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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择君嫁(重生)-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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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公者乃仁义之辈,需留着。

好吧,既然前一阵子她看了那么多为祸朝纲奸臣逆贼的脑袋,如今,她索性也清理一下李氏一族里的奸佞为祸之辈好了,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杀一个与杀一帮子,没啥区别,早已是一手的血腥,她就没必要再矫情。借此肃清一下宗室族亲,至少令他们循规蹈矩,安份做人。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了,还有一章,不急哒~~ 

六五回 酸梅

   

接下来的一个月,玄武门外血流成河,被砍掉的脑袋用铁丝串成一溜溜的长串,几乎挂满了整个墙头。远远地瞧着甚是惨不忍睹,胆小的能吓得魂飞魄散当即倒地不起。

城外,乱葬岗那到处可以听到压抑的哭嚎声。三不五时就有戴着枷锁黥面的犯人,在衙役的押解下踏上那不归的路途。

一番血洗下来,京城的秩序瞬间焕然一新。

向来飞扬跋扈的李氏宗族血亲人人自危,经得此番风波后,暂得幸免安然的一众纷纷出手整顿家宅后院,将府里往日那些欺良压善胡作非为且素行不良的漏网之鱼撵了出去,甚者亲押送交至官府处理,唯恐受其连累。平日里除了非必要的宴请会客,几乎闭门不出。收去了骄纵之气,言行举止越发地循规蹈矩起来。

连连数次的出手狠辣,长宁公主俨然成了大夏朝的‘酷吏’,权贵者又恨又怕,平民百姓则敬畏有加。凶悍的恶名远播海内,甚者达到闻者色变的程度。与平阳公主的贤名正好是反的,两位皇朝最尊贵的公主,一个宛若和风煦日,温暖人心。一个好似冷雨冰雪,阴寒刺骨。两人的性格好似白昼与黑夜,一明一暗地相得益彰。

某日晌午,听台水榭,平阳略感疲乏地轻倚着靠枕,低首缝制着一件娃儿的小衫。长宁一边斜靠着悠闲地摇着宫扇,不时勾首瞧几眼,从榻案上的果盘里捏一、两个酸梅腌果,要么自己吃,要么塞进平阳的口里。

由着一股倒牙的酸味弥漫嘴里,忍不住眯了眯眼,心里抑制不住吐槽:真不是一般的酸!面上却噙起抹满足的笑,开口道:“嗯,霄灵的酸果子腌渍得越来越好了。大皇姐,要不要再来几个。”

对面正抱着宝贝儿子逗弄的东平公主愣了下,将磊儿送到一边侍婢怀里,回身下意识捂了捂腮帮,半苦笑地回道:“你且饶了我吧,牙槽都酸倒了,再吃几个,怕连豆腐都咬不动了。吃不得了,改天再说。”

“噗,瞧大皇姐说的。有那么难吃嘛?当年您可是当个宝的,我跟你要小半坛,你都不肯给的。”

“猴年马月的事情了,那是怀着磊儿时,喜吃酸。现在,半口也不愿多吃。”

“哦,我倒是挺喜欢吃的。大皇姐,难道是因为做娘了,不好意思再吃小女儿家吃的酸酸甜甜的梅枣果子什么的,怕外人笑话你。”

“变法地说我老?这损嘴妮子,且等着,得一番好打。”

女人向来听不得这话,东平自然是挑起柳眉,佯怒状地快几步走过去,逮住起身想多的长宁,二话不说伸手就挠她痒痒,逗得长宁一阵忸怩挣扎撇唇开口讨饶,两姐妹笑闹乐呵成一团。

紫鹃瞧着不由得有些紧张,上前几步,拉劝道:“好了,别闹了。两个半大的人了,怎跟个孩子似的,瞧磊儿他不满意了。”

东平直起身,抚了抚颊边的乱发,落坐到一边,劈手就夺过平阳手里缝制的小衣衫,上下前后翻看了回,捧着手里止不住乐呵呵地笑道:“这哪里是给磊儿、十一皇弟做的,一点都不适合呀。小了,得改改。”

闻言,在场的五婢莫不心口一紧,互相瞧了瞧正打算开口打岔时,一边整理衣襟的长宁嘟了嘟嘴,没好气地递了个冷眼丸,轻嗤道:“给二皇兄家的那几个备的,撇开两个侧妃不谈,前日东宫的小太监来回禀:二皇嫂也有了。哼!二皇姐向来贤惠,说最近反正没啥要紧的事情,索性多做些小鞋、小衣衫备着。

