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酱油人生-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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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日千里,劲气浑厚的很,当然这里头也有柳露的功劳,给老爷子喝的酒里,她可是加了许多有助功力增长的药材。
如此一来,老爷子很是镇住了小魏师叔,他是再没想过这老爷子功夫竟然能进步这么大,好似内力也了得呢。他可是知道的,自家这便宜的师兄,可只是个编外的青云门的人,懂的不过是些外家拳法什么的,内劲可是很弱,就这还不是修习内功心法得来的,而是从拳脚暗劲中衍生出来的,所以他哪里会有如此的内力了?这点令他惊奇,不过他知道或许老爷子得了啥高深的内家心法也不一定,遂也就丢开了手。
他们叔侄俩这扯皮,老爷子也不觉得奇怪,不过天冷路难行,还是拦了道:“别贫了,我们这里也用过早饭了,你赶紧地给你师叔将东西放车上,好让他赶路,这里到青云门可是有不短的路呢,虽然是往南走,可也不会暖和到哪去,万一再下起雪来,行路就更难了。”
这话很是,耿靖阳也不啰嗦了,直接道:“也好,东西我已经让刘文给送门外去了,师叔没带马车来,就用家里的,这样即使外头下雪了,师叔还可以进车里躲躲。”
同耿靖阳是不用客套的,魏清崖见他父子都这么说,安排的也很是妥帖,他心急回家,也就拱手道:“那我这就走了,你们也别送,我自己个走就行了。”
虽然知道小魏师叔说的话是真心,可耿家俩爷们如何真能不送?所以嘴皮子不敌对方的小魏师叔最后没能成功地将他们拦在屋里,如此仍是三人同行了。他们这一路出了正房,到了外院,果见刘文已经安排好了马车,东西也没多少,只酒和茶叶,布料什么的。马车大,放了东西余下的地方还是可以坐俩人的。
刘文一见主子们出来了,忙机灵地上前回道:“四爷,东西都装好了。”刚才耿靖阳一进了正院就安排了刘文去库房搬运东西了。
耿靖阳知他办事妥帖,也就放心地点了点,不过还是问道:“师叔路上的吃食也都备下了?可有用暖匣捂着,也好让他在路上吃上顿暖和的。”
刘文忙道:“都备好了,奶奶准备的东西里还有些小吃食,想来即使热食没有,这肉干果干饼子什么的,也能支持着回到门里的。”具体有些什么刘文可是不知,只得这么含糊地混过去了。
听了这话,耿靖阳还没说什么,魏师叔倒是不好意思了,忙道:“老四,你这也太过了,怎么还劳动弟妹忙乎这些,我惯常在外行走,哪里就到了要旁人操心到这样子的地步了,快着别在磨蹭了,我这还赶路呢。对了,你媳妇那里我就不亲辞了,你回头给她带声恼。”
耿靖阳笑了笑,很是安慰媳妇想的周到,给他做脸,不过心头在感动他面上可是不显,故意不在意地道:“这值当个什么,这是她作为晚辈该做的,你就别客气了。再说了,不是正好吗,这些东西都是家里有的,那肉干果干可都是你侄媳妇自己个弄得,不碍什么,再说了你昨儿个不是还送了本医书给她吗,这也算是她的一点子回礼了。”
老爷子见他们这又说了一席话了,忙拦道:“好了好了,你俩别再客套下去了,师弟还是赶紧地赶路要紧。对了师弟,要是门里有什么事,尽管来信,能帮的我们定然帮到底。”如今诸事与老爷子来说都定了,他自然是有闲暇帮衬帮衬师门了。
老爷子的热心,魏清崖还会是领的,遂笑了笑道:“好了,我走了,有事一定知会你们,就此别过了,你们也别送了。”说完就翻身上了马。
都是男子,老爷子和耿靖阳也就没多送,只站在门外送走了他们一行人,不过父子俩倒是立于门外见他没了身影也就回了。耿靖阳这一趟差回来,还没同他爹好好说说,也就没回后院,和着他爹一起去了正屋。
两人坐定,待下人重新上了茶,老爷子才问道:“老四,这趟差事是不是有什么变故,这么回来的时间不对?我还以为你会再忠王起事的那几天回来呢,最迟也不敢将差事耽搁到今儿。”他老人家可是很担心儿子没做好了皇上交代的那个差事,或者说儿子只是勉强完成了趟不完美的差事,这可不妙呀!
