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妇-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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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原来两边的方法一样,所以才把这厚厚的墙给刮穿了。
地姑举着被子,让如月蹲在地上看了看对面。然后用干草掩住那里,两人取下被单,琢磨着隔壁是什么人。
旺夫 第二五九章 牢邻
地姑和隔壁的那个男子已经将那地洞扩到一个茶杯那么大。
那男子扔了个血写的布条过来,地姑用被子挡着,如月读了,那男子说因恶徒觊觎祖传宝物,自己被囚禁在此三年多,倘若交出宝物便会死得更快。
如月授意地姑,回扔了一个:“生死自然,不如交出宝物,早得解脱。”
那男子又扔了个:“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
用干草掩好那小没事,如月让地姑不再理会那边。过一阵,那边看这边没有动静,轻轻叩了几下小洞那里的墙,这边仍不回应。
又过一阵,那边传来极小的说话声:“妹子,你们没事吧?”
如月和地姑躺在床上,地姑身子动了动要下床,如月拉住她。
那男子见这边没有回应,说了句:“不论他们怎么用刑,你们都要坚持住!邪不胜正!”便不再来联络。
望着牢壁,如月心里充满疑问。
她们挖这个洞,外面的人肯定知道。连她们被人沐浴更衣都能不知不觉被人控制,何况举块床单一直蹲在马桶边掏了这么些日子的洞。
之所以挖这个洞,是试探外面的反应。不曾想到隔壁真有个被关的男子。
为了方便计算天数,她开始把吃再次饭计作一天。大约过了两天,地姑好奇地在小洞处检查,是否有那男子扔过来的东西,隐隐听到隔壁传来鞭打的声音,便趴在小洞处往那边看,只见那男子被绑在个桩子上,有个着武服腰间佩刀的男子挥着长长的鞭子正殴打桩上的男子,不时嘴里骂道:“你不说?打死你!”
被打的男子双目紧闭,牙关崩紧,大义凛然,任人殴打。身上破碎的衣服连着身上被打烂的皮肉,看着很是惨不忍睹。地姑看得是身子一麻,她清楚看到那鞭子上带刺,每打一下,便会刺进肉里,然后横着从肉里拔出来,不时带着块血肉模糊的皮肉。
地姑看眼如月,指指隔壁,比了个打人的动作。两人交换位置,地姑举着被单,如月蹲在地上看了看隔壁的事,然后掩好小洞,皱着眉头坐到小桌前,闷闷地喝水。
地姑张口欲与她说话,如月眼角斜她一下,阻止了交谈。
地姑摸不透如月的心思。
如月喝了两口水,便倒头大睡,地姑跟着爬上床,如月拉着她的手,用手指在她手心上写着:“勿管勿信!”
松油灯处不时炸起个火花,地姑看一眼灯处,心里明白,小姐心里一直高度警惕。便对隔壁的事也不再好奇关心,只偶然去望下隔壁,那男子不是被打,就一直被绑在那桩上,偶然有人提着桶冷水往皮开肉绽的身上泼去。
如月这边无声无息地安静了两天,牢壁外监视的人听不到故事,也未见到两个女人为隔壁的事惊慌,嘴角闪过一抹微笑,这两个女子果然非比寻常。
第三日,牢壁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这声音向如月她们传递着一种不寻常,里面似乎透露着一种惊慌。
地姑蹲在地窗处往外看,除了看得见走来走去的脚和腿,硬是看不到一个人的上半身。
“禁房。”这个声音应是和她们说过两次话的一个头目。
“这个女的关哪边?”
“关那边!”
很快凌乱的声音消失。地姑在马桶前举起被子,如月趴在那洞处往隔壁看了看,发现那木桩上的男子不见了,另绑了个搭着头赤着上身的男子,那男子似昏迷不醒,地上的乱草中躺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子。那男子的身形很象丑奴,如月心中一颤,忙接了地姑来看,地姑看了会,两人躺在床上又在手心上写字交流。
地姑先写道:“丑奴!”
