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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小村姑驯夫记-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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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柱子落得老远。
一到家门口就听到孙王氏那震天的大嗓门,大胡子和香姐双双松了一口气,这声音中气十足,看来孙王氏身体健康的很。两个人到了屋子里一看,屋子里除了一直在哭的孙王氏和二姐之外还有族里的几个人,床上还昏躺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孙王氏见到香姐进来,就拉着她的袖子哭起来,“你爹这个没良心的,原以为他在外面吃香喝辣不愿回家,谁知一场病死了个干干净净,留下我们母女三个要怎么活啊……”
香姐一听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幸亏大胡子就在她身后扶住了她,香姐挣开他的手,跪在地上拉着孙王氏的衣角哭了一起来。
孙大自小读过些诗书,为人性子很好,依他的个性断不会离开家这么久都没音信,其实一家人心理早就有些准备了,只是突然有人把他去世的消息一说,母女三个最后的期待也破灭了,抱成一团,哭的好不可怜。
大胡子作为女婿反而是家里最镇定的人,他上前见了香姐的二叔,询问他是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二叔为人老实巴交,只是成婚以后就被媳妇管得死死的,在孙大离开以后就与孙王氏一家渐渐有些疏远,听到大哥去世的消息,又想到自小的情分,也忍不住掉下眼泪,大胡子一问,他头也不抬的嘬了一口旱烟才叹了口气说起来。
原来香姐的父亲在外面救下了一个人,后来病重而亡,临死前托那人给家里带个信,又让他把自己的积蓄带回来,这人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到了十万大山,谁知却被土匪抢了财物,又给一场雨浇了,找到孙家的时候只交代了孙大和自己的情形就撑不住昏过去了。大胡子这才注意到床上那个人有些眼熟,他凑近了一看就变了脸色,要不是涵养功夫好险些叫出声来。
强自镇定的上前号了脉,发现他只是气虚体弱、又因为饥饿所致,只要好好吃两顿饭再躺上两天就好了,看他嘴干的厉害,忙叫柱子给舀来一碗水喂他。那人是渴的急了,嘴唇沾到水就忍不住喝起来,喝了几口之后一直闭着的眼睛也缓缓的睁开,看到大胡子眼睛猛地一眼瞪大,挣扎着拉住他喊道,“大少爷,真是你吗?”



45、留下报恩

还好他饿得没底气了声音很小,再加上旁边的人哭的哭愁的愁,并没有听见这句话。大胡子拍了拍他的手,小声说道,“钟叔,在这里我只是个猎户而已,那些事,就不要提了。”
钟叔闻言叹了一口气,身子又颓了下去,躺在床上没有一点力气。
大胡子见孙王氏母女哭得没了力气,知道这愁发出来更好,也没有拉着她们,默默的出了屋,把早上剩下的一碗玉米面粥放在锅里热了热,待到回屋时,村长和几个族人也来了,把小屋子挤得满满当当,你一言我一语的劝慰孙王氏。
孙王氏嗓子已经哑了,眼睛又红又肿,泪水不停的顺着眼角往下淌,整个人木木的,哪还有往日里风风火火的样子?这样的人忽然安静下来,看得人心里更难受。香姐和二姐也都差不多,哭得已经脱了力,大胡子上前扶着孙王氏,道,“娘,小心自己的身体,咱家还得你撑着呢。”孙王氏听他这样一说渐渐的缓过了神,扭头看了看两个闺女,心里升起了一股韧劲,倒是渐渐的止了哭。
