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凰嫁到-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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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争议的无非就是一点——娄月危在旦夕,夜祗却拐了无霜那啥啥,体现得他没心没肺,冷酷无情,不符合人性常理。
这是我的疏忽,没有做好解释,但是在说这一点之前,我先说点题外话。
我记得我很久以前曾经看了一本书,里面的男主角是个单亲家庭的孩子,由母亲拉扯长大,对母亲非常孝顺。
某一天,他的母亲突然因车祸而去世,在接到这个消息后,男主先是呆滞,随后和女主疯狂了一夜,在筋疲力竭之后抱着女主歇斯底里的大哭,之后才驱车去处理他母亲的后事。
这本书的名字我已经忘了,甚至连里面说了什么故事也不记得了,但我一直记得这个情节,因为印象实在太深刻。
我记得我刚刚看到这个情节的时候,我也觉得男主太凉薄,母亲的尸体还放在警局里,他却和女主欢乐的滚床单,所以即便后来看到他抱着女主大哭的情节,也未能改变我最初的想法。
那个时候,我十三岁,正在读初一,最喜欢看郭妮、小妮子这类作者的青春读物本。
而那本书,并不是那个时候的我能看懂的。
但也因为这个情节实在太奇怪(在我当时看来,这样的情节完全是无法理解的,哪有母亲死了还只顾着和女人**的男人?这完全和文中所塑造的孝子形象相驳论了)所以我一直记得这个故事,直到现在,我才明白那本书的作者写出那样情节的寓意所在。
并非是我思维强大,也并非是无霜或者夜祗没心没肺。夜祗所做的事情固然有他的私心,但大家仔细看的话,应该能看出他最初是没有抱着滚床单的心思,只是单纯的想让无霜休息。
至于后面的发展,我真正想表达的是,在有些时候,情爱并非是为愉悦,也更是一种抚慰。
除了亲人之外,爱人是这个世上最贴近自身的人,所以有些抚慰只有彼此的爱人能做到,并不是所有滚床单都是生理或情感需要。
在那一场欢*好中,无霜筋疲力尽,故而深睡一梦不醒,也可以理解成一种逃避。而夜祗的疯狂可以说是他的私心,但更大层面上,我想写的是他用这样的方式来转移无霜的注意力,使她能最快的从娄月因她而重伤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冷静的处理事情。
大概是我笔力不够,写不出这种深意来,所以才让大家误会了,//~~
如果实在不爽的话……我写点YY让无霜蹂躏一下夜祗吧,O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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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凰嫁到》第7卷 茧缚 【469】
之后的时间,凤无霜主要和在场的人商量了如何处理后续事宜,因为心中笃定了她是一名炼器大师,在场的这些心怀异想的人对她可谓是言听计从,一个个无不显示出“愿为效劳,死而后已”的“伟大”情怀。
凤无霜自然不会和他们客气,两三下就把事情全分发了出去。
处理善后一共分为五步,需要一步步来完成。
首先,金国需要大开粮库,赈济灾民,派出御医团到达受灾的第一线,给那些受伤的灾民予以无偿救治。死了的尸体要及时处理,广撒水醋来消毒,以防止出现大型的疫病。
其次,便是要建立临时的居住地,搭灶施粥,发放生活用品,派遣医药团常驻,将那些因为房屋被损而无家可归的百姓吸纳进来,进行统一的安抚和救助。
然后,根据所集合的百姓,统计出每个人的受创程度,酌情来发布抚慰金。
最后,重建被损坏的建筑、路面、城墙等等,让所有因此受难的百姓能够归家。
最后的最后,金国需要站出一个人来,就这场**给大众一个能被接受的解释。金国皇室不能因为这场**而失去人心。
在这五点之外,金国还需要派遣军队驻扎在受灾第一线,严厉打击各种想要浑水摸鱼的手段,也要同时遏制某些心怀邪念的百姓借由**而产生的犯罪行为。
一切救治抚慰,都得在光明正大、一清二白的情况下进行,接受所有百姓的检阅。在防止某些心怀不轨的人想要趁机捞好处的情况之余,也要防止从金国内部出现贪污的情况。每一笔钱每一粒粮,都得用在刀刃上,谁敢浪费贪污一点,那就是和整个金国为敌!
