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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重华-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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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仙人跳,设局拿着,现在只求脱身才是上策。抖着嗓子指着一旁的衣物,“我,我的钱都在这里了,你们拿去……拿去就是!”

“呸!这么点钱还不在爷爷眼里。今儿拿着你,知道是所为何事么?”

“实在不知!还请几位好汉明言。”

“你呀,惹着不该惹的人了!瞧瞧你这一把年纪,老老实实寻个黄脸婆过日子也就罢了,干嘛成天惦记着人家小姑娘?那是你能惦记的么?咱哥几个受人之托,今儿就来好好教教你,以后那心得揣在自己肚里,别成天挂在不该挂的人身上。否则,可没你好果子吃的!”

噼里啪啦一通好揍,打得佟正义鼻青脸肿,浑身青紫。

“少爷,这样行了么?”隔壁,有人在问一个眉目俊秀的公子。

邓梓谦犹不解恨,“把他扔到大街上去,让平江府的百姓都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杀人不过头点地,少爷,这样就算了?”

“算什么算?又没让他断手断脚,不过是丢个脸,有什么呀?去,照我的吩咐做!”

邓梓谦眼珠子一瞪,佟正义就这么光溜溜的给赶到了大街上。

之前诱拐他的女子还冲出来哭哭啼啼的指名道姓,“佟大爷,您怎么能这样?假装问路,却欲行不轨,连累奴家也被夫君赶了出来。就算您家弟弟是做官的,也没有这样仗势欺人的!”

哗!好一条艳情卦,迅速在平江府流传开来。配合他之前的求亲不遂和平素行止,人们很快就把佟正义贴上标签。

惦记人家小姑娘,尾随小媳妇,十足一个好色老男人。再想想他至今尚未婚配,什么难听的话都传出来了。佟李氏想给他说门好亲事,更加难于登天了。

而好不容易回到家的佟正义,躺在床上是破口大骂,佟李氏也气得浑身发抖,不思已过,反而大骂,“霍家人也太毒了,我们一定不能善罢甘休!”

母子二人如出一辙的狰狞表情,看得那小妾春兰暗自心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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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惊牛 T

年至岁末,各家各户又到了收取田租的时候。

霍家的田租现在有两部分,一部分是祖上传下来,要留着做善事的的田地,另一份就是刚刚让木乔还清欠款的那一部分。

前几年为了还债,这部分收入木乔除了少量贴补家用,其余全部投进了生意里。但今年既然债务已清,她就打算把这笔钱多拿一部分出来,给大家改善下生活。赚钱虽然很要紧,但人也不能忘了善待自己。

“四哥习武已有这么长时间了,可连匹坐骑都没有。每次往来平江府,还得四处去寻顺风车,不便不说,还耽误时间。所以我想给四哥买匹小马,他平时也可以骑,有时家里办事,也用得着。干爹,您说可以么?” 

霍梓斐一听,眼神就亮了。跟他一起习武的子弟们,基本上都有了马,就他没有。

每回骑射,还得借用师父家的马,虽然旁人不说,但嫌贫爱富的眼光,霍梓斐却是见得不少。如果能有一匹自己的马,可就硬气多了! 

但老爹能同意么?他强自按捺着心中的喜色,偷偷斜觑着霍公亮的表情。

见儿子这般想要又不敢说的表情,阮玉竹不觉莞尔,“老爷,这事使得。髑四也渐渐大了,往后要去的地方也越来越多,不如就让阿乔送他匹马吧,也是他们兄妹之间的情份。” 

“好咧!”不待霍公亮开口,霍梓斐已经欢快的在屋中翻起了筋斗,“我会记得阿乔妹妹的好处,将来大大送她一份嫁妆!” 

霍公亮瞧儿子这欢快模样想板的脸到底没板成,“都多大了,还没个正形!那不如挑个天气好的日子,咱们一起到乡下去一趟既把收租的事情办了,也权当散散心。咱家那驴车也不够坐,阿成去雇辆大马车来。本老爷作东,再请你们在外面下个馆子如何?” 