大皇姐,你倒是脸厚的厉害。瞧瞧,你家磊儿的一身从头到脚,几乎都二皇姐包办了。你还真把个公主当你家使唤裁缝丫头了,实在需要的话,吩咐一声尚工局管司制,由她们做去。

二皇姐本就身子骨弱些,老这么麻烦她,你还真一点不客气。自己这做娘的,干嘛不学,倒是刀枪棍棒样样精。”

“伶牙俐齿,我好歹还是你大皇姐吧。瞧你这番话,将我批得是一无是处。真是嘴欠的,整日与二妹在一起,怎就学不得她半分好了,你?!再这样下去,长大了,还有谁敢要?”

“呿,爱要不要。本公主正好落得个清闲自在,大皇姐,你嫁人后可改得半分好了?哼!别五十步笑百步。”

“你?!说不过你,等着将来由你的夫家来收拾!”

“收拾我!!先砍了那浑球的脑袋,当球踢……”

瞧着两人话里渐起的火药味,平阳无奈地勾了勾唇,开口打断道:“大姐,四妹,我们三姊妹难得单独聚一起,别吵吵闹闹,伤了和气。也让外头人知道了,笑话。”

闻言,长宁嘟了嘟嘴,撇头“哼”了一声,起身坐到桌边落了坐。倒了杯茶水饮了数口,侧肘托着腮往外瞧风景。

平阳轻轻摇了摇首,回身安抚地拍了拍东平的手,笑道:“大皇姐,四妹不知轻重的话,你还莫往心里去。这一阵子,京城风声鹤唳,人人自危。瞧,进宫的人都没几个了。后宫,之间更少有走动。

水斋诗社都快成了摆设空谈了,一向热闹惯了,突然静下来,可是憋坏了。大皇姐今日来这里坐坐,实属难得。四皇妹与我都很开心的,别瞧她嘴坏不饶人,对嫡亲姊妹心里还是亲的。”

“二妹,瞧你这话说的,反而生疏了。方才,我与长宁妮子是逗着玩的。二妹,瞧你这模样,最近倒是丰润了不少。确实有一阵子不来,是大姐的疏忽。以后记下了,妹妹放心,一家人到底是一家人。”

听得这话,背朝外坐着的长宁不满地撇了撇唇,由不住心里冷哼了下,面上装着面无表情的呆板样,继续瞧风景。她越来越不喜欢大皇姐,这叫什么?对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原来是探风来的。

虽这么想,嘴角却勾起丝明媚的笑靥,扭身道:“大皇姐,能否替我给个人捎句话。”

闻言,东平明显身子僵了下,噙起抹轻松温柔的笑,问道:“说吧,给谁递话。”

“嗯,就是水斋诗社的那帮家伙,该诗会的日子,一个都不来了,闷死人了。我出宫多有不便,就烦请大皇姐挨个通知一下,趁早恢复的好。

这么说吧,前些日子,我是有点不讲情面,出手恶惩了京里的一些地痞恶霸,拔了些市井里的祸害,还株连好几个自家亲戚。

彼此间有了些误会,也是正常。如今,事情都处理完了,也是该说清的时候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日子还要过的,所以,亲戚朋友间的走动来往还是照常的好。

惊到大家的地方,还请多多谅解。勿往心里去,还有,大皇姐,抱歉,方才我嘴快,得罪处,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巧嘴妮子,说你什么好。得,我且帮你这一回。这样吧,明日又是诗社聚首的日子,索性,我现在就去。如何?我的好四妹。”

“好,那就多烦劳大姐了。紫鹃,准备软轿,送大公主。”

“瞧你,一口气也不给喘的。直接撵人,好,好,好。小姑奶奶,听你的。磊儿,我的小乖乖,娘亲抱,走,去给你四姨当跑腿的,捎话去。”

说道这,东平笑呵呵地抱着磊儿,与平阳话了别,便由着凡雁的引路,出了听台水榭。

远远地瞧着人上了软轿离开,长宁放下挥舞的手,冻结珠嘴角的笑,回身快步走到榻边落了坐,抓起个梨子泄愤似地“嘎吱”连咬了好几口,含糊地嘟嚷道:“这就亲姊妹,可真‘亲’。人心隔肚皮的一家人,哼!”

