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夫相争:女王很强手-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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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咳咳,没事。”月无痕忙声明着。
“来,喝杯热茶。”柳冰月倒了杯茶水,见月无痕喝了,才松了口气。
月无痕本来很久没见柳冰月想要述说思念之情,但见她苍白的脸色,自是心痛,于是早早地陪柳冰月休息了。
第二日清早,柳冰月在月无痕深情地注视中醒来。两人相视一笑,述尽万千情丝,此时任何话语都失去了意义。
“王爷,早膳已备好,彻公子请王爷过去。”灵儿在门外气呼呼地喊着。哎,王爷也真是的,皇上的寿辰就要到了,太女和其他王爷都在忙着置办礼物。可看自家王爷,一觉睡到天大亮,那叫一个悠闲。
“知道了,下去吧。”柳冰月好笑地捏了下月无痕的鼻尖,灵儿那个小丫头估计这回又在那生闷气吧。
“月儿,我侍候你起来吧。”月无痕拿起衣橱里的一套粉红的衣服为柳冰月穿上。
“彻公子,您稍等会,王爷马上就到。”灵儿见冷彻蹙了蹙眉头以为他等得不耐烦了忙劝慰着。她可是很喜欢这个彻公子,人有本事,对王爷也好,将来肯定是个好夫婿。
冷彻微微点了点头。
“月儿,王妃,你们来了。”冷彻一眼瞥见相携而来的两人,笑盈盈地招呼着。饶是心理再不舒服,他也做好这些事情,因为他冷彻想成为冰月王爷的依靠。
“恩。”柳冰月抬眼望了下冷彻,便扶着月无痕坐了下来。
月无痕见两人这场景,瞥了眼月儿,顿时意会,忙说道:“大哥快请坐。”
“多谢。”冷彻客气地应声,走到月无痕的下位坐下,抬眼偷瞄下柳冰月。
见他这副样子,柳冰月不禁浅笑出声,见两人望过来,收敛了神色,手指着左侧的首位,淡淡地说道:“彻,以后用膳时坐在这个位置。”
“是。”冷彻惊喜地答着。
用完膳,柳冰月便将二人带至冰月殿右边的静室。一踏进静室,柳冰月便命人将自己关上房门,开始了自己的伟大工程。
拜访太女
王府一共有三个书房,分别在梅苑,青苑,月苑。梅苑,在冰月殿的右侧,书房静室里主要是经史之类的书籍。青苑,在冰月殿的对面,书房里清室主要是人物传记之类的书籍。月苑,在冰月殿的左侧,书房琴室里只有琴谱,原是柳冰月为讨欧阳则喜欢而建造的琴室。后来欧阳则嫁给了柳芸,月苑的书房也就搁置了下来。
目前月苑的琴室已经被柳冰月另作他用,对于这点,柳冰月可是很感激以前的那个柳冰月的。
“月儿,你确定要如此做?”月无痕不无担心地说着。
“恩,开始吧。”柳冰月点了点头,虽说危险,就目前的状况来说,这已经是最为安全的办法了。
“好。”
一会的功夫,任务就完成了。柳冰月静静地望着眼前的两人,眼中满是莫名地坚毅、自信。
“月儿,怎么样?”月无痕淡淡地问着,眼中却满是自信。他的易容术,可是当今武林第一的,虽然这只是个秘密。
“恩,很像。”柳冰月对着一张同闵夜一样脸的冷彻说着。
“放心吧,月儿。”冷彻柔声说着。
柳冰月再次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下两人,方才点点了头,说道:“我们出发吧。”
柳冰月带两人走出书房,下人们见两人皆是一惊,王妃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们怎么不知道呢。不过王妃回来,他们都为王爷高兴啊。
“希儿身子好点没有?”一双闪动着潋滟水光的眼睛射向冷彻。
冷彻的心不禁一动,下意识地应着:“恩。”
听到他的回答,柳冰月微微一笑,说道:“本王此次回来,还未拜见过太女姐姐。今日得闲,你们就随本王去拜访下太女殿下吧。”
“是。”两人忙应道。
就这样三人直奔太女府,谁知刚到太女府竟遇上前去探望欧阳则的欧阳棠。一问才知,欧阳则昨日感染了风寒,太女殿下却因为女皇置办寿诞事宜而无暇顾及。得知这个消息,柳冰月微微一笑,真是天助我也。
“希儿,速回王府,让无痕过来。”柳冰月说着,眼中闪过别样的意味。
“是。”
