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谋略-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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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觞闻言,也道:“皇姑,我看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会儿,若不然病着了,岂不是给年轻人增加负担,叫他们担心么?”
几个嬷嬷闻言,便都去扶起延平公主,“公主,去歇会儿吧!”
陆尔雅这才到夕照楼,便见今日已经开始没有营业,大堂里的摆放好了许多的药材,那掌柜的是认识陆尔雅的,见到他进来,便立刻迎上去只道:“夫人是来找宫老板么?他这会儿正跟小侯爷在后院里准备其他的事情,恐怕没有空陪夫人了。”那边关如今犹如处于水生火热之中,宫老板明日一早,或是连夜就要去那里怎么可能说现在有空陪她阅账呢。
却听陆尔雅道:“你去问问他,能不能现在就启程去。”
“啊?”那掌柜愣了愣,“难道夫人你也要跟着去么?”眼里难以相信,如今那边关是人人闻之也如避蛇蝎一般,恨不得那挨着边关的地方也不要去,可是这夫人?
“那是自然,若不然我现在闲着无事,干嘛跑来打扰你们老板。”陆尔雅说道。
那掌柜“呃!”的应了一身,便连忙到后院去找宫少穹。
片刻宫少穹跟柳少初两人就一脸急躁的进到大堂里来,跟延平公主一样的,开始便质问她。“你疯了,咱们现在又不是去玩,而且这一次可比不得去倾国。”
只听陆尔雅却是不以为然的应道:“我知道,所以才非去不可,你现在手下的绸缎庄有多少纱布?”
“你问这个做什么?”宫少穹难以理喻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又要做个什么。
柳少初也道:“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再来添乱了,我们若不是脱不下北捷的人情,还不愿意去的,现在你倒是好没人叫你去,你还自己去送命,难道就不能为北捷多想想么?”
陆尔雅一面把自己从赵亦那里逼来的圣旨扔给柳少初,一面朝宫少穹道:“若是有的话,立刻把纱布这层四五层,像这个样子做出来,在两边各自系上带子,捂上口鼻,既然能出气呼吸,也能防止外流细菌病毒的到呼吸道里去。”陆尔雅一面跟他说着,一面将那桌上的抹布折成口罩的样子。
宫少穹闻言,这个倒是新意又有用,当即便忘记了阻止她去边关的事情,便立刻唤人来吩咐,立刻大量的召集着裁缝,一面叫陆尔雅把她说的东西画下来。果然是个商人,只听他一面道:“若是有多余的,咱们还可以对外出售。”
却听陆尔雅道:“你放心,即便是用到了灾区的那些,也不会白白的断了你的银子,我已经跟皇上说了,但凡是从我这里经手的东西,我一律要开出账单,到时候回来找他补回银子的,而且我这圣旨上特别的注明好了。”
宫少穹一愣,“当真?”话音正落,柳少初便把陆尔雅给他的圣旨丢给宫少穹道:“你自己看吧。”宫少穹打开一看,这前面还你能算是圣旨,可是这后面分明就是合同。
不过这才又反映过来陆尔雅要一起去边关的事情,而且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的,便道:“尔雅,这圣旨难道是你自己去要的?”
陆尔雅点点头,“所以你们也别劝我了,我这一次不是冲动,也不是去玩的,若是都准备好了的话,我希望今日便能启程。”
柳少初自看了那圣旨之后,倒也没有去在劝说她,想着以她的性子,即便是现在把她弄昏关起来,她势必还会想着法子去的,既然都是要去的,那么倒不如跟着他们一起去,路上还能照应着她。
她都这么说了,宫少穹还有什么能说的呢?只道:“好吧,万事反正我的是往好的地方想,在说了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倒霉,你说是不?既然是这个样子,我立刻去整顿一下通知大家把药材装车。”主要是现在这些药材不是白搭了,有了陆尔雅的这道圣旨,自己的银子也打不着水漂了。
正开始装车,那大门口便停下来了一辆马车,上下来一个身着金缕的贵妇,反正是无一上下不在透露着她的贵气,只是但看她的那脸色,似乎很是不好,陆尔雅正欲开口问柳少初,这来人是不是宫少穹的老母,毕竟也只有他家能坐出这样全黄金的马车来。只这一转身,发现身边的柳少初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只听见一阵尖锐的骂声,“柳少初,你个小兔崽子给老娘出来,平日里把我儿子带着到处去玩儿老娘就已经警告过你了,如今你竟然还把儿子喊着一起去边关,你老娘出来。”
陆尔雅顿时明白为何柳少初会突然不见了。仰天长叹,却见那大堂的梁顶上,藏着的不是他柳少初又是谁呢?
