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别过来-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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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怕他见异思迁把你忘了？”鬼手笑道。
“我没那么俗，我是担心他的安危。”左晚晚答。
鬼手笑而不语，整好行装，说：“既然如此，你就下山找他去吧，我跟你一起去。”
“好，多谢神医。”
“你不要老是叫我神医，我不是“神医”，“神医”那是尊称，我没那么神。”
“那叫你前辈行吧。”左晚晚笑道。
“嗯，行吧，叫什么都行，别再叫神医。”
鬼手一身行头准备好以后，就带着左晚晚下山了，路上，左晚晚问：“前辈，你这葫芦里装的什么？”
“这葫芦里是解毒丸，这瓶呢是自制的药酒，这瓶可就金贵了，这里装的可是御酒，皇帝老儿喝的。”鬼手炫耀道。
“呵呵，前辈真有意思。”左晚晚笑道，鬼手也笑了起来。
早朝之上，韩子儒带刀进入大殿，立于轩辕烨身侧，文武大臣见此情形，知道有大事发生。
轩辕烨见百官到齐，笑道：“各位爱卿，朕早有废太子之意，二皇子轩辕羽聪明过人，朕甚喜爱。太子轩辕皓喜风月，过于文雅，难当大任。今日，朕再次将废太子提出来与众臣商议，希望能议出个结果。”
尚书大人因为爱女顾月如之死痛恨韩子儒，假如韩子儒能打退修罗王，就不用将她的女儿献给修罗王，女儿就不会死。
顾尚书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他怒视韩子儒，对轩辕烨说：“臣反对，自古……………”
话还没说话，韩子儒拔刀，转瞬间，顾尚书人头落地，韩子儒将刀插进刀柄，走到大殿中央，对着众臣大声说道：“还有谁反对，站出来。”
看着人头落地的顾尚书，那些与韩臣相结成一派，准备反对废太子的人，都不敢站出来了。
“韩将军，朕想给你说门亲，朕有位碧玉公主，她曾是清兰皇后的婢女，清兰皇后知她对将军情深一片，临终前特意交待，让朕为其赐婚，不知将军意下如何？”轩辕烨道，韩子儒刚才的气势，让他手心直冒汗。
“既然是皇后娘娘的遗命，臣不敢不从，谢皇上恩典。”得知左晚晚临死前，还想着他的婚事，韩子儒心头一暖，答应了。
“韩将军与碧玉公主的大婚之后，即举行太子加冕礼。韩臣相，你找几个大臣，私下挑个黄道吉日。”轩辕烨道，此举意在拉拢云靖，以免造成文臣武将不和。
“臣遵旨。”云靖上前一步领旨道。
人生一世，何其短促，转眼间白雪埋葬了红花，青春化为枯骨。韩子儒悔恨当初为何不能勇敢一些，纵然粉身碎骨，也应该把她带出宫的。
韩府张灯结彩的办喜事，韩子儒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左晚晚的死，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痛，他把她的死怪罪在自己身上。
记得初见她那年，她十岁，站在路边，脸上脏兮兮的，眼睛却亮晶晶的。
韩贞儿买下她，她进了宫，走进宫门的那一刻，她笑着对韩子儒说：“大叔，有没有人告诉你，你长的很帅。”
韩子儒忘不了曾经的她，那个叫左晚晚的女子，只是他无能为力，看着她进进出出冷宫好几回，看着她遍体磷伤，最终走上黄泉路。
晚晚，你无助，无彷徨，可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对不起，如果有来生，如果再让我遇到你，我一定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洞房里，韩子儒掀起红盖头，小碧面带春色，容颜娇俏，仿佛晚春里的繁花，拼命展示着最后的绚丽。
