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夜的奴隶 >

第2章

夜的奴隶-第2章

小说: 夜的奴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学”字──不管是什麽,都想学!
晨堂休息时间,白家撵著漂亮女奴们在外面撒泼吵闹;玉肌跟自己的奴隶桑儿卿卿我我;明夜凑到她跟前,说:“帮我做个狗窝吧。给银月用。”
“银月?哎哟~~~多好的词儿呀,爸爸知道了又要发疯。”玉肌冷嘲热讽,不过接到了制造的活儿她很开心,连忙问道:“你有什麽要求先说说。”
“不要太做作了,爸爸看到也要发疯的。”
“什麽木?”
“桃木,辟邪。”
上官家风自由。少主们的课程只在上午,中午以後到晚上都是空闲时间,要出门只用经过妈妈刘栩亦同意,带上三名随从即可。白家爱逛贸易街,特别是布料铺、服式铺、珠宝铺。每次吃完午饭他都跑去,要是碰上铺子进货,就会很晚回家。玉肌有时会到司徒府、宇文府跟一般大的千金小姐们喝茶,更多时候是跟泥瓦木匠们请教学习,比读四书六经要热忱的多。明夜还太小,不能出门,日子单调乏味,幸好有了银月,教它读书写字会是件很刺激的事。
这天午膳後,白家听说布料铺有新货,嘴巴没抹干净就跑了。玉肌足足吃了两大碗饭,精力满满的开工造狗窝。明夜回到寝室,叫银月认真看自己一笔一划的写早上的词曲,边写边念了一遍。
“──鄙指著字重复。”明夜期待的看著它,可是银月满脸的虚汗,骨瘦如柴的身子不停颤抖。明夜觉出不妙,问:“你怎麽了?”
银月不知如何回答。它从昨天开始就没吃过东西,现在连站著都很吃力。可是不知道饿肚子该怎麽说,只好无助的看著小主人。
“饿了?没吃东西?”明夜问。
银月没说话,身子摇摇晃晃。明夜唤来佣人把湖州八仙果子盒拿来。五分锺不到,八层八格的湖州名产果子在书案上一字排开──“吃。”明夜说完想了想,在纸上写下“吃”字。
幼奴看傻了──吃?难道要鄙把这麽好看的东西塞进嘴里?它拿不定主意,茫然看著主人。明夜举起那个“吃”字,配合吃的动作念了一遍。银月明白了,跟著说:“。。。吃。。。”得到主人首肯後,迫不及待的拿起一个往嘴里塞──点心融化成琼浆玉液滑进喉咙,醉人的美妙滋味缠住唇齿。真是太好看了!跟小主一样的好看!银月脸红了,偷看著小主人。
於此同时,明夜又写下了“湖州”和“果子”,念给它听。
“从现在开始,我会把所有说的话写下来教你。等发音准确,并且能重复以後再教你意思。好吗?”明夜边说边写下来,举起给它看。银月重重的点头,猛地吞下刚塞进去的点心,跟著明夜念。很顺利嘛。明夜惊喜,虽然发音很可笑,不过仔细听,它声音还蛮好听的。
眼见银月把最後一层的最後一格吃干净,明夜才说道:“不要跟爸爸说鄙吃了这个。”然後写下“上官玄忠”、“老爷”、“大人”、“翻花左大臣”,指著它们一遍一遍的念给银月听,“今後听到这几个词,你要躲得远远的。”明夜连说带比划,终於让银月明白:爸爸是个很危险的东西。
“好!”明夜越来越有干劲,她写下“白家”、“玉肌”、“刘栩亦”;然後“上官府”,再然後“国都”,再然後“朝廷”。。。。
天还没黑,玉肌就把造好的狗窝拿过来了。银月躺进去刚好,木头的清香还没散尽,非常好闻。可是银月不想睡在这里,更想挨著香喷喷的主人。想到这儿,脸又红了。
“哟~~~想什麽呢!”眼尖的玉肌一下就看出银月鬼祟的神情,“不愿意睡本大小姐特意造的窝?还真是皮糙肉厚欠打的畜生!”然後玉肌又把妹妹数落几句才离开。
白家终於赶在晚膳前最後一秒回来,免了玄忠一顿痛扁。他扒了几口饭,神秘兮兮的对明夜挤眉弄眼。明夜明白等会白家有事要单独找她。
晚膳後休息一会儿就是不管欢乐与否都要全体出席的“上官家欢乐聚会”。白家趁著休息空挡急急跑到明夜的房间。关上门、闩上锁,兴奋地走近她、直勾勾的盯著──明夜心道不妙,赶紧摆出防卫姿势。只见白家手伸进自己的领口,嗖的掏出一团布递给明夜:“这是‘遮衣’,给奴隶穿的。今天活叶堂新进了一批料子,我见这块非常适合,就给你缝了一件。”
明夜抖开──这布料非常素,灰白灰白的、看上去还有些旧。一摸才明白是块好料子,轻盈透气,价格一定不便宜,非常适合做中衣。
“不用忙著谢我,如果硬要谢,下次爸爸再带你去奴隶市场,把我叫上!”白家理了理衣服,鬼鬼祟祟的溜了出去。
明夜把遮衣放在一边,回想银月这几天的表现──很不错。悟性虽然不及自己,但能甩哥哥姐姐几条街了。照现在这样发展,银月说不定会有惊人的成就。就赏发给它吧!



