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小户安好 >

第116章

小户安好-第116章

小说: 小户安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猎人点点头,在周围找了找,最后才在一处荆棘中抽出一只箭矢来。
“这个,是臻国将士的用的箭矢,而这只黑熊身上被箭矢射中后,又被人从头顶一剑刺穿。你说的那人被这群臻国的将士救走了。”猎人指指熊尸,又比划比划动作,给丫丫解释道。
八哥儿得救了!一想到这个,丫丫的心里就长长的松了口气。又想追问下能不能知道是哪个驻地的将士救的人,人却是站不住身子,后仰了下去。
猎人忙把人接住,这才发现,怀中瘦成一把骨头的恩人小姐浑身滚烫滚烫的,已经发起了高烧。
记起这附近有一个山洞可以暂时休息一二,猎人从腰间抽出弯刀,刷刷两下割下黑熊的四只熊掌,带在身上后,就往东边那处山洞急速奔去。
睡梦中丫丫仿佛觉着自己回到了庄子那段日子,外面山风阵阵,身边暖意融融,很舒服很温暖,就是一点,明明是睡梦中的为什么还要喝那种苦苦的药!
忿忿的睁开眼,丫丫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山洞里,面前是那个把自己从坑定救出来的猎人,猎人此刻手里正捧着一只碗给自己喂药。身前不远处是一个火堆上面正煮着什么东西,热气袅袅的,就是鼻尖嘴里都是苦味,什么香气都闻不到。
“这是在哪里?”丫丫吞下最后一口药汁,然后抬眼去问猎人。
“山洞里,小姐。”猎人见丫丫把药喝完了,把药碗拿走,回道。
丫丫皱皱鼻子,她当然是知道自己是在山洞里,她又不是瞎子。她只是想知道现在处在什么位置,她要考虑怎么去找八哥儿。
“你为什么叫我小姐?我叫王安好,谢谢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
猎人顿了顿,像是思索了好一会儿,这才回道:“你就叫我猎人吧,我没有名字。我曾经去王家庄买过粮食,小姐,你是猎人的恩人。”说完后就起身去把药碗清洗一番,顺带看看火堆上的熊掌煮好了没有。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三更

没有诚意,自己都把姓名都出来了,对方却只给了化名。不过经由这人一提醒,丫丫也想起来了年里可不是有这么一人用一只黑熊向八哥儿换了好些的粮食。
这个山洞里干燥而又温暖,丫丫甚至发现自己的身上还搭了件兽皮褥子,又是打火石,又是柴火,陶碗陶盆的生活用具,难道这个猎人是穴居人?
瞪大眼睛骨碌骨碌的打量了下周边的环境,等到猎人把煮好的肉汤端过来,丫丫这才抓住机会又问:“你知道八哥儿被什么队伍救走了吗?我想去找他。”
猎人摇摇头,看着丫丫被烧成粉红的小脸皱成了苦瓜模样,蓦地又加上句。
“是臻国的将士救了他,这里距离臻国的驻地很近,我们可以去那边问问。”
听到这个消息,丫丫总算是脸上露出了喜色,希望自己能够早日找到八哥儿。伸出手去端肉汤,一层厚厚的油花,看得人都没有胃口了。丫丫皱皱眉,知道这不是挑的时候,她身上早就没有力气了,如果不吃,就没办法去找八哥儿。
猎人见丫丫开始吃东西,微微松口气。恩人小姐烧了这么久,这时候正是要多喝些汤补补。余光瞟到搁在一边的箭矢,这上面没有任何标记,要找到人不可谓容易,还是先走上这三日的路程的好。
东边,郎家军营帐。
张鸿朗急吼吼的拎着李五岭的后领子把人拽了过来。
被提着的李五岭嘴里哇哇的乱骂着,这都是些从哪里来的野蛮人!请医师就好好请,老把他拎来拎去像是什么话!他是个人!人!不是只兔子!
