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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宫华绝代-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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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宇文轩考量了下,“你下去吧,朕待会儿便过去。”

“是,皇上。”小太监传话完,便应诺躬身离开了。

宇文轩继续往自己原先走的方向了几步,细细想了下,复又转身朝着栖凤宫去了。

栖凤宫,依旧是那派肃杀的氛围,令人不寒而栗。

“皇儿参见母后,”宇文轩利落地撩起袍子甩袖跪下行礼,“不知母后今日召皇儿前来有何要事?”

“轩儿么?”太后斜倚在一旁的卧榻上,听见是宇文轩的声音这才命一边伺候着的宫女扶着自己略撑起些身子,“轩儿起来罢。”

“多谢母后。”宇文轩起身,却也不敢擅自坐下,只得站在一旁等候太后发话。

娴太后现今已五十五岁了,虽毒辣做事的气势犹在却也不似年轻时那般雷厉风行了。如今看来,更像是一名年近花甲的老妇人。微白的双鬓,凤眸边上与脸上细碎的皱纹,只是与生俱来的那股高贵的气息和尚存的心狠手辣令人可望而不可及。

“轩儿,皇后的身子可好些了?”太后斜睨着宇文轩,脸上的表情更是深不可测。

“皇后有太医悉心照料,皇儿相信不日即可痊愈。”宇文轩不知为何太后竟提起了皇后的事情,莫非也是来逼自己废后的?

“哦?”太后却突然饶有兴致地坐直了身子,把玩着一旁矮几上的玉杯,道,“哀家却听闻轩儿你下旨宣天下间的神医入宫为皇后诊治,可有此事?莫不是哀家年老,眼花耳聋地误会了?”说罢,一双凤眸直直地射向了宇文轩,狠厉犹在。

“皇儿的确是召天下神医入宫替皇后诊治,”宇文轩毫不避忌,“皇后身为一国之母,如今病重难道不该如此么?”

“皇儿的一番苦心必定令皇后感动。只是……”太后凤眸微转,一丝狡黠闪过,“皇后的病看起来不轻,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是好不了了。这后|宫大事,哀家老了是管不了了,如今皇后病重是否该另做打算?”

“皇后病重,后|宫之人自当严于律己,又有何人敢在这个时候作乱?”宇文轩倒也不妥协,“皇后之位,一国之母又岂能说废就废!”

“轩儿!”太后听宇文轩如此,不禁动怒,“长孙凤露如今性命堪虞,这皇后之位她已是坐不住了!改立皇后自是顺应天命,岂容你不答应!更何况,长孙凤露这病来得蹊跷!”

“母后此话是何意?!”宇文轩听了太后的话不禁愣怔后退了几步。长孙凤露为诞下皇子皇女受此痛苦,母后缘何说出这样的话。

“哀家也是过来人,这生子是一道鬼门关。你过得了,便无事。过不了,便再也不可能醒来。”太后淡定自若的表情让宇文轩的面上蒙上了一层白霜,“如今长孙凤露这情形,恐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为什么了。”

“这……”宇文轩虽不愿相信太后,但太后所言却也不无道理。如今长孙凤露的病的确来得蹊跷,将死未死却只凭着一口气撑着。

“依哀家看来,这后|宫之主必是要换人的。”太后也看出了宇文轩的动摇,随即继续道,“至于如何安排自然是皇上自个儿的事情了。只不过,那王墨为驭龙国出使而亡,皇儿是否也该补偿一下他的女儿?”

宇文轩这才猛然想起当初王墨之死不了了之,而他的女儿也是后|宫妃嫔之一。王墨既是太后娘家的表亲自是应当好好安葬的,而那王妍冉自己也是多番冷淡惹得太后心存不满。今日太后这番话分明是想提醒自己要多多拉拢外戚,给她这个太后一个薄面。

“皇儿明白了。”宇文轩附身作揖向太后告辞,“皇儿告退。”

太后一挥手,示意宇文轩退下,复又寻了个舒适的位置斜倚在卧榻上。

宇文轩一路上思绪繁杂。且不说太后的怀疑不无道理,随后接踵而来的血雨腥风则更是令人难以想象。若是废了长孙凤露,只怕消息传出去,长孙久龄会不服,凤露也极有可能因此而香消玉殒。长孙家势力的垮台也势必会引起其他大臣们的议论纷纷,到时候必有一派上书弹劾长孙久龄。如此一来,朝政便一面倾倒向于冉雄全,危险至极。