太棒了!霍梓斐多翻了两个跟头,充分表达出他的拥护之情。

既然这么大规模的出门,铺子里是一定要提前交待到的。其实事情也不多,不过是按照以前的规矩,让大师傅顾松帮忙掌一天的柜,收一天的钱便好。他少年老成,做事规矩,木乔完全放心。

择了一个晴好的冬日一家子顺顺当当的出门了。

在镇上呆久了,偶尔下乡,见着旷野四合,远山静水,只觉神清气爽,心胸开阔。尤其是前些日子下过的那场大雪,在镇上早就消融不见但乡间山头却还是皑皑雪白,颇有几分趣味。

他们自是坐在车上,唯有霍梓斐骑着新买的小红马,异常得瑟的跟在车旁昂首挺胸跟只大公鸡似的。

霍公亮一时来了兴致,便考较起儿子的功课。倒也不是太难,只让他以此情此景为题,作首诗便罢。

于是这一路上,就看着霍梓斐在马上抓耳挠腮苦恼不已的纠结着字句。倒是让大伙儿有个乐子可以瞧看,说说笑笑的也就到了乡间。

先找到当地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反正也是办熟的差使,不大会子工夫,就把田租的事情处置妥当了。

因霍公亮鲜少下乡,那些长辈一定要留他吃过午饭才走。毕竟做过大官人,是本地百姓心中的骄傲,还是很敬重于他。

霍公亮实在推脱不得,只好应了。用过午饭,小憩片刻,便起身告辞,又顺道去看了看木乔种的那一山的药材。

打理药材的老师傅姓王,是个孤老,因木乔允了要送他的终,是以干起活来分外卖力。他这里平常的活计并不太多,忙起来就请两个村里的小伙过来帮忙,甘泰父子有空,也隔三岔五的过来照看,是以老师傅从住的房子,到衣食被褥,柴米油盐都置办得很是妥当齐全。

除了说好给他的工钱,木乔还给予了他一定的自主权。在这座小山头上,除了一些贵重药材,这老王师傅自己种的一些草木藤类,是完全属于他个人支配的。有这么好说话的东家,他自己干着也比较满意。纵然一人有些寂寞,但屋里屋外欢快的跑着几条狗,实在闷了,也能到村里找人说说话,这日子也就打发了。

霍公亮前后仔细检查一遍,也觉得没什么可挑剔的了。回去的路上赞了木乔一句,“你把王老师傅照顾得很好,铺子里的几个伙计,也要多关心关心人家。” 

木乔应着,却不大放在心上。

老王师傅和那几个伙计的情况可不太一样,这一位是指望她养老的,所以忠心。那些人却只是在银楼干活,兴许翅膀硬了,就要飞走的。她关心那么多又有用么?干爹是为人太好了,不懂有些人是你对他怎么,也没用的。

回去的路上,霍梓斐也不嫌累,依旧和他那匹小红马在培养默契。

甘婶故意取笑,“阿四,你这么骑一天了,也不怕把它累着?万一把腿走瘸了可怎么办呢?” 

这样一说,霍梓斐还当真有些心疼了。皱着眉头考虑是不是也坐到车上来,让马歇歇。

那车夫瞧着有趣,也配合着打趣起来,“那若是下了马,这马岂不没人牵着了?这位小哥你可得下来步行,跟在车后头了。” 

甘婶忍着笑道,“人走坏了歇歇就没事了,马走坏了,可得花不少钱治吧?” 

“那是当然!”车夫一本正经的扳着指头跟她算,“象我养这两匹大马,可不敢让它累着,伺候它比伺候儿子还精心,就怕万一有个好歹,断了生计。” 

霍梓斐在他们的鼓动之下,还当真跳下马来了,霍公亮在车内哈哈大笑,问木乔,“知道这小子在干什么傻事么?” 

