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师"弟"-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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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我眼前,等我习惯了你的出现,习惯了你的气息,习惯了你招摇却耀眼的红衣,你却不管不顾的要离开我的世界,崆荇醉,这就是你疼我宠我的方式吗?”大声的嘶吼带着悲痛的凄凉,绝望的小脸上是痛到极致的灰暗。
“月儿”喃喃的想要开口,却发现连一点力气都没有,崆荇醉就那样怔怔的看着发飙的女子,徘徊在嘴角的笑靥也不知何时消失无踪,只剩下惨然的迷离。
“崆荇醉,你就这么点本事吗?双腿废了又怎样?永远不能站起来又怎么样?是不是没有了双腿你就要消极的避开所有的人和事情?”似看不到男子脸上的空茫,流皓月不顾一切的吼着,尽管知道那样的言语是多么的伤人,可是她更清楚,如果今日打不破他筑起的心墙,那么从今以后,这个世上就真的没有了那妖娆绝艳的一袭红色身影了?而她流皓月的一生中,就会出现永远也无法弥补的缺憾了。
“我…是废人…”喃喃自语间,带着惨淡的阴暗,望着那狰狞扭曲的娇颜,崆荇醉面色是从未有过的绝望,薄唇习惯性的想要扬起,却发现自己似累极的旅人,没有了半分的力气。
“是,你是废人,那你知道不知道,我就快要是死人了…”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就那样飞洒在逐渐暗淡的天际,破碎的晶芒是无法挽回的绝艳,灿烂一瞬过后,就永远消失无迹在偌大的尘世时间。
下一瞬,时间彻底归于无息,崆荇醉面上的虚无彻底的退去,眸含震惊和惊骇的望着面色逐渐归于平静的流皓月,她…说什么?月儿…在说什么?
夜色彻底侵占时间,明媚的星芒在夜幕中闪烁绽放,崆荇醉却如同被抽去了灵魂的傀儡娃娃,只是呆呆的看着哭到几乎抽搐的流皓月。
“呜呜,你知道不知道…呜呜,我快死了…”失控的哭喊如同迷了路的孩子,顾不得一切的只为宣泄心底的痛楚。
“月儿,不要…胡说…”心底骤然缩紧犹如被人死死的抓紧,想要呼吸,却发现每呼吸一下,就感觉到刻骨铭心的痛楚,崆荇醉没有发觉,他的声音带着绝望的低落,自欺欺人的让自己都无法相信。
“呜呜,崆荇醉,都怪你,都怪我,因为你,我身染寒毒,五脏六腑皆以受创,我的日子不多了,而你这个罪魁祸首,却要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吗?”任性的喊出所有的苦涩,流皓月不管不顾,再也受不了一次又一次的磨难,不要自己在意的人,再次离开自己的世界,就像…爹爹一样。
“月儿”瞳孔骤然紧缩,崆荇醉身子想要站起,却发现双腿没有一点知觉,于是,颀长的身子就那样狼狈的摔倒在地。
“四师兄”流皓月一惊,快速上前,小手抱住男子的腰身,想要将他扶起。
可是,“月儿,对不起,对不起”一双长臂紧紧的抱住了她单薄的身子,温热却也冰冷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呢喃带着痛苦的绝然重复着,点点温热的泪珠打湿了女子馨柔的颈项。
“月儿,对不起”总是逸散着邪肆的黑眸紧紧的闭上,串串泪珠滚落而下,破碎的光芒在星辰的辉映下,折射出悲戚的决绝。
眨眨水眸,也让眸中的水雾倾泻而下,流皓月贝齿紧紧的咬紧粉唇,感受着男子悲痛的隐忍,却只是探出小手,死死的揽住男子的腰身,粉嫩的嘴角却隐隐的扬起了浅浅的弧度,还好,她的红衣妖孽还在,没有离开她的世界,只要这样就好了,只要这样…她就很幸福了。
隐身在不远处的左,不知何时湿了一双沉暗的黑眸,静静的看着那相拥而泣的一红一白粮两抹身影,刚硬的嘴角却是慢慢浮现出淡然的弧度,主子…终于让自己放心了。
戏谑不羁的右,却是高高的扬起俊脸,嘴角依然挂着轻佻不羁的笑靥,瞪大双眸看着那圆润的明月,如今,月圆了,是不是也表示,人也该…圆了那?