满脸愁容的回到御书房,段景宏早已在里面等得急了。见宇文轩安全回来倒也是松了一口气,迎上前去,“回禀皇上,尚宫局的事儿奴才已经办妥了。”

宇文轩倒也不答话,只是点点头表示应允。

缓步踱至桌案前,心中却突然有了主意。

“景宏,命人去将广和宫好好清扫一番。”

“是,皇上。”段景宏虽面上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只能应了诺之后便随同几名洒扫的宫女太监去了广和宫。

宇文轩随手打开了一卷空白的圣旨,抬手落笔,金笔朱砂在刺目的黄布上龙飞凤舞。待写完后,宇文轩拿起一旁的玉玺,脸色凝重地重重敲下那一方印。

宇文轩看着眼前的圣旨,如此,应当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罢。此刻,后|宫一片安详,然而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面临什么,遭遇什么。高高在上,抑或寄人篱下,后|宫浮沉,总是令人捉摸不透。

天长地久会有时 第二十章 波云诡谲后宫变(3)

第二日,宇文轩的圣旨颁发,朝堂内一片唏嘘。

皇后长孙氏依然贵为皇后,只不过移居广和宫静心养病。而冉贵妃则晋升为皇后,接受凤玺掌管后|宫,移居凤宁宫。至于长孙凤露膝下的一子一女,则交付于冉蕊淑代为教养。待长孙皇后复原,则可陪伴于其左右。另外还有一位新贵妃——王妍冉,念及其父王墨为国捐躯的功劳,特封为贵妃,赐封号忠。

如此一来,朝中反对长孙家族的人倒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而朝中局势一如往常,两相制衡,不偏不倚。

当冉蕊淑颤颤巍巍地接过段景宏手中的圣旨,从尚宫手中接过凤玺时,心中一股热流涌过。不是得意,不是骄傲,而是一阵心酸。她冉蕊淑,受尽磨难,终是迎来了这一日。或许她不能做宇文轩心中最爱的女人,却能一直陪伴在他的左右,做他最终的女人,与他并肩而立的女人。

待一切安置妥当,冉蕊淑坐在凤宁宫正殿的中央,看着眼前的凤宁宫,心中自是感慨万千。那赤金九凤雕花紫檀凤座,是多少女子的渴求。只是自己想要的,不止如此。

“娘娘,太子和芸福公主已经带来了。”一名老嬷嬷带着一名年纪尚轻的女子来到殿中。那名女子怀抱两名由金黄色襁褓包裹住的婴儿,看样子应当是太子河芸福公主的乳娘了。

“带上来,给本宫看看。”冉蕊淑收起了方才的感慨,沉下声音,威严而不失温和。

“是。”那名女子朝着冉蕊淑毕恭毕敬地福了下身,这才抱着太子和公主上前。

结果乳娘手中的太子,冉蕊淑颤抖地伸手抚上了太子的小脸。

好嫩的脸呵!

出生不过一个月的宇文辰翔,白净细致的脸上透着些许的粉嫩。委实是一个可爱、讨人喜欢的孩子。许是感觉到了冉蕊淑的触碰,宇文辰翔在熟睡中睁开了双眼。他粉兜兜的小脸蛋,油嫩光滑,含着似有非有的微笑,应该是在梦里梦见吃奶,吃得饱饱的罢。

冉蕊淑看着眼前的宇文辰翔,心中甚是欢喜却有痛心。若是,若是当初她的孩子还在,也许会比眼前的宇文辰翔更可爱。

只因长孙凤露一直不能怀有龙裔,便狠心想要夺走她的孩儿。太后的一句话,就轻而易举地让她和她的孩子分离。

“中宫尚无子嗣,于国不安,不妨待冉贵妃诞下子嗣便交予皇后教养。”

一字一句,如刀割般地划破了冉蕊淑的心。

那一夜,风驰电掣,雷电交加,冉蕊淑含着泪点燃了麝香。不多时,宫中上下皆传冉贵妃小产,太医院更是忙乱。

七个月的身孕,一名已经成形的男婴。待太医将孩子的尸骨抱出来之时,冉蕊淑抑制不住地大声嚎哭。宇文轩表面虽是痛心疾首,却也并不多加安慰。

冉蕊淑心里知道,在宇文轩的心中也本就不希望她会有孩子,更不希望是个男孩儿。入宫前父亲的话、宇文轩的话都让她心寒,她只是遏制中宫势力的棋子,只是江山和睦的牺牲品。而她承诺进宫,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她深爱着那个穿着龙袍的男子。

