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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太监相公你行不行-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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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刘沁在内,全是一惊。

看着她一口口的为他吸毒,又一口口的将乌黑的毒血吐出来,刘沁看她的眼神开始变得疑惑起来。

半晌过后,当花若惜吐出来的鲜血不再是黑色,而变得鲜红之时,她知道,刘政这条小命算是被她给救回来了。

“好了,没事了……”她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刘沁,残留着血污的嘴角朝他咧出一抹吃力的微笑,紧接着,在他还没来得及朝她传递一个感激眼神之际,却见她眼睛一闭,身体往后重重的倒去。

“若惜……”刘沁见状,表情一变,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她往后倒的身体。

此时,太监们打着开水已经来了,而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一人,他脸色冷峻,嘴唇紧绷着,周身都散发出让人不敢直视的寒光。

“奴才见过太子殿下。”走到已经将花若惜打横抱起的刘沁面前,赵逸霖声音冰冷的朝他请安道。

“免礼,尊夫人好像中毒了,本宫准备找个地方让她休息,然后等太医来救治。”刘沁微微抬眉,看着面前的赵逸霖道。

“不劳殿下费心。”赵逸霖说着,便伸手要去接被刘沁抱在手中的花若惜。

 不退让

刘沁见状,眼神微微一闪,将手中抱着的花若惜交给了面前的赵逸霖。

赵逸霖接过花若惜之后,看了眼她因为中毒已经乌黑的嘴唇,跟她那苍白的小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沉吟瞬间之后,他抬起头又朝刘沁道:“今日发生之事,奴才会如实禀报皇上,届时还望殿下您能出面证实。”

“赵公公,今日之事,乃十皇弟与十六皇帝之间的儿戏,不过是场意外罢了,还是莫要让此事惊动父皇的好。”刘沁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他的去路道。

“若当真是意外,那又何惧让皇上知道?殿下且放心,奴才绝对只会‘如实禀报’,不会夸大其词亦或添油加醋,毕竟十六王爷中毒绝非小事,这后宫之中何来的蛇?不论如何,为了皇上和各位娘娘的安全,奴才实在是有必要将这条毒舌找出来,以免伤及无辜,殿下以为呢?”赵逸霖一脸从容,语气谦卑之间带着一丝决不退让的坚决,脸上表情温顺,但星眸中闪现的却是点点寒光。

说完,他便绕开拦在自己面前刘沁,扔下一句:“奴才的夫人眼下中毒已深,需赶紧救治,奴才先行告退了。”

刘沁听了这话,没有再拦他,眼神缓缓落在花若惜那张幽眸紧闭的苍白小脸上,直到她被赵逸霖抱着离开他的视线。

良久,他才回过头来,看向一边已经被几个太监从地上扶起来的刘政,他此时的脸色已不似之前那般难看,呼吸也缓了下来,表情还沉浸在之前的恐惧中。

“太医怎么还没来?你们几个,送十六王爷去太医院,别在这里傻等了。”看到远处,太医的身影还没有出现,刘沁挥了挥手安排道。

“喳,奴才遵命。”那几个太监闻言,立刻抬起双腿发软的刘政,就往太医院的方向跑去。

“去帮本宫找十皇子去皇后宫中,就说本宫找他。”看着刘政离开的背影,刘沁又朝另外的几个太监下命令道。

“喳,奴才领命。”另外几个太监闻言,立刻分头散去。

抬头看了看天色,刘沁嘴角不自觉露出讽刺一笑,食指不自觉的摸了摸大拇指上戴着的那枚翡翠扳指,大步往德懿宫方向行去。

 香气

花若惜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桌上点着一盏油灯,整个房间内光线朦胧。

她目光扫了整个房间一眼,家具陈设很简洁,这不是在自己的房间。

下意识的动了动身体,她感觉自己浑身虚弱无力。

猛然想起她之前给刘政吸毒来着,难不成自己这是中毒了?

