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万岁-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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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冬弦之前已经尝过味道了,觉得能跟以前在超市里买的比了。
刘欣嘴里的舌头动了动:“这是豆腐吗?”他又不确定了,可是冬弦却点头了:“就是豆腐。”
“可是跟豆腐的口感不像。”但是很好吃,刘欣又忍不住的夹了半点往嘴里放,边吃边满意的点头。
“口感当然不一样,这些是用发霉的豆腐做的。”
“咳咳……”冬弦的话引起了刘欣的一阵猛咳,“发霉?”
“是啊……”冬弦点点头,看到刘欣那怪异的表情冬弦立刻解释:“绝对没有毒,皇上有所不知,这豆腐要是不发霉就没有这样的口感了,皇上不是也试过了,很好吃对不对,不过如果一次性吃太多会很咸的。”冬弦替刘欣盛了饭:“还是稍微吃一点点就好。”
“你是不是应该跟朕解释点别的。”感觉身体没有异样之后刘欣抬头看着她问。
“解释什么?”
“这东西哪里学来的?”
这个……冬弦一思考:“这个是民间……”谁知话还没说出口,刘欣就放下筷子继而打断了她的话。
“朕想听实话。”民间,想忽悠他么?民间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
冬弦觉得奇怪,刘欣怎么知道她说的不是事话,而且她还没有说完呢,况且刘欣长年都在宫中,根本就没有机会出宫的,看着他纳表情,冬弦咽了咽口水:“微臣自己琢磨出来的。”既然是这个时代还没出现的食物,那么她也就没有办法了,连心里默默跟谁说对不起都不知道,因为这豆腐乳的最原始发明人她不知道,讲述西游记她还能在心底默念大师对不起。
“你……”刘欣只说出一个你字就没有下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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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
刘欣看了她半天,他实在是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就觉得冬弦怎么知道这么多有的没的。最后他只是轻叹。
“皇上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吃这东西?”每个人的口味不一样,这个是可以理解的。
“不是的,朕很喜欢。”那么他干嘛一副愁苦的样子。
是不是,冬弦突然晃过神来:“皇上可是在愁帝太太后不满皇上封广平王一事?”
刘欣点点头:“毕竟朕是由皇祖母从小带到大的,方才桂宫那边遣人来说皇祖母从昨天回去之后就没有好好吃些什么。”
“可是皇上圣旨以下,哪有收回的道理。”刘欣也是左右为难,“所以朕甚是烦恼。”
冬弦沉思半响才开口:“帝太太后气归气,也会顾及到皇上,如果皇上可以携皇后一起去桂宫请安,帝太太后看见了一定什么怒气都消了。”
“携皇后!”刘欣莫名的揪着她,冬弦怎么觉得气氛突然就变了,携皇后很奇怪吗?她默默的低下头,好像刘欣携皇后确实很奇怪,具体的说刘欣身边如果出现女人,那会是皇宫奇闻。
“皇上以为呢?”冬弦立刻转了调子,刘欣微微转过头。
“朕去找皇后,你不会吃醋?”两个人之间太久没有涉及此事,冬弦突然就愣了,嘴里结结巴巴的竟然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她为什么要吃醋!
看她为难的表情,刘欣又是叹气:“你别再想了,当朕没说。”他看了看前面的膳食只觉得索然无味了。
“撤了吧。”
“皇,皇上不吃了?”他好像就只夹了那么一丢丢的豆腐。
“朕不饿。”听他的口气也不觉得是生气了,只是……这样反而让冬弦觉得更为难,她立刻就觉得,自己好好的有休息干嘛不出去找朱诩还有奚颜,留在宫里作甚!
没事在刘欣身边听听就算了,出哪门子破注意。
千金难买早知道!
