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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怜寻-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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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晶姬咬着一口雪牙:“好,今日我就来替秃头老二报仇,只要抓住你,我手上便有了封衣遥的把柄,待宫主出关那日,我定要让他封衣遥百口莫辩!”眼珠子溜溜一转,瞄向绝尘清雅的祈云修,她媚眼如丝地勾去,“这位俊哥儿,与其护着这个臭丫头,倒不如投靠到我的门下,像你这天仙般的人物,实在令我不忍心下手啊,只要顺从了姐姐,姐姐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祈云修经过一段时间的历练,心智上已经成稳了许多,不若原先那般轻易的就面红耳赤,此际面对那笑若春花的脸容,烟视媚行的神态,却是意志坚定,丝毫不受迷惑:“你别妄想了,只要我活着,绝不会让师妹在我眼前受到半点伤害!”

花以怜听得心口恍被重锤狠狠敲砸了下,没有回首看他,只道:“废话少说,有什么招数,你尽管使出来便是!”

玉晶姬冷媚一笑,凌空而起,两条长袖被施注暗力,疾风乱云般扫来。

剑柄从袖里滑落,花以怜按动弹簧,三尺青峰划破虚空,映着强烈的日光,刺得人眼生痛!

她方挪动娇躯,一道人影已挡在跟前。

“师兄……”她目露诧光。

祈云修拔剑而出,削瘦而精致的侧面轮廓略微偏过,眉目在光线下是温柔异常的:“我去即可,师妹小心照看自己!”说罢,迎势跃去。

须臾间,祈云修与玉晶姬交手到一处,上来便是一番抢招猛攻,祈云修被罩在迷乱的袖影里,身形忽隐忽现,好似海浪里一朵雪白的浮花,如此望来,分不清是敌是我。

玉晶姬两袖齐动,漫天飞舞,蛇一样难缠,祈云修左闪右避,挥剑抵挡,虽被一阵连攻,但招式丝毫不乱,游刃有余,每当对方攻入要害之处,都能及时封架开。

玉晶姬没料到自己抢占先机下,连出十余招,竟不曾将他困住,一时不敢再大意,花袖舞得愈发狂疾,使人眼花缭乱,怎奈祈云修始终紧闭门户,寻不到半点破绽。

玉晶姬突然张口:“你师妹怎么了?”

祈云修果然往花以怜的方向望去,玉晶姬便趁机一甩右袖,缠住他腰际,左手五指成钩,猛抓向他肩膀的肩井穴。

花以怜不由得惊呼:“师兄小心!”

还好祈云修有所防备,立即侧身跃避,让她一爪扑空,随即用剑砍断缠身的轻袖,怒目横视:“妖妇!”

“好小子,有些本事。”玉晶姬见他巧妙躲避开,暗自生恨。

祈云修心知对方奸阴毒辣,刚才险些上了她的当,招式陡然一变,剑尖凭空旋转,速度越来越快,风中渐渐响起金铁之音,却是星月剑法中的一招“凤鸣鹤唳”,尔后手腕疾一掀扬,剑势挥展,溅开数道剑气,直射而去。

玉晶姬见状大骇,一面退后一面横袖掩开,与此同时,祈云修已擎剑飞来。

玉晶姬措手不及,忙一斜身,剑尖擦过脸颊,几缕秀发断碎,委落尘埃。

玉晶姬捂上脸,抹出一手血迹,她向来是爱美之人,霎时既惊且怒,如花玉貌变得扭曲:“臭小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祈云修白衣飘扬,临风而立,绝容上毫无惧意:“有本事,你尽管一试!”

玉晶姬被激怒,咬着牙,十指箕张,高举眼前,只听得指骨间咯咯作响,似噬人鬼魅般扑袭上前,招招如风,凶猛狠厉,一旦对方中了她的绝情绵骨掌,便会骨软脱节而亡,且过程更是惨绝人寰,绝非常人所能承受。

祈云修长剑疾翻,轮番使出星月剑法中的三十六绝技,剑势快速绝伦,变幻奇迷,所点之处,带起一片银花星雨,耀眼争光,直瞧得人目眩神骇,玉晶姬几乎招架不住,身上被连伤两处。

