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千年的恶魂:毒宠傲天兽妃-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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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一马当先:“少主对我们恩重如山,就算死,我们都在所不惜。”
果然不是当老大的人,三句话便词穷,不过阿木完满了。
未等阿火和阿土说话,凌澈已经抓住他们说话的重点,飞快地质问:“你们是什么意思?”
一股不好的预感在他体内翻腾,他的目光落在那副棺木上。
不可能的,三妹已经不同往昔,不可能会出事的。
同时清风洞主的脸色最难看,却极力保持着镇定,说:“你们以为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就可以打败魔剑山庄吗?”
清风道长的目光绞结在棺木上,有一丝丝的慌乱。
他们的孩儿……,不会的。
不可能是她的。
再大的劫难都已经过去了,她不可能就这般被几个无名小卒打败。
想是这般想,但是她的心一直跳个不停。
对主的阿火终于等来了发言权:“乌合之众?你以为我家少主秘密特训出来的暗使,会是乌合之众吗?我不防跟你们说,就凭我们这里一群人,夷平魔剑山庄只是弹指间的小事。”
☆、鹬蚌相争【02】
“乌合之众?你以为我家少主秘密特训出来的暗使,会是乌合之众吗?我不防跟你们说,就凭我们这里一群人,夷平魔剑山庄只是弹指间的小事。”
阿土接上:“没错,以往我们不下手,因为我家少主对你们手下留情,如果不是因为我家少主喜欢你家三小姐……。”
声音就这般嗄然而止了,阿土突然发现自己扯远了,而且扯了不应该扯的话题。
眼角一睨,只见‘阿水’气定神闲地看着他,双手抱胸,隐约觉得她的眼睛在微笑着。
不过这种微笑,令他的背部冷汗直飙。
阿金急忙救场:“咳咳,废话少说,我们回归正题,当天你们将少主的尸体奉还,今天我们礼尚往来,亦将三小姐的尸体奉还。”
阿土绯腹:呜呜,我虽然废话了,但是你没有道理直指出来。
……
话落,凌澈、清风洞主和清风道长三人脸色骤变,白得跟死灰色一样。
只见,阿金示意大伙将棺木竖起立放,右手出掌一击,棺木盖即时被掌力震飞。
棺木之内,安躺着一具白衣女子,绝美的容颜失去往昔的光泽,而精致好看的嘴唇,此际全无血色。
她的胸前安插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周围,白色的衣裳被血染成暗红色。
从血的颜色可见,这把匕首已经插入多时,久得连血水都凝固,变成黑红色泽。
凌澈失声痛叫,冲上前:“不可能的,怎么会是三妹……。”
清风洞主的身体明显一晃,几乎无法站稳,踉跄几步才冲去。
比他更快的是清风道长,此际她已经失控了,随着凌澈一同扑向棺木:“蝶儿,我的蝶儿……。”
两兄妹之中,她虽然比较疼爱凌澈,因为他自幼在自己的身边。
而被调换灵魂的凌蝶,因为始终不是自己的女儿,她对她总是有那么一抹生疏。
直至后来赫连若玥的灵魂再度被调回来,她内心是高兴的,不过失去的十四年感情,一时之间教她无法面对突然而来的女儿。
再加上赫连若玥性子淡漠寡言,不按牌理出牌,把他们的计划打乱。
相比孝顺讨喜的凌澈,她自然偏心于儿子多一些。
不过,对于丈夫的偏爱,与及赫连若玥的不听话,她心里虽然有些微词,但是这始终是自己的肉骨。
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他们一家四口几经波折,还来不及团聚,女儿就这般香消玉殒。
作为娘亲的她自然情难自控,一把泪水就这般刷下来。
终于迎来好日子,终于一切渐上轨迹,只差灭掉傲龙堡和统一江湖,就只差这么一步了。
辛辛苦苦让她修炼晋升,得来却是如此不堪的结局。
然而任由凌澈和清风道长,不,是九夫人如何奋力摇晃,棺木之内的少女依旧僵硬如初。
凌风(清风洞主)脚步沉重,来到凌澈的身后,抬起的手颤抖起来,几度想伸向棺木内的少女,又几度闪缩回来。
难以置信与恐惧此际写满他的脸上。
☆、鹬蚌相争【03】
难以置信与恐惧此际写满他的脸上。
死死地盯着凌澈的双手,盯着他为棺木内的尸体检查验证。
他微微地摇头,心里不断重复:不是的,不是她的,她的女儿怎么会死?她是拥有战魂的人,怎么可能会死?