现在的她动也不能动,只好继续睡觉,等天亮。

她还没有睡着,却听到门口有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脚步声在门口听了下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你们都退下吧,如果太子再打发人来问候夫人,就直接回他们夫人已经没有大碍了,毋须他记挂。”门外的声音是赵逸霖对他身边的一个小太监说的。

“是,公公,奴才知道了。”那小太监闻言,立刻应下,跟着又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渐行渐远。

花若惜知道,那小太监已经离开了。此时门外,只站着赵逸霖一人。

难道她此刻还是在皇宫里?

应该是了,如果已经回了赵府,那她现在应该是躺在自己的床上。

没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屋内,油灯将那道挺拔的身影投射到一旁的墙壁上,身躯瞬间被拉得长长的。

缓缓踱步到床边,赵逸霖看着花若惜那张眼睛紧闭着的“睡颜”,轻轻蹙眉。

“为什么一定要往死路上走呢?”他低声自语,眼里闪过的是一丝毒辣。

花若惜此刻在装睡,她分明听清楚了赵逸霖的话,闭着的双眼忍不住轻轻闪了闪。

赵逸霖将她的反应看得分明,却并不揭穿她,只自行宽衣,准备躺上床去。

花若惜是躺在床的中央,她听到赵逸霖衣物窸窣声,知道他准备上床了,身体就偷偷的往里挪了挪,准备给他腾点地儿。

她可不想到时候赵逸霖看到外边的位置太窄,自己亲自动手来搬动她的身体。

赵逸霖对于她的小动作视若无睹,脱下外袍之后,便坐到了床边,将脚下的靴子脱下,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两人就这样并排躺在床上,空气中飘荡着寂寂的幽香,这香味似乎是从赵逸霖身上散发出来的,很好闻,花若惜一动也不敢动的呼吸着枕边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渐渐的,大脑竟有一丝迷糊了……

 别乱动

赵逸霖默默的躺在床上,感受到身边的人呼吸越来越均匀,似乎睡着了。他紧抿的嘴角露出一丝鬼魅的捉摸不透的神色,跟着翻身下床,闪身出了房间。

花若惜睡得很死,后半夜的时候,她被一阵嘈杂的喧嚣声闹醒。

睁开眼,她看到原本身边躺着的赵逸霖已经坐了起来,似乎正准备下床。

“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她听着喧闹声离他们住的这房子越来越近,于是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他冷冷的回答她的问题,跟着就起身朝门口走去。

才打开门,就看到几十个禁卫军已然来到门前。

“曹统领,不知深夜来此,有何贵干?”赵逸霖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领头的禁卫军统领,问道。

“赵公公,刚刚卑职在追查刺客,发现刺客往司礼监这边来了,未免刺客伤及公公您,所以才叨扰公公,还望您不要见怪。”曹统领一见赵逸霖,立刻低头拱手道。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偷偷往屋内探去,似乎想查看里面一个究竟。

“内人今日为救十六王爷身中蛇毒,此刻正在歇息,曹统领您要进来搜查么?”赵逸霖看着他那不安分乱转的眼珠,嘴角溢出一丝冷笑,寒声问道。

“不敢打扰夫人休息,此时刺客尚未捉到,还请公公自行保重。”曹统领听着赵逸霖的话,神色一凛,不敢再停留,只好告辞。

“曹统领辛苦了!”赵逸霖客气的拱了拱手,然后不再理他,合上房门,转身就往床边走来。

花若惜脑海中却尽是问号,刺客?这皇宫中怎么会有刺客混进来呢?