“小碧，谢谢你，为了我，你吃苦了。”韩子儒轻轻地将小碧揽入怀中，他知道小碧对他的心意，所以，当他提出让小碧保护左晚晚，小碧虽然猜透他的心思，却没有拒绝。只要是他开口说的事情，她从来都不会拒绝，哪怕叫她去死。
之所以一直没有轩辕皓的消息，是因为他刚出现就被软禁起来了，这些天他一直在太子府，哪儿也没去。
朝堂上发生的事，轩辕皓已经知道了，现在只等着轩辕烨下旨，封他一王，然后把他送去封地，永远不准回来。
缠缠绵绵绕天涯
下山以后，鬼手带着左晚晚来到太子府，门外被很多官兵把守着。
左晚晚女扮男装，跟在鬼手身后，太子府管家打开大门，见是太子的师傅鬼手，便跟看守的官兵解释了好半天，终于说通让他们进去了。
刚进门，官兵大喊一声，“你，你站住，他是太子的师傅，那你是谁？”
“小人是太子的师弟，同出师门。”左晚晚灵机一动说道。
“管家，太子殿下可有一个师弟？”官兵问道。
管家看了左晚晚一眼，又看看鬼手，说：“有，有的，早就听说神医鬼手新收了一个弟子，一直无缘得见，快，里边请。”
官兵打量着左晚晚，道：“真是可惜了，若是女儿身，定是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进去吧。”
左晚晚暗自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见了轩辕皓再作商议。
天快黑的时候，太子府门口，神医鬼手带着他新收的弟子离开了，没有任何异常。
圣旨是第二天早上到的，轩辕烨下旨封轩辕皓为齐王，为了安抚效忠太子的人，轩辕烨将墨国齐洲十八郡划为轩辕皓的封地，由大将军韩子儒亲自护送他前往封地。因为事先布署得当，废太子并未引起较大的风波。
马车行至齐洲边境，前面是一座山崖，甚是陡峭，韩子儒突然下令停止前进。
“禀告王爷，穿过前面的山崖就到齐洲了。”韩子儒走到轩辕皓的马车前，恭敬地说道。
“嗯。”
韩子儒不放心地朝马上里看了看，他是亲眼看着轩辕皓上马车的，但是一路上他什么话也不说，吃东西都躲在马车里。
“王爷不下来看看吗？”韩子儒问道。
“不必。”
韩子儒见状，并不死，又道：“这悬崖峭壁路不好，为了安全起见，末将恳请王爷下车步行。”
“不必了。”
还是不见轩辕皓走下马车，韩子儒见状，只得下令继续前进，马车行径在狭窄的小路上，不时有石子滚入崖底。
突然，马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到了，受了惊，拉着马车发疯般地往前跑，狭窄的道路，马儿一跑，马车不稳，一只车轮腾空，挂在了峭壁上。
两匹马儿死命用力，就是拉不上来，韩子儒走上前，对着马车里的轩辕皓说：“齐王殿下，你不要怪我，是你自己不肯下车步行。”说完抽刀，用力砍断了缰绳，马车跌入万丈深渊。
“不，不要，啊……太子殿下。”太子妃惊呼，纵身跳了下去。
“还人谁愿意为齐王陪葬的，跳下去，本将军不会拦着。”韩子儒笑道。
太子府一百多人没有一个人出声，个个都跪在地上，吓的瑟瑟发抖，韩子儒仰天大笑，对跪在地上的人说：“记住了，齐王不肯下马步行，随马车不慎跌入峡谷，谁要是说错一个字，本将军送他去见齐王。”
塞外，一望无际的草原，左晚晚骑在马背上高兴地大喊：“啊………………………”
“清梦，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这是我们的世界，我们的梦。”轩辕皓将头搁在左晚晚的肩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皓，我想起一首诗，念你听听，这首诗名字叫《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轩辕皓笑着点点头，说：“果然是好诗。”
“皓，我们真的自由了吗？不知道神医怎么样了？”左晚晚有些担心地说道。
她与鬼手下山以后，听说轩辕皓被软禁在太子府，左晚晚请求鬼手救出轩辕皓。鬼手便做了两副人/皮/面/具，带着左晚晚从太子府大门进去了。