大胡子又道,“香姐、二姐,快扶着娘起来罢,地上凉,别把娘身子熬坏了。”香姐和二姐听他这样一说,心里又担心起孙王氏来,这样母女三个终於在众人的搀扶下起了身,坐到了炕上。
就在这时候,香姐的二婶才终於“哎呦”一声叫出来,瞪着大胡子道,“你是谁啊?是我那大胡子的侄女婿?”屋里的人齐刷刷的看向他,见他称是,又齐刷刷的看了看香姐,香姐哭的头晕目眩,只勉强点了点头,屋子里一时奇异的沈默下来。
这时候床上人的呻吟声又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大胡子忙端了那晚稀粥,凑过去扶起他来,小心的喂着他喝下去,钟叔真是饿坏了,饶是大胡子一直说慢点喝,还是几口就被他喝了个干干净净,只是喝过之后,人又脱力的躺下,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孙王氏是个硬气的人,哭也哭过了,便撑着对族长道,“孙大他命不好,死在了外面,牌位的事情还请族长按着族里的规矩办,他的尸首不在,就先立个衣冠冢吧,等这位大哥醒来问出他的尸首在哪,如果哪个子孙有能耐就出山去挖了来……”说着又哽咽了。
村长先前受过大胡子的恩惠,又是自小跟孙大就熟识的,听孙王氏这样说自是没有旁的,只道,“你们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大哥的丧事就由族里操持吧,你要顾着自己的身子。”
孙王氏拧了拧鼻涕,囔着鼻子道,“族长放心,我这把骨头,怎么也得熬到二丫头嫁出去才死。”这样一说,二姐又忍不住嘤嘤的哭了起来。
族长和几个族人跟孙王氏略略的说了一下丧礼的事情,就忙着去安排了,毕竟乡下人讲究入土为安,孙大的尸首虽不在这,魂魄却也是要回乡的,若是没有个坟地居住岂不是成了孤魂野鬼?是以这丧礼是刻不容缓。
大胡子没有胡子以后,这俊俏的相貌也成了杏林村的一件奇事,见过的人背地里都啧啧称奇,道“那样一个冷清的性子,又一把大胡子,还以为是个丑八怪,却原来长得这样好,真是看走了眼。”
也有人道,“早知道这样能看又这样俊俏,就招到家做女婿了。”
一旁的人笑她,“你家丫头才九岁,招什么女婿,怕是自己看上了吧?”
……大胡子是练功之人,耳聪目名,偶尔听见这样的话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毕竟是农忙时间,大家都忙着自己地里的事,过了一段日子也就不再说了;况且大胡子虽长得好看,却仍是爱板着脸,只有对香姐时才好些,一般的人还真不敢凑到他面前去挨冻。这都是后话。
只说第二天一早,大胡子就跟二叔家的大小子铁球、村长家的孙铁根三人合力从半山腰上伐了一颗高大的松树,连同村里的几个壮劳力打成了一口棺材,上漆之后又晾干,这样紧赶慢赶,孙大的葬礼在第六天头上终於进行了。
因为村里规矩孝子打幡,二叔不顾媳妇的反对,硬是让年仅八岁的二儿子铁蛋打了幡,把二婶气的在炕头上躺了两天;香姐和二姐扶着捧了牌位的孙王氏,后面是八个族里的壮小夥子抬着的厚厚的松木棺材──棺材里只放了一套孙大从前常穿的衣裳、一双旧布鞋。
送走孙大之后,孙家的日子渐渐的平静下来,虽然大家脸上还是有些哀痛,日子却是要慢慢过的。只是有个人却着实让人犯了难,那就是来送消息的钟叔。
钟叔来时饥寒交迫,又滚了一身泥水,看上去老态龙钟的,可休息几日洗干净了大家才发现,他其实是个四十出头、长相颇为斯文的人。知道孙大要办丧礼,钟叔稍稍恢复就跟着忙里忙外,说要报答孙大的救命之恩,因为会算账,还做了丧事的账房先生。只是他看到大胡子总是忍不住起身,他暗暗的说了好些次钟叔总是记不住。
因为葬礼的事情一家人忙忙叨叨,找坟地、挖坟坑、糊纸人马纸马、做孝衣这些虽有族里人帮忙,却也让孙家人忙得脚不离地,是以到了丧礼结束有件事情才被大家注意起来,那就是──钟叔总不能一直住在孙家吧?
