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宸蕊的田园风-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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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毕竟啊家家都是有壮劳力的,这去山里走一圈,一只兔子,一只鸡也是可以抓到的。
戚大成嗯了一声,他就吩咐戚宸蕊去烧过热水,他想着把两只鸡都收拾干净了,三奶奶一个人在家里杀鸡总有些不处理。
戚宸蕊刚要转身回厨房,就看到门口一个姜黄色的身影在转悠,马上就看向了戚大成,有点幸灾乐祸又有些无力,这人最近老来自家晃荡,只要是明眼人就能猜出来意图,现在的戚大成死了老婆,那就是一块肥肉。想想吧,平时只能得些剩菜剩饭,粗米糟饭,忽然眼前放着好大一块肥肉,是个人都会眼冒绿光,嘴流口水,双手预备着向前冲。
不过对于来人她还真是没有什么恶感,只是也不会同意自己大哥找这么个人进门罢了。装作没有留意,毅然的转身回了厨房。
门外有个人晃荡,戚大成也不是没有看见,只是他故意埋下了头,将手里的野鸡栓在了井沿上。连身都不敢回。
翠环被自家亲娘赶出来,刚好看到戚大成进了家门,她眼睛贪恋的看着戚大成的背影,有遗憾,又有羞愤和不甘。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昨天一直待在检查站等着车走,只是上面雪太厚了,这车不放,很晚才回来就没有更了,现在连今天的一起发了,刚收到消息车可以上了,所以现在发完就要去拉萨了,可能得十几个小时,还不知道山头上顺不顺利。希望明天平安到拉萨给大家按时发文。
这是昨天的,一会送上今天的,甜茶就不欠账了,欠账的日子不好过,(*^__^*) 嘻嘻……
☆、物是人非
这穿姜黄色薄袄的翠环就是戚大成邻居牛老实家的女儿,算起来只比戚大成小两岁;原本也算是青梅竹马;只是想想也知道戚大成娘在世时和这翠环的娘关系不会太好,一个柔一个泼;根本就不搭调。两孩子原本就有那么点意思;只是后来戚家父母早逝,牛老实家的肯定就不愿意了;你说你一没爹没娘的野小子,连祖产都不一定保得住;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妹妹;让我家闺女嫁过去喝西北风啊。这还不到年纪就给翠环火急火燎的订了户人家;后来戚大成有了钱;牛老实家的也后悔过;毕竟当娘的谁不愿意将自己闺女嫁到跟前呢。
现在戚大成死了老婆,而自己女儿又被婆家休回了娘家,怎么想着牛老实家的都觉得这是老天在帮自己呢。谁家女儿被休回家父母会开心,这牛老实家的就是个二的,女儿被休那天恨不得敲锣打鼓哦的宣告全村,我闺女被休了,你们都来看看吧。她是开心的,所以这段时间就老逼着自家女儿去戚家串门子。
翠环在婆家受了那么多的苦,看到戚大成其实很想扑过去哭诉一场的,只是每次戚大成看到自己都站得远远的,喊着说话,没有了以前熟稔的感觉,就像是有一道屏风搁在两个人之间,她根本就跨过去。已经嫁过一次人了,她不是无知少女,也只是自己那极品老娘才会觉得自家女儿是香饽饽,苦涩的牵了下嘴角,一眼就看明白的事,她不会自讨没趣的凑上前。看了看自家老娘可能正在忙没有跟出来,她转头朝村口的荷花池走去。
透过缝隙看到人影越来越远,戚大成缓缓的站直了身体,注视着那走远了的身影,手里的刀上还在滴着血,他刚刚已经划开了野鸡的脖子。