当天与左晚晚一起走出太子府的人是轩辕皓，他脸上带着鬼手事先做好的人/皮/面/具，穿着鬼手的衣服离开了，而鬼手则被当成太子送往封地。
“放心吧，师傅除了医术高，其武功修为也很高，韩子儒如果真的动手，不一定是师傅的对手。你就放心吧，师傅一定会来找我们的。”轩辕皓安慰道。
“嗯，那我们在这里等师傅吧。皓，你看那边，我们在那个大树下盖一间房子，然后在那条河边开垦一块地种菜，在屋后种些瓜果。”左晚晚指着前面的一大片空地说道。
“好啊，男耕女织，快意人生，走，我们过去看看。”轩辕皓笑道。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左晚晚高兴唱起歌来，轩辕皓一脸笑意地望着她，憧憬着未来美好的生活。
那日，马车坠入山谷之时，鬼手及时跳出了马车，用身上的绳索套住了壁上的岩石，捡回一条命。
轩辕皓坠崖的消息传来，轩辕烨跌坐在龙椅上，李公公连忙上前扶住了他，“皇上，皇上节哀。”
“朕讨厌听到“节哀”这个字眼，哈哈哈…………”轩辕烨哈哈大笑起来。
“晚晚，我让皓下去陪你了，以后你就不会寂寞了。”轩辕烨喃喃自语道。
“皇上，您没事吧，奴才去找太医。”李公公见轩辕烨开始说胡话了，顿时紧张起来。
昏君
“狗奴才，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朕，朕哪里像有病，你才需要看太医，你全家都需要看太医，你祖宗十八代都需要看太医。”轩辕烨从龙椅上滑到地上，目光呆滞，只知道傻笑。
“快，快去通知德妃娘娘。”李公公忙命人去请德妃，而他慌慌张张往太医苑跑。
宁太医被叫来了，路上李公公告诉他，齐王在前往封地的途中，乘坐的马车不慎跌入峡谷，皇上受了严重的刺激，神智不清。
宁太医一听，不敢耽搁，连忙赶往轩辕殿，见轩辕烨将东西扔了一地，眼睛发红，眼泪鼻涕流。
“将皇上按住，别让他动。”宁太医道。
“这………………”李公公为难地看着宁太医，他不敢，轩辕烨可是皇上，按住皇上，谁也不敢动手。
幸好德妃及时赶到，下令道：“听太医的，按住皇上，让宁太医替皇上医治，皇上怪罪下来，本宫担着。”
“奴才遵命。”李公公说完冲着几个小太监喊：“还不快动手。”
几个小太监，外加两个侍卫，将轩辕烨按在床上不能动弹，宁太医熟练地轩辕烨施针，没多久，狂燥的轩辕烨便安静下来了。
“皇上怎么样？”德妃关心地问道。
“情况不太乐观，像是吸食什么东西上瘾。”宁太医说道。
“什么东西，宁太医能说明白点儿吗？”德妃紧张地询问道。
宁太医看了德妃一眼，见她很紧张，连忙答道：“比如曼陀罗，罂粟之类的。”
“小李子，最近皇上都吃什么了？”德妃端坐在椅子上，将桌子一拍问道。
李公公吓的连忙跪在地上，说：“回娘娘话，皇上最近也没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最近几天，皇后娘娘常给皇上送吃的。”
“你是说孝淑皇后？”德妃问道。
“正是。”
“此事不可声张，如果下次她再送吃的来，直接送去太医苑，给宁太医查验。”德妃眼睛一阴，冷冷地说道。
“奴才遵旨。”
皇上病倒的消息很快便进了韩子儒的耳朵里，韩子儒唇一弯，淡淡一笑。
“夫君，你有高兴地事。”小碧见韩子儒望着院中一树梨花淡笑，便知他有值得高兴地事。
“那个昏君病倒了，得知齐王轩辕皓坠崖身亡，他病倒了。呵呵，他也有今天，想当初，他明知父帅有伤在身，却偏要在那个时候将清雅公主嫁到韩府，父帅是被那个昏君活活气死的。”韩子儒回想起韩千秋的死，对轩辕烨痛恨至极。
韩千秋为国忠心耿耿，立下多少汗马功劳，死后什么封赏也没有。
“夫君，你也别生气，他欠我们的，迟早要还。”小碧对韩贞儿以及左晚晚的死一直耿耿于怀，她在心里也气愤轩辕烨。
“将军，有我家晚晚的消息吗？”海莲难得见到韩子儒夫妇俩，连忙上前打听。
“她很好，让你不用担心。”韩子儒道，清兰皇后死了的消息，至今瞒着海莲，韩府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及，就是怕她伤心。