木乔知道,“买椟还珠。” 

那车夫见把霍梓斐诳下马来了,笑着揭密,“小哥儿,咱们逗你呢!这马儿又不是灯做的,吹吹就坏了。骑着没事!不过你上车歇一会儿也好,把缰绳套我车后面,它会乖乖跟着走的。” 

霍梓斐臊了个大红脸,牵着他的小红马依言吩咐。坐进车里,又给家人好一通取笑。

霍公亮看着直摇头,“这么个实心眼儿,晚上给你点个猪脑补补吧。” 

这拐着弯的骂人法,让木乔都实在想笑了。

冬天的夜晚黑得早,离镇上还有二里路,便四野苍茫,行人稀少了。车夫也加了小心,仔细看路。

可是猛然之间,却听他在外头大声吆喝,“那是谁家的牛呢?也不牵一牵?” 

撩开车帘,就见狭窄的道路上,不知是谁家的几头牛堵在那里了。听人吆喝,有一头大黑牛转过头上,高高竖着的两只尖锐牛角,在黄昏的夜色中还是很有些可怖。

木乔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虽没务过农,但也知道,乡民把牛看得极其要紧,除了耕种及吃草之时,甚少放出来闲逛。现在天都快黑了,怎么还不收回栏去?还在道路之中洒下草料,让牛儿在此盘踞不去,恐怕没安什么好心吧? 

甘泰从车上跳下来,“我去牵它们离开。” 

“不可!”木乔方才想到的,霍公亮也很快想到了。看这几头牛连缰绳也无,不知是什么脾性,还是少招惹的好。喝退甘泰,沉声吩咐那车夫,“不要惊动它们,悄悄儿从旁边绕行。” 

牛儿虽然温驯,但若是发起性子来,那也是十分可怖的。车夫也晓得利害,便让甘泰帮忙牵了马,打算原地调个头,避开这条单行道,绕路回城。

可就在此时,眼尖的木乔却瞟见路边田地里,一团干涸的禾苗杆后头闪过一个人影,手中亮光一闪,一个爆竹轰地一声在牛群里炸响了。

这一下子,可了不得! 

受了惊吓的牛群不管不顾的就往马车方向奔来,首当其冲最危险的就是还站在地下的甘泰。

“快跑!”随着霍公亮和甘成等人同时的一声厉喝,阮玉竹一把将木乔抱到了怀里。

甘婶去抱霍梓斐,却扑了个空。他见小红马受惊逃脱,而那头大黑牛在后头穷追不舍,急得一下子就跳下了车,不管不顾的往前奔去,“我的马!我的马!” 

“阿四!”甘婶凄厉的叫声还未落地,马车就被惊牛给砰地一声撞上了。甘成在这当口,跳下车去追霍梓斐。

马车给撞得晃了几晃,那车夫吓白了脸,站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拉拢着。而紧跟着,第二头牛又撞过来了,这一下子,车夫再也承受不住,径直从马车上撞飞了出去,而车厢也被横着摔到了地上。

“夫人!阿乔!” 

木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胸口气血翻涌,头晕得难受,耳边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清了。

而马儿受惊,拖着马车就胡乱往前跑,冲进了路边的田地里。而那些牛也不懂事,还一个劲儿的追着,沉重的牛蹄从车厢上踏过,生生踩垮了纤薄的车壁。

幸而南方种植多为水田,纵是冬日收割完毕,那些泥泞也是极深。更兼存着冬日消融的积雪,马儿身上的缰绳解不开,将马车拖进田里便举步维艰,跑不动了。

这场冲撞时间虽短,但带来的破坏力却是极其惨烈的。只是那些牛儿惹了这么大的一场乱子,却一哄而散,跑得不见踪影。



第53章 狠劲 T

待木乔浑身颤抖着,从阮玉竹的怀抱里安然出来,眼前的景象把她吓得连哭都不会哭了。

霍公亮嘴角带血,阮玉竹和甘婶二人脸色青白,三人全都晕了过去,不知伤得如何。在方才的乱象中,是阮玉竹先抱住了木乔,他们二人又护着阮玉竹,现在看来,霍公亮伤得最重。

而那车夫崴了腿,摔在田里动弹不得。甘泰年轻力壮,倒是躲得及时,没什么大事。只是甘成为了护着霍梓斐,给牛踢了一脚,胳膊折了,血淋淋的挂在那里,连白骨都露了出来。而霍梓斐也摔了个大跟头,脸上不知给磕破到哪处,血流满面,看着分外可怖。

