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剑客(原名炮灰又见炮灰-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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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道太过凌乱,来来去去许多人,谁又知道谁是谁?留不住的终究留不住,缘分始终也看彼此的造化,还能如何呢?
不论来自何方,你总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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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阿修番外·余生 。。。
李未修觉得自己太过懦弱了,尤其是在感情上。
他能提刀跨马千里绝杀,也能挥斥方遒指点江山,可是遇到那些把自己放在心尖子上的人,总是会不自觉地就去保护。或许还是太过善良,不太适合做一个皇帝。
多情的人最不适合谈情,他自幼便知道的。一旦陷进去,再回首便再也寻不到退路。
可是,既然是人,又如何能绝情呢?
母亲时常与父亲吵闹,却从无隔夜仇。他是羡慕的,一心想着寻到这样一个人,便是闹得天翻地覆,也能在转身之间便给他一个微笑,让他所有的悲伤得到慰藉。
那是一种平等的爱情,没有谁比谁卑微,没有谁比谁高贵,遇到任何事都能心有灵犀,相互扶持,绝不会因为贫贱疾病而变质。
所以他宠爱萧岁寒。他要把她宠爱得像个公主,把她捧上天去,让她丢掉世俗的束缚,自由奔放地活着,勇敢坚韧地活着,振翅高翔,飞到一个能与他并肩同行的高度。
只能是萧岁寒,因为那是他唯一的爱人,唯一的伴侣。他厌恶父亲对待婚姻爱情的态度,他不想自己心爱的女人如同自己的母亲一样,活得张扬,却染了满手无辜的血腥。他的岁寒应该是骄傲肆意的,明亮得好像太阳,没有任何阴暗的哀伤。
他以为他做到了,甚至做得很好。
萧岁寒及笄那日,他剪了自己的头发交给她,笑着许诺:“我可是把命交给你了,你且收好。”
萧岁寒也剪了头发,与他的绑在一起,眼睛明亮异常,道:“放心吧,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跟别人跑了!”
少女的身体很软,抱着她,便是刀山火海也不后悔。
后来怎么样了呢?他很少去想,很痛。
只记得那年冬天陪母亲去寺里求签,胡子白花花的和尚拿着他的签,道:“向来缘浅,奈何情深?下下之签,小侯爷还是及早抽身为好。”
已经深陷其中,哪里还有抽身的力气呢?
萧岁寒死后的二十七年,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过活。每年她生忌的时候就找个地方哭一场,醉一场,醒了之后就继续做他的皇帝。
再深的伤口也会被时间治愈,除非你自己总拿出来舔舐。李未修想过把自己交给时间,却又舍不得。有些痛苦明明深入到骨髓了,却总被人留恋,只因为那些痛苦的背后埋着太多太多甜蜜美好的东西。那份甜蜜美好,足以支撑他一路走下去。
***
有人说,失去的和得不到的是最好的。
再一次把萧岁寒抱到怀里的时候,李未修忽然开始害怕。
他怕这只是一场大梦,醒来后自己还是孤零零一个人;他怕这一切会照旧走下去,岁寒还是会在自己面前消失;他甚至害怕,残酷的现实会磨去少年的执着,末了自己还是会失去一切。
伤痕累累的萧岁寒,抱在怀里不敢松手。
他日日夜夜陪在她身边,一时一刻也不敢分开,生怕下一瞬她就不见了。每每缠绵之际,也当作是最后一次,至死方休。
失去的会念想,得不到的会惦记,失而复得的呢?
年少最是痴狂。
南疆战场之上,萧岁寒为带回上官陆仁的尸体被敌军将领一箭射穿肩骨,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李未修守着她,一步不敢离开,几乎就傻了。手上的血渐渐迷了眼睛,红得吓人。
他念了一辈子,等了一辈子,不是为了再看她死在自己面前。
***
赐婚的诏书是李未修缠着皇帝要的,隐约也知道此事难成,却还是想拼一把。
萧岁寒拒绝了,明明白白,“我答应了阿爹,此事过后就接掌断崖之谷,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嫁人了。”
她飞得太高了,下不来了。
“阿修,你一定要当皇帝吗?我原以为,可以带你回断崖之谷的。”
李未修握着圣旨,笑得有些苦:“我原以为,可以带你站在天下最高之处。”
他们谁也没有说服谁,耳鬓厮磨之时更是争执起来,原本是春晓帐暖,却落得不欢而散。
两个人都太骄傲太独立太执着了,哪个都不愿意成为他人的附属。李未修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竟将好好一个名门千金养成了一个纯爷们儿。
可是温顺乖巧了,那还是自己喜欢的岁寒吗?
