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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怜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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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湄裳玉指拂过鬓发,明明一个简单动作,却叫她做得娇柔百媚,肌骨生灿,一时间美不胜收。她对封衣遥的回答仿若未闻,眸帘轻抬,波光潋滟,似凝沉了飞雪流霜,幽幽地沁人心骨:“我决定的事,从来不会改变,你是第一个,让我肯如此耐心等待的人。”

封衣遥呼吸略微急促,身形斜侧着往后一退:“你这人,怎的好不讲理,我说过不需要你的回报,难道还硬要逼迫我不成?”

阮湄裳倏然冷笑:“你这样推三阻四,可是舍不得你那青梅竹马的女娃?”

封衣遥漆黑的眼眸在瞬间睁得极大——混杂着震动、无措、惊愕的情绪。

纱衣拂体,摇曳生姿,阮湄裳莲步款款地走近他跟前,声音柔和得令人意外:“衣遥,你觉得我容貌如何?”

封衣遥不料她态度转变之快,被这一问,反倒瞠目结舌。

阮湄裳笑着替他回答:“很美,对不对?”接着抚上封衣遥隽秀细致的脸庞,吐息如兰,暗香靡袭,伴随上身微俯,胸前露出的寸许肌肤雪白晶华,仿佛倾滑的月色在引人一路流连,而那处柔软突出、富有弹性的娇肌被玄纱遮掩,更惹得人遐想无限,几难自持。

她举止暧昧,嗓音轻柔,胸前部位若有似无地贴近,封衣遥顿时惊惶无措,伸手推开:“你做什么?!”

阮湄裳压低眉梢,眸角有绝丽的妖光渗溢,一举一动间,都完美得令人怦然心动,好似天地精心铸造,毫无瑕疵:“你可知道,这世上虽有许多人想要杀我,但他们却又难以抵挡我的容貌,最后甘愿为奴或是被我一掌杀死。”

封衣遥似乎被她的狠毒撼住,下意识退到墙角:“那你……”

“你别怕……”语调一转,阮湄裳反而柔情脉脉地凝注他,望着心爱情郎一般,“衣遥,你是我看中的人,我自然不会杀害你。”

封衣遥摇摇头,断然拒绝:“我们绝非同路中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根本不想学习什么武功,你若要传授绝技,不如另觅人选!”

阮湄裳见他态度坚毅,完全不为美色所动,眸中情意瞬化为三尺寒冰:“难道本宫,还比不过一个三尺童蒙?”

她突如其来的怒意,让封衣遥始料未及,隐约又有些摸不着头绪,只道:“你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

阮湄裳意味深长地冷笑一声:“只怕来不及了。”

封衣遥当正不解时,蓦听房门“哐啷”一下被人打开,竟是江二郎。

“好啊,我就觉得你小子近来鬼鬼祟祟,果然是在暗中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江二郎一副捉奸在案的得意表情。

封衣遥吓得脸色苍白,而阮湄裳依旧气定神闲地立在原地。

江二郎从他脸上扫过,当目光落在阮湄裳身上,那美丽绝伦的容貌,登时让他如失了魂一般,傻傻楞在门前。

封衣遥焦急地解释:“你误会了,我与她之间清清白白,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二郎这才强迫自己从玄纱美人身上挪开视线,咬着牙撂下狠话:“臭小子好大的胆子,竟敢背着我们金屋藏娇,待我告诉父亲,不把你剥皮抽筋,打成肉酱才怪!”心中却大震,暗付封衣遥究竟从哪里结识到这等绝色美人儿,待解决掉这小子,自己再占为己有。

封衣遥不知他已心存恶念,正准备把事实讲述清楚,却瞧江二郎转身就走,立即朝阮湄裳道:“事情由我而起,你走吧。”

孰料阮湄裳一声冷哼,长袖拂动,卷起香风,人如飞影从他身侧擦过,那江二郎刚跑出六七步远,便被她从前拦住。

只见她巧笑嫣然,左手皓腕轻曼举起,欺霜赛雪,耀目生花,就在江二郎怔愣之际,已是按住他的肩井大穴。

江二郎立觉肩膀一阵麻痛,浑身力气全失。

“你……”穴道被控制住,动弹不得,江二郎睁大眼睛,万万没料到眼前女子竟然身怀武功,稍后又瞧她伸来芊芊右指,看去柔软无力,可当掐住自己的喉颈时,那种死亡来临前的恐惧,让他头顶冷汗簌簌,惊悚得说不出话。

封衣遥上前见此情景,惊呼出声:“你要做什么——”

面对他,阮湄裳脸上阴狠的表情瞬敛,又化为满面春风,连声音也是细柔含情:“你不是担忧我的名节受损吗,那我便杀了他,这样他就不会随意乱说了!”