如月捏下她的手,没有回写。不用写,隔壁关的肯定是丑奴。没有人比她更识得丑奴的身影。只是不知那地上的女子是谁。
问题似乎越来越严重,如月感到一股沉重和滞息。这一次恐怕真的要面临严峻的考验了。
“丑奴,丑奴……”隔壁传来个女子清脆的呼叫声。
如月和地姑望望四周,怎么能如此清晰听到隔壁的声音呢?这女子的声音 哪里听过。正诧异着,那女子又娇声哭道:“他们怎么如此残忍?把你打成这个样?”
“玉兮!”如月和地姑相视一眼,反应过来,那女子的声音是玉兮!
“我没事。他们没把你怎样吧?”隔壁传来丑奴沙哑痛苦的声音。
如月和地姑从床上跳起来,地姑举起衩子,如月趴在洞口处往那边瞧。
“你腿上好多血。”玉兮已从地上起来爬到木桩前,指着丑奴的下身,惊恐地捂上了嘴。
“残忍!”玉兮镇定一会,直起身子,站起来去检查丑奴的身子。鲜红的血从裤裆处还在往外出。玉兮的手指往他腿间伸去。
“别碰我!”丑奴低声厉吼,他腿间受伤了。
玉兮不由自主退了两步,楚楚可怜地望着他:“我只看看你的伤怎么了,伤在哪里,还在流血。”
如月心里一空,一种古怪的感觉涌上来,丑奴伤的地方好象在男人的特殊部位。
“不用管我,他们没对你做什么便好。”丑奴说完,头一搭,不再理会地上的女子。
玉兮哭了起来,“我现在真后悔任性出来了,不是怕遇到祸事,而是连累了你,害你被他们伤得这么惨。”
丑奴抬起头,满脸血痕,双眼有些呆滞地望着玉兮,劝慰道:“不关你事。我只不过是想顺便救你出去,结果没救成反落了这下场,只怪我自己本事不够,哪能怪你?”
原来是这样。
如月往那边叫了一声:“玉兮。”
玉兮听得有女人唤她,四处看看没有别人。如月拾起地上的石头,在洞处磕磕敲了两下,玉兮躬着腰沿墙找过来,从小洞口看到双水灵的眼睛,吓得一退,道:“你是谁?”
“玉兮,我是尚书夫人!”如月看她被吓着,便柔声冲洞那边说道。
“夫人?你怎么也被关了起来?”玉兮蹲下来,听出这声音的确是如月的声音,激动不已地道:“怎么会在这时遇见你呀,尚书夫人!”
“怎么回事?”
“我那天被个大胡子掳了,一路带到这时,被关到个屋子里,有天丑奴突然出现,他要救出去不成,反而也被关起来,还天天打他,找他要个什么东西。原来关我们的那个地方,好象出了什么问题,便把我们转到这里来了。”玉兮一口气说道。
如月点点头,问:“丑奴伤得很重?”
“不知伤到哪了。原先我们一人关在个屋里,中间隔着墙,墙上有窗,只能说说话。”玉兮指着丑奴的下身茫然地说。
“你照顾好他。”如月心如刀割。丑奴义薄云天,若不是为救玉兮,凭他的身手定不会落入牢笼,也许那帮恶徒就是用了玉兮用诱饵才逮住的他。
“那边是谁?”丑奴刚才迷糊了一阵,现在清醒一些,听到玉兮蹲在墙角与人说话。
玉兮走过来,眉头紧拧,声音激动万分地说:“是尚书夫人啊!”