耿靖阳本不打算将师兄中毒的事给说出来,没得让人担心,可既然老爷子问了,他也不忍心看他一点不知地担心害怕,遂点头解释道:“倒不是有了什么变故,我们这组是配合着晋北督军府的亲兵一起去的。虽说这吴将军是皇上的心腹,可有些东西是不能落在他们这些有兵权的人手里的,所以也就先期去了那处收寻了,可是不能让吴将军得了先。”
这道理老爷子也知道,只要不是儿子差事出了问题就好,耿靖阳一说完话,他倒是点头中肯地道:“这话对,这一番搜寻可是要花不老少时间的,你们迟点也算是有情可原的,想来皇上必定也不会怪你,老四,皇上没说什么吧?”关着儿子的事,一贯对事情判断极准的老爷子,也不确定了,他这明摆着就是关心则乱呀!
第三百五十四章 细谈
耿靖阳见他爹担心,忙摇头道:“没事,皇上没说什么,还放了我假呢,您别担心。再说了就算是我这差事稍微出了点差错,就算是冲着您,皇上也不会责罚我的。”
老爷子听了不觉有点讪然,是自己心乱了,遂也不好再说这话,忙转了话头说起其他,只见他轻咳了声道:“皇上没怪罪就好,对了,这吴将军我还是有点了解的,为人很精明,大概也是让着你们先行的,不然他们常年在那处如何能让你们先到?必定是为了避嫌也算是他示忠了,可见这人还是蛮有心机的。”
这话倒也对,见老爷子没追问其他,耿靖阳倒也乐得不将师兄中毒的事说出来,接口道:“嗯,这吴将军人是不错,不过先头我没同他正面相对,都是派人传的话,我看他是挺精明的,知道不能惹了皇上的厌弃,一直是坠在我们后头,等我们找到了东西,放了信号给他,他的人才赶来接收。”
老爷子听了,露出个本该如此的表情,点头道:“这才对,他如今是一方大员,如何能再有大量的兵器和粮食,不是等着皇上防着你叛变吗!他这样做才稳妥。”
这点,耿靖阳这个当事人,自然心里也是有数的,遂点头道:“爹说的没错,这吴将军大概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他先期到了老林子,可真就不妥当了,要知道这河中蒲老林子里,忠王不仅藏了人,还藏了大量的兵器粮食。这些东西若是被他先一步见了,即使他没拿皇上八成也不能让他再坐镇西北了。”碍着老爷子心情,他没说的是,还很有可能就丢了性命!
老爷子一听。是这么回事,点头道:“是呀!这吴将军做事还是一如当年那么谨慎,不过也可以看出他必定没异心了。这人不冒进,皇上肯定会更加重用他的。”早年老爷子去西北办差与此人有所接触,对他为人处事自是了解,还以为这么多年的坐镇一方,他会拥兵自重呢,想不到还是这么的精明,一点没被权力蒙住了眼。
耿靖阳自他爹说了解此人。就猜出他爹早年肯定是与此人接触过,想着与吴将军短短的几日接触,倒真是如老爷子所说,很是精明的一个人,认得清形势。若不是如此,这人的后果可是很难看的。因自己临去晋北时,皇上可是给了他密旨,若是吴将军有异动,直接格杀,毕竟忠王的势力也在那里,万一此人同忠王又牵扯事情可不好办,唯有斩杀一途了。
耿靖阳如今想起皇上交给他密旨时的眼神还有点胆颤呢,虽然他从来就没怕过谁。或者说是怵过谁,可触到皇上那晦暗不明的狠戾眼神,还是真真为吴将军心寒了,为国多年镇守边关,最终也是如履薄冰呀!可他也不觉得皇上就错了,若是真出了事。皇上输的可不单单就是龙椅了,还有他的性命和天下的安然,这谁又能说谁错了!