柳少初见陆尔雅发现了他,连忙做出一个“嘘“声的动作,叫她保密,不要出声。
陆尔雅点了头,这才转身,却见那位贵妇,既宫少穹的母亲,正揪着那掌柜的衣领问道:“我儿子呢?”
可怜那掌柜的沙哑着声音,艰难的指着她的身后,“在,在……在……”
“在什么地方,你给我说……”宫少穹的母亲听见那掌柜大半天的,不过还是说一个在字,所以便又逼问道。
只见宫少穹站在她的身后,哭丧着脸没好气的说道:“母亲,你勒着他的脖子叫他怎能说啊。”
宫少穹的母亲闻声,便将那掌柜的放开,一面华丽的转过身来,上下的打量了宫少穹一面,突然揪起他的耳朵,只道:“怎么着,当家才没几年就长了出息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告诉我一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当母亲的?”
陆尔雅远距离的看着这宫少穹的母亲说一句话,便用力揪一下宫少穹的耳朵,所以那宫少穹的脸随着她的话而变得很有节奏的扭曲着,看得陆尔雅一愣一愣的。
“哎哟,母亲大人,母亲娘娘,您就饶了我吧,这么多人看着呢?”宫少穹一边哼着,一边喊道。
却听他母亲道:“你还怕丢人了,小时候看你光着屁股在坐满客人的大厅里跑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害臊过啊。”
宫少穹囧,“母亲,如今我是大人了,你不要总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我提那些陈年旧事行不?”
只见他母亲揪着他耳朵的手又用了几分力,“你少给我扯远了,我告诉你,今儿有我在,你休想出城半步,若不是你表妹说,老娘我还给你蒙在鼓里呢。”
听见她这话,陆尔雅这才见到这大堂里,还跟着一个面若桃花,气若梨花的少女,正是一脸娇羞的看着宫少穹,呃,应该说是发春。
宫少穹恨恨的看了这位他母亲口里所说的表妹一眼,回头咬着牙问道:“你的意思只要你不在,我还是可以出城的?”
但见他母亲一脸得意,“可是我在!看你能怎么样?”母子两像是杠上了一样。
宫少穹闻言,叹了一口气,只道:“你是我的母亲,我自然是不能怎么样了,只是……”
“只是什么?”宫少穹的母亲闻言,见他停下,便好奇的问道,只是这话音刚落,便没有了生气,顿时软绵绵朝地上倒去,宫少穹见此连忙将她扶住,一面朝站在他母亲身后,拿着一根棍子的柳少初责怪道:“你怎么拿这个来打,这个是空心树,她晕不了多久的。”
陆尔雅见此,不禁汗颜,那柳少初竟然当着宫少穹的面,拿那么一根棍子去把他母亲打晕,而且本来是以为宫少穹会怎么责怪柳少初的,却见听见他的这话,当即觉得养子不防老,而是养头狼。
只听柳少初道:“她怎么说也是你母亲啊,我也不能太下狠手了。”
“狠什么狠,你别忘记了,她拿着扁担打我们的时候,何时觉得打重了,哪一次不是往死里打。”宫少穹闻言,一面说着,一面把他母亲给抱起来。
然宫少穹的表妹此刻这才反映过来,连忙上前去质问道:“表哥,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姨妈呢?你真是太狠心了,姨妈一个人把你拉扯长大,如今你却这个样子来回报她,你太叫人失望了。”
宫少穹冷眼看了他这位表妹一眼,“我家的事,哪里轮到你说三道四了,再说抽你!”宫少穹说着,柳少初则拿着棍子在她的面前把玩着。
识时务者为俊杰,那表妹委屈的连嘴巴都疼得,却不敢在说一个人。
而陆尔雅第一次觉得,他们两人真的好无耻,上官北捷和悟空大师与他们的区别简直是两天上,两底下。只是为何会是最好最能信任的朋友呢?