这些事情说来很简单,但由于金国这次受灾的情况比较严重,而古代的这些人又对这种灾难抚救没有太多的经验,最终导致延误了最佳的救援时间。拖到现在这个时候,得不到救治的百姓死亡人数会大大增加,民间的怨怼声也越来越大,再拖下去,迟早会酿成大祸。
慕容弈原本想要回去云罗国派遣救援队前来,凤无霜考虑再三之后还是拒绝了。
这里不是现代,不流行什么国际援助,金国地小资源却厚实,而东升大陆的势力格局早已经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若贸然让云罗国的救援队进来,只怕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这是她引来的麻烦,她得负全责,绝不能再让金国陷入战争之中。
好在慕容弈聪明,稍稍思考便明白了凤无霜的担忧,也没有多做坚持,这个话题一揭便过了。
不能要求外国的协助,一切困难都得由金国内部自己解决。所以,为了抢时间,在场的人除了苏绾绾这个长公主之外,凤无霜坐镇中宫,蓝洛携带三把幻器赶往幻师城,以便尽快将救灾资金送过来,而其余人则统统都得前往第一线,按照各自分配好的事情,扎扎实实的做,不能再出现任何一点纰漏。
她的安排沉稳而扎实,考虑的面面俱到,毫无遗漏,在场的人自然没有意见,待凤无霜分配完事宜后,一个个立刻起身告别,就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早做准备。
其他人都离开了,帝枭、夜祗和舞浪却像是心有灵犀那般没有走,水清原本也想留下,却被自己的侍从拎着后领提走了。待房门闭合之后,夜祗正要说话,凤无霜却突然竖起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夜祗便停下口,不解的看着她,又等了半晌,待屋外一片寂静之后,凤无霜才站起来,“少说话多做事,该干嘛干嘛去,别蹲在我这里。舞浪,你随我去看娄月。”
说着,她站起来就想走,腰身和双腿依然有些酸涩发软,但在坐了这么久之后,对行动的影响基本已经消失。夜祗刚要说点什么,凤无霜却毫不犹豫的拉开了房门,大步走了出去,对他的欲言又止熟视无睹。
舞浪幸灾乐祸的冷笑一声,故意放大了声音嘲讽道:“总算良心未泯啊,我还以为你这人凉心薄意,根本就忘了那个小家伙还在垂死挣扎呢。”
夜祗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舞浪又冷笑一声,这才追着凤无霜走了出去。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烛火的光如暖黄的丝绸,细致柔软的铺满了整个屋子,在这样的安静中,格外显得悠然静谧。
帝枭淡淡的开口道:“你做的太出格了。”至少不该挑在这个尴尬微妙的时候。
夜祗斜眸,银面反射着森冷的光,他的眼底,有猎豹一般机警冷漠的情绪,“我只在乎她。”
帝枭眼神骤冷,“若真在乎她,就不该不知道她对娄月的在意。”
挑在娄月生死不明的时候蛊惑她做那种事,这便是在乎的表现?
抱歉,他理解不能。
“呵。”夜祗轻轻冷笑,“你觉得,以她刚刚知晓娄月受创时的精神面貌,能像现在一样冷静的调理处事吗?”
人只要心不静,出错的机率就会大大增加,与其在做错之后再来懊恼悔恨,还不如从根本上遏制这种问题。
帝枭倏然想起凤无霜抓住自己衣襟怒吼咆哮的一幕,那样狰狞扭曲的脸,到现在想起来还让人心中寒凉。他呼吸一滞,反驳的话瞬间卡在喉咙口,
“而且,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夜祗冷言讽刺,全身上下说不出的锋芒尖锐。“你算什么东西?我和她之间的问题,只要彼此心知肚明即可,局外人没有资格在这里大言不惭!”