☆、三 转折

岁月如梭,明夜对银月的教化热情依旧高涨,她发现银月非常聪明,不到俩月就能背诵三字经、千家文、弟子规等入门教材,字也写得分明。《诗》、《书》、《礼》、《乐》、《易》、《春秋》,没出两年就已通习,还能试著写经传。
银月很用功的学习,如饥似渴的汲取。它喜欢学习、喜欢知识、喜欢这种生活,只是无法理解为什麽主人不像其他两位少主那样对待奴隶。银月总会感到不安,生活越幸福,逝去越绝望。它害怕主人突然对自己丢了兴趣,不再理它,甚至丢弃它。
银月的目光总是追随主人,它最爱《诗经》,那里有很多描绘美人的诗句,每每吟诵,小主人的样貌就会出现在眼前,心生欢喜。主人有次拉住它的手,说:“银月,你是我的,你的主人只有我一个。所以,你绝对不准碰别人,不准跟别人说话,就算被打被骂也不准出声。你是我一个人的。”明夜的话让它心中充满欢喜,不自觉的弯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那年,明夜十岁,银月十三岁。她们手拉手,相视而笑。静默间,一丝微妙的情愫在她们心中滋长。
白家很快就发现他们暧昧的关系,於是唉声叹气的说:“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钗头凤》的前半段,明夜不明白哥哥的意思,银月倒是一听心就明──白家少爷多虑了,这种奢望它连菩萨都不敢告诉。
本以为一直这样下去再好不过,直到发生那件事。
那天上官府来了很多小客人。玉肌和妈妈周游名山大川去了;白家去请教西域来的服式工匠;玄忠事务繁忙,不在家。他怕明夜孤单,就邀请了关系密切的宗门世家的少主来上官府聚会。 
这些簪缨之子接受邀请不为别的,就为见识一下名声远播的银月之美貌。只因明夜平日护得太严,锁在深闺里,外人根本见不著,又经常听玉肌滔滔不绝的恋叨,撩的人心痒痒。所以今天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们百般怂恿,明夜推脱不掉只好唤出银月。
已年过十七的银月低著头从後屋走来。它出脱得一表人才,修长挺拔的身姿透著一股英气,一顺看下去就觉得舒心畅快。人群骚动不已,指指点点的尽是赞叹声。
“怎麽穿的这麽素?随身奴隶要好好打扮,给主人争脸面。”说话的是赵府三少爷,跟明夜同岁。
银月听罢挺直腰板,头还是低著。它身穿最普通的灰白遮衣,就是当年白家偷偷送来的料子,明夜很中意,从此银月的衣服都用这个。
“我看明夜是怕它太漂亮抢去自己的风头。”宇文晴说著探手抬它下巴,被赵府四小姐拦住。
“姐姐手脚真快,没看见畜生害羞了吗?”她走到银月跟前,上下打量,赞叹道:“为何把头低得如此下,让人看不清?不过,好生漂亮~~~”
宇文晴挤开她,又伸手,还未碰著,银月就像避瘟神一样躲开。宇文晴大怒,操手要打,幸好被赵三少爷拦住:“又不是你的,怎麽说打就打?”
唐府千金语迟说话了:“诸位,上官三小姐的奴隶没见过生人,难免紧张害怕,不如大家玩个游戏熟悉熟悉?”
这唐语迟不是好惹的主儿,鬼点子极多,为人只讲表面漂亮。明夜警觉起来,说道:“唐小姐真爱说笑,奴隶怎能跟主人一起游戏?银月,把脸抬起来给诸位少主看看,陪个不是到屋里跪著去!”
银月犹豫不决,它不愿意,可是主人的话不能不听。百般挣扎,只好慢慢抬起头来,只见:
螓首蛾眉容姿丽,
一汪秋池含乌玉。
肌如凝脂清爽朗,
雄姿英发谈笑间。
宇文晴啧啧称奇;赵四小姐掩嘴惊叹;唐语迟展开折扇挡住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凝视欣赏;一直没说话的刘府公子温哀红著脸,在唐语迟耳边低声私语;赵三少爷身为男人,也不由看出神。
银月很尴尬,它咬住嘴唇跪下,磕头谢罪,起身要走,又被宇文晴拉住──“唐家小姐说要游戏,奴隶怎能推脱?”
