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择君嫁(重生) >

第74章

择君嫁(重生)-第74章

小说: 择君嫁(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怜烟只得赶紧添上了一副碗筷、小碟,平阳轻笑着,亲自给霄灵盛了碗银耳莲子粥,夹了几块糕点,算是进了礼数。
慕容棋左右瞧了瞧,贼眼转了转,心里一阵暗笑,刚想张嘴继续方才打断的八卦话题时,祁暮清抬首,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低哑道:“食不言、寝不语!”
“呃……”
硬生生给堵住了,慕容棋顿时傻了眼,他蹭到今个的食,第一次听小子这么说。这小子又哪里抽筋了,正发懵时,抬眼瞧了眼边上霄灵郡主乍青乍紫的脸,差点当场破功笑出声。
低首努力喝粥,憋笑,臭小子,算你狠!唉,虽瞧不得好戏,这样,也不错。能叫这脾气臭得媲美魔鬼椒似的霄灵郡主吃瘪,也算开了眼界。
一顿早餐,就在这奇怪的氛围里,安安静静地过了。
吃完饭,祁暮清也不多说,系上披风,戴上斗帽,扯上还想看戏的慕容棋,丢下句:“今个晚点回来。”便直接走人了。
瞧到人走了,老早气饱了的霄灵郡主再也不愿再多留,寻了个借口,直接回屋休息去了。
出得内院,霄灵一路疾走,直到周围走动的人迹少了,翠环这才赶到她跟前,低声劝道:“公主,你不是一直说: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这种感觉刚刚好,若是得到了,怕就没这心境了。现下,怎么反而想不开了。”
霄灵脸颊绯红,牙槽暗磨,低叱道:“你懂甚么?只有得到了,才有权利这么说。祁暮清,我非得降伏了你。”说着,目眦尽裂,将手里的鲛丝帕扯裂成了两条。
翠环咬了咬唇,瞧到郡主的狠样,低首缩了缩脖子,没再吭声。郡主真给气坏了,都糊涂了,唉,这话哪里是过去那聪明睿智的郡主会说的。莫坏了王爷的大事才好。
待全走光了,秋月拉扯着冬梅,笑嘻嘻地将先前看到的事情,竹筒倒豆子全八卦了出来。五婢凑在一起,推搡着,嬉笑个不停。
平阳不吭声,只一边静静听着。正在几人笑得起劲地时候,一个绿衣婢女进来,走到怜烟跟前,附耳说了几句。怜烟抬首朝平阳暗递了个眼色,平阳意会,抚额站起,说了句:“乏了。”顺道,挥退了一众侍婢。
怜烟小心地将门窗的竹绞帘、四周层层的纱罗帷幔,都放了下来,这才走过去,打开了暗门子,里面走出个人来,躺到绣床闭目假息。隔着层层帘子,那人居然有一张与平阳一模一样的脸。
冬梅打外面开门进来,关上门,将针线笸箩取来,坐在床边,低首一针一线地绣起来。平阳浅笑了下,慢步走进了暗门里去。
几个拐弯,进得了一个密室,平阳甫站定,抬眼就瞧到庆山王李思谏已坐在那用起了早膳,不由勾唇笑出了声,说道:“十一皇叔,你非得每次来我这用早膳嘛?”