只见凌澈屏着一口气,板过僵硬的尸体的脸颊,细细地检查是否易容。
检查完一次,然后又是一次,直至最后他的手和心都在颤抖。
因为他找不到破绽,找不到易容过的痕迹。
然后他像想起什么,执起尸体的右手,将衣袖卷起来,在手肘的地方,找到一处不明显的伤痕。
这伤痕是小时候,他跟凌蝶玩荡千秋时,凌蝶从千秋架上摔下来,重重地摔断右手。
父亲找来名医医治,后来右手总算没有废掉,却留下这道永不磨灭的旧疤痕。
疤痕本来清晰易见,直到他长大后无意中找到消痕的药膏,每晚为三妹涂抹,疤痕才会渐渐消失。
如果不认真细看,绝对不会留意到这道疤痕。
然而他找到这道熟悉的疤痕,这道如今令他绝望的疤痕。
这一刻,他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棺木里面的人,真的是三妹。
千真万确。
凌澈被彻底地打击倒,颤抖的声音像来自飘渺的空间:“真的是三妹,三妹她……她死了。”
愕然、震惊、难以置信统统浮现在他年轻而英俊的脸孔上,最后化作痛苦和绝望。
他自幼便很疼爱与自己同胞的妹妹,两个人长得七分相似,小时候的凌蝶总是跟在他屁股后,哥哥前哥哥后地喊着。
甜而不腻的娃娃声,伴随着他们成长,纵然凌蝶灵力低下,胆小怕事,懦弱废柴。
他依然十分溺爱这位妹妹,因为他们是亲兄妹,他们是双胞胎。
后来山庄被大山洗劫,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父母,而是自己的妹妹的安危。
冲向她的房间才得知妹妹失踪了,后来撞见前来通风报信的婢女,才知道妹妹再度被姐姐欺负,困在后山的地牢里。
冒着生命危险将妹妹救出,却得知此妹妹已经非彼妹妹。
当时他真的很难过痛心,一场大火令他失去双亲,失去魔剑山庄,还失去最疼爱的妹妹。
这种失去的痛,他此生难忘,他以为他只会经历一次就足够。
却想不到,短短大半年内,他再度面临这种痛失。
他好不容易将凌蝶的爱转嫁在赫连若玥身上,两个人好不容易才建立兄妹感情,就这样子化为乌有。
泪水从他的眼睛内流下来,身心都在颤抖不止。
“我不应该让你下山,我不应该任由着你离开,是二哥对不起你,我没有好好照顾你,我对不起嗲和娘亲。”凌澈一把抱住尸体,哭得犹如一名小孩子,闻者伤心落泪:“你走了,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你让二哥以后怎么办?三妹……。”
凌风闻言,微微颤抖的身体,再也不堪负荷,呯一声跪倒在地上,那双利眼之内包含泪光与懊悔。
☆、鹬蚌相争【04】
凌风闻言,微微颤抖的身体,再也不堪负荷,呯一声跪倒在地上,那双利眼之内包含泪光。
此际他悔不当初,他后悔当初赫连若玥下山时,他没有追随过去。
他以为以她能够打败南宫影木的实力,拥有战魂的她,即使一个人行走江湖,都不会有什么大事儿发生。
再加上山庄事务繁忙,他必须留守在山上辅助凌澈。
却万万想不到傲龙堡如此之快,以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了她。
杀死他的希望,也杀死他心中的鸿图大计。
他们凌家统一江湖,称霸轩辕的美梦,难道就此打止了?
……
凌澈继续摇晃着尸体的身体,难以接受突然而来的噩耗:“三妹,三妹你醒醒,你不要离开二哥啊,三妹……。”
九夫人已经哭成泪人:“蝶儿,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的蝶儿啊!”
