更加坚定自己的意志,死死地咬着牙根,盘膝修炼。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她脸上身上的汗越来越多。
她的意志在不知不觉间焕散。
最后倒下去,不省人事。
……
赫连若玥被一丝凉意弄醒,这丝丝的凉意就像大热天,吃上一口冰琪琳般畅快醒神。
缓缓打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在晃动,就像高温沙漠里看到的景象一样,显现波浪形状。
瞬间她便记起她身在何处,只有炼狱之火能够扭曲空间的景物。
脸颊上再度传来凉凉的湿意,一下又一下的。
她轻咛一声,想坐起来,但是全身像灌铅般沉重。
热感在她身体游走,灼热难耐,高温得吓人。
她闭了闭眼睛,当再度睁开来时,发现脸前多一团毛毛的东西。
那东西起伏不定,那毛发很软很软,擦在她的肌肤上,没有任何的不适。
然后她再度感觉到脸颊的湿意。
是什么东西?
因为太近了,她看不到那团毛毛的是什么,不过她知道这是动物的毛发。
也只有动物会用舌头舔人。
但是这里是炼狱,怎么会有动物出现?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