在断崖之谷吵得更厉害,有的没的一股脑全吼出来,最粗鄙的骂词脏话说得比骂街的泼妇还顺溜,面子里子可真是什么都豁出去了。
酣畅淋漓的争吵,酣畅淋漓的情爱,终究不过是因为太在乎。
——你跟我走。
——你跟我走。
他们像两个不成熟的孩子,为了一颗糖果撕破脸皮拳脚相向,却都守着最后的底线,谁也不肯妥协。
顾磊跟任锦书出事那天晚上,这一场争吵终于结束。
李未修紧紧抱着萧岁寒,哭得失了样子。
他失去过她,那种痛彻心骨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他愿意妥协,愿意让步,愿意让她自由地翱翔,只要他想她的时候,能够飞快地奔回到她身边,而不是对着一座荒冢醉生梦死。
爱情原本如此,谁最先动情,谁动情最深,谁就输得一塌糊涂。
“我不逼你了,你也别逼我。我们像以前一样,我有空的时候陪你啸马江湖,你有空的时候就去长安住上一阵子,好不好?”
“阿修……”
一人妥协,另一人也只能举手投降,不可步步紧逼。
***
萧岁寒是一把磨得太过锋利的宝剑,出鞘即见血。然而过刚易折,古来如此。二十岁那年,她与人在华山险道动手,中了埋伏,虽得绝境求生,却毁了一身的根基,也毁了一张脸。
伤还没有养好就被萧家阿爹扔到断崖之谷的密境里闭关修炼,不成不得出谷半步。
李未修闻讯前去,却也吃了岳父大人的闭门羹。从不知气馁为何物的小侯爷抹黑偷渡到密境外面,花了一个月的时间闯过大大小小上千阵法,终于得见美人面。
一个蓬头垢面,一个花容尽毁,倒也相配得很。
自那之后的四年中,李未修每年都会来一趟,时间或长或短,总是要好好陪着萧岁寒,不让她在闭关中给憋成疯子。
皇帝皇后接连驾崩之后,萧岁寒出关,一路累死八匹快马,终于赶上皇后出殡。
她在宫里呆了半年,不是为了李未修,而是为了她的小表妹。李未修吃醋了,却还喜欢捧着一大一小两个人的脸,笑嘻嘻地说真像。
次年春天,李未修带着萧岁寒到骊山华清宫后种树种花,一色的桃树,一色的牡丹,每一棵每一株都是亲手栽种,只为给小公主祈福。
在后山又转了一遭,没有见着襁褓里的弃婴。
滚滚红尘,缘分天定。
李未修再策马江湖的时候,有了一个新习惯,那就是带上小油瓶太阿公主,再拉上萧岁寒,三个人往一块儿一站,俨然就是一家三口。孩子模样都没得挑剔,五分随爹,五分随娘。
两个人还是会吵架,严重的时候动过手,却都是为了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每每都让小太阿看了笑话。
终究是不曾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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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无主番外·宿命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番外出来的原因是……我忽然想起来曾经有个白衣管家长得跟顾磊很像,然后管家的主人貌似是公主,然后蓝莓派居然比公主驸马年纪都要大……友情提示:坑爹,慎入。
萧敏之身子很差,一身病是打娘胎里带来的,自小便拿各种药材养着,却还是没有调理好。
这样的体质只能做个富贵闲人,可惜偏偏生在武林世家。他常常会想,若是自己能健康一点,便可习武持家,接掌偌大的断崖之谷,让姐姐自由自在地去逍遥人间,再不受任何负累。
每每说到这些,萧岁寒总是笑着捏捏他的脸,道:“这不是你身体的问题,这是你年纪的问题。我要是愿意,孩子都比你大了,哪里还用等到你出生啊?小傻瓜!”
