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剑客(原名炮灰又见炮灰-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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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闷笑,陈茜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我撇撇嘴,瞪她一眼,又踢了回去。我们俩就这么踢来踢去,几回下来之后终于出了偏差,陈茜一脚踹到了顾磊腿上,顾磊哎呦一声,盛着汤的勺子掉桌子上,撞到了汤碗,而后便撒了一身。
我跟陈茜立刻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吃饭。
“陈茜!锦书!”顾磊青着脸拍拍桌子,筋骨突出,甩手就走。
我跟陈茜相顾一笑,忍俊不禁。
“顾磊今天好烦躁,他没事吧?”
陈茜大大咧咧地摆摆手,爽朗笑道:“没事!顾哥哥这是间接性抽风,没准儿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我反应了一下,同陈茜一起哈哈大笑。
雨昨晚停了,地面上还湿漉漉的。我跟陈茜从外面散步回来,正遇着上官老爷子过来这边。顾磊跟他说着话,看起来挺无聊。
上官老爷子是个很严肃正经的人,跟他说话自然而然会正襟危坐,我以前在宫里见多了这种人,打起交道来得心应手,顾磊跟陈茜倒是很不习惯,一直别别扭扭的。
将近中午的时候先皇与萧岁寒便回来了。
上官老爷子也坐得久了,兴许也不喜欢与我们这些不仅无名还没本事的小辈唠嗑,看见先皇与萧岁寒回来极是高兴,将一封信交给萧岁寒,而后匆匆地走了。
顾磊跟陈茜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嘘口气,整个人脱力了似的。
萧岁寒坐到椅子上,漫不经心地撕开信封,将信上内容览了一遍,伸手便递给先皇。先皇接过信,看得比萧岁寒认真许多,眉头也皱了两下。
“谁的信?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我问。
先皇摇摇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要去趟少林。”他抬眼看看我,又看看顾磊陈茜,问:“你们呢?要一起去还是先留在名剑山庄?”
我愣了一下,回头看看陈茜跟顾磊,心里却有些打鼓。
顾磊也被突如其来的行程搞得一头雾水,但还是在最短时间里点了头,道:“去吧!正好我也去拜访拜访少林的高僧。”
陈茜随即也狂点头,手舞足蹈,咋咋呼呼道:“当然要去!少林寺肯定很多高手吧?哇!我好想看看小无相功大无相功大力金刚指什么的都是什么样子!少林收女弟子吗?好想拜入少林啊!能不能不要剃光头?应该有俗家弟子的吧?莫名其妙地想起了龙门镖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对这两个人无语了,他们是铁了心要跟着先皇跟萧岁寒吧?
虽然我也是铁了心要跟着他们。
“那我也去。”我咬着嘴唇看着先皇,道:“我跟你们一起。”
先皇点点头,似乎一开始就没打算扔下我们三个,道:“那你们做些准备,我们明天就走。”
我们正点头,萧岁寒忽然看陈茜一眼,低头一笑,极是风雅,问:“陈茜,你能走吗?”
陈茜啊了一声,随即便红了脸,挠挠头,尴尬地笑道:“没问题,都没事了……”
我也挠挠头,然后想到是陈茜她大姨妈的问题。不得不说,萧岁寒真的是个很细心的人,至少我就忘了陈茜大姨妈在身不便起行的事。
决定要走便不再改了。上官老爷子在晚上准备了饯行宴,对萧岁寒关怀备至,甚至连先皇都会时不时地忽略忽略。我觉得他是真的对萧岁寒好,不像萧岁寒说的只是看在世交的面子上。
直到我们离开,庄少侠跟上官小公子都还在铸剑坊呆着。陈茜本来想去凑凑热闹看看绝世名剑是怎么炼成的,末了还是什么都没赶上。
作者有话要说:基友让我隔日更……或者随榜……我……在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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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6、做人留口德 。。。
因为要赶路,我们都是策马疾行,不过七八日便已经离开江南,进了中原地界。
值得一提的是,顾磊终于在颠簸中克服了对马的恐惧,学会了骑马。
抵达洛阳的时候恰是黄昏时分,夕阳映红了半边天。城门还没关,陆陆续续地有人进出,偶尔响起几声乡音浓浓的歌子,感觉比益州锦城还要热闹几分。
找了间客栈住下,好好休息一晚,若是明日天气好,便可直去开封。
一路上凡是休息,都是先皇跟萧岁寒一屋,我跟陈茜一屋,顾磊自己一屋。我心里虽然不舒服,可是还得微笑着接受,不能让先皇看出什么来。
那些仿佛上一辈子的事情,我不知道是我欠他的多,还是他欠我的多,我只知道我不想他再因为我而烦恼。他向来很不喜欢女人随随便便靠近自己,如果降低我痴恋的存在能让他好过一点,我愿意把自己化为尘埃。
只要这样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总会将疼痛消去,只余下安心。
顾磊说我傻,我本来想否认,可是仔细想想,我一直都傻的可以,这话真没错。
用过晚饭,我们便各自回房休息。陈茜跟底下伙计要了几根蜡烛,说晚上要看书。
我才躺下一会儿就被陈茜搅合得睡不成了。她在床边的桌子上点了十几根蜡烛,亮堂堂的,根本没办法好好睡觉。
“明天要赶路呢,早点儿睡吧!”