平阳放下手里的针线活,抬首勾起抹浅笑,回道:“既然做了,就不能后悔。畏首畏尾,瞻前顾后皆是大忌。当然,人面上的事情还是要注意的。”

听到这话,长宁的心倏地一紧,突地将梨子甩到桌上,回身抓住平阳的只手,哀求道:“二皇姐,你千万别嫁,就留在家里好了。求你了,放心,我一定帮你掩饰好。”

“傻丫头,说甚么糊涂话了。”

“二皇姐,我心里有点不舒服嘛,给我揉一揉,呵呵……”

说着,长宁腆着讨好的笑容,伸手抱住平阳的腰,埋首进怀里,一阵撒娇蛮缠。自打她以强悍狠辣的手段示人后,父皇母后、乃至太后奶奶那她已经不敢再这么任意撒娇了。惟有二皇姐这,她仍可以如此,很是开心自在。

“二皇姐,我听姚嬷嬷说:酸儿辣女,二皇姐,你肚里的肉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闻言,平阳挑了下眉,愣了下,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话间,长宁搂着平阳又是一阵磨蹭,满足地叹了声,继续道:“不管男女,我这做姨娘的,肯定是一样疼爱。” 


六六回 伏天

   

大伏天,炎热难当,烈阳下显少有人走动。龙首池边自雨亭那,却是另一番光景檐角飞流泻下,水帘如瀑,炎炎夏日,亭中却很是凉爽。

长宁舒懒地侧肘斜倚在美人榻上,轻摇着宫扇很是惬意。平阳坐在个矮脚扶手椅上,低首忙碌着手里的针线活。

挨着的蝶几上放着针线笸箩,里面有不少早已裁好了待缝制的丝绸缎布,零零碎碎中最惹眼的就是一双做了大半的虎头鞋。模样很是讨喜,虎头绣得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

瞧得长宁倍觉稀奇,终耐不住性子拿过到手里反复细看了会,抬首笑道:“二皇姐,这小鞋做的真可爱,二皇姐的手真巧,真羡慕。”

平阳停住手里的动作,抬首觑了眼嘟嘴撒娇的四妹,勾了勾唇角,回道:“是吗?那别闲躺着发呆,过来坐,我正好教教你。”

长宁撇了撇嘴,摊开自己的双手,打量了会,一脸的嫌弃鄙夷,开口道:“算了,这双笨手怕是一辈子学不来这个……”

话音未落,边上执扇替平阳扇凉的紫鹃毫不客气地轻笑出声,揶揄道:“怕是某人懒,不肯学而已。”

“呃,坏紫鹃,你一天不挖苦我会死呀,二皇姐,管管这损嘴蹄子,怜烟,替我掌这不知尊卑婢子的嘴。”

气得长宁噘嘴恼红了俏脸直跺脚,少女的娇憨嗔态展露无余。

怜烟以纨扇掩唇,忍去笑意,半晌,立身莲步轻移至紫鹃跟前,纤指弯起轻弹了几下对方的额头。回身优雅地福了福,回道:“禀:四公主,已经罚了。”

“啊,这就算了。嗯,我算是见识了锦福宫的人护短的本事了。”

“若公主不满意,奴婢命人将她压到烈日下跪碎瓷片,跪到公主满意了为止,可好?”

“呃,怜烟,你这妮子可真……算了,本宫不计较了。你舍得,本宫可舍不得。她可是我的紫鹃好姐姐。”

说着,长宁飞身扑过去搂住紫鹃,一阵磨蹭撒娇,呢喃道:“好姐姐,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来人,替我好好罚怜烟,这婢子太坏了。”

“噗……”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笑出了声。长宁嘟起嘴,扬了扬下巴,死鸭子嘴硬地辩白道:“我没说错呀,哼!都是坏人,整天就知道拿我寻开心。难道是看我好欺负?”

一向憨傻的糖元愣了下,很是心疼自家的主子,赶紧出声附和道:“不,咱家公主最不好欺负,不说别的,就那根玄铁长鞭,宫里没人不怕的……”

“哈哈……”

一阵爆笑,长宁瞬间羞红了脸颊,快几步跑过去,随手抓起个苹果塞住了糖元的嘴,心里腹诽:没见过这么当面拆台的蠢人,偏这人还是她的贴身侍婢。牙槽一阵暗磨,微怒道:“吃你的,不许多嘴。”

糖元很是委屈地伸手拿下苹果,咬了大口,撇了撇唇,很是委屈。她没有说错呀,都是大实话。想着,眼眶就红了起来。脚边蹲着的鬼面獒萨多低呜着,伸头蹭了蹭‘吃货’老友的腿,表示同情。