见着宫少穹把他母亲抱上马车,吩咐了那车夫一声,马车就直接回府了,这一转身,却见他表妹还在自己身后,只听她表妹弱弱的动着小嘴道:“表哥,我还没上去呢?”
却不想他理都不理会,直接进到大堂里来,一面甩出一句话道:“你难道没有腿么?孩子不知道路?自己给我走回去。”
陆尔雅本来是不想多管闲事的,可是想那么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如何能走这么远的路,所以见此,不禁上前帮着说道:“喂,那好歹是你亲戚,你在怎么样也得找个人送她回去吧。”
不过她的好心人家未必愿意理会,那宫少穹的表妹似乎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上前来指着陆尔雅,像是挥卫自己的财产一般,质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表哥的店里,你是不是对我表哥和我表哥家的财产有什么企图,你说?”
陆尔雅当场愣住,她这不是典型的没事找事做么?看了宫少穹两眼,希望他给把他表妹拖下去,不想他竟然转身走到,“我先去看看那药装了多少。”
却只听柳少初在她身边说道:“这是少穹的内定的媳妇,你看着办?”
感情是他母亲给他内定的,难怪这宫少穹一直不愿意成亲,感情对象就是眼前的这少女,不过从外表上来看,她还算是可以的,就是这内涵……当下便回她的这一番话道:“我对你表哥家的财产是有兴趣,不过我嫁人了,你可以放心。”
只是陆尔雅这话才说完,宫少穹表妹的脸色就更是难看了,当下便气得两眼翻红,“你这个女人,嫁了人还出来这么勾三搭四的,难道你家男人死了么?你这么着急。”
陆尔雅完全没有想到这么看去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子,出口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她现在就最忌讳这个死字的,好友她竟然敢骂上官北捷死,孰可忍,孰不可忍。侧头看了此刻已经退到一旁站着看戏的柳少初道:“这个应该能打吧?”
柳少初环手抱胸,含笑着点点头,“这可以打。”
想来也是,宫少穹的母亲都可以打,何况是这么一个鸟人呢?扇了她一个嘴巴,只道:“你要是敢在说我相公一个字,看我不把你的牙给拔了。”
宫少穹的表妹愣了愣,突然一大声哭起来,像是那三月的惊雷一般,炸响了整座大堂,一面只见她跌坐到地上像是那些无赖一般的耍起来,一面哭喊道:“表哥啊,姨妈啊,爹啊娘啊,你们要为娇娇做主啊,啊……姨妈啊,表哥啊……你好狠心啊……”
陆尔雅顿时就给她的这一翻景象给吓住了,这这算个什么?这么大的一个人,就算是在生气,也不是这么个哭发啊,而且还坐在地上,有遍地打滚的趋势。不由转向柳少初,有些担心的问道:“她不会是有什么病吧?”若是这一耳光把她打得癫痫发了,那岂不是自己的罪过。
却见柳少初笑嘻嘻的说道:“这只是纯属个人习惯而已,见怪不怪,以后自然会习惯的。”
习惯?那她知道宫少穹为何如此无缘无故的讨厌她了。
换着是自己有这么一个表妹也是整天一惹恼了就坐在地上像三岁孩儿那般的闹腾,自己也不会喜欢她的。所以便也不在去理会,去后门那边,见那边的药材已经装的差不多了,便道:“咱们就先带着这些去吧,前面大堂里的那个另外叫人随后送过来,他们若是不愿意去那灾区,那就给下到安全的地方,咱们到时候在自己来拉过去。”
宫少穹原本就是这个意思,一面点头问道:“你去还有没有什么要带的,咱们半个时辰之后就可以出发了。”
陆尔雅摇头,她恨不得现在就准备好了,立刻走呢!早一步到,就能早点帮上忙,不过又想起他家的那个表妹,只道:“你还是找个人把你那娇娇送回去吧,这么在大堂里哭,不止是看着晦气还丢人。”
只听宫少穹随之转身吩咐身边的一个下人道:“去把她给我拖出去,离我大门口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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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满楼亭君王策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一人得病,传染一家,轻者十生八九,重者十存一二,合境之内,大率如斯!