陈茜盘腿坐着,回头冲我一笑,大大咧咧道:“天还早呢!等会儿!我看完这本书就睡!”
我皱皱眉,扯过被子蒙住头,好歹能挡光。正要强迫自己入眠,忽然觉得不对劲,撩开被子看着捧着书的陈茜,问:“你没看《南沧行》?你带了多少书来?”
我对陈茜顾磊背包里的东西一直很汗颜。顾磊带了一堆吃的玩儿的,陈茜则是带了一堆吃的跟一本不知所谓的书,可现在看来好像还不止一本。
陈茜扭过身子对着我这边,把书合起来放到床上,眼睛发光地笑道:“《无忧传》!我家花大人的另一部莫朝小说,我一直放在最里面,差点都忘了,今天忽然找到的!写李轩的哦!虽然不算有点短,但是不妨碍它的质量!要不要一起看?”
写宣帝陛下的?我有点发怵,不会又是胡编乱造的吧?
陈茜无视我的抗拒,自顾自地开始王婆卖瓜:“我跟你说哦,这里面的李轩很坏很渣呢!居然抛弃了无忧,实在太过分了!每看一次我就想让他死在床上一次!”
宣帝陛下您要是真死在床上咱大莫会不会被天下人嘲笑?
“为了权势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太过分了!无忧真可怜,居然遇上这种渣男!生了孩子都没办法认祖归宗,人家宝宝本来可是皇长子哎!皇甫迦兰没儿子真是报应!让她杀无忧跟宝宝!”
我思维有点混乱,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陈茜把书翻开几页,发泄似的折叠着书页,嘟着嘴继续胡说八道:“为什么男人都拒绝不了权势的诱惑啊?李未修多好啊,为了月岚甘愿放弃皇位!反差太大了!皇甫迦兰这么坏,先杀月岚,后来又谋害月岚,怎么都没有被废掉?”
我举举手,问:“皇甫迦兰——你是说皇甫皇后吗?”
陈茜点点头。
我被哽了一下,而后摇摇头,摸摸陈茜的肩,道:“虽然我不知道皇甫皇后的闺名是什么,但是她应该不叫迦兰。而且——”舔舔舌头,很认真地劝诫她,“小侯爷跟我说过,她真的是个好人,而且是个很贤良的皇后,你不要信口开河,很危险。”
陈茜嘟着嘴瞥我一眼,闹别扭了。
“她是皇后哎!一朝专宠,我才不信她没杀过人!不然李轩的后宫怎么就她一个人?你们这些古人就是胆子太小了,不敢直击事实真相!李轩明明就不可能喜欢她!”
我抚抚头,蒙着被子躺下,自己找清静去。
陈茜推推我,吭咛道:“喂——不要睡啦!陪我看书啦!”
我在被子里闷着声音回答:“我没胆子直击真相,不陪你勇敢地抨击万恶的后宫了。身为一个胆小懦弱的死人,让我睡觉吧!”
陈茜娇嗔一声,不理我了。
我也好无奈。那位皇甫皇后死得早,我又没见过,到底是仙女还是妖女那自然都是别人说的。但是能得到太皇太后、德娘娘、贤娘娘一干后妃以及先皇的一致好评,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吧?
最重要的是,人家现在还好好活着当皇后呢,陈茜你的嘴巴是不是一直活在未来?
第二天居然下起雨来了,我们只得暂时先歇在这里。
用过早饭,我们几个都没什么事,便又凑到先皇跟萧岁寒屋里《天朝杀》去。
我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在玩儿人,陈茜第一轮就摸到了皇甫皇后的武将牌,脸色瞬间就五彩缤纷,特别精彩!
我捂着嘴闷笑,真想哈哈大笑一下。
陈茜瞪着顾磊,嘴撅得高高的,嗔道:“顾哥哥,怎么这张牌也在?不是挑出来了吗?”
顾磊耸耸肩,极是无所谓,道:“都有陛下的牌了怎么能没有娘娘的牌呢?不然陛下岂不是没人管得住?我这也是没办法!”
陈茜龇牙咧嘴;“可是这也太坑爹了!”