丑奴如中电击一般,身子一僵,下身的伤更疼,嘴上喃喃道:“最怕的事最担心的事总会发生。我那晚真不该离开她。”
“你说什么?”玉兮听不懂他的意思。
泪珠晶莹地挂在丑奴的眼角,他心痛地望了望墙角那里,心中甚是悲哀,他死不打紧,可如月不能死不能受伤害的。
他眼神中的痛楚令玉兮震动,他可是个铁铮铮的男人,此时听说主子被关,便这样难过,可见他是个多么至情至义的铁血男儿。心中不由为他所动,泛起一丝柔情,走过去。轻轻拨开他脸上沾满血渍的乱发,柔声道:“你要振作,我们一定会平安的出去。”
“哼!想出去?把黄金钥匙交出来再说!R”突然牢门轰然开启,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披着黑色披风,腰间挂着把特号大刀,威风凛凛地带着五六个人旋风般冲了进来。
两个男人将玉兮拖开,死死架着。
接着又轰的一声,两间地牢间的墙壁豁然洞开。地姑扔下被子,拉着如月一个箭步射向中间的门洞,才到门洞处空中“哐”地一声落下个笼子,将她两人罩在里面。
“月儿……”丑奴痛苦地动动嘴,眼神定定地望着笼子里的人。
“傻大。”
面对他,看着他可怜的样子,如月控制不住情绪泪如泉涌,紧紧抓住笼子,用力拍打。
地姑抓着如月的手,紧紧抱着她,恨恨地看着四周,原来这两间牢中间有暗门的。
戴面具的手一挥,一个喽罗提着桶水放在地上,然后将乌黑的大辫往脖子上一盘,从同伴手中拿过一根带刺的鞭子,往桶里浸了浸,扬起一阵鞭面向丑奴挥去。
丑奴咬紧牙齿,全身痛得锥心。这鞭子不仅带刺,上面还浸了浓盐水。身上先是被打得稀烂,接着是浓盐水的咬蚀。
“丑奴。”
玉兮一双美目挂满泪珠,悲嚎着,每一鞭子如抽在自己身上一样疼。
如月瘫倒在地姑身上,昏了过去。
旺夫 第二六十章 恶人攻心
戴面具的往铁笼这边看了一眼,抬手一挥,旁边的鞭打停止。
一个赤着上身的肥汉子拎了一桶冷水进来,往铁笼上一泼,如月便慢悠悠醒了过来。地姑拨开贴在她脸上的湿发,恨恨地指着那伙人叫骂:“你们连尚书夫人都敢欺负?”
“供着你们这些天,我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一个冷漠雄浑的声音从面具后传了出来,在两间牢室里有力地回答。“我可以不对这位贵夫人用刑,因为我已经取得她藏的钥匙,但丑奴必须交出另一把来。”
丑奴一双明亮的眼睛从蓬乱的头发间喷出两道精光,扬声笑道:“你都找到她藏的钥匙却没有找到另一把?”
“你很狡猾,埋了一把假的钥匙在你娘的骨灰下面!”戴面具的声音里满是愤怒,似乎藏假钥匙的实在不应该浪费他的时间。
“你放她们出去,我就告诉你钥匙在哪。”丑奴脸上浮起一丝笑意。
“这么心疼尚书夫人?”外面走进了个头发披散到小腿的大胡子老头,正是那日在桌庄掠走玉兮的人。
玉兮一阵挣扎,冲那老头叫道:“你!是你把我抓来了!”
大胡子老头向戴面具的躬下身,走到铁笼面前,望着如月,笑道:“听说尚书夫人这些日子一直在牢里和你下人讲故事。不知夫人那些故事从哪读来的?”
如月冷冷地盯着他,慢慢说道:“世界末日。”
“世界末日?”大胡子重复了一下。
如月吸口气,振声道:“其实你们放不放我们出去都不重要。以罚代刑末日就要来了,到那个时候,在场的每个人都会粉身碎骨,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她这话是胡乱说的,大胡子听了,却跑到戴面具的面前小声道:“她怎么会知道外面的事?”
如月心中一动,莫非外面有很大的事情让大胡子感受到‘世界末日’般的感觉?现代灵魂的见识多,因此思维也快,立即明白过来,一定是她失踪后,小桃子四下查访,向朝廷搬了救兵。依皇上的性格,如果查到她在太湖失踪,一定会重兵包围。
眼前这帮贼人一定是原来桌庄的主子和亲信。如月险计陡然一升,扬声大笑起来。“哈哈哈……”
这笑声让大胡子和戴面具的不知所措。
大胡子走过来,目光贼亮地看着她,“你还笑得出来?”