戚宸蕊也透过窗户看到了这一幕,不过她没有出去,牛翠环是可怜,毕竟这个女人会是个贤惠的妻子,不过她不会去撮合这段姻缘,老哥实在割舍不掉娶了她也没意见,可要是没有那心思,还是不要娶了。结姻缘结的是两姓之好,原来李家就已经够极品了,好不容易李大红去了,哥哥摆脱了身上的枷锁,现在才不要去背负更极品的岳家呢。连自家儿子都避之不及的老子娘亲,可想而知这牛老实家的有多讨厌了。人贪吃点不要紧,要紧的是你太懒,整天就想着算计别人的吃食,这世道家家都不容易,谁愿意当着冤大头。更不妥的是这牛家就在自家隔壁,有个风吹草动那是一清二楚,你说平时这儿子媳妇都不在光老两口两人都能闹的鸡飞狗跳,若是人再多还不定是什么模样。
等水烧开了,戚宸蕊就一股脑的都舀在了大桶里,喊了自家哥哥来提溜了出去,原本还想搭把手的,可是戚宸蕊愣是不让,她就杵着个小脑袋看着戚大成收拾。论起来厨房这档子事戚大成也是得心应手的,毕竟那时候家里就自己和妹妹两个人,妹妹年纪摆在那,只能他动手,农村呢忙起来也就不兴那君子远离厨房之说了。
一会两只野鸡就处理好了,戚大成从院角舀了笤帚将鸡毛血迹都打扫了干净,将给妹妹的几根尾部的羽毛也洗了洗晾在了井边的石头上。就想着趁早将鸡舀去给三奶奶,去厨房拿了个篮子里面垫了东西,出来刚要把洗干净的野鸡放到篮子里。
“这只野鸡真够肥的,大成这孩子是个好本事的!”从门口窜进来的牛老实家的一蹦两跳的就到了井边,手已经厚着脸皮抓到了鸡爪上。
戚大成面色不好的哼了声,将鸡使劲拽了过来放进了篮子里,拿布盖了起来,看都不看牛老实家的脸上黑下来的表情。
那老婆子悻悻的收回了手,眼睛四处瞄了一圈,“我家翠环呢,不是说来你们家了吗?”嗓音提的很高,好像就怕别人不知道一样。两只眼睛恶狠狠的瞪了眼面带微笑的戚宸蕊。
戚宸蕊也不在意,这老婆子每次自己不痛快时就看不得别人乐呵,一脸无辜的问:“有吗?我一直在家,没有看到人啊?哥哥也是刚从山上回来。家里一直就我一人。”戚宸蕊嗓门也不见低,你不是想让人听到吗,那我们就来个实话实说。
“什么没有,她明明说要来看看大成的,人呢?”牛老实家的一点脑子都不动的就把心里的话喊了出来,也不怕她这话说出来外面的人怎么想她家翠环。名声这种事,不管是何时何地何朝代,女子都比男子重要的多。戚大成是死了老婆的,除了族里的一些人,谁也不知道他说过要给老婆守孝一年,即使他现在就托媒人再娶,也不会有人说闲话。可是这牛翠环不一样啊,她前段时间刚被夫家休回了家,虽然她娘说了是夫家搭上了有钱人家的小姐,翠环是受害者。可是这人啊就是这样你解释是你解释,不妨碍别人猜测啊,这样说什么的都有了,有说偷汉子被抓了个现行的,有说不得伯母喜欢,懒惰的,最多的就是说这翠环啊不生养,你说人家娶媳妇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娶了你这么几年肚子不见动静,谁愿意白养着你。这母鸡不生蛋还可以杀来吃肉呢,你一大闺女不生孩子,占着人家妻子的名分,谁会乐意。
“牛大婶,要不您看看,一大活人我怎么能藏起来呢?”戚宸蕊讥诮的笑着说,她看了眼站着的大哥,也是一脸厌恶的等着牛家婆子。
“娘,你干嘛呢?回家好不好?”牛翠环走着打了个转就想着回家,毕竟这天气很冷,她只穿着一件薄袄,脚上的棉鞋也不保暖,脚心凉飕飕的。刚离得不远,就听到了她娘和戚宸蕊的话,脸上一阵羞愤,这话的语气就多了些恼羞。
自己闺女的声音竟然从门外传过来,牛家婆子一想就是自己被闺女给涮了,原本是跑去外面溜达一圈就准备回来骗自己。她脸色越发的不好了,“你个小蹄子,跑到哪里野去了,家里一大堆活计等着干呢,要是老娘不出来找你是不是都要死在外面了!”口气生冷的很,根本就不像是在和自己家的亲生闺女说话。
牛翠环也不进来,也不反驳,倒像有些自暴自弃的感觉。眼睛里满是悲痛,这是自己的亲身娘啊,在外人面前就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她很清楚娘打的什么主意,可是人家现在已经对自己无意了,难道这么精明的娘难道没有看到吗。自己被休离回家,自家娘亲没有想过安慰她,只是逼着自己不停的在戚大成面前晃,这一刻,牛翠环有些心灰意冷了。