先皇跟萧岁寒好奇地看着陈茜手里的牌,皆是噗笑。
我也看过去,皇甫皇后的卡牌有三个技能,一是红颜,能用梅花牌为闪避过所有男性武将的攻击;二是贤后,能用红色的两套卡牌当做药牌无视距离地对隶属莫朝的武将给予满血救治;三是殉情,若是宣帝武将牌求救,必须分一半血给他,自己只剩一滴的时候无效。
设计这套卡牌的人一定非常多情。
忍不住想入非非,如果有我的武将牌,那一定有个技能叫傻缺。
正玩儿着,一个青衣青年敲门进来,将一个包袱放到床上,而后什么都没说便走了。我看了他两眼,觉得有些眼熟,想了想才记起来,那是我们第一天来这里时给萧岁寒处理唐门尸体的那个人。
陈茜好奇地问:“那个是谁?看起来好拽!”
先皇笑道:“我的护卫,喜欢我介绍给你,他还没成家。”
“不要了!”陈茜摇摇头,光明正大地偷瞄顾磊两眼,红着脸道:“我有喜欢的人了!”
萧岁寒抬眼一笑,明艳动人,道:“我看他比顾磊俊俏许多。你怎么看,锦书?”
“我?”我看看萧岁寒,又看看顾磊,很诚恳地点点头,说:“俊俏许多许多,不是一个档次的。”
一阵嬉笑之间,顾磊脸抽搐了。
玩儿到中午,吃过午饭,陈茜困了要拉着我一起午睡。
睡醒后已经是大下午,听得外面吵吵嚷嚷的,便越过陈茜下了床,想去看看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先皇正襟危坐在客栈的厅堂里,不见萧岁寒,周围跪着许多官家打扮的人,外面还里里外外堵着好几层的百姓,都是几个人一把伞,围得水泄不通。
我走到楼上围观的一群人身边,随意找了个位置站着,旁边就是拎着长嘴茶壶的博士。我微微咳了一声,问茶博士:“底下怎么了?”
茶博士没注意到我的存在,被我的话吓得啊了一声,摸摸心口顺顺气,而后指指底下那些下跪的官家人,极是讽刺厌弃地说道:“都是洛阳府里的,平日里仗着吃皇粮净干些丧尽天良的勾当!昨儿夜里在烟花三月楼喝花酒,把清清白白的周家姑娘给活活逼得跳了楼,死了!今儿周老爹领着姑娘身子回家,愣是让他们给撞上了,打闹起来,把周老爹的腿给活活打断了!中间那是长安来的神策侯,他老人家一出门就看见了周老爹,把周老爹送了医馆,这不是把府尹都叫来了嘛!这帮没天良的,可要让人收拾了!”
我看看先皇,顿时觉得寒气逼人。
先皇是个很勤政爱民的帝王,一直是轻徭薄赋,爱惜百姓,对待官员则要严格许多,连皇族也不允许有欺压良民之举。现在这等浊事叫他给碰上,绝对难以善了。
为首的那个官家人便是府尹,一身官府很是得体,只是跟那惶恐不安的模样极不相配。
跪地几人有求饶的,外面百姓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先皇也不说话,只冷眼看着,半晌之后拿起一边桌子上的茶杯,也不多看,对着洛阳府尹就摔了过去。瓷杯碎片飞溅,合着先皇的力度,有几片儿是明明显显地渣进了下跪诸人的肉里,却没人敢再说一句话,连周遭人都噤了声。
“为官昏聩,要你何用?”
只八个字,却是霸气威仪,掷地有声。我站得这么远都觉得身子一冷,被戳了脊梁骨似的疼。
其实能坐到洛阳府尹这个位子上的人,且不论人品如何,才能必然是不会差的。先皇曾说,为官做人最难抵御的便是私欲,一旦动了歪念,必然有权谋之事。比之无才无德的庸人,他宁愿用无德有才的小人。只是这无德也必须有个底线,若是过了这底线,便是经世之才,也要杀之以除后患。
官场上这些浊事我实在不喜欢,太过于血腥与功利。我知道这些在所难免,但我不是男人,我只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逃避。
挣扎没有结果,一如我当初垂帘听政,不过是摄政诸王为了掩饰挟天子以令诸侯做的一个由头罢了,到头来首当其冲的还不是我?
叹口气,转身回房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君它被诅咒了,它快死了……我要努力码字拯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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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阿修番外·流年 。。。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你们看到这段番外,那真相只有一个——作者卡文了……锦书跟阿修是不可能的,阿修不是有恋童癖的怪蜀黍。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抢也抢不来,锦书已经明白这一点了,所以才不会再去强求。虽然过程很痛,但是创伤想要愈合,必须先把旧血出来,否则新血就没办法流过去。打负手下留情~~~~(》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