他是阿爹阿娘的晚来子,比姐姐整整小了二十一岁。
“你要是觉得对不起姐姐,就努力养好身子,早点儿娶个媳妇儿,一口气生他几个孩子,等姐姐老了就把担子卸了交给我大外甥。”
“姐姐为什么不自己生?我怕我活不到那么大。”
萧岁寒拉着他的手,让他摸她的脸,笑道:“我的脸曾经受过伤,为了变回原来的样子,修炼了邪门歪道的武功,不能生孩子了。就算是为了姐姐,你也要好好长大,知不知道?”
豆芽菜敏之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问:“那我要是长大了,能娶妹妹吗?”
萧岁寒眉眼一弯,笑道:“能啊!我们家敏之这么好看,又这么乖巧,当然能娶妹妹啦!”
比起足月出生的萧敏之来,他所谓的妹妹——太阿公主李未鸾却是个健康活泼得不可思议的早产儿,俩人往一块儿一站,一个是豆芽菜,一个是肉包子,形象鲜明。
***
李未修把妹妹当弟弟养,萧岁寒反其道而行之,把弟弟当妹妹养。
萧敏之柔柔弱弱的,却天性聪颖,姐姐会的他都会,姐姐不会的他也会,便是一根绣花针也能给他使得出神入化,教人叹为观止。
也许这得归功于小表妹的童言童语:“我以后是要掌天下之舵的人,四海之内都要臣服于我!可是我不会绣花做饭,奶奶说太丢人了。敏之哥哥,你学绣花做饭吧,以后我娶你,别人就不会笑话我了!”
萧岁寒也撺掇道:“男人不会做女工,以后怎么在天地间立足?”
等到萧敏之把男女之事全都弄明白之后,默默扎小人儿诅咒了姐姐妹妹好久好久……
***
太阿公主有个近身侍卫,唤作白鹿,属性不明。
公主大婚前两年请旨在宫外开府另住,白鹿便跟着做了管家。不过太阿并不经常在公主府落榻,偶会回去一趟也只是小住四五天,身边还跟着白衣翩翩的美貌公子。
白鹿跟在公主身边伺候十来年,自然也认得那美貌公子——太阿公主的准驸马,萧敏之。
公主生来高贵,又被万千宠爱,养得太过于不可一世,偏偏就对准驸马言听计从,不敢有丝毫忤逆。二人每每在一块儿腻歪,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违和感。
犬科女猫科男什么的……
主人在家,管家白鹿的任务也就转移了中心,一切为掩护某些耐不住寂寞禁不住诱惑的小混蛋婚前厮混服务。
***
公主大婚,普天同庆。
白鹿手头上事情太多,忙得焦头烂额,恨不得一个人分成十个用。偏偏公主不省心,拿了一个请帖来使唤人,让他亲自去一趟苗疆五毒教。
再忠犬的侍卫也是有脾气的,白鹿当场就怒了:“我这里还忙着呢!祖宗你别添乱了行不行?想要玩儿找咱家驸马去!”
公主悠哉悠哉地踹出去,沉香木的凳子碎成渣渣。
“我把宫里的人借了一半儿来帮忙,你赶紧去分活儿,分完了就挪脚奔南边儿去。别冲我吼,这事儿是我皇兄吩咐下来的,我传话而已。”
白鹿立马就蔫了,乖乖领命照办。
日夜兼程地到了苗疆,还没进五毒教就被天上掉下来的毒蛇啃了一口,还好他早有准备,解毒药丸吃了一大堆,顺带到附近找了户人家休息,第二日才正式求见蓝教主。
蓝教主两口子很齐整,眼神怪异地盯着白鹿,如饥似渴,如狼似虎。
教主夫人神志不清地跑上来抱住白鹿,涕泗横流,深情款款地唤道:“顾哥哥!”
白鹿僵着身子,不敢越礼,只能被迫接受蓝教主杀人般的目光。其实他也很想哭,二十多年的清白,怎么一到苗疆就被非礼了?