☆、106一零六回 密谋

听得这话;庆山王李思谏挑了挑眉,停下箸筷,单手捋了捋胡须,轻摇了摇头;半哀怨地瞥了对面的平阳一眼;回道:“你这鬼妮子;做亲皇叔的每日劳心劳力;里外这番奔波着。(连安心吃个饭的工夫都少了;唉;偶尔这般吃得几回,反落了闲话?”
说着,抬袖拭擦着眼角,佯作哀伤,一副唏嘘孤寂的可怜老头模样。
瞧到庆山王这般,平阳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浅浅笑了笑,没有接话。兀自往前移几步,选了靠墙角案几的位置落了坐,抬首瞥了眼正方墙上突然多出的松竹图,弯了弯唇角,笑道:“皇叔,好雅兴。前朝赵拓的松竹图,这幅画得好,上面的诗更好。‘促席坐鸣琴,写我平生心。平生固如佌,松竹谐素音。’寥寥几句,说尽了个人的心境。如此快慰写意的心境,令人羡慕钦佩,且心生仰瞻之意……”
说道这,顿了顿,抬首拉了拉衣袖,勾唇轻笑出了声,眉眼间掩不去的苦涩,轻语道:“这样的日子,怕只能羡慕了。皇叔,你说:人脚下走的路有尽头嘛?”
抬眼瞥了下神情落寞的平阳,庆山王勾唇苦笑了下,没有吭声,兀自举箸从小碟里夹起块糕点,轻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下意识地抖了抖身子,长宁丫头做的糕点真是越来越……
但想到那些事情,心里也就有了数。可怜的孩子,心是苦的,只怕糕点再甜,舌头也尝不出来吧。尝出来了,入了嘴也是苦涩的……
思及此,放下筷子,微微叹口气,勾起抹温和的浅笑,回道:“只要是人修筑的路,就有个尽头。这幅画,皇叔瞧着你该会喜欢。所以拿来挂着。妮儿,又胡思乱想了。日子如何?!好坏!?都是人自己过出来的。怎么跟祁家那小子又闹别扭了?若当真碍眼,改日皇叔替你打发了,再给你挑个顺心的。”
听得这话,平阳愣了愣,会过意来,几分感动、几分心暖、几分羞赧……急急地嗔怪地瞪了眼对面呵呵笑眯眼状似很体贴慈蔼的老不尊,银牙暗咬了咬,撇唇道:“若皇叔有闲心管我的那些事,还不如,想想其他的。从让堂兄在外头多久了,皇叔,让他回来吧。”
庆山王怔愣了片刻,眸光闪了闪,心头微凛了下,思绪一乱,不觉没了胃口。接过边上怜烟递来的湿帕,拭了拭唇,净了下手,低首沉声地轻语道:“不急,待着那,能出甚么大乱子。混小子如今是驻边的守将,岂能轻易调派?!你个妮子,总乱操心。”
像是瞧出了庆山王的心思,平阳微蹙柳眉,想到他们父子间的陈年旧事算是她行事间接导致的结果,不觉有些歉疚,抿了抿唇,轻声劝道:“皇叔,甘州的申王狼子野心久矣,迟早的事情,何苦将从让堂兄留在那。到那时,想离开怕已非易事。届时,前有旧仇蛮夷、后是黑心豺狼。哪个是省心的,何苦来哉?”
平阳丫头的话是在理,但只怕混小子不愿听他的调令呀。父子闹得那般田地,着实尴尬;也甚是无奈的很。庆山王勾唇自嘲地笑了笑,刚想开口回绝时,却被平阳抬手制止。
“庆山王爷,本宫的十一皇叔,我这般建议:也不全为了从让堂兄,还有,堂兄若离开了,申王没了顾忌,必会显露出……届时,攻伐解决也就有了借口。若堂兄一直待在那,近一两年也许无碍,可时间一久,可就难说了。
皇叔,你知道的:乱是迟早的事情,天下已然离心离德,大势早去,非你、我之力所能挽回,既然已是这般结果,何苦死死拖着,与其随之堕落沉沦,慢慢腐朽,不如狠下心来跳出这死圈子,力图自保的实际些。”
话到这份上,算是说白点透了一切。平阳抿了抿唇,抬首目光直视向庆山王,希望他莫再顾忌那些所谓的面子与甚么祖宗基业不得如此的老话,早作决断。
庆山王微怔了怔,只感额际阵阵作痛,鬼丫头,哪里来的胆子?若不是深知丫头的秉性,怕真以为她疯了。这种事隔在外人身上,提防还来不及了,她不仅不设法防备、阻拦,甚至还想暗里推一把,快点促成外人的‘好事’。
如此荒诞的主意,亏得这丫头想得出来。如今的局势在这,虽说这主意表面瞧着有点不着边际,细细思量,却也言之有理。现在属于自己的实力本就不多,且又处于东西四散的状态,京城周边的防卫,严格地说起来却没有几个可以真心信得过的。加之,各割据势力盘踞环绕,是需要一个贴己放心的人来守护。