原来对方误以为自己在担忧她,封衣遥此刻来不及辩解,生怕她对江二郎狠下毒手:“你快放开他!”

阮湄裳深深眯眼:“我若饶他一命,将来受苦的人便是你!”说罢,右手五指如钩,狠狠掐入对方喉颈,只听喉骨咯吱碎响,江二郎几乎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珠,那求饶的声音只从唇中吐出一半,便已永远停止。

封衣遥身体血液仿佛流干似的,盯向江二郎的尸体,脸色苍白无血,无力地倚向墙壁。

江满与江大郎在房内被惊动,纷纷赶来,就见江二郎横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伸手一探,已是没了气息——

“二郎——”

“二弟!二弟!”

二人惊怒交加,悲伤欲绝,不敢相信江二郎就这样惨死面前,江满抬起头,目光快似雷斧,投在封衣遥身上恨不得将他劈成两半:“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你杀了他——”

封衣遥不料阮湄裳当真下了毒手,早已慌了神,听到江满喝声质问,声音带着微微颤哑:“不、不是我,不是我杀的他。”

“不是你,那我的二郎又怎么会……”留意到他身旁的女子,江满忽然一愣,而江大郎看到对方也是忘记哭泣,父子二人竟全被那绝色美貌给吸引住。

阮湄裳玉手翻袖,翩翩一晃,快速弹中二人麻穴,正欲挥掌劈出,封衣遥已是冲过来,伸开双臂挡在跟前。

险些伤到他,阮湄裳急忙收手,眉蕴怒色:“你干什么?!”

“不要杀他们。”封衣遥脚底寸步不移,目光坚定地望去,“求求你,千万不要杀他们!”

阮湄裳双眸半敛:“你以为求情,他们就会饶过你?”

封衣遥恳求道:“如果不是他们,我早已饿死街头,又何来的今日。”

阮湄裳冷笑:“纵使他们对你有救命之恩,却是拿你当猪狗使唤,鞭打辱骂,即使你死了,也不会为你流一滴眼泪,这样,你也要为他们求情?”

封衣遥毫不犹豫地点头:“是。”

阮湄裳怒极:“心存柔软,只会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

封衣遥最念念不忘的,就是江满对自己的养育恩情,如今江二郎因自己而死,心中惭愧自责,觉得自己就算被对方打死,也不会有半分怨言,垂下眼帘道:“无论他们怎样对我,都是理所应当,况且这是我们的家事,请你不要插手……”

“你……”阮湄裳没料到他如此不识好歹,气得艳腮生红:“你若换成别人,早被我一掌劈死了!”

封衣遥低头不语,似乎她真要动手,也不会做任何反抗。

而江氏父子被阮湄裳的美色迷惑,一时回不过神,直至听对方欲要杀害自己,才恢复清神智,因穴道被点,开口连连求饶。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一阵低哀犹如鬼泣的乐曲,像埙所吹,似远似近,压抑至极,让人不禁生出在地狱轮回,生不如死的感觉。

阮湄裳听到乐声,却是翠眉舒展,扭头看向封衣遥:“我最后问你一遍,随不随我回西月宫?”

封衣遥意态坚决地摇头。

“好。”阮湄裳突然爽朗一笑,目中映入那张俊美脸容,竟是狠色尽现,“封衣遥,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跟我离开,只要我活着,你休想能逃脱出我的掌心!”

那一刻,她声音狠辣决绝,宛如诅下毒咒,从此束缚他的一生一世。

封衣遥压下清秀的双眉,而阮湄裳已拍活江满与江大郎的穴道:“我要先去收拾那几个牛鼻子老道,以报暗算之仇,一个月后,我若发现你们伤他分毫,定会让你们死得惨不忍睹!”