而后又进来两个女子,都是二十左右的模样,一个清丽一个妖娆,都是秀色可餐的美人。
妖娆女子眼睛一眨,说话娇嗲毒辣:“阿娘,这是阿爹给你寻的姘头么?”
教主夫人前一刻还汹涌的眼泪一下子就止住了,呜呜哭着扑到教主怀里,呼天抢地撒娇耍泼,“教主,你女儿又大逆不道欺负她亲娘……”
教主温柔地哄道:“你眼睛本来就不好,再哭就瞎了。就算你是教主夫人,被我女儿欺负不丢人,乖。”
白鹿眼皮一跳,很佩服教主夫人坚强的生命力。
清丽女子呆呆地看着他,半晌才冒出一句话来:“好久不见。”
白鹿不解,笑问:“我们见过吗?”
女子摇摇头。
白鹿扑哧一笑,弯腰作揖,道:“在下白鹿,是太阿公主的管家。我家公主下月初三大婚,特命在下拜送请帖。”
女子呆呆愣愣的,问:“太阿公主?是要嫁给敏之吗?”
白鹿点点头。
妖娆女子娉婷袅娜地靠过来,□的玉臂搭白鹿肩上,娇嗲笑道:“小敏之要成亲?那我要去!难得豆芽菜也有人娶哪!”
白鹿觉得自己被占便宜了。
教主夫人放弃教主,拉过清丽女子的手凑到一处,不知说了什么,眼神儿一个劲儿地在白鹿身上瞄。清丽女子却是摇摇头,低低地说了两个字:“不是。”
后来白鹿才知道,那句话完整说来是这样的——他不是顾磊。
***
太阿公主大婚第三天,萧驸马高调离家出走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是驸马无意中看到公主亲自写的一首藏头情诗,偏偏被藏的名字还不是萧敏之。没有意外,战火在公主府蔓延得特别厉害。
白鹿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失败的管家,居然让驸马看到了公主红杏出墙的证据……
三堂会审不能形容公主的凄惨。白鹿没有亲眼目睹,只听说太皇太后一怒之下不顾朝廷律法流放了藏头诗里的野男人——英国公家的嫡长子兼爵位继承人,皇上摸摸鼻子让公主跪了七天宗祠,神武将军以下犯上断了公主七天饮食,萧大当家面不改色地卸了公主一条胳膊一条腿……
公主从宫里回府的时候,就只剩一口气儿了。
白鹿默默地为公主掬把同情泪,同时也默默地鄙视公主——活该,谁让你耐不住寂寞乱搞!驸马那么完美的一个人还不满足,报应!
五毒教的妖娆妹子没跟着爹妈一块儿回家,风情万种地跑到公主府看笑话,顺带奚落被禁足的公主:“看你平时对小敏之百依百顺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还会背着他打野食,啧啧!累爱啊!”
公主一脚踹过去,妹子嗖一下躲白鹿怀里,态生两靥之娇,“白哥哥,救命!”
白鹿配合地救命,免得被妹子五毒伺候。
公主连滚带爬地找驸马去了,特别特别地狼狈。
后来白鹿才知道,藏头诗里的野男人是公主宿敌,还好死不活地觊觎上了驸马。公主一怒之下,本着没有罪名也要创造罪名的精神,豁出去自己的名声,用自损三百的方法把人打压得再无还手之力。
白鹿表示很受伤,事情刚揭发出来的时候他还以为公主跟宿敌公子是相杀相爱呢!所谓爱之深恨之切什么的……
***
李未修驾崩后的第二年,大龄未婚女青年蓝莓派奉父母之命向白鹿逼婚。
白鹿问:“为什么是我呀?”
蓝莓派直言不讳:“我阿娘说了,锦书修粽子去了,她身边一张安全可靠的脸都没有了。你长得像她顾哥哥,她喜欢你,非你不可。”
白鹿大惊,当夜潜逃。
蓝莓派不依不饶,千里追杀,终于在某个月黑风高之夜强扭了一个甜瓜,结束了多年的苦逼暗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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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顾磊番外·逆流 。。。
穿越成自己,这真是个神奇的经历。
不是重生,是穿越,与原宿主合二为一的穿越。
顾磊觉得上帝真是太过于眷顾自己了,折腾来折腾去都不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