尽管这牛家婆子口里出来的话很难听,可是也是人家娘两的事,不管自己和哥哥,戚宸蕊也就袖手旁观了。
戚大成眼睛闪了闪,在看到牛翠环时,握在篮子上的手紧了紧。
“哎呦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大过节的,儿子儿子不见回来,老子老子也不见人影,留下这么个讨债的闺女吧,还老想着往别人处跑。看看人家家里过节都是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呢,糟米粗饭,哎呦,这让人可怎么活啊!”牛家婆子干脆一屁股坐在了院子里,两只手怕打着大腿,头很配合话音的不停的点着,嘴里干嚎着。
“娘!”牛翠环撕心裂肺的叫出这么一声,已经被逼的濒临边缘了。她眼神有些涣散的看着在别人家院子里撒泼的娘,嘴唇紧紧咬着。
“牛婶子,这只鸡你拿回去和翠环吃吧!”戚大成无可奈何的将手里的篮子伸到了半空。心疼的看着站在门外的牛翠环,这个女子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记得小时候她老是跟在自己后面叫着大成哥哥,大成哥哥,他也有过少年的幻想,觉得若是要娶妻,这个小姑娘也是不错的。后来父母走了,牛家婆子将翠环关在了屋子里,又匆匆给她订了门亲事,那点少年的心思也就渐渐冷却了,他没有时间想那么多,他要照顾妹妹,还要努力使自己变强,保住爹娘留下来的产业。前段时间她被休回家,两人再次见面,他才发现岁月催人老,他已经没有了少年时的激情,倒是盼望这个命途多舛的女子可以过的好。
牛老实家的一听这话,也不嚎了,手脚麻利的蹦了起来,一把就扯过了篮子,脸上菊花样的笑晃得其他几人眼睛生疼,“还是大成心疼婶子,婶子就谢了哈,有时间让俺家翠环做几身衣服给你!婶子就先回去了!”扭腰送臀的就出了戚家大门,过去一把就拧在了牛翠环的胳膊上,恶狠狠的说:“死丫头,回去再和你算账!”扯着人往家去,牛翠环最后深深的看了眼戚大成,眼里是有期冀的,不过戚大成却躲了过去,这一幕瞬间就刺痛了她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吼吼,哥哥也是有人爱的,不过这不是正主,纯粹一打酱油的。
这两章没有修改直接粘贴的,等回家再大修。
终于终于我要离开这个小镇了同志们,为我祈祷吧!阿门!
☆、吃猪饭
腊八过后,农家杀猪就开始了;养猪多的卖掉猪肉好过年;养猪不多的杀头猪就不用去外面卖猪肉了,不管在任何时候;这猪肉到了过年价格就是蹭蹭的涨;毕竟农户人家平时日子过得紧吧紧吧的,不怎么舍得买肉吃;可这到了过年,不管怎么困窘的人家;都会去割点猪肉来过年的。
戚大成家还是李大红在时养的那两头猪;一头早几天就已经卖给了来村里收猪肉的镇上的肉铺;还剩一头就约了刘屠夫今天来杀。
一大早戚宸蕊早早的就收拾好了屋子;身上穿着厚厚的月白色棉袄棉裤;脑袋梳了个垂髻,两个灶上都烧上了两大锅热水,戚大成将大门打开,院子打扫干净,那猪在圈里饿得嗷嗷直叫,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喂猪了,也是有清肠的说法在里面。
一会大大小小的孩子都跟在刘屠夫和他家二小子的身后蹦着跳着进到了戚大成家。刘屠夫最显著的特点就是一脸的络腮胡须,遮住了大半边脸,一身夹袄夹裤,外面披着一件灰褐色的大棉袄,一眼看去有些晃眼睛,油渍光亮。而刘家二小子不像他哥哥那样一脸书生气,而是有些憨实,两只眼睛特别大,明啾啾的。肩上背着一副褡裢,看起来挺沉的,戚宸蕊猜想里面装的应该是杀猪要用到的东西吧。
“刘叔,麻烦你了!”戚大成赶紧迎了上去,客气的说道。他身上穿的是戚宸蕊缝制的青色棉袄棉裤,头发端正的束着,脸色红润。