手中的力道越来越紧,宇文辰翔因为感受到疼痛而大声嚎啕起来。冉蕊淑却置若罔顾,手也不曾松开。

“娘娘,您这样会弄疼太子的。”一旁的乳娘见势不妙,即刻唤道。

冉蕊淑此刻只沉浸在自己悲痛的回忆中,哪里听得到乳娘的呼唤。眼中闪现出的那种决然的伤痛,让一旁的乳娘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娘娘!”乳娘壮着胆子使劲推了冉蕊淑一把,又趁势从冉蕊淑的怀中夺出了太子抱在怀中柔声安慰。

冉蕊淑这才惊醒过来,看着空落落的双臂,心中顿时怅然若失。

“娘娘赎罪。”乳娘见冉蕊淑回过神来,便即刻下跪赔罪,“方才奴婢见娘娘情形不对,便大胆冒犯了娘娘,还请娘娘赎罪。”

冉蕊淑看着乳娘手中的宇文辰翔,白嫩的小脸上一道深红的印子,心中也是一痛。

“是本宫疏忽了。”冉蕊淑平静地说道,转头不再看向宇文辰翔,“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白玉。”

“日后太子和公主就交给你了,切莫疏忽了。若是缺什么短什么,只管吩咐嬷嬷便是。”冉蕊淑继续吩咐着。

“是,奴婢叩谢娘娘恩典。”白玉得此殊荣,心中感激不尽。若不是怀抱太子和公主行礼不便,她当真愿意向冉蕊淑叩首以示谢意。

“罢了,本宫今日有些乏了,你们都下去罢。”冉蕊淑一挥袖,便独自起身离开了那象征后|宫之主的赤金九凤雕花紫檀凤座,留下一堆宫女太监在后头唯唯诺诺地下跪行礼。

秭归宫,眼下也已是物是人非了。

王妍冉本就是个傲气的女子,自从父亲王墨死后便闷闷不乐的许久。如今,失去了父亲的她却得到太后这座靠山,何其幸运。

待冉蕊淑搬走之后不久,王妍冉便带着众太监宫女来到了秭归宫。

身披碧霞云纹联珠对孔雀纹锦衣,头绾朝月髻,一套价值连城的羊脂缠花玉首饰更是点缀出了王妍冉的傲气和秀丽之姿。

望着秭归宫的大门,王妍冉却是久久地踏不进一步。只觉得心中波涛汹涌,之前的忍耐和冷落在此刻看来都是值得的。

“恭喜姐姐苦尽甘来。“一旁的西门楹见王妍冉久久不进去,倒是适时地恭喜起来。

“走罢。”王妍冉听了西门楹的话面上倒是一喜,迈开步子便走进了秭归宫。

秭归宫正殿中央,象征着贵妃权势的黄花梨透雕鸾纹玫瑰椅刺人眼目。王妍冉径直走到了椅前,不无感叹道,“本宫总算是有了这出头之日!”

“妹妹恭喜姐姐荣升忠贵妃。”西门楹此刻又是福身一句谄媚,逗得王妍冉心中十分欢喜。

“起来罢,好妹妹。”王妍冉转身坐上黄花梨透雕鸾纹玫瑰椅,“妹妹跟在本宫的身边,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本宫如今声名鹊起,又岂会忘记了妹妹。”

天长地久会有时 第二十章 波云诡谲后宫变(4)

“多谢姐姐提携了。”西门楹听了王妍冉的承诺,心中放心不少,对着王妍冉甜甜一笑,道,“如今,姐姐只需怀上龙裔,便万事俱成。”

“龙裔又岂是说有就有的,一切只看天缘了。”王妍冉此刻思考着的,确实是龙裔。即便当上了忠贵妃又如何,始终还是低人一等。见到了冉蕊淑,依旧要行跪拜之礼,甚至那个在广和宫半死不死的女人,地位也在自己之上。