秋月伸手安慰地拍了拍糖元的肩,凑耳低声劝了几句,总算叫个憨丫头破涕为笑。凡雁抬眼瞧了瞧柳眉竖起一脸不爽的长宁,随即递了个眼色给冬梅。

不一会儿,冬梅亲自端了碗冰镇乌梅汁,瞄了眼兀自坐在石凳上噘嘴生闷气的长宁,凑身讨好地笑道:“四公主,莫气了。奴婢端来碗你最爱喝的乌梅汁,喝了消消暑。”

听到这话,长宁也不好再摆脸色,抬首瞪了眼对面不争气的傻奴婢,接过碗汤匙慢舀了几口,满足地微微轻叹了声,笑道:“不错,冬梅,还是你煮得乌梅汁最好喝。二皇姐,你不?”

“不必了,倒是有些乏了,咱们回去吧。”

说着,平阳伸手捶了捶酸僵的脖颈,想起身走动一下。由于坐得太久,扶着椅子把手起来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形微微踉跄了下。

紫鹃赶紧起身搀扶住,待站定后,忍不住念叨道:“都甚么时候了,也不当心些。”

平阳微微红了脸,有些不自在,伸手抚了抚微隆的肚皮,笑道:“呵呵,没事的。”

瞧着宽松高腰襦裙下的小腹,长宁咬住汤匙愣了愣,皱了下眉头,问道:“四个月,日子可真快。感觉就是一眨眼,‘咻’的一下。啊,算日子,那女的最近该生了吧。”

平阳愣了下,会过意后下意识地蹙紧了眉头,也对,她都快忘了这茬了。想了想,回道:“一切就劳烦妹妹,多费些心了。”

长宁撇了撇唇,将汤匙丢开,仰首将碗里的乌梅汁一饮而尽,放到石桌上,笑道:“自然,这是份内的事情。二皇姐若感到不舒服,就早些回去吧。我临时有事,要出宫一趟。”

说着,瞟了瞟平阳的小腹,很是担忧地继续道:“二皇姐,多注意些。安顺,备辇舆。”

听得这话,凡雁等赶紧收拾起东西。不一会儿,由着紫鹃的搀扶,平阳慢步出了自雨亭,上了辇舆而去。

瞧着渐远的身影,长宁杏眸微眯,眸光冷冽,勾起抹半嘲的讽笑,问道:“安顺,我吩咐你做的事情如何了?”

安顺愣了下,抬首四下瞧了瞧,凑身耳语道:“差不多了,就等那瓜熟蒂落时分了。”

瞥了眼安顺故作贼眉鼠眼的谨慎样,长宁蹙了蹙柳眉,轻嗤道:“平日总见你到处咋呼,今日怎胆小起来了?”

闻言,安顺缩了缩脖子,撇了撇嘴,还在怨他上次办砸事情的那茬,心里嘀咕了会,委屈地嘟嚷道:“小的早就长记性了,上次小的被怜烟姑娘关了小半个月的禁室,哪里还敢再犯那些老毛病。公主,你就饶了小的吧。”

长宁挑了挑眉,做揾怒状地轻叱道:“呿,我说一万遍,顶不上怜烟她们的一遍。到底是欺软怕硬的货,没出息。”

“公主莫气,那也是自家主子疼小的。”

这话听得顺眼,长宁微微点了点头,抬手挥了挥道:“下去忙你的吧,我再坐一会就回去。”

待安顺离开,一边候立很久的糖元慢慢地蹭过来,讨好地开口道:“公主,那还有些乌梅汁,奴婢再给你盛一碗来。”

长宁没好气地瞟了眼,扭身坐下,无奈叹口气,问道:“糖元,你进宫几年了?”

糖元愣了愣,伸出胖乎乎的手指,低首认真地扒算了会,小声地回道:“奴婢今年十三岁,快十年了。公主,你好好地问这个做甚么?”

“没甚么,只是随便问问,”

不上不下的一句话堵得糖元很是郁结,撇了撇嘴,不知所措地扭了扭胖手指,憋闷地回道:“公主是嫌弃糖元笨嘛,总给公主添麻烦,对不起。”

听得这话,长宁没来由地气不打一处来,伸指狠狠地戳了戳糖元光洁的额头,佯怒道:“本宫那句话说过你笨,你个吃头货,脑子都用在吃上了,哪里还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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