按照钟叔的话说,孙大救了他一命,他现在无牵无挂,唯一的心愿就是帮他照料家人,也好报答他的恩情。可孙王氏哪里肯依他?只说虽然孙大曾救过他,他已经把他的信带到了杏林村,钱虽然被土匪抢了(说起这个来的时候孙王氏语气相当的不悦),但总归不是他的错;况且他一个男人家老跟自家联系让人看着不像话,钟叔死活不肯应,说不愿做那无义之人;孙王氏干脆把他往门外一赶,你爱哪去哪去吧,反正别在我家就成。
钟叔无奈,只得找了大胡子商谈对策。




46、张家房子

大胡子也正想找钟叔说一下给他找住处的事,谁知他一大早就找到家门前,正所谓瞌睡碰到了枕头。抬手拦住了喊着“大少爷”又要弯腰行礼的钟叔,大胡子道,“您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一起在家吃点吧。”钟叔一大早就被孙王氏赶出了家门,自然是没吃饭,听大胡子这样一说就微微叹了口气,其实大胡子见他头发蓬乱、脸色不好早就猜到他在孙王氏那吃到了排揎,也不等他推辞就请他进了屋,一面跟香姐道,“香姐加副碗筷,钟叔跟咱们一起吃早饭。”
香姐答应了一声,麻利的把棒子面粥和杂粮饽饽、腌野猪肉、咸菜端到饭桌上,又拿了三分碗筷,请钟叔坐下一起吃饭。
香姐虽然情绪平复了很多,总归是还有些难受,是以这两日都有些沈默;大胡子性情本来就不喜讲话,钟叔又不免有些拘谨,这一顿饭吃的可谓安安静静。等到饭好了以后,香姐收拾了桌子,钟叔这才低声说,“大少爷,您怎么来到这里了呢?老爷不知派了多少人去寻您,可久寻也没有什么音信,急的什么似的,还病了一次。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可是我这个下人冷眼看着,这些年他对您这事一直耿耿於怀。”
大胡子一开始还冷笑了两声,可听到老父生病又沈默下来,脸上的表情如同一块裂了纹的坚冰,又冷又脆,让人看着心里就难受。香姐打开帘子就见到这样一副场景,她并不知道大胡子跟钟叔认识,还当他们说什么话有了口角,钟叔毕竟是父亲的旧识,忙把沏好的茶端到他们旁边的桌子上,问道,“相公,这是怎么了?”
大胡子听她这样一说才回过神,脸上的神色渐渐的好了些,只说没什么事情。钟叔冷眼旁边,也渐渐看出大胡子很在意这个妻子,知道大胡子不想她知道自家的事情,只笑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有些事商量一下。”
大胡子也放缓了声音问道,“钟叔可有什么打算?”眼前的这个中年人貌不惊人,可他深深的记得这人在自己父亲手下当药材铺大掌柜十几年做的风生水起,在这个穷山沟真是屈才。
钟叔摇了摇头,倒是叹了口气,道,“争了大半辈子,反倒被小人算计了去,若不是孙大兄弟,恐怕我这条命早就见阎王了。我本想报复他们、甚至想着跟他们同归於尽算了,谁知后来阴差阳错又碰到了孙兄弟,他临终托付我来杏林村报信,不怕你们笑话,当时我还有些犹豫,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先报了恩再回去报仇,琢磨着万一要报仇没成死了,岂不是辜负大哥临终的嘱托吗?我一个人进了这十万大山,这一路奔波翻山越岭,迷过路、爬树躲过野猪、遇到过山贼、淋过雨、挨过饿,要不是惦记着孙大哥的嘱托,恐怕都没命到这里。可是到了这里的这些日子,不知怎么的,也没有报仇的心劲了,看着这村子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人们,不知怎么的,就想留在这里不走了。”钟叔说着,眼中浮现出一种温和的神色,大胡子听得清楚,也渐渐的明白了,钟叔是和当时的自己一样的心情。
不过这些话在大胡子的耳朵里是一种意思,在香姐耳朵里又是另外一种更加简单的意思,是以听钟叔说完,她便道,“钟叔要是喜欢杏林村就住在这里好了,反正这里地方又大,总有地方可住的。”
钟叔听她这样一说,见大胡子忍不住微笑拍了拍她的手,也更明白这个一向冷硬的大少爷为何最终会娶了香姐这样一个女子,他也不由得笑了笑,道,“是啊,今日来就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下,我也没有旁的亲人在这里,大嫂那──”他说着神色就有些微微的尴尬,香姐怎么不知道娘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娘脾气是不好,您别太放在心上。”
钟叔摇了摇头道,“嫂子为人刚直,不愿我报恩,可我钟茂却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况且,”他脸上自嘲的笑了笑,“我这把骨头,除了能帮上这点忙,也不知能做什么了。”
大胡子道,“这十万大山遍地药材,钟叔这几十年浸淫药房,对各种药材了如指掌,在这里正是大有可为。”钟叔一听也笑道,“大……您跟我想到一起去了,我这一路穿越十万大山,看到了很多种药材,若是可是采摘来卖,也是一份不错的生意。”
香姐听得一愣一愣,忍不住道,“去山上采药也能卖钱?”