终于将累极的崆荇醉送回房间,流皓月抽抽小鼻子,伸出小手锤锤自己酸痛的小肩膀,也全身无力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刚刚推开门,有些红肿涩然的水眸一眨,然后再眨,确定眼前的景象不是自己的幻象之后,身子一转,就要拔腿就跑。
天啊,地啊,能不能别玩了,她最近几天真的很累了,她只是想要好好睡个觉,怎么就那么难呢?
“月儿要去哪里?”一袭蓝衣鬼魅般的挡在了某月的面前,狂傲的蓝衣在夜色中荡漾出绝艳的光芒,玺垠睿双眸半眯的望着一脸心虚的小家伙,笑得极度温柔的低喃道。
“呃”故作无辜的眨眨水眸,流皓月僵硬的嘴角想要绽放最自然的弧度,却发现,大概是她以前笑得太多了,今天就是没办法笑的倾城倾国。
“月儿身体不同于以往,该是好好休息的,可不能任性”小手一紧,已经被一只温热的大掌牢牢的牵住,霸道的力量容不得她拒绝半分,单薄的小身子心不甘情不愿的随着御寒炎朝屋内走去。
“咦,几位师兄都在啊”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似刚发现那几抹身影,娇俏的模样可爱的让人忍不住疼宠怜惜。
“月儿今日去见四师弟,不知道结果如何?…”一副闲时模样坐在软榻上粲轶涯懒懒的开口,漫不经心的模样犹如优雅的猎豹,看起来无害,却会在你不加防范的时候一扑而上,将你吞吃入腹。
“呃,那个,呵呵,还…还不错…”脸上笑靥如花,心底却是哀嚎声震天,流皓月看着不露声色的几只狐狸,真的恨不得自己有遁地术,可以躲过那看似不经意却句句刺中自己要害的话语。
她敢肯定,今日自己在花园里和四师兄说的话,这几只腹黑的狐狸全部听见了,他们要是干脆的直言想问也就算了,但是如此这般婉转,真的让自己小心肝扑通通的乱跳啊。
“不错?”淡淡的重复,烨貅冥在某月身子一僵的刹那缓缓的开口,“就是不知道月儿所说的不错是怎样一个不错法?”把玩在五指间的青瓷茶盏如果脆弱的琉璃,就那般清冽的碎在男子完美无缺的指间。
“呃”呼吸一窒,额上黑线滑落,不自觉的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小手还牢牢的握在御寒炎的手中。
妈妈呀,好恐怖,呜呜,三师兄真的好吓人,他手中的茶盏是她无意间在这离情岛上发现的,具如萱小丫头说,貌似是什么时候的古董,意思说就是相当的值钱,更关键的是那精巧的造型确实让自己很喜欢,可是现在就那么轻易的毁在了三师兄的手里?
“嗯,不小心”五指一张,破碎的瓷片就无比无辜的被丢落在地,烨貅冥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唯有弥漫着浓浓危险的黑眸紧紧的盯着某个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的流皓月。
无语问青天的盯着某个波澜不惊的男子,流皓月彻底沉默,丫丫个呸,谁不小心会直接弄碎一只古董茶盏啊?
“月儿,过来…”一直保持沉默的麟翱寒带着沉重的压迫开口,静然的语调犹如冰封的湖泊,丝毫不起半分涟漪。
小心肝又是一颤,不自觉的握紧了抓着自己的大手,警戒的望着不动声色的黑衣男子,流皓月欲哭无泪,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自己总觉得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啊?而眼前的这几只狐狸就是掌握了自己生杀大权的家长呢?
沉思之间,已经被某个不良叛变的御寒炎带到了麟翱寒的面前,徒劳无功的扯着身子,就是为了避开那全身都散着无无限寒气的人体制冷机,得空之间,还不忘对着某个不知道爱护幼小的某寒丢出一个白眼,该死的御寒炎,没看到大师兄一副吓人的表情吗?居然还把她推入虎口之中?