自己终是还不能与皇上比肩而立,共拥天下。

后|宫之中,欢欢喜喜忧忧愁愁,从来只听得新人笑,哪能闻得旧人哭。

广和宫中,一片凄清惨淡的模样。一国之母,如今沦落至此,让人不禁落泪。

“皇上……皇上……”长孙凤露的情况越来越不好,早些只是气若游丝,如今虽气息恢复了,却是胡话连篇得连神智都不清醒了。

“娘娘!娘娘!”胡太医在一旁大声唤道。虽然早知自己迟早有一日会因此而惹上大麻烦,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如今这种局面。看着眼前这个神志不清胡言乱语的女人,自己却是动不得,骂不得,更是杀不得。

“皇上……都是妾身的错,你不要怪罪到孩子的身上……”长孙凤露张口闭口的求饶,胡太医真是捏了一把冷汗,唯恐若是皇上来了会听出什么异样。

“胡太医,这宫外来了几名民间神医,不知是否……”一名小太监领着一行所谓的神医来到了广和宫门前。吩咐那些神医在宫门外等着,小太监便自己到里面找胡太医商量着了。

“全都带出宫去,说皇后已无大碍,只是需要调养。”胡太医一听神医来了,更是慌慌张张,气急败坏地命令小太监带着那群所谓的神医统统滚出宫去。

“是,是。”小太监见胡太医如此也一时慌了神,不敢造次,唯唯诺诺地躬身退了出去。

“皇上……皇上……”长孙凤露的胡言乱语却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只是口口声声地唤着皇上。

“娘娘,皇上如今正忙着军国要事,若是得闲,自是会马上赶来看您的。”胡太医无奈之际,只能开口哄道。

“皇上……都是妾身的错,都是妾身的错啊……”长孙凤露此时眼中却唯有皇上,对于胡太医的话更是一句都听不进去。

如今的长孙凤露,失了后位,失了孩子,甚至连自己的神智都已丢失。若是她早知如今会落得如此下场,当初还会做出那样的选择么?

另一边厢,司徒芸香却正忙着调配要送至各宫的香料等物。

“小晴子,将那边的五彩冰梅蝶纹瓷瓶拿来。”司徒芸香冷冷地吩咐着,极似柳伊的眉目间却笼着一层阴冷。自柳伊走后,司徒芸香却始终打探不到柳伊的下落。更令人疑惑的是,就连御前侍卫统领元访枫也一同消失了。

小晴子将一旁的瓷瓶小心翼翼地递给了司徒芸香,怯懦道,“司设大人当真要如此?”

司徒芸香斜睨了小晴子一眼,冷冷道,“我要做的事情,你说服不了,更改变不了。”

“是,大人。”小晴子怯怯地吞了口口水,胆怯地看着司徒芸香将香料倒入一个个五彩冰梅蝶纹瓷瓶之中。

“等会儿子带到尚宫局,让她们分配好各宫的用度便是。”司徒芸香仔细地擦掉了瓷瓶之外的香料粉末,更将多余的香料全部倒入了一旁的鎏银飞花鼎炉之中,付之一炬。

“是,司设大人。”小晴子端起放着五彩冰梅蝶纹瓷瓶的雕花木盘,亦步亦趋地缓缓走着,唯恐摔了什么。

司徒芸香则在小晴子走了之后更是小心翼翼地细细查看了自己所触碰过的任何东西,将方才香料的痕迹抹得一干二净。

宇文轩将后|宫与朝堂之事处理完后,心中顿觉得心旷神怡,人也一下子轻松了不少。想起长孙凤露的身子尚未痊愈,便命令段景宏带路随自己前去看看。

“皇上驾到——!”随着段景宏的声音响起,在广和宫内的宫女太监们纷纷下跪叩见宇文轩,除了正焦头烂额的胡太医。

一听到皇上来了,胡太医可是真心急了。慌忙拿起旁边的一包麻沸散使劲捂住了长孙凤露的口鼻,不一会儿,长孙凤露便没有了声音。

见长孙凤露已然昏了过去,胡太医赶忙将麻沸散放回原处。理了理衣冠,朝着广和宫门口的方向跪下叩首,静静等待着皇上进来。

当寝殿的大门打开之时,胡太医着实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高声喊道,“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罢。”宇文轩一抬手,示意胡太医起身。

独自走向长孙凤露,只见凤露安静地平躺在床上,呼吸均匀、脸颊红润,气色较之之前好了不少。宇文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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