呼天抢地的哭叫声,深深地震摄着‘阿水’的心。
她的眸光再度闪耀着不稳定的因子,他们的反应是她始料不及的强烈。
从来没有想过‘赫连若玥’的死,会令别人这般痛心疾首。
这便是亲情吧。
与此同时,凌嫣从后院跑了出来,远远便见着棺木,还有呼天抢地的凌澈和九夫人。
她一愕,说不出的吃惊和不解,脚步缓下来。
什么?
那个自称赫连若玥的妹妹死了?
怎么会这样子?
她还记得前阵子她潜进她房间,跟她说过的那些说话。
当她发现清风二位前辈是自己父母时,赫连若玥便找上她。
想不到,她比她更快发现这个事实,并且让她找到确凿而有力的证据。
鉴于自己有把柄在赫连若玥的手上,她不得不冒着被父母遣责的危险,小心跟踪他们。
只可惜这一个月以来,父母像知道她的跟踪,总能够躲避得干干净净。
就在她为难如何跟赫连若玥交待的时候,便传来消息,说她已经回来了。
人是回来了,却是死尸。
她的心底里有说不清楚的感觉,不知道是惊讶还是高兴。
或许两者都有吧。
惊讶像她这般的强者会倒下,高兴是一直以来的眼中钉终于除去。
……
再说‘阿水’见着为尸体痛哭疾首的亲人,墨黑色的眸光闪烁,闪过几分不忍还有几分复杂,然而很快她再度回复常色。
事情总要有个了结,她不想继续当他们的扯线木偶,任人摆布。
如果他们真的在乎她,不会一再二地利用她,将她蒙在鼓里,将她推向风浪尖。
事情拖至今时今日,已经是她对他们最大的容忍限度。
够了,就到此为止吧。
她再度朝着阿金打眼色,于是阿金说:“老庄主,令千金的尸体我已经奉还,从此以后傲龙堡和魔剑山庄河水不犯井水,请你别再打我们傲龙堡的主意。”
一句老庄主,将众人的注意力从悲痛之下扯回来。
“什么老庄主?”说话的是凌澈,他一抹泪水义愤填膺,双手紧握成拳状,无名火起:“你这是在嘲笑我吗?我嗲被你们傲龙堡杀死,现在还把我三妹杀了,我庄上下七百八十多条人命,我还没有跟你们傲龙堡清算,好啊,你们却一再二地找上门来。”
☆、鹬蚌相争【05】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我嗲被你们傲龙堡杀死,现在还把我三妹杀了,我庄上下七百八十多条人命,我还没有跟你们傲龙堡清算,好啊,你们却一再二地找上门来。”
“今天我就要你们有来无回。”凌澈气上心头,哪里听得进阿金的暗示。
锵一声,大掌打开,一把跟赫连若玥相似的魔剑横空而出。
剑气凌厉迫人,伴着他脸上那抹凶狠与狂怒,剑身泛起强大的灵力。
阿金等人见状脸色大变,凌澈的大名早已经闻名天下,几乎与他们家少主并列而行。
有天才少年之称的他,同时亦是轩辕大陆魔武双修的五个人之一。
他很早便已经取得高级驯兽师资格,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阿金他们本着上门演场戏,泄一泄愤就算,哪里想到会把凌澈惹怒。
当他的魔剑一出手,他们不禁想起赫连若玥那把,差不多的剑,威力应该也是差不多吧。
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转头齐刷刷地望向‘阿水’。
在他们望过去的这一秒里,凌澈已经提着魔剑杀上来,‘阿水’迫着抽起身侧洛神门的人手中宝剑。
锵一声,两把剑互砍发出清脆的响声。
赫连若玥不敢伤他,顺着他的剑势,将大半的力气撤开,随之整个人带着剑往后倒退。
她压低声音喝住凌澈:“少庄主,我们今天不是来找打的。”
然而她的说话并没有唤回凌澈的神智,只见他抡起魔剑,朝着最近他的阿金狠劈过去。
剑风顿生,快狠准,阿金迅速闪避,可惜还是来不及,手臂被剑气伤及,即时渗出细长的血痕。
此刻的凌澈就像疯了一样,不断地挥舞着魔剑,追砍他们五个人。
“是谁?到底是谁杀了我三妹?”他双眼赤红一片,像着魔一样:“主动交待,我留其他人一条生路,否则我要你们统统死在山上,给我三妹陪葬。”
五名黑衣人左穿右插,不断地闪避着他的攻势。
不愧为魔武双修的天才,只是单纯的闪避已经让他们很吃力。
那头路菲菲看得心急如焚,双手绞着衣角,焦虑万分地盯着打斗中的几个人。
怎么打起来了?