半个多月的路程,日日夜夜叫陆尔雅从梦中惊醒过来,这才到神羽关处,那守门的竟然是一年多没有见了的短亭,见着陆尔雅跟宫少穹和柳少初一起来,不禁诧异道:“夫人你怎么来了?这里可不是闹着玩的,何况公子也没有空陪你玩儿。”
靠,感情在这短亭的眼里,自己平日里就是吃喝玩乐的主儿不是,不过也懒得与他争论,他跟自己压根就不熟,便道:“我是奉旨前来的,你有何异议?”陆尔雅说着,便把圣旨给拿出来。
短亭看了便也没有说个什么,便准许她进关了,陆尔雅暗叹,果然圣旨才是硬道理啊!
不知道这治安算不算是好,竟然都没有发生暴民的现象,这倒是叫陆尔雅松了一口气,而这一进神羽关,便将他们自制的纱布口罩给戴起了来,短亭见此,不禁满是好奇,“你们这是干什么?”
只听陆尔雅解释道:“戴上这个可以隔绝含杂在这空气里病毒,以免它从我们的口鼻里进到呼吸道里去,你最好戴上,晚上回去的时候用沸腾的热水煮煮消毒,第二日继续带。”说着,递给短亭一个。
短亭拿着,满是怀疑的看着她,“有用么?戴上这个难道就不会被传染了?这不过是一层重叠的纱布而已。”
陆尔雅只道:“这虽然是不能绝对的保证,但是最起码算是防御的有效措施,你不戴的话,就多一份危险,戴上的话,多少有些保障。”
见他犹豫,柳少初便也道:“短亭戴上这个呼吸都放心些,而且你们夫人说的也很有道理,何况她还是御封的大使。”
短亭闻言,便也只好戴上,先前觉得倒是还有些不习惯,感觉闷闷的,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便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宫少穹指着后面一辆马车上的口罩道:“这些个你给分发下去,现在短缺,先一人一个,有病没病的都给带上,按照你家夫人说的法子,晚上煮煮消毒,第二天接着戴,不过你放心,在过两日,后面我宫家商队会给运送过来,到时候一个人就能配两个。”
听他这般说,短亭只道:“你难道忘记了第二道圣旨了么?”
陆尔雅有条不紊的说道:“第二道圣旨直接无视,而且即便是把那些传染了瘟疫的人给杀了,这病毒还在,倒不如先把他们隔离开了,若是能救的则救,救不活的便只能听天由命,至于那些尸体,最好给烧了,若不然这已经到了秋季,阴雨连天,更是容易叫那些病毒蔓延。”
短亭闻言,觉得她说的不止是中肯,而且显然比较有人性,便道:“公子未将那些感染了瘟疫的人杀了,而是先关在一处大园子里,每日照样的派人进去给他们送水送粮,只是那十几个大夫也还没有商量出对策来,如今七八个大园子里每天至少有上百人死去。”
柳少初跟宫少穹已经去指点那些士兵们发放口罩了,这会儿单是陆尔雅听他说来,便问道:“这瘟疫的症状不是都先是头昏脑热,口干舌木,四肢无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