大胡子道,“可以的,有很多药材是药圃里种不出来的,若是能好好采药,的确是一门不错的买卖。”
香姐一听便笑道,“那敢情好啊,若是那样的话我也可以去采药,就不用相公一个人忙了。”大胡子听她这样一说眼睛一弯,只道,“你整日操劳家室已经很累,就不用惦记采药了。”钟叔见他们夫妻相处的好心里愈加欣慰,只看着这一对璧人点头笑着,倒叫香姐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胡子又道,“我前几日已经拖村长帮着寻了一下往外赁卖的房子,也想问问钟叔的意思,您是想在村子里住,还是在山坡山毗邻我们盖房子呢?”
钟叔一听便毫不犹豫道,“我自是要在村子里。孙家在村子,我住的近了,也好有个照料。”大胡子一听也不再说别的,只跟香姐商量了一下,不顾钟叔反对拿了家里的几两存银、带着他去了村长家里商讨房子的事情。
等到晌午回来的时候,是大胡子一个人,见了香姐便道,“村北路口上的张家大嫂要把一间两进的土坯房卖了。”香姐一听便道,“哎呀,是大嫂家。”张家大哥今年也是四十多岁,天生就是个罗锅,自小爹死得早、娘留下他改了嫁,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因为身子没法做农活,倒是学了一门编筐的好手艺,到了二十岁上挣了钱由村里的几个年纪大的媳妇张罗着取了个深山里的媳妇,就是这位张家大嫂。
张家大嫂为人和善,尤其喜欢小孩,村里很多大大小小的孩子她都抱过,自己也生了一儿一女,女儿叫小娃,儿子叫秃蛋。小娃嫁出去之后,青山镇上香油作坊的林老板竟然托媒人来给自家的独生女儿提亲,原来秃蛋去镇上卖筐给林老板看上了,想请他做个倒插门的女婿。这秃蛋因名字取得好笑,可实际上长得人高马大、性子也好,夫妻俩一开始有些不愿意,可是想到自家在杏林村也没有旁的亲戚了,林老板只有一个独女,将来香油作坊也是她继承,儿子若是娶了她以后的日子也不愁了,是以最后还是成了亲。
秃蛋孝顺,成亲后三番几次想把张家的夫妻接到镇子上,年前生下个大胖小子,张大嫂终於坐不住了,为了自家的孙子终於松了口,搬到镇上住。他家原来有一处房在村子里,是老两口自己住的,这一处村北口的房子还是之前盖了给秃蛋娶媳妇的,没想到他倒插门,房子也空下了,秃蛋在镇上扎了根生了儿子,也没有再留下的必要。
张家大嫂要价也公道,只收了买地钱、盖房子花的人工钱还有盖成这两年交的税钱,加起来一共二十多两银子,要是按照钟叔原来看,这钱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可他原先就是掌管钱财进项的,来到杏林村几日就发现山里的村民里很难挣到这些钱,自然也不肯要大胡子垫付,诚然大胡子手里的银子根本就不够。
他做主请村长做中间人,先花钱租上一旬,等到下一旬再买下来,恰好孙家夫妻这几日在村里侍弄那几亩田地,就当场签下了契约,约定先花二百文租下三个月,到了第四个月钟叔再把房买下来。
对於孙家来说,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租出去赚些房租也算不错,所以钟叔这房子的事情就定下来了。
他从大胡子手里借了一两银子,除了那二百文租金之外,还去各家各户买了些玉米面、咸菜、锅碗瓢盆之类的,香姐听大胡子这样一说,又收拾了家里腌的猪肉、咸菜以及上次春霞给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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