花以怜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娇躯好比白鹭踏云,飞跃当中,与祈云修左右夹攻,共同对敌。

玉晶姬对付祈云修已觉吃力,此时又多了个花以怜,二人同出师门,自然配合默契,招式连连,简直打得她应接不暇。

他们攻击愈发猛烈,且无懈可击,玉晶姬却渐渐体力不支,浑身多了数道伤口,暗念他们武功之高,不知是何人传授,再这么打下去,只怕自己无力还招,必死无疑,不禁运足真力,向二人劈出两道劲风,趁机寻得空隙,转身逃匿。

“看你往哪里跑!”花以怜早看出她的动机,提前准备好的左掌立时拍出,将劲风化散开,身体腾空而跃,落地几个纵掠,挡住玉晶姬的去路。

玉晶姬接下她两招,不料祈云修由后迫上,手腕翻抬,一剑洞穿她的右肩,瞬间血花飞溅,而花以怜又一掌击中她的胸口,玉晶姬俯身口吐鲜血,连退数步。

眼瞅前方二人围堵,后面又是数十丈高的山峰巨瀑,玉晶姬强忍剧痛,一步步倒退,脚底踩到边缘,松落的泥土“唰唰”地掉落下来,已是走投无路。

最后玉晶姬咬紧牙根,纵身跳了下去。

花以怜大吃一惊,迅速奔前探头,她的身影已经化为一抹黑点,消失在巨瀑织溅起的白色雾霭里,空气中徒留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祈云修目睹此景,遗憾未曾亲手将对方斩绝剑下,但从如此高的地方掉下去,潭水里又有无数碎石,只怕存活的希望甚是渺茫。

忽然身旁人影一动,祈云修急敛思绪,拉住那个人。

“师妹你……”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又流露出苦苦哀求。

花以怜低着头,声音仿佛飘落的花絮在风里碎逝了:“放开我吧师兄……我是一定要回去的……除非你,现在就杀了我。”

祈云修瞪大眼睛。

“衣遥这辈子已经很苦了,如果连我也不留在他身边,恐怕他就什么盼头也没有了……”她犹言未完,闭上双目,就算不说,也已经知道那人心中作何打算了,复又睁眸,转头看他,“所以师兄……你就让我去吧……”

她微笑,轻柔而哀伤的,眼神里却闪烁着不容忽视的光绪——那份决绝不悔。

祈云修喉咙好像火烧似的,干痛得厉害,下刻,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他对你来讲,就这么重要?”

“是。”答案很肯定,毫不迟疑。

祈云修一震,搦住她柔荑的手莫名失了力气,眼睁睁看着那个人犹如脱离束缚的蝶儿,随风而逝般,遥奔远方。

祈云修僵立原地,手腕一点点地垂于身侧,旁逸斜出的花枝,将他的身影遮掩住。

花以怜一路放辔疾驰,不久终于沿着原路赶回山谷,她脑子里似乎什么都没想,就是不停地奔跑着,小径、庭院、回廊……周围景物一一从眼前扫过,可惜引不起她的顾盼流连,呼吸因急快的脚步变得愈发不顺畅。

她直冲自己的房间,是一种直觉,不断地告诉自己,他在那里、一定就在那里……

手伸在半空,颤抖地推开门。

阳光随着门轴的转动,轻然洒入屋内,当看到那个倚立在窗边的人影,花以怜眼角情不自禁地湿润了。

封衣遥双目空洞地投向窗外,整个人仿佛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等待着被阳光慢慢地晒干、腐烂、无声无息地从世间消失。

突然,门响了……有谁,急遽的喘息……

感应到什么,封衣遥凝固的眸光一破,缓慢移过视线。

花以怜站在门前,当与他的目光接触上,就觉得呼吸一屏,天地之间,好似只余下彼此。

封衣遥看到她,简直、简直以为自己生在梦中……全身忍不住地抖了起来……未及开口,花以怜已扑入他的怀中。

 50双修

两条手臂不知所措地张在半空;封衣遥正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怀里人已经一顿粉拳砸落;仿佛三月时节的春雨;呈现着愈急愈快的趋势。

身体哪里隐隐约约地疼了起来,是来自胸口某根肋骨下的东西,还是由于对方打在身上的力道?