江满虽是丧失爱子,痛心疾首,但见对方轻而易举就能取走自己的性命,哪里还敢反抗,当即颔首答应。

最后阮湄裳望定封衣遥一眼,便飞身出屋外,那哀沉低吟的乐曲,也在不久后停止。

 6灭门

大堂内灯火通明,红漆雕纹的八仙桌上酒水佳肴备齐,首座上坐着罗家堡堡主罗照翰,席下左右分坐为平阳派、天霄派、庐华派三派掌门以及铁拳妙师乔严公。

当今天下武林,以庐华、琼门、寒沧、平阳、天霄、青元、横山七大门派齐名,共屹江湖,而今夜三大门派掌门在此聚晤,显然有要事商议。

堡主罗照翰年约四旬,黑髯紫面,身躯伟健,绝技“双弹鞭影”在江湖上名声响亮,此刻以家主之名,高居首座。

“我们在怀江徘徊一月之久,仍然不见那妖女踪迹,想必当日她跳下水瀑后,已是溺水而亡。”说话者是名五旬开外,童颜鹤发,云髯齐胸的道装老叟,正是平阳派的桐阳道长。

“妖女狡猾多端,我们一路沿溪寻找,始终不见其尸骨,这一点,倒叫人难以安心。”声音苍劲嘹亮宛如洪钟,乃是江湖上极负盛名的铁拳妙师乔严公,也是武林公认的名门正派人物。

他身旁女子,庐华派掌门李易琴款款开口:“乔老前辈不必忧虑,那妖女命数已尽,受我与罗堡主各一掌,不死也是苟延残喘,山林常有野兽出没,只怕现在早已化作孤魂野鬼。”她云发椎髻,青灰道袍,娥眉白面,手执拂尘,一派仙风道骨。

天霄派沉石道长接话道:“李掌门所言极是,妖女身负重伤,虽侥幸逃脱,但周围山野荒林,难以撑上两个时辰,我们派人四处追查,不得半分线索,许是天意注定,让她死后尸骨无存。”

桐阳道长手捋白髯,只觉得往事上涌,一声喟叹:“当年我们三派联手,共出一十五名精英子弟联袂追杀,最后却全被妖女所伤,这回幸得罗堡主探到她出外修练所在,我们暗中出手,才得以除去武林这一大祸害。”

回想那绝色容华,乔严公都觉自己出手时略带踌躇,眉额高蹙:“此乃一代尤物,若不除之,他日必将祸乱江湖!”

李易琴一摆右手拂尘,左手立于面前,先是虚叹几声,方缓缓启唇:“凭我们三大门派以及两位大侠之力,才可勉强将她除去,可见妖女功力已经超出我们的想象,如果玉雪剑君楚寒子不曾隐遁江湖……”

提到玉雪剑君楚寒子,在座之人皆是摇头叹惋,他是一代人杰星月老人的唯一衣钵弟子,所拥奇绝剑术,出神入化,一出江湖无人能及,外加又是位翩翩美君子,曾引来多少女子芳心暗慕,十四年前,西月宫俞宫主肆虐江湖,被武林人士追杀致重伤,下有两位爱徒,却是一对姐妹花,姐姐阮雪岚年方十五,妹妹阮湄裳还是名十一、二岁幼童,阮雪岚聪慧机智,天资过人,年纪轻轻,便在宫中众人子弟中脱颖而出,俞宫主苟延残喘下,将宫主之位传给阮雪岚,可谁又能得知,完全继承她衣钵之人,实际上是阮雪岚的妹妹阮湄裳,原来俞宫主虽然钟爱于阮雪岚,但早已看出她心慈手软,难成大业,而阮湄裳小小年岁,却是心毒狠辣。果不其然,三年后,阮雪岚对楚寒子迷恋不可自拔,最终身死对方剑下,痛失爱徒,俞宫主撑着残躯病体,将自己毕生功力以及绝学全部传授给阮湄裳,最后闭目离世。同时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楚寒子替武林除掉邪教一代祸害后,名声震慑大江南北,顿时受到武林人士无限尊崇,偏偏这个时候,他遽然埋名归隐,遁迹江湖,任谁也难以探出他的下落,成为江湖一大奇谜。

风平浪静了十年,不晓妖女再现江湖,比起阮雪岚,她的手段可谓阴狠毒辣,容貌却又艳美无双,令多少豪杰侠士惨死在她手下。

堡主罗照翰讲道:“旗靡辙乱,西月宫那些妖众余孽得到消息,只怕会继续作恶多端。”

“不错。”桐阳道长肃声道,“我们离开门派已经两月有余,贫道认为,为今之计,应立即赶回门中,以防那些余孽寻仇报复。”

他话音甫落,众人甚觉有理,不再多做耽搁,纷纷起身告辞。

堡主罗照翰见状拱手一揖:“承蒙诸位莅临,深感有款待不周之处,尚望海涵。”

待众人离去,夜色暝深,弦月如钩,已是二更时分,罗照翰毫无倦意,在堂内不停踱步,显得颇为烦躁,稍后唤来家仆:“可有公子下落了?”