好在他还是个非常有医德的好医师,见到病人后,把先前思索的要给张鸿朗下多少多少药粉的事儿先搁到一边,过去查看病人的情况。
病人在剧烈高烧,伸出食指和中指搁在病人手腕处,脉搏虚浮,脏腑有伤。拿剪刀裁开病人身上的衣物。身上满是利爪抓出来的伤口。查看了下抓痕,是熊,脏腑的伤应是重击所致了。
李五岭又查看了下八哥儿身上其他几处较大的伤口,一言不发的立马就去提笔开方子。
“赶紧让小童去抓药。你去准备热水,我要给他清洗伤口上药。”
张鸿朗领命立即奔赴火头房去,让人准备热水。
李五岭先肉疼的切了老山参给八哥儿喂下去,八哥儿失血太多,不要还等不及用药人就没了。
第二日将近傍晚,营帐外才响起动静,疲惫不堪的郎嘉佑一脸阴沉的带着直吐热气的战马赶了回来。周聊只看了郎嘉佑一眼。便知道他一无所获。
上前去拍拍郎嘉佑的肩头。
“这时候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郎嘉佑抬眼,嘴角都没办法牵起,伸手大力的揉搓着自己的脸的往营帐走去。
“战场上的消息如何,该砍的桩子砍了几个?”
周聊故意面上放的轻松了不少的回道:“一切都在计划中,阿佑你可以放心,该死的一个都活不了。”
郎嘉佑点点头,转身进了营帐里。
一直都隐藏在暗处的蓝鹰卫见到主子的出现。纷纷现身,跪在郎嘉佑的面前。
“你们都回梨州去。”没有找到暖香软,郎嘉佑的心情非常的不好。语气也比往常冷上了几分。
蓝大抬头还想问问要不要继续搜寻失踪的主母,但见主子的整个人的背影都萧索了,微微叹口气。他们还是继续找吧,不论主人的吩咐如何。这件事终归到底还是他们错了,低估了主母在主子心中的地位。
待帐中的人影都离去,郎嘉佑的缓步踱到帐中的书桌前,摊开宣纸,磨墨提笔。说起来他有两日没有画暖香软了,不知道暖香软日后知道了会不会又不高兴的皱鼻子,毕竟当初是答应过的。每日都要想她,想她……
八哥儿一连昏迷了三日,第四日才悠悠转醒。
一醒来,便发现自己睡在一个帐篷里,旁边还有一个长的像是只老兔子的穿着白衫的人在打瞌睡。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一头栽下去。差点儿就从椅子上翻了下来。
正好就和八哥儿大眼瞪小眼儿的互瞪着。
八哥儿很着急,他不知道丫丫在哪里,他被黑熊咬住胳膊痛醒的时候,丫丫并不在周围。
“这里是哪里?”
“诶,你醒了,身体素质不错。”
两个人几乎同时说话,只不过李五岭的语调里满是满意,而八哥儿的则满是沙哑,像是纸被撕破的声音一般。
“你烧了这么几天,现在先别说话,我去找水给你润润嗓子。”李五岭说完就跳了出去给八哥儿找水喝。
八哥儿强撑着自己的身子,想从床上坐起来,只可惜两只胳膊都包的严严实实的,一点力都发不出来,甚至还把原本白色的纱布给染上了血色。
“哎呀,你身上还有多道伤口,别乱动别乱动。”李五岭手里端着杯水,瞧见八哥儿的动作急忙的冲了过来把人摁躺在床上。
八哥儿正欲开口,李五岭瞅准机会的把水灌进去。八哥儿被迫的先喝了好几口水,这才找到嘴巴空闲的时候,开口问话。
“这里是哪里?和我一起那个人呢?你是谁?”
李五岭满意的看着八哥儿把所有的水都喝完了,这才慢悠悠的把水杯搁下。
“这里是大臻的军营,你被送过来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呐。我?我你还看不出来吗?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人称阎王恨的李五岭大人。”
八哥儿对李五岭的废话全然屏蔽掉,原来这里是大臻的军营,事情总算是没有坏到极点,好歹找到了大臻的部队。只是丫丫去哪里了?按道理说他们是在一起的,怎么只有自己获救,丫丫不见了?