封衣遥终于省神;抓住她的两手,而她抬起一对乌眸;幽幽的;浓浓的,似恨还怨,最尽处;却分明有着掩藏不住的悲痛欲绝!

“怎么、怎么回来了……”他呆了似的地看着她;眼眶竟也通红了。

花以怜泪湿娇面,嘴上冷笑道:“封衣遥,你好、你好得很……以为把我交给师兄,从此就可以了无牵挂,然后一个人留在这里自生自灭吗?”

封衣遥话未出口,她又嘲讽地讲道:“我知道,你现在不会死,因为还要为我寻得解药么,那之后呢?报了仇之后呢?你是决定永远不再见我,还是准备……”

她因痛意而眸光大盛,宛如翡翠琉璃在阳光下齐碎般的惊心,末了大喊:“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替我做主!”

她在怀里又哭又打,近乎歇斯底里,封衣遥僵直站着,好似庙里的泥人,毫无辩驳反抗之举,连簪束的发丝都被震得凌乱地散落下来,一缕一缕,半掩白玉般的脸庞,看上去十分狼狈。

“小怜。”

“小怜……”

“小……”

他忍不住,终于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中。

封衣遥启开唇,却是过去良久,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灭影三绝,我是一定要练的。”

花以怜瞬间安静下来,抬起头,像一只初醒未醒的猫咪,带着点迷惑,对上他的目光。

封衣遥的笑容在阴影里扭曲了:“所有事情皆因我起,届时天下群雄为颉亢妖女,纷纷抛颅洒血,而我又怎么可以躲到背后,一个人心安理得地活下去?”

他为了复仇,已经出卖了自己全部可以出卖的,步步为营,不露声色,到了现在,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封衣遥迟疑着,然后伸手抚摸着她柔柔软软的头发:“所以小怜……这里有我就好了,西月宫这种脏污不堪的地方,你不该来,不该来的……”

花以怜睁着美丽的大眼睛,里面恍若积着入秋小雨,睫毛一颤,波光涟漪,他的影子就在里面晃动。

随即她用力合眸,似乎是明白了,泪水簌簌滑落,衬得美腮晶莹,半晌,微张樱唇:“好……那你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发挥它的力量。”

封衣遥蹙眉一惊,反应过来:“你……”

花以怜把脸埋入他胸前:“我陪你一起练。”

“不行。”封衣遥慌张地推开她,好似那是个扎人的刺猬。

花以怜不在乎道:“你需要女子之躯,就由我来代替好了。”

封衣遥摇摇头,被逼得倒退两步,她怎么就不明白,她是他最爱的人,他最不想伤害的……就是她了!

花以怜不给对方躲避的机会,上前搂住他的腰,很幸福的样子:“衣遥,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这辈子,生不同根,死必同穴。”

封衣遥瞳孔凝缩欲碎。

生不同根……死必同穴……

她居然、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花以怜吸着他衣襟上的香,总是那种淡淡忧伤的味道,一直渗入人的骨子里:“无论你骗我、赶我多少次,我都会回来的……衣遥,只求你今后不要再丢下我,也不要凡事都再想着一个人承受了,好不好、好不好?”

好不好?!

耳畔回荡着这个声音,变得越来越响,像嘶鸣、像狂啸,像要把胸膛震破,像要把心房击碎,那全身的血液,突然一点一点地沸腾起来。

其实,怎么会不想?怎么会不愿?

直恨不得,生生世世,千万轮回,只与那灵魂纠缠不休!

情感溃堤了,封衣遥终于遏制不住,反手搂住她,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再也不肯放手了!

“好……”他回答。就算是堕地狱,入火坑,这一回,也要两个人一起去!