冬弦一脸沮散的收拾着,好了之后对刘欣行礼:“微臣告退。”
她端着刘欣一筷子都没动过的膳食悻悻的往殿外走去。
“刚刚朕说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身后悠悠一句传入她的耳朵,冬弦只感觉到自己的双手一个轻颤,差点把膳食都摔在了地上。
刘欣并没有采取冬弦出的注意,只是一人去了桂宫,连她都没有带上,没带上好,傅氏并不喜欢她,看见她会更来气吧。
所以冬弦不知道刘欣是怎么跟傅氏谈的,这事竟然就那样被处理了。
所以,其实他是早有办法了吗?还一副那样的苦恼的样子。
晚上刘欣没让她留在寝殿里伺候,冬弦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半夜睡的迷迷糊糊的一个转身就觉得身边有个软软的温温的东西,她猛的从睡梦中惊醒。
不是做梦,身边就是平白无故的多了一具尸体!
不不,是一个人的身体。
突然有种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感觉,会在大晚上跑到她屋里的床上睡觉的,这宫里就只有一个!
明明白天里还对她不理不睬的,现下有跑到她屋里干嘛。
冬弦无奈的伸出两个手指点了点他的肩膀。
没反应!
冬弦又点了点。
还是没反应。
冬弦一个用力,使劲一推,刘欣却只将身体转了过去背对着她继续睡!
装!
冬弦就差没用双脚直接把这个不速之客直接踹下床了,幸好她不是实实在在的古代女人,也没有想过以后会嫁人,不然遇到这种事都该用腰带上吊以表自己的贞洁。
“皇上觉得龙床不舒服吗?怎么跑到微臣这又硬又窄的床上睡。”
“……”无话。
“皇上根本没有睡着对不对!”
“……”继续不搭理。
“皇上既然那么喜欢这张床,就让宫人把它搬去皇上睡的殿内好了,何必大半夜的跑来……”
又见刘欣翻了一个身,昏暗的夜里看不见他明亮的双眸,他还装睡!
冬弦不干了!
“那皇上继续睡,微臣不奉陪了。”她说着站了起来,由于刘欣是睡在外面的,所以她必须要站起来,总不能从他身上碾过去。
夜里凉飕飕的,冬弦抬起一只脚仔细的研究着别踩空了,漆黑漆黑的,谁看得到,冬弦只能试着来。试了半天,愣是找不到床沿。
她收回脚,放弃了金鸡独立的姿势,实在是太累了。
“皇上,你要在这里睡也得让个地方让微臣下床啊。”冬弦低头俯视拦在外头的人。
“……”
看来刘欣今晚是不打算说话了,打算装到底。
冬弦怎么办?能怎么办!她最后冷的只能坐下来,然后咬牙切齿的无脸的缩回了杯子,才那么一会儿,她全身上下都冰了,想起那日大雪,刘欣在外头等了她那么久,心里不由的就软了下来。
她能把那想成是苦肉计么,就是想让她难受的,冬弦默默在心里想。
突然刘欣伸手过来,将她抱住了,冬弦大惊的想要坐起来,可是他却顺便把腿也伸了过来半压半圈的搁在她身上。
冬弦的眼睛睁的圆溜溜的。
她要是再任他这样抱着,里子面子都没有了!
她挣着,刘欣一直都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让她睁开,最后只说:“乱动什么,都凉成这样了。”说着将她搂的更紧。
冬弦转头正想开口。
刘欣又说:“不要动,朕只是想安心的睡一会儿,放心吧。”
放心吧,他就只会这样抱着她而已,其他什么都不会做,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三个字,冬弦还真不乱动了,她莫名的盯着屋檐,虽然太黑看不清什么,现在被子里的情况可以这样说明,她觉得自己就是一棵树,刘欣就是指树袋熊,唯一不像的是,刘欣没有树袋熊那么多毛,也没有树袋熊那么圆润。
抱吧,抱一抱罢了,在这么冷的天气旁边有个暖床的也是不错的。
冬弦在这样的自我安慰中渐渐入睡。
后来觉得怀里有东西在动!冬弦不满的嘀咕了句:“别吵!”