“请问,是谁救的我,还有我想见你们的最高长官,我有重要消息要和他说。”八哥儿盘算了下,自己对蛮人铁骑的人数配置,甚至粮草的分布都一清二楚,拿这个做筹码不知道能不能说服长官去替自己找人。
“还有谁救你,八哥儿,你小子怎么会跑到这边儿来了?胆子不小还敢往深山里跑。”还没等李五岭开口,帐篷外传来另一个爽朗的声音,然后帐篷的帘子就被人掀开,进来个红衣黑盔甲的青年。
这人是?八哥儿疑惑的看过去,他并没有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瞧见八哥儿这般模样,张鸿朗笑着凑了过来。伸手摘下头上的盖住了大半个脸的头盔。
“这才几年不见,你张二哥我都不认识了?嘿嘿,还是张二哥我变帅了?”说着还抖抖浓眉,样子说不出来的逗趣儿。事实上,李五岭早就不厚道的捧腹笑了起来。
张二哥,八哥儿立马寻思了,这显然是这具身子小时候的记忆了,面上却不动神色的继续问道:“张二哥,七姐呢?你救我的时候有没有瞧见我七姐?”
说起这个张鸿朗也收住了笑,当时他带着身受重伤的八哥儿先行赶回来医治,命令剩下的人继续搜救。但都一无所获,丫丫像是凭空失踪了一般,没有尸体也没有人影。
“当初我找到你们的马车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丫丫她不知道去了哪里。”张鸿朗语气低沉的说道。
八哥儿的神色一变,他们明明就是一起逃走的,而且凭借丫丫的脚程,不可能走的很远的。
“张二哥,你们是围着马车搜救的吗?方圆多少里?”八哥儿不放弃希望的继续追问道。
闻言张鸿朗沉默了,他们搜救的范围已经超过了方圆二十里,丫丫一个女孩子不可能走了那么远的,而且找不到尸体还有一种可能,丫丫已经被野兽吃掉了。
“不会的。”八哥儿摇头,然后又挣扎的要坐起来。
“张二哥,请你继续找,不,我要见你们的最高长官,我可以给他关于蛮人铁骑的消息,让他去帮我找七姐。”八哥儿努力的挪动着自己的身子,想从床上爬起来。
张鸿朗见状抿紧了嘴唇,他也不想丫丫那么个花样年华的小姑娘就这么没了。只这事情几乎是已经没有希望了,八哥儿执意要出去找人,不单单救不了人,还丢了他自己的性命。
“八哥儿,你清醒一点,你身上还有那么重的伤,难道你要把自己也搭进去吗?”张鸿朗冲上前去按住八哥儿乱动的身子,吼道:“丫丫已经不在了!”
“她没有!她不会死的。你不帮我,我自己去找你们的将领。”八哥儿吼回去,七姐都没有放弃过他,他怎么能放弃七姐!
“你找我们将军?你有什么消息能告诉我们将军,让我们将军枉顾千钧一发的战场,发动所有的将士去救人?靠着你那关于蛮人骑兵的消息?将军对蛮人骑兵的消息了如指掌,你的消息不值一文!”张鸿朗见八哥儿身上好不容易包好的伤口在挣扎中又变的鲜血淋淋的,着急的骂道。
闻言一直都奋力的想站起来的八哥儿沉默了,脑子里不断的回想自己还有什么筹码能打动一位将军,只是这一世的自己什么都没有,到了关键的时刻什么都做不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一更

救人如救火,这种时候更应该冷静。八哥儿不再挣扎脑子里飞快的运转着,他还有什么遗漏的可以使用的人或者东西。突然,脑子里冒出了那日在竹林里,丫丫拿了一块血玉出来向自己询问价值几何的事情来。
那块价值连城的血玉上书了一个“郎”字,即便是自己猜错丫丫的心上人不是这位,这血玉的价格也能打动一位将军出手救人不是。
张鸿朗见八哥儿不再挣扎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坐在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他才从巡防上下来,气儿都来不及喘一口,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张二哥,我还是想见一个人,这个劳烦张二哥帮忙打听打听。”八哥儿冷静的说道,面上的表情淡淡的。
张鸿朗忙点头,继续喝水,只要不再提见自家将军什么的一切都好说好说。