刘屠夫摆摆手,络腮胡须动了动,戚宸蕊暗暗猜测应该是笑了笑,只是胡须实在是太多了,看不太明白。“开始吧,今天还有好几家呢!”刘屠夫朗声说,眼睛微不可查的扫了下站在厨房门口的戚宸蕊。
这话刚落下,戚大山等几个族里的大小伙也进来了,都没有二话,就拿着绳子进去猪圈将猪绑着抬到了院子中央的石桌子上,而那只可怜的猪可能早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不停的尖叫着,扭动着肥硕的身躯和四蹄,而蹄子找不到支点在空中扭搓着。
其他人都使劲按着猪,刘屠夫早从褡裢里拿出了杀猪用的寝刀,足足有一尺多长,信步走到猪旁边,观察了下就麻利的手起刀落,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猪颈下血流缓缓的留出,早有人将盆子放在了刀口下,那像小溪般的血就淌进了盆子里,慢慢越来越多,深红深红的,成了一汪血潭。
那头猪早已经闭上了眼睛,它就这样子死掉了,死得很安然。
戚大成赶忙跑到厨房里提了两大桶滚烫的热水出去了,猪早已经被人给挂在了院子里临时支起来的架子上,一瓢一瓢的热水淋在猪的身上,热气带着猪粪味在这家小院里回旋,而小伙子们则手里握着钝刀在猪的身上用力的刮,很快,这猪身上的猪毛就被刮干净了,变身成了白胖胖的猪肉。
用热水将石桌冲洗了一遍,大家又将猪解下来放在了石桌上面,刘屠夫拿起剁肉刀先将猪的四肢,耳朵,和脑袋割了下来。这就叫斩首去足,一只猪耳朵是今天吃的,而另一只和猪头是要留到二月二龙抬头那天吃的。
斩首去足后,刘屠夫就开始给猪开膛破肚了,拉下气管把猪下水一起拽出,戚大成上前用一根麻绳系在气管上,挂在屋檐下,让残留的血水滴干净。
然后就开始把猪肝,剩下的肠子肚子一起掏出来,最后那猪就剩下了一个躯壳,刘屠夫又按照戚大成的要求将猪的躯壳切成几大块。做完这些,戚大成忙从兜里拿出了五十文钱,用草绳绑了一只猪蹄递到了刘屠夫面前,那刘屠夫也没有客气,眼皮都不眨的就让自己家二小子接过去兜进了褡裢里,告辞向下一家走去,那些孩子又蹦蹦跳跳的跟在两人身后走了,院子里一下子就空了下来。
戚大成他们几个将猪肉割了好几条都用干荷叶包着送去了亲近的人家,男人们的活计这就算是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女人们的活计。三奶奶和大伯母她们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一起过来。
过年杀猪,一斤不卖,肥的靠油,瘦的炒菜。戚三奶奶和戚宸蕊将猪肉上刮下来的猪油,还有那种肥膘都舀在了一个大盆里,抬到厨房倒在了锅里,灶上架上了大火,一个人添柴火,一个人不停的用大勺搅拌着靠猪油。
院子里大伯母和二伯母几个人将猪大肠洗干净,开始灌血肠。大伯母用两根筷子撑开肠子的一头,形成了一个漏斗状,另一头早就打成了死结,二伯母用碗舀着猪血往里灌,不时的还用筷子搅动着猪血,防止血凝结成块。
猪油靠好了,戚宸蕊拿出先前就准备好的干净的瓦罐,将猪油都倒在了瓦罐了,用盖子封好放起来,以后炒菜用。在锅里倒好了水,等水烧开,就将猪耳朵,肩夹骨,方子肉放到锅里煮,煮开后,就放入切好的酸菜,加上盐和调料,等锅开了加入灌好的血肠继续煮。
大伯母和二伯母帮着在院子里支好了桌子,摆上碗筷,将温好的烧酒也倒在了酒壶里。屋里坐着的男人们都挪到了院子里,脚步声,说话声,碗筷声,夹杂在一起很是热闹。
血肠在锅里飘了起来后,一条条回旋在上面,丰满的放着油光,戚三奶奶停了火,帮着戚宸蕊将一条条的血肠捞了出来放在案板上,用冷水浇一下以后就开始舀着菜刀将血肠切成了薄片,放在了旁边的盘子里码好,一手舀着一盘子血肠片,一手舀着蒜水碟,将东西端上了桌。戚宸蕊将锅里煮着的东西捞了出来,该切的切了,都放在盘子里装好就端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