说完,他毫不犹豫的转身,大跨步离开。
帝枭一个人站在屋内,暖色的烛光像流水一般披覆在他身上。他的侧脸冷硬而僵直。
夜祗理直气壮而毫无悔意,但是,这样真的对吗?看无霜的反应,真的是心知肚明吗?
那丫头疯狂起来恐怖,冷静起来又让人摸不着头脑。
说到底,也不过是局中人和局外人的区别而已。
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女凰嫁到》第7卷 茧缚 【470】
娄月所在的左殿中,因为时至凌晨而显得格外寂静,大部分御医都已经离开去休息,只留下两人和侍女一起守夜,此刻也昏昏欲睡。
凤无霜走进来的时候,开门声将几人惊醒,屋内的浓郁的药味和血腥气散掉了很多,只焚着淡淡的果香,分外的清冽醒神。
侍女和御医都曾见过她,慌忙站起来想要说什么,凤无霜摆摆手,又指了指门外,几人会意,快步朝门外走去,与舞浪擦肩而过。
房门再度合上,屋内的果香氤氲,一盏琉璃灯放在桌面上,不甚明亮的光将房间照的隐绰。
凤无霜走到床边,将帐帷拉开,娄月依然躺在远处,小脸煞白,呼吸清浅的即便是在如此宁静的清晨都难以察觉。
她的眼神微黯,伸手将明显是新换上的被褥拉开,看到他**的胸口上,原本狰狞的纱布已经被除去,裸露的胸口上残留着淡淡的粉红,光滑却不见伤口。
舞浪走到她身后,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
凤无霜眼神顿了顿,复又将被褥重新盖好,扭头指了指房门。
舞浪耸耸肩,同她一起走到房门旁,凤无霜这才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样?”
舞浪往门板上一靠,隐有裂纹的木板发出吱呀一声,他懒洋洋的道:“外伤好治,内伤难养。”
凤无霜稍稍倚在门边的装饰柜上,双手习惯性的抱在胸前,眼神有些放空的望着视线上方的横梁。“有想到办法吗?”
“你会关心这个?”
凤无霜扭过,看到鲛人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蓝的光,竟像是溢彩火苗的跳动,含着阴凉和讽刺。
她垂下头,伸手椽了椽眉心。“抱歉。”
“呵~”舞浪冷冷一笑,“对我抱什么歉,现在要死不断气的又不是我。”
凤无霜没说话,半边脸隐在黑暗中,朦胧的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难得见她沉默不反击,但舞浪却似乎并不满意此刻的气氛,漠然了好一会,终还是开口道:“娄月的情况也并非没有办法……”
凤无霜慢慢抬起头,双眼在黑暗中发亮,若极品的黑珍珠一般。
舞浪心中一涩,突然蔓延出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撇开了头,不和她四目交接。“精灵一族共有两个圣物,一是精灵树,二是生命泉。前者孕育精灵,后者救死扶伤。”
“你的意思,要我去找生命泉?”凤无霜一点就透。
“哪有这么容易?”舞浪白了她一眼,“都说这是精灵族的圣物了,哪能说拿就拿到?”
“生命泉最主要的能力便是延长生命力,治疗伤势倒是副职,而那个小家伙内伤入骨,根本无法承受外力治疗,唯一的办法便只有先延长他的生命力,然后再慢慢寻找机会治疗他的内伤。”
舞浪吹了吹额发,幽蓝的眼里闪烁着几乎类似于幸灾乐祸的讥诮,“只是即便他痊愈了,身体也必然受到重创,能活到正常人的一半年纪就是烧高香了。若他有你这样的实力,这点伤根本不会留下后遗症,我丑话说到前头,你可别说我没告诉你啊。”
一半年纪……五十年?