玥姐姐明明说只谈判的。
她的目光不禁朝着棺木内的尸体看去,玥姐姐你怎么可以耐得住?
万一澈大哥受伤怎么办?
‘阿水’望向棺木那方,只见九夫人仍然趴在尸体前,哭得无法自我。
而凌风立于她的身后,目光却是投放在他们这边,看着凌澈发疯,他似乎并没有想出手的打算。
她皱眉,心里不禁打算着:不愧为轩辕大陆第一大高手,果然沉得住气。
今天她便是冲着自己的嗲,魔剑山庄的凌风而来,又岂容他继续袖手旁观地装傻下去。
无论如何,今天必须揭开他的伪装。
她说:“害死你妹妹的不是我们,是凌风。”
凌澈的手一顿,横竖她一眼,似乎在打量着她的来历:“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说出这种说话。”
☆、鹬蚌相争【06】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说出这种说话。”
“你嗲、你娘根本没有死。”阿金挡在她身前,引开众人的视线:“而且据我们所知,他们就在这里。”
此话一出,凌澈彻底的震惊啊。
嗲和娘没有死?
“不可能的。”他徒然瞪大的眼睛,笔直地瞪着阿金。
突然他像想起什么,刷一声转过身,目光扫向背后的清风前辈。
有那么一道激光瞬间打开他的顿塞的脑袋,变得畅通无阻。
难以置信地扫向棺木前那名道长,然后是回视着自己的洞主。
是他们吗?
会是他们吗?
他们没有死吗?
无数的疑问充斥着他的大脑。
站在他们身后的凌嫣见状,走上前一步,张开嘴想说,最终将嘴巴闭回去。
嗲不想说自然有他的道理,她不可以在众人面前拆穿他。
大敌当前,切忌笼里鸡作反。
……
凌风透过阿金和凌澈,就这般看着‘阿水’,没有说话,然而目光诡异得很。
就像一道X光线,将她一层层地解剖出来。
赫连若玥知道她再也瞒不下去,凌风已经察觉出她的身份。
她眼神闪烁一下,无所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两父女的视线在半空中较量着,彼此掂量着对方的能耐与实力。
他不说话,她自己亦不说话。
静谧一片。
就在这个时候,跪坐在地上的九夫人霍然站起身。
她率先看向的人是凌澈,一把扯下自己的脸上的易容面具:“没错,我们在这里。”
她已经容忍够这种伪装的生活,看着亲儿亲女在眼前,却无法相认。
连一句简单的问候,亦要经过谨慎小心的啄磨,才可以说出来,唯恐表达得太亲切而被怀疑。
女儿已经死了,她根本不想再伪装下去。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失去的已经失去了,她不能再失去另一个。
露出本来面目的九夫人,依旧是泪流满脸,极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久久才唤一声:“澈儿,娘亲在这里。”
“娘亲?”凌澈无比震惊,呆呆地看着这张久违的脸,一时之间竟然无法作出反应。
真的是娘亲?
“澈儿。”九夫人走上前,一把抱着他:“孩儿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凌澈被动地回报她,内心有说不出的震惊与不解。
他的目光机械式地扫向洞主。
凌风同样看着他,张了张的嘴巴,似乎想怪责九夫人的轻率与妄为。
但是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轻叹。
事情已经败露了,他再强行装下去只会显得掩耳盗铃。
他将脸上的软皮脸具缓缓地撕下来,在这一刻,他不得不佩服赫连若玥的用计之深。
她用装死这一招,引起他们的失控与悲痛,在他们最痛心最难过的时候,迫着他们露出本来面目。
有时候他会想,赫连若玥实在太难对付了,跟她周旋比跟南宫影木还要吃力。
因为他永远无法捉摸到她的下一步棋。
凌澈再一次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