欧阳希正欲离去却被欧阳棠一把拉住,察觉到那人身子微微一震,欧阳棠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询问地瞥了眼柳冰月,柳冰月若有似无地眨了下眼睛。
欧阳棠顿时会意,欣慰地说着:“希儿,你可回来了,快随母相看下你弟弟。”
“是。”冷彻的嘴角抽了抽,怎么突然冒出来个娘,被她这样拉着,他可真是浑身不爽啊。
“管家,张太医来了没有?”柳冰月挑了挑眉。
“还没,奴才已经派人……”
“夜,你速去太医苑一趟,请张太医务必过来。”柳冰月的眼中闪过一抹别样的风采,这个时候张太医应该在母皇那里吧。这可都是拜安薇大人啊,不然母皇的这个习惯她有如何得知。不过安大人的消息如此及时,让她都觉得安大人是算好了时机再帮助她。究竟是为什么呢,她想不明白。
“月儿。”冷彻轻喊着柳冰月,柳冰月猛地回身,望着前面的两人,抱歉地笑了笑,大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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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儿,感觉身子怎么样?”欧阳棠拉着冷彻疾步走至床前,望着床上人苍白的脸色心痛不已。
“母相,咳咳,则,咳咳,则儿无事的。”欧阳则抬起头,虚弱地笑了笑,干裂的嘴唇顿时渗出血丝。
望着这抹苍白的笑容,柳冰月的心仿若被刀子狠狠地划过,不自觉地紧咬起下唇。
“你来了。”视线不期然地转向柳冰月,欧阳则的眼睛里顿时闪过异样的风采,
“恩,觉得身子怎么样?”柳冰月担忧地问着,柳冰月,我就待你好好地护着他吧。
“还,还好。”欧阳则的心底像灌了蜜一样,幸福无比。
“则,好好躺着,别说话了。”冷彻模仿欧阳希关心地说着,只是有几分真,恐怕只有当事人和柳冰月明白吧。
柳冰月咋了咋舌,眼睛不自觉地瞥向别处,正好看见‘闵夜’带着张太医过来,后面自然跟着自己的母皇、安薇安大人,还有,眸光一闪,今天的正主——柳芸。
柳芸一双眼睛疑惑地望着身旁的‘闵夜’,不时散发着冷气。
见此,柳冰月的眼中闪现出笑意,怎么样,柳芸,如此便猜不出来吗。看来,离开了身后人地支持,你也不过尔尔。
“儿臣/微臣/属下参见皇上。”
一时间,房间中满是参拜之声。
皇上柳星落威严地扫视了四周,威严地说道:“免礼。张太医,快去看下太子妃的病情。”
“谢皇上。”欧阳则忙欲再次跪下,谁知一时身体一时支持不住,柳冰月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疼惜地说道:“小心点。”
欧阳则抬眼对上柳冰月,望着她眼中的担忧、关心,竟一时愣住,忘了礼节。
柳芸快速地走至两人身边,一把拉过欧阳则,冷笑道:“则儿,还不多谢二妹。”
“多,多,谢,王,爷。”欧阳则一字一顿地说着,仿佛要将他们烙进心房。说完,便重重的喘着气,那些话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气息。
“不用客气。”柳冰月微微一笑,这个时候,她怎么也叫不出太子妃三个字。
房间中的人除了皇上、安薇和欧阳棠外,都心惊胆战地望着这一幕,看来传言果然不假。
“张太医。”柳星落瞥了眼柳冰月,不悦地蹙了蹙眉,淡淡地说着,无形中带着一股巨大的压力。
“是。”张太医的身子抖了抖,差点没把压得喘不过起来。
张太医细心地把着欧阳则的脉,随即面露喜色,恭喜道:“恭喜太女殿下,太子妃有喜了。”
“什么?”柳芸猛地喊道,眼睛倏地射向欧阳则。
“回太女殿下,太子妃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张太医如实地回禀着,额头冒出了冷汗。
柳冰月若有似无地望着柳芸,她怎么觉得,柳芸对这个孩子的态度过于冷淡。难道,柳冰月的眼皮跳了跳。
“芸儿,这段时间御书房的事情就交给你二妹。你就好好地在家陪着则儿吧。”柳星落的心情明显很好,这个孩子可是自己的孙儿呢。
“是,儿臣多谢母皇。”柳芸咬了咬嘴唇,转头望向柳冰月,皮笑肉不笑道:“那就有劳二妹了。”
柳冰月微微一笑,不置一语。
待众人走后,柳芸眸子中的喜悦尽数消逝,冰冷地说道:“说吧,谁的孽种?”