也罢,再说,新帝登基始,他得册封为西南摄政王。而西南边陲一直是他的属地,虽据此远隔千山万水,年轻时,他在那里驻守为官多年。即使离开了,根基势力依旧在。地僻山险,偏安一隅足以。四季如春,气候宜人,且远离京城中原的是是非非;本想着放弃皇位之争后,去那里养老再好不过。
可却因朝中的一些事务,一直拖延着,根本连提请的机会都没有。而今,唉,虽说西南几州县一直还算安份太平,但难保哪日不出问题。平阳妮儿的话也对,他们早已是焦头烂额,首尾难顾,根本没有拉长战线拼消耗的资本,不如,退而求其次,守住几个最关键要命的地方。来日方长,再慢慢谋划,逐个击破。
虽说此计有些不入流,但他们如今处于进退维谷的境地,只得非常时期,行非常事了。唉,大夏朝颓朽破败成这般,他真的有种死后无颜面对列祖列宗的感觉。至于,他与混小子之间的那些陈年旧渣子,就此不提,都过去的事情了,孰对孰错,确实没有再纠结的必要了。
思及此,庆山王李思谏弯了弯唇角,释然笑了出来,沉吟片刻,开口道:“好,这事就听丫头的了。混账小子回来了,派谁顶替他?!才好!这人选,你可想好了?!总不能甚么也不说,连着守军全都就这么撤回来吧。于情于理,朝廷得有个说法,不然於一众杀敌守疆浴血的将士们也无法交代呀。”
平阳蹙起柳眉,她只想着其他的,到没想到这么细致的程度。低首思索了片刻,未果,噙起抹半讨好的笑意,低首状似恭敬地回道:“平阳没想到这么细,这就不是平阳能解决的了,皇叔,烦请您费心了。”
死妮子,又把麻烦丢给他。庆山王怒眼瞪了瞪,半晌,无奈地摇了摇头,到底年岁小,毛丫头一个,自己先前怎败在她手里,现在细想来,只怕是他过度自信才大意了,低估了这小妮子。
罢了,罢了,谁让他劳碌命了。心里腹诽了会,面上还是端着长者该有的态度,呵呵笑了笑,应声道:“好,谁让摄政王大权独揽了。”
“谢皇叔疼爱。”
庆山王哑口无言,他知道贤儿那混孩子像谁了?!就死妮子的翻版,活生生就来克他的。不觉失笑摇头,单手轻拍了下檀木椅的扶手,只感有点哭笑不得。
平阳面色红了红,不好意思地抿唇笑开,低下首,突然又想起了一茬来,急急抬首说道:“对了,皇叔,荆国公崔耀也一并回来的吧。我想也不必派人守那荒凉漠西了,直接交给申王去。管他狗咬狗一嘴毛去。
父皇说过,天下任凭谁乱,荆国公崔耀不会。他值得深信,皇叔不是一直发愁西南边陲无人替你管理嘛,可以派他去驻守。这般大调动,外人必会猜疑。
先让荆国公回来,随便给个闲缺做几载,过了浪头平息了,再寻个理由,打发出去,如何?皇叔……”
“你……”
听到这话,庆山王再也坐不住了,面煞了脸儿,怒叱道:“冉儿,过分了。国事岂是儿戏,由着你这般闹腾。”
“皇叔,那你说:西南那一处,谁去?!朝堂上又有几个可以完全放心的,虽过分,但……平阳不觉得自己说错了。”
庆山王蹙紧眉宇,低首思索了片刻,蓦地,想到了甚么,当即了然。抬首冷瞪了眼平阳,鬼妮子,真贼的很。当年的花老将军一家,怕也是这般发达的。明为贬黜,实则褒奖晋升。同样的招数,玩两回。胆子够肥,心也够大的。也罢,不失为一个好的‘馊点子’。
这般不按规矩出牌行事,没准,能劈出一条解死局的路来。
“好,且按你说得办。最多,将崔家那长子提拔了,算作折抵。一升一贬,外人瞧着,也就雾里看花了。这一番动作下来,怕皇叔我难逃‘昏愦’二字了。”
闻言,平阳敛帕捂唇,闷声笑了出来,揶揄道:“本就是大权独揽的,昏就昏呗。横竖,你也落不得好来。”
庆山王李思谏黑煞了脸,很是不满,低首长叹了声,还好当年他悬崖勒马,若真做上那高位,只怕现下后悔都来不及。这也难怪朝勘那孩子性情大变,这般烂摊子,岂是寻常之人可以改变的。
思及此,端起桌上的茶盏慢饮了口,起身捋了捋袖袍,说道:“今日不早了,就到这。朝上还有事情,老头我就先走了。”
瞥了眼庆山王怅然的脸色,平阳咬了咬唇,立身福了福,默默地看着眼前的石门阖上。
怜烟边上立了会,瞧出了平阳的心思,上前轻声劝道:“公主,出去吧,待久了,怕不妥。”
闻言,平阳回身淡瞟了眼,勾起抹轻柔的笑靥,拍了拍怜烟的手背,算是劝慰。启步慢慢往回走去,一步步耗尽了心力,真不知何时是个头。