正所谓爱乌及乌，韩子儒答应左晚晚好好照顾海莲，他就一定会做到。
“我这几天做梦，老梦见晚晚，她一直哭，我家晚晚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海莲扯着韩子儒的衣服问道。
“是不是谁对你说什么了？”小碧听海莲这么说，问道。
“没有，就是晚上做梦老梦见晚晚，我担心她有事，你们进宫告诉她，让她小心一点儿。”海莲叮嘱道。
“好，我们一定转告。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臣相是你的夫君，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反而到找大帅府来了？”韩子儒问道。
“我和晚晚当年是被赶出来的，我不想找他。当年，我与晚晚在集市走散，这么多年一直打听晚晚的下落，后来听说她被一位娘娘带进宫了。我就打听那位娘娘的身份，得知是韩大帅的千金，所以我就找到大帅府了，你们能收留晚晚，就证明你们是好人，肯定会让我们母女团聚的。”海莲说的情真意切，但是她闪躲地眼神却骗不了韩子儒。
“你不想回臣相府讨个公道吗？云靖是你的夫君，你应该去找他，再说了，你也没有多少时日了，临死前不想见他一面吗？”韩子儒不以为然地说道，说完一直盯着海莲看，果然，海莲听说自己快要死了，脸上立即露出惊恐的表情。
“谁说我快要死了，他们明明说没有那么快发作的。”海莲惊慌失措地说道。
“医师说的，最近一次医师给你检查，说毒已攻心，命不久以，他们是谁？”韩子儒问。
“修罗王的人。”海莲答。
“你是怎么认识修罗王的？”左晚晚继续追问。
海莲摇摇头，跌坐到椅子上，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冤孽啊。”
“到底怎么回事，你如果不说出来，我们怎么帮你啊。”小碧走上前，扶着海莲在梨树下坐着。
海莲拍拍小碧的手，以示感谢，开始回忆当年的事情，韩子儒与小碧静静地听着
“当年我与如玉同为醉红楼红牌歌女，修罗王对如玉情深一片，如玉却始终不肯接受他。我几次主动示爱，都被修罗王拒绝了。无意中，得知当今皇上与修罗王在打赌，为了得到修罗王，我在他喝的酒里加了蒙汗药，造成捉、奸在床的假象，让人故意引如玉来看，当她看到我与修罗王倒在床上的时候，她果真上当了。”海莲缓缓地讲述着当年的事情，为了得到修罗王，她连自己的清誉都不顾了。
“后来呢？如玉进宫当了皇后，你为什么会嫁给云臣相呢？”小碧追问道，韩子儒扯了扯她的衣服，让她不要打断海莲的话。
恩怨情仇
“修罗王为了以示自己对如玉的真情，拒绝我了，我一气之下，嫁给云靖做了他的小妾。”海莲叹息道。
听海莲讲当年的故事，小碧也差不多理出个头绪了，当年修罗王喜欢如玉，海莲喜欢修罗王，为了得到修罗王，她用计让徘徊在两个男人之间的如玉选择了当今皇上轩辕烨。
虽然不知道如玉当年喜欢的人是谁，她愿意跟轩辕烨走，证明她心里有轩辕烨。
而海莲，修罗王不爱她，哪怕是在如玉跟轩辕烨走了，他也不愿接受她。也许海莲至今都想不明白，同为红牌歌女，为何修罗王只喜欢如玉不喜欢她。
海莲是个聪明人，她知道将修罗王喜欢的人支走，然后夺爱，却不知道有些东西是夺不走的。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修罗王对你下毒，他应该知道了当年的事，痛恨你，对吗？”
海莲低头不语，小碧说对了，修罗王的确是知道当年的事，海莲误了他，让如玉误会他。倘若如玉信任他，就不会怀疑他，就不会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跟轩辕烨走。
“你想不想见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