“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去请,你过来?”懊恼咒骂间,一声依然低沉无波的呢喃响起,却如同紧箍咒将某个不安分想要挣脱的小家伙给定在了原地,麟翱寒看着那不停蠕动尽量避开自己的某月,沉暗的黑眸中,幽芒一闪而逝。
闻言,再也顾不得脸上僵硬的笑靥,流皓月瘪起粉唇极为不情愿的靠近某个以权压人的冰块男,磨蹭的脚步一步三停,短短的两米距离,硬是差不多走了五分钟。
御寒炎黑眸一眯,戏谑的笑意在眸底流转,却是安静的环胸立在原地,看着某个蜗牛速度移动的小家伙,这次,必须要让大师兄好好吓吓她才行,否则下次她还会这样吓他们。
“大师兄”站直身子,双手交握,垂着小脑袋不安的打量着某个面无表情的麟翱寒,唔,真的好吓人,干嘛要这样看着她?
“啊,大师兄你干嘛?”下一刻,眼前视线一花,等到回神,纤细的身子已经非常不雅观的趴在了麟翱寒的双腿之上,下意识的开口惊呼,却在感觉到小屁股上那带着不轻力道的重击时,愣住了一张娇美的小脸。
现在是什么情况?貌似是她可爱的小屁股被打了?而且动手行凶的应该,可能,大概,就是一脸霜寒的麟翱寒?
猛然回头,委屈兮兮的小脸看着俊脸上依然没有半分表情的麟翱寒,眨眨水眸,“大师兄,你打我?”拔高的语调是明显的不敢置信,其实流皓月想要问的是,他居然打自己,而且还是打在屁股这么丢脸的部位,更可恶的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
“知错了吗?”似看不见她眼底的羞涩和怒意,麟翱寒面色不变,刀锋一样的薄唇淡淡的开启,短短四字却如同导火索一样直接点燃了某月愤怒的小宇宙。
“我该死的知道什么错?”丢脸的火焰占据了一切,流皓月顾不得后果的咒骂出声,“我有什么错要知道?”掩埋在骨子里的倔强被彻底的激发,流皓月张牙舞爪的瞪着某个混蛋,恶狠狠的吼着。
大掌起,带着果断的力道落下,“啪”,清脆的响声再次崩断了某月的神经,“知错了吗?”语调不变,神情不变,依然是同一句话,麟翱寒问的极为平淡。
“我没错”那刺痛的击打不近打痛了身子,更打痛了一颗自尊极强的心,流皓月昂起小脸,执拗的倔强着。
举在半空中的大掌再次落下,“知错了吗?”这次,故作平静的眸底翻涌起惊涛骇浪,麟翱寒眸色沉冷,森寒的煞气在一张俊颜上弥散。
“……”见状,烨貅冥恍然不惊的转过身子,望着院外挂在天际的一轮圆月,冰冷茫然的绚烂肆无忌惮的闪耀。
“……”粲轶涯也漫不经心的敛下了黑眸,唯有紧握的铁拳微不可查的颤抖着,那三掌打痛了月儿的身子,却也打痛了他们的灵魂。
“……”一旁的御寒炎有些失控的猛然垂下俊颜,僵硬的身子想要上前将那固执的小人紧紧的拥入怀中,可是
“大师兄”玺垠睿大步上前,眉峰紧蹙,抿紧的薄唇带着劝解的意味开启,却在接收到麟翱寒那沉寒的眸光时,僵在原地,瞳孔骤然紧缩,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没…错…”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好痛,可是流皓月只是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求饶,溢满水汽的双眸不屈的望着麟翱寒,倔强的不让自己屈服。
高举的大掌一僵,看着那清透入睡的眸珠,麟翱寒面色骤沉,就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刹那,五指慢慢落下,“月儿,你可知,今日若不是师兄还有一点理智,那么四师弟绝不会活过明日…”长臂一探,抱着女子的身子一个翻转,让她稳稳的坐在自己的腿上,双臂揽住那纤细似柳的腰身,麟翱寒俊颜靠在女子的头顶,依然是波澜如水的声音,静默的似一弯没有气息的死井。
泪珠终是无力的滚落,流皓月垂下长睫不言不语,唯有眼睑遮掩的眸底翻卷着波涛,这个总是傲然冷漠的大师兄,是在对自己解释吗?