那孩子今年十五岁,也就是说,即便痊愈了,他也只剩下三十五年的寿命。
凤无霜眉头骤然蹙紧,双目紧闭,漆黑的睫羽在黑暗中如同破碎的蝶翼,挣扎发颤。
若当初……她没有将他带离凤家,那现在即便他吃不饱穿不暖,但至少性命无虞,长命百岁。
……
少顷,她重新睁开眼睛,“得到生命泉的条件是什么?”
舞浪想也不想的道:“第一,对精灵族有杰出贡献;第二,得到精灵族一众长老及女王的认可;第三,让生命泉认同。”
“第一点和第二点我能理解,第三点……得到生命泉的认同是什么意思?”凤无霜眉头紧蹙。“难道那泉水还会分辨好人坏人不成?”
舞浪瞪她,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怎么这么蠢啊?都说了是圣物,当然要对得起这个名头!生命泉虽然不会分辨好人和坏人,但也不代表每个人都能得到它的许可。简单点的来说,若是被生命泉认可了的人得到里面的泉水,那泉水就是真正的生命泉,若反之,那泉水则毫无作用。懂了么?”
这年头……连一潭泉水都学会耍大牌了,还要看心情才肯办事。
凤无霜暗地里翻了个白眼,“那这什么生命泉在哪?”
“精灵族。”
“精灵族又在哪?”
舞浪那眼神几乎恨不得掐死她。“你是白痴吗?斐妮姑姑不就在逍遥界里,你不会自己去问她啊?!”
凤无霜呆了三秒,这才想起这么一茬。对啊,她怎么把那位精灵女王给忘了?
逍遥界和外界的时间流速相差很大,以至于凤无霜不敢贸然把娄月挪到逍遥界里去,否则那几十年岂不是眨眼便过?而这么久过去了,斐妮应该已经清醒了吧,请她带自己前往精灵族应该不是什么难题。
既然已经找到了办法,无论如何凤无霜都要去试一试,现在就等明天天一亮,处理了那三个神阶之后,她即可动身前往精灵族领地。
想到那三个神阶,凤无霜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从幽冥空间里逃走的神阶不是两名吗?那还有一个是从哪来的?难道是第三立面的本土幻师?
根据凤洛的描述,那三个人其中两名是穿灰衣,另外一个却是一身金袍,在第三立面那几个屈指可数的神阶高手中,常穿一身金袍的是……
凤无霜霍然凝住了视线,想也不想的拉开门朝外走,却不想正好遇见白从偏角走过来,她顺手扯过他,劈头盖脸就问:“在这片立面,有哪个神阶常常穿金色的袍子?”
白莫名其妙的被扯了过来,但反应却不慢,立刻便答道:“据我所知,这样的人只有一个——光明殿的神君。”
《女凰嫁到》第7卷 茧缚 【471】
她有些突兀的冷笑起来,果然是这样。
正好舞浪走过来,凤无霜回过头,“舞浪,你先留在皇宫里,娄月暂时还离不开你。”
“那你呢?”舞浪挑眉问回来。
凤无霜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只是转而问白,“对了,之前忘了问,那个水清是什么身份?这次怎么会和你们一起过来?”
白眼神古怪的瞅着她,“你和他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他是谁?”
凤无霜淡定的耸肩,“因为他从没提过,我也懒得问。”
“……”白一脸被你们打败的表情,颇为无奈的摇摇头。“水清的爷爷是炼药师公会的会长,而他自身也被称之为‘天才炼药大导师’,难道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你吗?”
凤无霜摇摇头,心中这才恍然。
难怪水清并非幻师却常出入幻师城,本身并无幻力却拥有灵幻师级别的随处,敢情这小子还是个富二代呢。
炼药师公会会长的亲孙子,光这么一个名头,就足以水清吊儿郎当养尊处优的过一辈子了。
凤无霜突然想起了,她好像当真听到过一些流言,关于一个十七岁的天才炼药大导师。
从炼药师的等级来看,大导师级别能够炼制出7到9阶的药剂,其市场价值堪比一头高阶圣兽。炼药师和炼器师不同于驯兽师,它们讲究得是手法还有经验,天赋反而排在两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