“什,什么?”欧阳则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怎么不愿意说?”柳芸诡异地笑了笑。
“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哈哈,欧阳则,本太女待你不薄,你竟敢背叛本宫。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学乖了。哈哈~”。
阴冷的笑意充斥着整个房间,欧阳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信任,对于互不相爱的两人,竟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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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太子妃初次有孕,很多事情尚且不懂,微臣想陪着太子妃。”丞相欧阳棠衣袖下的手紧紧握起。对于这个孩子,柳芸的态度十分冷漠,也就是说她不想要这个孩子,那么则儿他……
“丞相大人的心情,朕明白。不过月儿刚接手政务,很多地方还需丞相大人指点。况且太子妃那边有芸儿照顾,丞相大人尽管放心便是。”柳星落语重心长地说着,却自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
“皇上~”欧阳棠沉了沉眸子,自古帝王皆冷血果然不假,求助的眼神转向柳冰月。
柳冰月顿时会意,望了眼正直视自己的柳星落,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说道:“母皇此时仍为冰月国着想,想来我们冰月国定能一统疆土。”马屁还是要说的,不然下面的话可就报废了,“只是,这对于欧阳丞相未免太过不近人情。欧阳丞相为冰月国可谓是呕心沥血,如此小小的要求,母皇若不答应,岂不令各位大臣寒心。”
闻言,柳星落眼中的赞赏一闪而过,微微点了点头,“皇儿所言极是。欧阳丞相就准你照顾太子妃。不过政务大事亦不能搁下,否则朕就立即收回成命。”
“微臣多谢皇上。”欧阳棠感激地谢恩。
“母皇,儿臣有一事相求。”柳冰月跪下身,淡淡地说着。
“皇儿请说。”柳星落的眸子半眯着,王者之气尽显。
“儿臣之妻欧阳希是丞相爱子,近日来极其思念丞相大人和太子妃,儿臣想让其陪在欧阳丞相和太子妃身边尽其本分,好生照料二人。”
柳星落略微点了点头,示意柳冰月继续说下去。
“至于闵夜,他本是皇姐担心儿臣安全赐给儿臣的。近日皇姐忙着为母皇庆祝寿辰,儿臣唯恐太子妃的安全受到威胁,所以想将闵夜留在太女殿以保护其安全。不知母皇意下如何?”
柳星落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月儿既有此心,母皇又岂有不应之理。一切就依皇儿之意吧。”
“多谢母皇。”柳冰月忙参拜着,嘴角扬起笑意,看来一切进行很顺利嘛。
“月儿。”柳星落望了望柳冰月,严肃地说道:“切记朝政之事,若有不懂记得多求教欧阳丞相,不可任意为之。”
“儿臣谨记母皇教诲。”柳冰月忙应着,心中却是狐疑不定。她怎么总觉得母皇有什么事情要说。
“下去吧。”柳星落略显疲惫地转过身,留下孤寂的身影。从什么时候开始,整个皇宫只剩下无尽的黑夜和孤单。
“臣等/儿臣告退。”柳冰月瞥了眼柳星落握起的手掌,眼中闪过一丝哀伤,随即恢复平静,再次望了下柳星落孤寂的背影,快速地离开皇宫。
“看来她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精明,女皇陛下。”女皇身边的一个小侍卫不屑地望了眼柳冰月消失的地方,邪肆地笑着。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没有资格与他争锋,蝶女也不行。
“那又如何。”柳星落不屑地笑着。她相信柳冰月,就如同柳冰月的生母相信她一样。她的能力,她柳星落根本不用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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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一身黑衣的东青站立在柳冰月的身后,柳冰月缓缓转身,淡淡地问了句:“东青,有那个人的消息没?”