花以怜刚一抬头,即被他封住樱唇,四瓣相衔,津液相濡,舌尖遭到反复的勾挑磨蹭,缠得人脑子昏昏迷迷,顿时陷入永无止境的迷情漩涡中。

快要喘不上气来。

封衣遥信手一挥,房门应声而闭,帷幔也徐徐飘落,昏沉沉的室内,只余下彼此急促的喘息声。

好热……好热……

衣物被一件一件地剥落了,那修长的手指游滑在光洁无暇的的玉体上,刺激着皮肤下的神经,引起阵阵颤栗,他的唇更宛如火烙,浅碾深磨地留下一痕痕旖旎香迹。

花以怜站立着,仰起头,青丝瀑布似的披散肩后,而他狂热的吻从颈项延到胸前,含咬吸吮、两手揉抚着,花以怜尚且经历不深的身体,哪里禁得住这般撩拨,一声声娇婉的呻吟,似是欢愉似是痛楚,犹如架在火上烤的鱼儿,简直难耐到了极处。

那吻密密匝匝,仿佛根本停不下来,爱她的每寸肌肤、爱她的每缕芳息,情到浓炽,封衣遥慢慢跪了下来,菲薄的唇滑过她雪白平坦的小腹,一路蜿蜒向下。

花以怜突然激栗起来,好像脑部神经遭了电击一样,感受到他舌尖在体下的亲缠,发慌得脸上迅速浮现出一层红晕。

“别、别这样……”陌生而刺激的快感,让她羞到不知所措,直快哭了出来,两条玉腿一阵阵痉挛颤抖,宛如棉花一样发软。

就在她难以支撑,快要瘫软之际,封衣遥轻轻地将她打横抱起,放置床上,伸手一点一点拨弄开遮在她脸颊旁的发丝。

好比脱开云雾莹莹发光的宝石,那张纯净明丽的姝颜酡红如醉,花以怜睫毛好比精巧的小扇轻微抖动着,静静望向他,眼波迷离,呼吸正格外紊乱。

封衣遥一双深黑色的眸子里盈满深情,满到快要撑不住时,便会像破碎的琉璃,细细碎碎地流溢出来。

这份入骨痴恋的情,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是现在?是分开的七年里?还是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原来连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花以怜看到他直起腰,便知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经过前几次惨烈的摧残,她忍不住害怕,两手揪住床单,紧紧闭上眼睛。

察觉她身体的僵硬,封衣遥明白到她之前为自己受了很多的苦,一时心头泛过无限酸楚,更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疼惜。

“小怜……你别怕……”他附在耳边,一遍遍,柔声安抚着她。

但那种痛,犹如覆在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对花以怜而言已经根深蒂固,眉尖颦得高高的,咬着唇不曾出声。

每一次她都是这样,即使再疼、再大的伤害,她都是咬住嘴唇,极力地忍耐。

紧窒的部位变得胀热,封衣遥终于慢慢进入她的体内,那刻他的身体也是微微一震,头一回,在神智清醒的情况下,感触到了与她相互融合的感觉,好像自己成为了她一部分的血液,那是极度的混合,任何力量都无法提取。

封衣遥不敢再动,伸手抹去她额上香脂般的汗珠,又吻了她眼角渗出的泪滴。

花以怜昏昏迷迷地睁开眼,看到他正俯身注视着自己,漆黑的眸子里飘拂着一脉奇异的柔情,宛如璀钻在暗夜闪过的流光。

“衣遥。”她小声叫他。

“嗯……”封衣遥温柔地回应着,吻她,与她十指相扣,腰身轻轻地动起来。

花以怜有些紧张,但一切仿佛又与预料中的不同,不再是排山倒海的撞击,也不再是攻城掠地的侵入,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似乎是害怕把她弄坏了,一种温柔的疼痛,难以形容。

花以怜抓紧了他的肩膀,彼此裸露的躯体好比透了水的宣纸,贴得密不可分,而那种疼痛也开始被身体所接纳,随着他一次次的递进深入,竟逐渐转化为一股玄妙而奇特的感觉。

仿佛是痛苦,又仿佛是甜蜜,仿佛是难过,又仿佛是欢愉……

花以怜咬住嘴角,当情欲高涨无可抵制时,她的脸庞不由得浮现血色,宛如桃花胭脂一般,粉艳照人。

“小怜……”封衣遥瞳孔一凝,竟看得痴了,身下的动作也渐狂了。

在他不断地索求下,花以怜头脑里变得一片空白,勾住他颈项的手近乎脱力,那急乱的喘息已成忘乎所以的呻吟,整个人恍若是徜徉在春水世间的鹅羽,完全沉溺其中。

苦苦相恋的二人,终于在这一刻,同谐鱼水之欢的融洽境界。

最后,封衣遥猛地俯身,用力抱住她,好一阵震栗,亦如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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