☆、一零七回 较劲

经得商议,庆山王李思谏回去后细思量了一番,虽觉得此计甚不得人心,且又有弃祖宗江山社稷於不顾的混账行径。却终碍于现实状况局势的考量,思来想去,又无其他更好的办法。若将潜藏的险情置之不理,只怕他日酿成更大的祸事……
无奈之下,只得拟好奏折,腆着厚脸去后宫找早已不上朝、不理朝务的新帝那讨来了兵符,次日上得朝堂,再次厚着那张老脸,面对着朝堂上的一众朝臣,阴沉着脸,瞪圆了眼,拂袖喝斥去一切阻拦劝说,端出了一副目空一切、刚愎自用的把权摄政王架子,直接宣了旨,退朝了事。
而远在嘉峪关的漠西大营,消息传来,整个炸开了锅。守边的将士由上而下几乎无不唾骂的。大骂新帝昏君,庆山王垄断朝纲祸国殃民,实在是混账透顶。
却碍于圣旨下达,众人只得遵旨行事。李从让憋着一肚子的火气,瞪着几宿没阖血丝暴开的双眼,整军拔营收拾妥当了,与一脸得了便宜阴笑的申王李厚忠打完了照面,交换了驻防权后,冷着脸拂去对方想挽留他吃酒开宴的邀请,直接上马率着一众早已列队待命的大军浩浩荡荡地扬旗离开,一路缓行离开。
深秋的阳光下,铠甲铮亮,刀剑寒光,金戈铁马,大有气吞万里如猛虎之势。却只能用这样的方式,黯然地离开这片他们用热血灌注的疆土。没有任何原因,没有任何解释,只有一句:听从调令。想到过去的一腔心血就这般付诸东流,将士们心在咆哮、嘶吼,乃至滴血,却又只得听从皇命的安排。
若不是因为这支军队早已有了铁般的意志力,近乎无情的恪守条律。天塌下来,惟将帅命是从。若不是这般,如此打击下,只怕人心早就涣散,乃至一蹶不振了。
脑里不断回想着平阳密函上的字语,怀里揣着那一纸明黄黄的圣旨,李从让阴煞着脸,暗暗勒紧手里的缰绳,回首深深地看了眼那孤独屹立着的嘉峪关,眼眶微热,默默地挺直了腰杆,吆喝一声马,往前行去。
他虽明白,也可以理解平阳这般行事的无奈,可却无法轻易谅解他们。刀枪剑阵里过来,死人堆里滚过,战场的杀戮铁血,无数将士们抛头颅洒热血,用生命血肉铸就了这一切,而他们却轻易地为所谓的大局,就这么割舍了。
面对着昔日一众浴血奋战的将士们,他没法子去解释,更不想来提起。就这般地离开,搁在谁身上都想不通,所以,他只能单纯的下令离开,甚么也不多说。
盛名天下的“罗刹铁军”奉命回朝,接受嘉奖。一时,自然天下轰动。回到京城的那一日,围观的民众挤满了整个洛安的街道。瞻仰着心目中英雄的样子,欢呼着他们的归来。
看到这一场景,士气低迷许久的将士们脸上也总算恢复了点笑容,也罢,不管如何,回家了。向来冷血无情著称的罗刹铁军脸上也染上了同样的浅笑,新帝於正午门举行了盛大的仪式,奖赏一众远归的将士们,同时宣布一众暂住京卫后大营休整。
回得京城,李从让不等沐浴休整,接到祁暮清派人送来的请帖后,当晚,便提剑去了平阳的公主府——濯园。进得内院,甚么也不说,看到祁暮清、慕容棋二人后,拔剑便喊杀。
一番抵死的缠斗后,解去了心里积压的怨气,瘫坐在地上,仰首而笑。直到气尽力竭,彻底躺倒在地上。
平阳立在一边,只淡淡地看了几眼不知是笑还是哭的李从让,也不与他说话,打发几个力气大的仆役来将他直接捆了去后园的温泉浴池洗一洗。再命人挪走此刻同样被揍的动弹不得的慕容棋,请太医去。
四下瞧了瞧乱成一团的院子,微垂着头,轻步慢移地过去扶起微挂彩、气力有些不稳的祁暮清,搀扶着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