想着这些耿靖阳多少有点心冷,打算退下的心越发强烈了,不过他不欲父亲听了心重,忙敛了敛色,点头道:“嗯,皇上确实对吴将军越发重用了,这不后续的事就交代我直接交给他安排了。不过那些名册清单倒是没让透露给他,还是让我亲自去弄清楚,所以我只能是又亲自上阵了,回来也就迟了,不然皇上那可不好交代。”
老爷子可是经过多少事的人了,既了解他皇上师兄,又怎么不明白儿子的心里所思,不过儿子心疼体贴自己,他也就顺着儿子的意,乐呵道:“嗯,你要不亲自上,你师伯还真是要揍你,不过这吴将军看来官运是越发稳了,不过日后的路也险呀!一着不慎可是会犯了大忌的,看来你手下可是又要多添双眼睛了,可别让他有机会犯忌,这人行军打仗可是很有一套的,对晋北又了解,可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呀!”
耿靖阳自己也惜才,知道他爹是担心吴将军权重后收不住心,忙点头道:“爹放心,人我一早就吩咐下去了,再说了,皇上也不会放手让人犯错的,也早就在明面上放了个副手过去,不过这人虽然同吴将军不是太熟,可为人很是正派估计不会故意同吴将军扯皮。这人最是忠于皇上,倒也能形成制肘,不过若是吴将军不异动,俩人也不会有冲突就是了。”
听说儿子和皇上一暗一明都又安排了人手,老爷子也就不担心了,笑着道:“好,这下子有了这俩人看着,忠王在晋北的势力也就没用了,东胡估计也不敢有动作。皇上还真是可以喘口气了,你爹我也能退下咯,如今你媳妇有了,我在家闲着只等抱孙子了。”说完心里高兴,倒是哈哈笑了起来。
耿靖阳见老爷子高兴,心里也是一暖,见差事说完了,待老爷子笑过,他忙致歉道:“这段时间我不在家,可是累了您了。也是我大意了,竟然没防着这忠王会先拿我们家动手,还有公主那事,也是悬呀!若是我多上点心,警醒点,这事估计也出不了。”他心里还是有点懊恼的,虽然东胡那头的暗子不是他负责的,可是出了问题导致整盘棋被动,还差点累了他家里,同为搞情报的,他如何能不自责?
这事还真是有点悬,如今老爷子是真佩服老和尚了,要不是他算出这文氏和他们家有这一结,硬是将人送他家来,他们就不会顺着文显宗这线主动引出了贼子,虽然这样也是很危险,可好在他们也有了个先机,不过功劳最大的还是自家儿媳,忙笑了道:“这与你有什么相干,公主那事是谁也没想到的。虽然当时情形确是不好,家里京里还有公主处,是三面艰难,不过好在是有惊无险的过了,这些可多亏你媳妇呀!”
这些具体情况,耿靖阳还不知道,只大概听说当时的情况十分凶险,他除听时就觉得心惊。如今老爷子又说起,他心懵的一下就收紧了,想着这事也才过去小两月,当时媳妇可正怀着呢,这要是因为自己当初没细细查了这文显宗的底,而使得媳妇有个什么万一可如何是好?只这么一想,脸都有点青了,忙急着道:“爹你细说说,我还没了解清楚哩。”
老爷子见儿子听了脸色都变了,忙轻嗔道:“你也真是的,怕个什么劲,这不都过去了吗,你媳妇如今可是好好的呆在家里呢,你可有点出息吧,叫人看了像什么样。”
被老爷子一训,耿靖阳回了神,知道自己这是急了,忙讪讪地道:“嗯,儿子知道错了,日后不会这么急了,不过刚才想着露儿这有了身孕若是有个好歹的,我可如何对的起她,这才急的,您接着说吧。”
老爷子一听这话,也是心惊,更何况当时他还知道儿媳妇有了身孕呢,虽然也担心,可那时情况危急倒是有点忽略,如今被儿子一提醒,想到若是真如儿子所说出了差错,叫他老人家如何自处?