现在这情景,晕过去的不算,清醒着的也全都懵了。完全不知所措,但就在这时,有人以黑布蒙面,骑着马由远及近的奔来,举着个大棒子,对着木乔的脑袋砸来。这一下,下的就是死手。

生死关头,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力气,木乔忽地清醒过来,捡起被撞散了架的马车上掉落的一根横杠,使劲平生力气,居然跟此人硬碰硬的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巨响,震动四野,连树上的鸟儿都给惊飞起不少。

“来呀!”木乔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紧盯着此人的眼睛,愤怒的叫嚣,“有种你就来呀!敢做不敢当的孬种,怎么连脸面也不敢露了?” 

她手上的横杠还在,但那人手中的木棒反给磕飞了出去。

“阿乔!”回过神来的甘泰和霍梓斐分别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奋力的从泥地里拔出脚来……连滚带爬的向她扑去。

而那个行凶者没有料到一个小姑娘居然有这样的狠劲,呆了一呆之后,突然打马往回飞奔。而在半路上,一个黑影蹿出来……往这人手上一搭,就上了他的马背,一同跑了。

“王八蛋!”待甘泰想起,捡了一块石头砸向二人之时……他们已经跑得远了。

木乔突然浑身脱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两只虎口震裂,鲜血直流,她也不觉得痛了。

“阿乔……”霍梓斐带着哭腔抚上她的脸。

木乔的一张脸原本烧得滚烫,可乍一接触到他冰凉的手指,蓦地惊醒过来……“干爹!干娘!婶子!” 

“怎么办?”突然遇到这么大的变故,连甘泰也慌了手脚。

“我去请大夫!”霍梓斐嚷嚷着就想跑,却给木乔一把拉住。只听她抖着嗓子吩咐,“我和泰哥去找人,找住得最近的老乡帮忙卸几张门板来抬人回去!” 

虽然浑身的热血烧得几乎快要沸腾开来,但木乔的脑子却是前所未有的冷静。死过一回的她,比常人能够更加冷静的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 

大夫都在镇上……他们只有先回了家,才能安安心心的请大夫医治。霍梓斐头上有伤不能乱跑,万一再出点事可怎么办?能够跑动的,只有甘泰和她自己。

“泰哥你往村子这边跑……我往城门那边喊人去!咱们一定要快 

甘泰二话不说,拔腿就跑,木乔交待霍梓斐一句好好照顾自己,看着这里……就往城门方向跑去。

夜风在耳边呼啸,腿软得都不象是自己的……每一步都象是踩在棉花里,轻飘飘的落不着实地。

可是心……木乔的一颗心无比清明!刚才那个蒙着脸的男人她认出来了,是佟正义!是那个王八蛋他想再次杀了自己! 

到底是心虚吧?还是因为娶不到她的报复?木乔不用去管他的心思,但她记下这笔债了。如果干爹一家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发誓会用尽这个世上最惨烈,哪怕是最卑鄙的手段去报复他们一家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人,很快就被叫来了。听说霍相爷家遭人打劫,许多好心的乡亲都赶来帮忙。把伤者一一送回家中,又帮着请来大夫医治,甚至还帮着他们找回了那匹跑丢的小红马。

甘成是骨折,接上就好。霍梓斐的伤在头上,磕了个大口子,但大夫上了药,说在家好生将养些时日也会没事。

甘婶只是闭过气去,施了针,不多时就醒转了过来。大夫说她幸好人胖,只是震动了脏腑,没伤着筋骨,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麻烦的是霍公亮夫妇,霍公亮为了护着妻女,给牛蹄踩翻车壁时挡在了前面,断了根肋骨,伤及内脏。而阮玉竹表面上看不见伤痕,实则护住木乔的时候,后脑上磕了个大包,回来脸就肿得老高,人事不省。

大夫非常为难,“在下医术浅薄,对于他二位只能尽人事,听天意。要不然你们再去请几位别的大夫?” 

“什么叫做尽人事,听天意?”木乔沉寂了一夜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了,“你既然知道是什么病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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