“我想见郎将军。”八哥儿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说服此人去救丫丫。
“咳咳咳咳咳……”张鸿朗顿时就一口茶堵在嗓子眼儿忘了咽下去,大声的咳嗽了起来。老天爷,这八哥儿怎么就这么冥顽不化呢,要是搁以前,他想见将军,去求一求周军师说不准还有戏。可现在将军明显表情不对,心情不对啊。
天天找人切磋把人打的个半死什么的是常有的事儿,八哥儿这去了半条命的身子闹腾的过去,说不准直接了挂在了练武场上了。
“咳咳,八哥儿,我都说了,你那些消息将军知道的比你还清楚,真没有!”张鸿朗意图劝说八哥儿打消这个危险万分的想法。
八哥儿却极为敏锐的抓住了张鸿朗话里透露出来的消息,难道现在自己就在郎家军的驻地里?是了,张二哥可不就是在梨州人?话说,自家大哥似乎也是在郎家军里的。
“张二哥,我大哥呢?”八哥儿突然冒出来一句。
张鸿朗面上僵了僵。王大哥在执行秘密任务呢,这事儿消息可不能随便说。
八哥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张鸿朗,瞧见他神色为难,但并不悲痛。也没有否认。看来这里确定是郎家军的阵营无疑,大哥应该是去执行什么特殊任务了,但并没有生命危险。
“张二哥,我不去见郎将军也行,你代我传一句话,一定要亲自和他说。”八哥儿坚持的不肯平躺下身子,定定的看着张鸿朗。
被八哥儿这么盯着。张鸿朗蓦地感觉压力好大,忙不迭的点头,大不了自己送过去被将军打个半死而已嘛,又不是全死了,没事儿。
“你去和他说,‘血玉的主人有危险。’”八哥儿说完后不等张鸿朗回答自己就先躺下了。这个张二哥是个一言九鼎的汉子,答应的事情不会不去做的。
希望那位将军能快点儿明白自己的意思,他若不是丫丫的心上人。这块血玉就是救人的条件,他若是,那就更好办了。
张鸿朗摸不着头脑的念叨着这句话。被八哥儿赶了出去找将军挨打。
“血玉?”一旁的李五岭却是面上一整,他突然想起来曾经的关于郎家的一个说法。
郎家世代为将,并且只奉明君,世传郎家乃战神转世,有号令天下将士的虎符一枚。
虎符乃是战神心头血所化,通体血亮。
只这是个传说,况且二十年前郎家没落,那块传说中的血玉虎符也一丝丝迹象都没有,众人也只当这是一个传奇故事罢了。
八哥儿闻言又抬眼过去看李五岭,见他面色几经变幻后。便用复杂的眼神的看着自己。
看来这血玉果真像自己想的那般,不那么简单。那更好,筹码更重,丫丫获救的希望就更大。
张鸿朗是抱着必被揍死的决心去的,这一点看看将军的营帐周围连个人毛儿都没有,大家有多远躲多远就知道了。接受着众人崇拜的目光洗礼。张鸿朗脚下的步子有些浮抖。
才走到将军的营帐门口,营帐的帘子无风自动,接着一柄长枪直晃晃的刺了出来。张鸿朗慌忙的抬手抽出自己的长剑格挡在胸前。口中大喊:“将军,容张二把话说完再打!”张鸿朗深深的叹息,等打完了,自己鼻青脸肿的话都吐不出来。
长枪把人打退五步,总算是收了回去。便是默认答应张鸿朗的见禀报再揍的要求。
“将军,血玉的主人有危险。”张鸿朗忙把这句代价严重的话说了出来,还生怕将军没有听清,自己的打白挨了多喊了几遍。
“血玉的主人有危险!”
“血玉的主人有危险!”
“血玉的主人有——”张鸿朗还想说一遍,突然觉着脖子上一紧,然后整个人就被拽进了将军的营帐里。
外头偷偷围观的众人都为张鸿朗抹了一把同情泪,这被抓进营帐打,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是甭想下床了。
张鸿朗一被拉进来,就瞅见了自家将军的通红通红的眼珠子,顿时吓的往后退几步,又见将军没有动作,赶忙再把自己要带的那句话再说一遍,要够本儿不是。
“将军,血玉的主人——”
“你从哪里听到这句话的?人呢?”下一息,张鸿朗的胸前衣襟又被拽住了,抬眼正好近距离瞅着将军的红眼珠子,张鸿朗结结巴巴的回道:“在,在李五岭那里。”然后面前一阵微风吹过,面前只余下了周军师还在。
周聊也有些激动,不过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