“你说你身染寒毒,命不久矣,明知道是安抚四师弟的谎言,师兄却依然当真了”仿佛不在乎她的沉默,麟翱寒静静的开口,“月儿,以后莫要拿自己来玩笑了”大手轻轻的抚着女子丝滑的青丝,男子总是俊傲狂霸的脸上是胆怯的惊慌,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却不能失去这绝美的笑靥,如果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了那用着娇柔嗓音喊着自己大师兄的女子,那么偌大尘世江山,之于他,不过无用沙粒而已。
沉默的精密蔓延在不大的内室之中,五个男子无声的看着那垂首不语的小人,这个女子是牵引他们所有心神灵魂的存在,不能想象,没有了她,他们彼此的生命还有何意义?
“还痛吗?”须臾,得不到答复的麟翱寒终是不安的蹙起剑眉,放开女子的身子想要看清她的神情,却是被一双小手紧紧的环住了腰身。
“对不起”喑哑朦胧的呢喃轻轻的响起,仿佛就要散在空气之中,可是几人却是听清了。
“对不起”这次,抬起了小脸,晶莹的泪珠沾湿了娇美的玉颜,可是粉嫩的唇瓣却是不安的抿紧,“我不是故意的,四师兄不听人家的话,我想,要是我说自己快死了,四师兄就不会离开我了,我…不是故意的…”今日花园中的一幕,只是逼不得已的一个善意谎言,如果可以,谁会咒自己去死,但是如果这样的代价是留下了四师兄,那么不管如何也是值得的。
“月儿,如果今日要离开的是我,你…”也会如此吗?后面一句话,玺垠睿终究是没有问出来,莫名的不安让他止住了话语,心中酸涩难当,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宣泄。
“七师兄,你也要走吗?”没有听出那话语中的深意,流皓月有些惊慌的问道,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要那俊逸的容颜离开自己的世界,狂傲的七师兄亦是如此。
“月儿想要六师兄永远陪着你吗?”截断了玺垠睿矛盾的话语,御寒炎唇含浅笑的开口,望着流皓月的神情是毫不掩饰的柔情,有些事情,是该早些决定了。
快速的点点小脑袋,“想…”干脆果断,没有犹豫半分,流皓月想念碧瑶山的日子,那段没有阴谋没有算计的纯真岁月,只有快乐无忧与之如影随形。
“那三师兄呢?”身子未动,只是紧紧的望着那张纯然的娇颜,烨貅冥眉宇之间荡漾着若隐若现的挣扎。
“三师兄会永远陪着月儿对吗?”望着那邪傲的俊脸,流皓月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她想要的是当初大家在一起的日子,那般的美好和让人眷恋。
“如果让二师兄一直跟着月儿,月儿应该不会厌烦吧?”粲轶涯也缓缓的开口,嘴角带笑,却是莫名的逸散着点点的苦涩。
“不会不会…”虽然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点怪怪的,可是思绪已经彻底混论的流皓月已经顾不得去思考,只是想要顺从自己的心意答着。
“傻月儿啊”闻言,麟翱寒有些苦涩的呢喃着,无声的叹息,终是慢慢抬起大手将那不解迷惑的小脸按压在胸膛之上。
他们的月儿,聪睿灵敏,却是对情字一字懵懂无知,他们的情意已经那般浓厚,倾心相付,非卿不娶,可是小家伙却不懂自己的心意,不过,少了谁都不可以,小家伙倒是清楚的很。
不着痕迹之间与其他几个犹如吃了黄连的男子交换一个彼此才懂的眼神,也许,是该到了做决定的时候了。
群龙逐凤 第一六五章 设计拜堂
“说吧,你们的决定是什么?”安抚那情绪失控的小人睡下,麟翱寒不该寒霜本色的开口,俊傲的容颜上却带着点点的颓丧和无奈。
“我不放手…”烨貅冥俊脸未抬,只是望着掌心中精致的茶盏,想象着刚才月儿那不忍可惜的神色,眸底的宠溺一闪而过,呵呵,小傻瓜,没有看出他握碎的只是一个赝品吗?
“小笨蛋破坏了我的大婚,当然要陪我一个新娘子了”粲轶涯负手而立,望着夜空中那一轮明月,清冷的神色不觉让人心生凄凉,可是脑海中闪耀着一张灿烂的笑靥,嘴角不自觉的勾起,有她足矣。
“自我第一次见到她,我就知道,此生非她不要”御寒炎神色不变,身子懒懒的倚在软榻之上,长臂无谓的搭在屈起的膝盖之上,莫名的悠然在面上荡漾。
“对她,我生死不弃…”玺垠睿也淡然开口,戏谑不羁的模样犹如玩笑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