想到这,饶是老爷子心性坚韧也不觉脸上一白,不过他这刚训过儿子,也不好明着附和儿子了,只得暗暗平了会心跳,才说道:“你知道就好,你虽未行走江湖,可也常与这些人接触,若是日后遇到你媳妇的事就乱了方寸,这就是弱点了,到时对方一旦摸准了这点,你不仅护不住你媳妇自己也会丢命,可记住了!”
老爷子说的话很重,可耿靖阳却听进了心里,也是暗自警醒,老爷子一说完,他忙起身恭敬地道:“爹教训的是,儿子记下了!”他确实是记下了,不仅嘴上说说,这会子他还合计着该让媳妇自己也将外家功夫练练,不然自己一个不注意,她再又有了危险,也好自保。
老爷子见他说的认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最是心思缜密,既听进去就会防范起来,也就缓了脸色,点头道:“你记住就好,对了,当时我们利用文显宗这事还有些缘故的,你媳妇当初想了个将计就计的策略,又弄了个迷药什么的,想着个争取主动的,果然我们第一次的险安然度过了,若不是后来有公主这事,家里是绝对不会有事的,老四呀,你媳妇是真行,硬气!是我们老耿家的人!”
老爷子说到柳露的壮举,心里是满意的很,情绪也高涨起来。可耿靖阳听了却很是心惊,老爷子说的这么笼统如何能安他的心,很是固执地看着他爹,那意思,您别停,接着说。
老爷子看他这样,很是好笑,不过想起当初的凶闲,也是心惊,忙一五一十地将如今勘破文显宗,又跟着他发现了忠王的阴谋,不过只是点皮毛,可虽然只是皮毛,他们也顺着牵制了一批力量,解了皇上的围,后来家里安稳了,他又如何带着老三赶赴皇宫救驾等等,一直说到救了公主回来为止。
这里头,老爷子并不知道柳露是如何具体突破包围救公主侍女的,不过因着柳露当时简单给他说过了,他也没多过心,如今没什么好说的,也就一句带过了。
老爷子不过心,可这话听在耿靖阳的耳中,却是惊人,他自是知道媳妇是用了什么手段救人能不让人察觉的,想到媳妇当时有可能动了灵气,他就暗自害怕,也不知这样会不会伤了胎儿?
第三百五十五章 当时情况
耿靖阳一想到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就有点坐不住了,很想立时就回后院去看看媳妇,可大哥的伤他还没细问问,只得忍着性子接着问道:“如今大哥的伤如何了?可碍紧,伤好后还能动刀剑吗?”虽然相信自家媳妇不会不管大哥,也肯定能治好大哥,可他还是关心地问了。
见儿子问起老大的伤,老爷子倒是满心的欢喜,忙乐不得地道:“老四,老大这次受伤倒是因祸得福了,想不到老大这年纪了功夫还能有这么大突破。”因着以往他们没有内家心法,练得是外家硬身功夫,随着年龄增长进益不大,虽然后来得了柳露给的内家心法,可他们都已然过了修习的最佳年龄,也就没指望能在功夫上有多大的进展。不想老大这次受了伤,得了儿媳妇的救治,反倒是破而后立了,能不令他老人家激动?
老爷子这话蹊跷,耿靖阳暗想,这不会又是同自家媳妇有关吧,忙问道:“怎么说?”问出这话,其实他心里就认定了同他媳妇有关了。
儿子问,老爷子自然不会卖关子,忙笑着解释道:“当初老大不是为公主挡了一箭吗,那箭里可是裹了毒的,亏得当时离家近,毒也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你媳妇及时给他解了。不过,后来你媳妇给老大扶脉倒是发觉老大身体里的暗伤不少,要不是趁着这次受伤,还发现不了呢!时日一久这些暗伤可就麻烦了,如此老大倒是趁机在家多呆了几日,调理了一番。如今身体好的不得了。”
耿靖阳听了也松了口气,不过可以想象当时情况那么混乱,媳妇一个人撑着肯定是又累又怕吧?不过这次给大哥治伤可是让人发现了媳妇会医术,心头一急。忙问道:“爹,露儿可是暴露了会医术?”他其他的不担心,关键是当时可是有随着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