“属下只查到他跟三王爷联系紧密,至于他的住处至今还未查到。”东青抬眼偷看了下柳冰月,主子不会失望吧。
“住处?”柳冰月的眼眸亮了亮,她想这个人的住处或许她知道在哪里。
“主子已经猜到那人的住处了?”东青平静地说道,这种事情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主子是那么聪明的人。
“恩。”柳冰月点了点头,“东青,你还记不记得那匹白绫?”
一听柳冰月如此说,东青立即就会想起那件事情。主子要他护送一个神秘人物出京。因为那是他的第一个任务,他一路上极其地小心谨慎,甚至隔一段时间都会与马车里面的神秘人物交谈以确认他在里面。当他把他送到他们的地盘的时候,才发现那个人不见了,马车里只余一匹白绫。
为此,他担心不已。谁知当他把这件事情禀告给主子的时候,主子竟然微微一笑,说那样更好。直到现在他也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记得,主子的意思是?”东青坚持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还记得当年马车的路线吗?”柳冰月微笑地问着,见东青点了点头,柳冰月继续说道:“东青,即刻驾辆马车去接风竹前辈,记得车内放匹红绸。”
“是。”东青依旧站在那里,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望着柳冰月。
“快去。”柳冰月示意他赶紧出去,因为她察觉到有人来了。若不是因为那人是他们,估计她在他们刚踏入月阁的时候就灭了他们。
“月儿。”月无痕在琴室外轻喊着。
“进来。”
门外的月无痕却不淡定了,以前除了欧阳则她可是不准任何人进来的。
冷彻却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抬腿,人已经大摇大摆地进去了。见他进去,也就快步走了进去。
“怎么样?”柳冰月淡淡地问着。
“他们并未察觉到我们。”冷彻边回答边拿起衣架上的披风给她披上。
柳冰月紧了紧披风,望了眼两人,略显别扭地问道:“柳芸可有异常?”
“那月儿希不希望她有异常呢?”冷彻明显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啊,这个貌似和我没有关系,是吧,无痕?”柳冰月忙狂挥手,快速地闪至月无痕身边。
“不是,柳芸她怀疑”月无痕抬手地将她耳边的发丝别于尔后,无奈地说道:“那个孩子是月儿你的。”
“什,什么!这,这怎么可能?”柳冰月睁大了眼睛,一副被雷到的样子。
“怎么不可能?”冷彻半眯起眼睛,真是的,他恨不得把这个女人藏在自己的山谷里。欧阳则的眼神,欧阳则的话语,都赤裸裸地说明他还喜欢她。
“你,你不相信我?”柳冰月一副你敢说不,我和你没完的表情。
“呵呵,怎么会?”冷彻好笑地说道:“欧阳则告诉我说那个孩子是柳芸的。不过,那次柳芸喝醉了,所以她一直认为自己没有碰过他。”
“什么?”柳冰月瞪大了眼睛,一个炸弹不够,还有一个。不,这次不是炸弹,这次是原子弹。天,炸死她得了。
“月儿,你是不是该关心下其他的事情了。”月无痕无奈地说道,这个丫头,看来这会又把欧阳希、闵夜的事情忘到一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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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事情,什么?”柳冰月回过神莫名其妙地问着,小嘴微微撅起。
“你啊。”冷彻佯装生气地捏了捏某女的鼻尖,“月儿,难道忘了此次派我们去太女府的目的了?”
“额,对哦。那个,有没有他们的消息?”柳冰月眨了眨眼睛,尴尬地笑了笑,心想为什么见到他们她就变成一个小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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