赵四小姐绕到银月另一边,也拉住它说:“就是嘛,我倒是想到一个极有趣的游戏!”
赵三少爷在明夜身边坐下,悄悄的对明夜说:“你看这几个饥渴女,今天这畜生凶多吉少。”
明夜微蹙眉头,她深知赵府爱用“畜生”称呼奴隶,虽然恼火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怪他,要知道赵府赵凌空大人是护上右大臣,比爸爸官高一阶。明夜只好赔笑:“赵四小姐要做哪个游戏?”
赵四小姐眼珠子一转,暧昧的看著银月,一字一顿的说:“女握男茎抚玉臀。”
此话一出,哄堂大笑。这分明就是要奴隶被他们调戏之後再当众交配!这是上流社会里最无聊最普遍的“游戏”,或者对大部分贵族来说,饲养随身奴就是为了这个。
银月听得懂,它不安的看著主人。赵三少爷笑罢,对明夜说:“我就说吧。正好我们都带了,要不就玩玩吧!”
“我没有,就干看著吧。”唐语迟附和,“只是五只,只有俩母的。。。”
“公公交配,情浓意浓嘛~~”赵四小姐咯咯直笑。
“真受不了你们。”刘温哀大摇其头。
“上官三小姐先请,选谁跟你的畜生配对呀?”赵四小姐拉著银月不放,万分期待的问明夜。
明夜没有说话,每个人都很兴奋,唯唯独银月焦急的不得了!明夜还是不出声,宇文晴不耐烦了,说:“明夜,该不会是不舍得吧。早听说你宝贝得很,还以为是瞎扯的。该不会真舍不得一只奴隶?”
唐语迟抓住机会,吊起嗓子说道:“我猜,这只小奴儿。。。还是个处。别说舍不得给你们用,就连上官三小姐自己都舍不得用!”
少主们又骚动起来,各路笑声、质疑声、怂恿声接肘而至。明夜深吸口气,凝重的看了银月一眼,转头微笑著对赵三少爷说:“我看赵公子的奴隶‘三’巧笑倩兮,容貌豔丽,跟它般配有余,要不麻烦您破处?”
这一语双关,在场的恐怕只有唐语迟听明了意思,她躲在扇子後笑个不停。赵四小姐拍手称好,宇文晴拉银月到场地中间,三不用吩咐主动走过去,开始宽衣解带。宇文晴推了一把,银月一个趔趄,把三扑倒在地。银月慌张起身,倒退三四步,直到被宇文晴擒住:“真邪门了!主人的话都不听!明夜,看看你调教的什麽东西!”
赵四小姐也缠上来,嗲声嗲气的说:“畜生不可以害羞~~”嘴里说著话,手上开始扯银月的衣服。刘温哀长叹一声,起身要走,还没挪步,就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喊道:“住手!”
空气凝结了,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那声音从何而来。银月趁机挣脱出来,跟她们拉开距离,又说道:“不要碰我。”
天呐──!奴隶竟然说话了!?银月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但是不管怎样都比交配要好得多!它不由望向主人,只见她脸色阴沈得厉害,视线像两柄利刃插进银月的心窝。
“混账东西!还不跪下!”明夜大吼,对站在一旁的仆役叫到:“把鞭杖拿来!”
“慢!”唐语迟站起来,“打坏了身子就没了兴致,再给它一次机会。”
明夜咬牙,这个混账是真跟自己杠上了!唐语迟的提议得到大多数人赞成,明夜骑虎难下,握著鞭杖走到奴隶跟前,命令道:“自己走到场子中间去,不然打死你。我不开玩笑。”
银月抬起头,直视主人双眼,坚定的吐出一个字:“不。”
唰!一鞭划下,银月肩头顿时冒出血来,它一声未吭。明夜下手极重,鞭鞭见血,不出半会儿,银月跪著的膝盖下溢出一波殷红。刘温哀心最软,他看不下去,上前劝阻,可是已经变成修罗的明夜哪还听得进?赵三少爷见状走上前抱住明夜,几番来回,明夜终於罢手,可是银月已经不省人事的趴在血泊中。小姐们吓得花容失色,纷纷借故告辞,两位少爷确保无事後才相继离开。