家仆摇头:“我们在公子失踪附近寻找多日,可惜仍无半分线索。”

罗照翰眉头深蹙,五日前爱子兴高采烈地说镇上有一处酒肆,酿酒技术绝佳,非要买来孝敬,哪知这一去竟杳如黄鹤,多日来也探不出消息,很可能已遭人毒手。

纵使不愿接受这个噩耗,但罗照翰依然坚持,要找到爱子尸首才肯死心。

遥夜漫漫,苍风劲动,幽山寂林间,乍然响起一道凄厉尖锐的号角声,鹄鸟齐飞,听得人心惊胆寒,随即号角中断,又传来一阵如泣如诉的低哀乐声,飘飘缓缓,递进而来。

堂外人声噪杂,金戈交错,罗照翰登时感到不妙,正欲冲出查看,但大门已被一股劲力震开,两名家仆被打飞出八尺开外,正好躺在罗照翰脚下,口吐鲜血,气绝而亡。

“哈哈哈哈——”外面飘来一阵女子笑声,狂放肆意中又蕴含着无上权威,同时细听之下,只觉那声音悦耳非凡,亦如银瓶乍破,空谷回音,袅袅不绝,动听至极。

门前出现无数松明火把,但见一名女子婀娜走来,黑纱覆面,玄衣裹身,美眸顾盼,流灿生辉,步履优雅若踏轻花,体态丰润窈窕,胸间肌里波动荡漾,馥香幽溢,诱惑无限,让人单单瞧上一眼,已觉心神不受控制。

而她身后,又出现四个装束诡异的人,乃是西月宫四大护法,左侧第一人,脸长如马,赤足草履,因肉肤奇黑,几乎难辨五官,手拿两柄状似羚角的武器,是护法之一的夺臂风毕弘轮,再瞧第二人,灰色大褂,平头圆脸,呵呵一笑,满是贪婪淫相,牵着一条儿臂粗的锁链,另一头拴着铁球,看去足有百斤沉重,随他行走时哐啷作响,而对方行动轻松灵活,好似手中无物一般,是护法之一的铜头恶煞百笑南,站立他身旁的,却是名身高不过四尺,状若孩童的黑衣男子,阴阳怪气,满脸暗疮疤痕,令人不忍目睹,手柱黑紫拐杖,再瞅那杖头上,耸立着蛇头蝎尾的怪物雕像,灯火晃闪下,仿佛吐着幽光蛇信,更使人不寒而栗,是护法之一的虫痴万长年,而最后一名女子,胭脂粉面,媚眼浮波,浅笑吟吟,娇若春花,如此看去,实难相信她已年上四旬,那眼神似能撩起一夜春水,烟视媚行,一旦接触上,只觉得心酥肉麻,是护法之一的绵骨手玉晶姬。

而玄衣佳人缓缓摘下面纱,刹时艳光四溢,尽态极妍。

罗照翰大吃一惊:“妖女,你竟然没有死!”

阮湄裳眉梢斜扬,神态间甚是得意:“当日你与那几个牛鼻子老道趁我不防,暗中偷袭,可惜天不遂人愿,今夜我定要还报当日之仇!”

罗照翰闻言,刹那心生警惕,一甩衣袖,暗藏的两条碧菱鞭脱袖而出,气聚丹田,蓄势待发,同时心底暗暗诧异,此处居山位林,可谓极其隐蔽,为何对方能够找到这里。

阮湄裳不急出手,反倒玉指掩口,嘤嘤娇笑几声:“罗老汉,我现在给你个机会,只要肯归附我们西月门下,我便饶你一命!”

罗照翰嘴里一啐,仰头大笑:“妖孽,你当我是贪生怕死之人,那可实在打错了算盘!”

阮湄裳眸角冷峻眯合,挟起一灿妖冶耀光,宛如晶碎瞬间:“比起你的儿子来,你当真不知世务!”

罗照翰莫名一震:“你说什么?!

阮湄裳出言低笑:“不想见见你那乖巧听话的儿子么。”

罗照翰正以为她信口开河,孰料门前步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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