然后怀里就真的没动静了,于是冬弦又继续安然的睡。
待她醒来……
待她醒来……
待她醒来……
她觉得白光刺的她眼睛都有点睁不开,揉了揉眼睛,然后打了个哈欠,手往床榻上一搭,凸起来的,还是软的。
她这才好像想起了什么,待她完全睁开她的眼睛。
“……醒了?”她对上的是一双含笑的眼眸,冬弦有一刹那被这双眸勾去了魂,好美的眼睛,眼底还尽是柔情,再加上那低沉沙哑的那两个字。
就好像是一对夫妻,每天在睁开双眼之后第一眼看到对方,然后浓情的打招呼,如果,他们是夫妻……想到这里冬弦立刻就清醒了,在这个时代跟谁做夫妻都好,就是不能跟刘欣,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睡着后主动搂住刘欣睡,不仅是手,还有她的腿也是大大咧咧的搁在他身上的,两人的动作完全调换了。
“什么时辰了!”
“早朝都过了……”
“什么。”冬弦立刻就坐了起来。
“皇上岂不是没有去上早朝!”冬弦觉得脑子昏昏的。
“就当朕病了……”
冬弦的脸都皱了起来,刘欣也坐了起来,拉起被子将冬弦包裹住,自己下了床,冬弦表情怔愣的看和刘欣背着她穿好衣物,还活动了自己的右肩。
她已经不需要问了,也知道刘欣肯定是怕吵醒她才没去上早朝的。
“你怎么了?”不知觉中刘欣已经坐在了床沿,看见她在沉思他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了:“其实一次不上早朝也无碍。”
他发现冬弦认真的凝视着他,于是他别扭的咳了咳。
“还不起来,朕饿了!”刘欣轻拍着她的肩膀示意她赶紧起来,外头阳光正好,再过些日子树就该长出嫩芽了,于是所有的一切都又恢复到生机勃勃的样子,刘欣看冬弦持久坐着不动,他转过身往外头走去:“朕还是去外头等你好了。”
他以为她是因为他人在屋子里她才不敢起来吗,冬弦看着空荡荡的门口,门已经被刘欣轻轻合上了,他知不知道,对于她这样一个人,最害怕的就是别人对她好了,她很容易习惯,却很难忘记或是改变。
“皇上,你要带微臣去哪里?”用过早膳之后刘欣就带着她往皇宫深处走去,刘欣不说话反而更让她觉得神秘兮兮的。
刘欣突然停下了脚步。
“参见皇上。”两个侍卫见到刘欣立刻跪了下来,冬弦抬头看了一眼,刘欣带她来天禄阁做什么。
“跟朕一起进去。”
刘欣最近身边都不带宫人,更多时间都是跟冬弦相处的,今天带她来天禄阁也没有带人在身边。
两个人进了天禄阁,这是皇宫藏书的地方,刘欣需要什么其实只要吩咐别人就好,何必自己亲自过来,而且,这么大一间藏书阁,他能找到他想要的么。
天禄阁里面打扫的很干净彻底,一尘不染,这个地方长年累月也不见得人来,不过有宫人每日都进行打扫。
冬弦看着刘欣往里头慢慢走去,修长的手指慢慢经过一卷一卷的竹简。
作者有话要说:哟哟哟哟,终于是睡在一起了,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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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要找什么?微臣可以帮忙。”
“不用。”他已经抽出一卷,冬弦好奇的走到他身边,看着他将竹卷打开,头凑的很近,一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有多好奇。
刘欣侧过身子,让冬弦可以看个清楚。
冬弦仔细的看了几竖,这上面记载的是汉文帝刘恒。
冬弦收回目光,不解的落在刘欣身上,不是谁说过认真的男人是最帅的,此时刘欣即使如此,欣长的身形,俊逸的侧脸。
“皇上怎么突然翻看这个?”