☆、四 变了

银月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当它醒过来时,身上缠满了绷带,它想找小主谢罪,可是被医师摁住:“不准乱动,免得留下伤痕。而且,明夜小姐根本不想见你。”
不想见我?银月心头一震,疼得掉出眼泪。真的犯了大错啊!该怎麽办?该怎麽办!
几天後,医师确认不会留下疤痕後才准许银月外出。它跳下床迫不及待的跑去明夜的庭院。一路上心像打鼓一样跳,生怕主人已经厌弃了它。可是,主人看到银月後一如往常跟它打招呼、教它读书、陪它练字。。。银月以为可以松口气,可是渐渐发现有些事变了──主人不再牵它的手,不再抚它的脸,不再搂著它笑,除开学习时候,主人根本不看它了。
果真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银月几次赔罪,明夜要麽摆手不听,要麽转身离开。距离就这样远了,远到让银月彻底清醒──自己只是主人的一只奴隶而已。
明夜把它请出房间,命人在隔壁清出一间值房给银月使用。在人看来这是天大的恩赐,可是银月彷徨若失,它不敢相信主人真的厌了!那之後,银月对什麽都没了兴趣,连最爱的学习都变成煎熬。明明人就在身边,心却是躲在云後月亮,连看都不让看。
这种日子银月无法再忍受,它决定直接找主人问明白。临睡前,银月来请安,各种情绪憋在胸口快要炸开,谁知被明夜抢了先口,她说:
“银月,我问你。你想要什麽?”
主人表情很认真。银月凝视她明亮的眸子,竟瞧见一丝悲哀。银月没敢立即回答,这不会是简单问题,主人郑重其事的语气,就好像让它许愿一样。银月低头沈思,想要什麽?想要一辈子待在小主身边。可是这样只能是奴隶。。。银月有强烈的欲望,只是不知道实现的途径。最後,银月同样认真的回答:
“鄙想要决定未来的自由。”
银月说完摈住呼吸,它发现主人眼里的悲哀消失了。明夜慢慢垂下眼帘,思考著什麽。银月不敢惊扰她,烛光摇曳下,小主美丽的脸庞忽明忽暗,神秘莫测。明夜站起放下帘帐,把自己与它隔开。透过轻罗帷幔,明夜优雅踅身褪去衣物,悠悠的说:“下去吧。”
银月方才看得出神,这时连忙低下头,涨红脸退下去。
那以後,明夜经常叮嘱银月不准被人碰,不准跟人说话,要保住纯贞。银月低落的心又笑起来,这不就是主人的独占欲吗?这不就是在说它是属於主人一个人的吗?主人还是要它的。它一定坚守贞操,献给主人!
转眼,明夜十七岁了,生日当天就是重要的成人礼。根据礼节,亲朋好友礼到人不到,小寿星在家里跟家人一起庆祝。这天,玄忠有哭有笑,情绪起伏很大。他笑宝贝女儿终於长大成人,可以展翅高飞了!他哭宝贝女儿要在今天变成女人,作为父亲,心里真是舍不得!
“明夜,我的好女儿。”玄忠声音颤抖,热切看著明夜,“你。。。唉,要选谁?”
成人礼是唯一可以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