“有什么笑不出来的?身为朝廷命官之妇,为百姓消除邪恶势力,是我在所不辞的职责。此番我下江南来,便是要设法除掉你们!”如月象革命烈士一般大义凛然地说道。
大胡子耸耸肩,退了两步,回到戴面具的身边,拈着根胡须,一双眼珠咕咕噜咕直转。
毕竟是老江湖,不会轻易中如月的计。戴面具看一眼大胡子。大胡子点下头,来到丑奴面前,笑道:“小兄弟,你受苦了,我家老三原来干过你,本是要和你结善缘,你却这么固执,不肯交出真钥匙来。这就怪不得我们不讲情义了。”
“废话少说。”那浑厚雄健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来又在四壁间回荡。
“好吧。”大胡子从衣服里摸出个小瓶子。
戴面具的带着随从离开,两个架着玉兮的男子扔下他,追了出去。玉兮跪到铁笼边,抓住如月的手,哭道:“夫人,你没事吧?”
如月面色苍白地摇摇头。
“丑奴,你还是听我劝吧。交出钥匙,便天下太平,你也不用吃苦,尤其不用看到你心爱的人难过。”大胡子淡淡地说道。
如月紧张地看着大胡子手上的瓶子,厉声道:“你要干什么?”
大胡子回头看了她一眼,摇摇头,从瓶子里倒出两个药丸拿在手上,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真教人生死相许。尚书夫人,你不仅嫁了个好夫君,又得掌握着天下财宝的丑奴一生为你痴情相守,你也算是离心了世间的情义和福气。只是这对丑奴太不公平……”
说着他一只铁爪卡住丑奴的嘴,将一粒药丸塞进丑奴嘴里,强行让他吞下。
“那是什么药?”如月着急地大叫。
“好东西。”大胡子阴笑,又一把抓过玉兮,点了她的穴位,将一颗药丸寒进玉兮嘴里,抬下她的下巴,那药丸滚进她的肚里。“我可是在做好事呀。”
“你要干什么?”
“不过成全一下他们了。没看我们这娇滴滴的玉兮姑娘喜欢上了我们铁血丑奴?”大胡子阴笑着,手一挥,发出一道劲气,丑奴从木桩上被解了下来,摔倒在地上,与此同时玉兮身上的穴道解开。然后身子一闪,不见了人影,轰的一声,外面的牢门关闭。
玉兮跑过去扶着地上的丑奴,担心地问:“你还好吧?”
“你给我退开,到那边去。”丑奴指指远远的一个角落,声音里充满了命令。
“你伤成这样……”
丑奴从她怀里挣脱开了,摇晃着走到铁笼前,眼前渐渐迷糊,身子里升腾起股欲望,只觉空中飞满了女人的身体。
如月见他双眼血红地走过来,脸上突然红潮泛起,体会着大胡子刚才说的,怀疑丑奴和玉兮被下了春药。便愤愤骂道:“好下流无耻的大胡子。”
与此同时,玉兮坐在地上,摇摇头,喃喃自语:“真热。”说话时,手不自觉地拨开领口。
“月儿。”丑奴跌坐在离铁笼半米处的地方,身子里燥动得不能自控。
“大哥。”玉兮向丑奴爬过来,露着半边雪白胸脯,脸上春光荡漾,声音娇媚温柔得令人骨酥。
“不要过来。”丑奴努力地调节意识和抵抗。
玉兮已经象条美女蛇一样爬到丑奴身边,抱着他的脚,顺着脚行为表现腿摸上去。
地姑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如月含泪抱着她的头,将视线转了过去。
突然丑奴一声闷嚎,晕倒过去,如月调头过去一看,只见玉兮目光迷离地抱着丑奴的头亲吻,丑奴身下一滩血渍,他一只手血淋地搭在腿间。
“傻大!”如月把头在铁笼上拼命地撞,他竟然自宫了!
“哈哈……”四壁间回荡起大胡子痛快的笑声。“尚书夫人,你的魅力真是太大!他竟然为了在你面前保持尊严将另一半男人的根基毁灭!”
地姑听不太懂,看着悲恸的如月,五官皱到一团。玉兮药性大发,已经撕开了丑奴身上破烂的裤子,露出一片血肉模糊出来。她俯首吻向那里。
“玉兮……”如月尖锐的叫声撞击着冰冷无情的四壁。
“精彩!”大胡子得意的声音又响起。
地姑的身子颤动,跟着小姐发出尖叫:“玉兮!”
“轰。”外面的牢门开了。两个汉子进来拉开玉兮,点了她的穴位。
“你说,你们要怎样才肯放过丑奴?”如月的意识崩溃了。
“哈哈。早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