“你觉得先祖文帝是一位怎样的皇帝?”刘欣突然询问起她。
冬弦只答:“文帝以俭约节欲自持,是个谦逊克己的君主。”
“那么,你觉得朕又是如何?”冬弦早该料到刘欣会问出此话,她诚恳的回答:“皇上与文帝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冬弦每日伴在刘欣左右,他是如何处理事情的她都看在眼里,他对自己更是严厉,每日的奏章都一定会在这日看完,用度方面更是节俭。
刘欣将竹卷收拢:“那么为什么现在国家却是这副模样?”刘欣并未看她,这句话好像是在问冬弦,又像是在问自己。
数代的因循,冬弦在心里默默的说。
刘欣突然一笑,脸上的阴郁立刻烟消云散,仿佛刚刚冬弦所看到的都只是她的幻觉。
“其实朕今天带你来这里不是想跟你讨论这个的。”他坦白。
“那皇上是想?”冬弦还真的猜不到刘欣想要做什么呢。
“其实,朕只是想告诉你,朕一生最崇拜的人是文帝还有文帝的皇后。”刘欣将那竹卷放回原处,刘欣是想说他崇拜刘恒这样的皇帝,喜欢像窦漪房那样的女人嘛?
可是她都只是在心里想想,虽说刘欣不一定会怪罪,但是这些话她不会轻易说出口。
“文帝与皇后窦氏可谓情比金坚……你觉得呢。”刘欣缓缓言。
情比金坚!冬弦可不这么认为。
“皇上认为文帝与皇后情比金坚?”
“怎么?”
“文帝除了皇后窦氏不是还有其他的女人么。”
“可是朕觉得文帝爱的只有他的皇后。”
“那皇上知不知道,文帝还有一位心爱的男人?”冬弦毫不避讳的说。
刘欣诧异的盯着她:“真不知道原来你对文帝这么了解。”
这个……冬弦又不能说其实她之前因为电视剧很羡慕刘恒和窦漪房之间的爱情,也很希望有一个像刘恒这样温雅的爱人,于是她还特意去网上查了刘恒宇窦漪房的故事,不查还好,一查整个感觉就变了味。
至今她还对刘恒宠爱邓通的事耿耿于怀。
“那皇上也是知道文帝跟邓通的事咯?”
“那么,在你心里,怎样的感情是你想要的?”其实刘欣的目的就只有一个,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眼前的站着的这个女人。
他将她留在身边那么久,却始终都没有找到任何方法,能够将她的心紧紧拴住。
就算有重重宫墙把她围住,那似乎也像是暂时的,对于刘欣来说,她就好像是空气中的清风,又或是天空中的云,就算偶尔在一个地方停住,也不会是永远,所以只能去想尽办法将她拴在身边。
因为……
刘欣凝视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冬弦本来不想说的,但是看着刘欣那执着想要听她说的样子,她觉得还是说吧,反正要让刘欣觉得她要的爱是他给不了的就好。
“微臣想要离开皇宫,然后跟自己喜欢的人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他这一生只能喜欢我,只有我,只宠我,不要太有钱也不要太没钱……”反正她说这些的标准都在间接地告诉刘欣,她想要在一起的人绝对不是他。
冬弦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看见刘欣眸光突然就暗淡了。
“皇上怎么了?”虽然有些明知故问的感觉,但是冬弦还是硬着头皮问了。
“所以你永远都不会喜欢朕是不是……你要的朕是给不了的。”
是……冬弦在心里默默的点头,刘欣心思通透,明白她说这话的意思就好。
刘欣看着冬弦,最终是看不下去了,黯然伤神的背过身子,冬弦就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就仗着他喜欢她,她竟然这样对他。
“其实……也不一定的。”冬弦把话说出口之后就想抽自己几个耳光,刘欣听见她这样说立刻就转身了。
“那么朕就是还有希望了?”他脸上竟然染上了满满的幸福,然而这幸福就像是彩色的泡泡,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破碎,所以冬弦只得小心翼翼。
“其实,微臣……真的……”刘欣用两根修长的手指轻压住冬弦的薄唇:“别说了,别让朕一点希望都看不到。”刘欣的声音滑过冬弦的头顶,扰乱着她大脑里的每一根神经。
为什么,他非得对她那么深情?如果换做是后宫里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好呀,偏偏是她,一个知道未来命运的人。
要是在现代,刘欣这样的爱人简直是无可挑剔的,恨生不逢时。
“其实刚刚你想要的,朕也不是都做不到。”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