她借着屋内猛烈的光线,看着眼前朝自己一步步走来的赵逸霖,赫然发现,他的手背上,竟然有鲜血流出来。顿时,她惊得瞪着他的手大呼道:“你……你的手……”

赵逸霖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的叫声蔓延出去。

“唔……”花若惜被他捂得很不舒服,挣扎了起来。

“如果不想死,就别乱动。”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冰冷的威胁声淡淡的飘入她的耳朵内,击打着她的耳膜。

花若惜听他这么一威胁,也不敢乱动了,只配合的点了点头,不想让他就这样把自己给捂死。

 我来帮你吧

花若惜安静下来后,赵逸霖缓缓松开了她,他迅速的点了胸前和手臂上的几个穴位,似乎是用来止血。

获得自由跟新鲜空气的花若惜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然后就怔怔的望着眼前的赵逸霖褪去外袍,白色的中衣衣袖上,一道长长的血痕出现在她眼前,血好似真的就没有往外流了。

根据花若惜的目测,他手臂上那道长长的口子似乎是被什么利刃划破的,之时她觉得很奇怪的是,为什么他里面的中衣被划破了,手臂也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但外袍却完整无缺?

思及此,她的视线立刻在房间内搜索起来,终于,在床的另外一头,她看见了一件黑色的夜行衣被卷在一边,看来,他是早就已经换下衣服了。

难怪他不让那些禁卫军进屋来搜查以示清白,原来这屋子里真的有证据啊。

赵逸霖此时没有精力关注花若惜的眼神,他从桌子上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然后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在了上面,虽然他由始至终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好想一点儿也不疼,但是苍白的额头上冒出的豆大汗珠已经出卖了他的隐忍。

他,应该很疼吧。

花若惜将视线从夜行衣上转移到赵逸霖脸上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将药粉撒好,正在费劲的用左手给右手做简单的包扎。

这一刻,花若惜才知道,原来老虎变成病猫之后,是这么的虚弱。

她看着赵逸霖吃力的模样,心生恻隐,终于低声开口道:“我来帮你吧。”

说完,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吃惊。

他不是威胁她要杀她么?为什么自己还要去帮助他?

当然,回头一想,他到底只是威胁她而已,毕竟到现在为止,他一直未曾伤害过她半根汗毛。

赵逸霖仿佛没有听到花若惜的声音,依旧是自顾自的在包扎着伤口。

花若惜见状,只得费力的翻身下床,走到他面前蹲下,然后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伸手接过了他手上的包扎布……

“你干什么?”当她的手触碰到他手指之际,他反应迅猛的一把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眸中杀气腾腾的寒声问道。

 不需要

花若惜被他掐得一下子脸涨红了,这是她短短十分钟内第二次面临生命危险,失去呼吸,这感觉让她很是难受,她瞪大眼睛,艰难的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一下自己的意图,可是发现自己此时杯具的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

抬手指了指他那受伤的手臂,她只能用自己的动作告诉他,她其实不过是想帮他包扎伤口而已。

赵逸霖看着她手上的动作,马上会意,猛地一松手,面无表情道:“不需要。”

接下来时间,赵逸霖继续自己吃力的包扎伤口,而花若惜则因为自己重新获得新鲜空气而不敢轻举妄动。

不得不说,赵逸霖有惊人的毅力以及灵活的动手能力,因为就在花若惜因为自己被拒绝而内心阴暗的想等他一晚上都包扎不好自己的伤口神情懊恼的向她求助时,他竟然神奇的将伤口整齐包扎好了,并且还往床边走去。

花若惜此时坐在桌子边的椅子上,看赵逸霖那模样,似乎只打算回床上睡觉休息,她琢磨着等他上床躺好之后,自己该咋办?难道又爬过他的身体滚到里面去?

不,那场面有点实在是不怎么好看,于是,她思及此,便深吸了一口气,卯足了力气,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奔到了床边,扔掉两只鞋子,就滚到了床铺里面躺好。

这个动作对于此时虚弱的她来说,简直就像回光返照一样,但是她还是做到了,只是躺下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赵逸霖缓缓躺在了床上,头靠着枕头,身体并没有完全躺直。

花若惜躺在他身边,此时只能看清楚他的半张侧脸,而且还是淹没在油灯的阴影内的那半张,虽然看不真切他此时到底是喜是怒,但是他周身散发出来的让人窒息的冷冽感让她不敢掉以轻心。

今天晚上,他已经不止一次对她动了杀念了。

“你……手臂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啊?”虽然知道这不是自己该关心的问题,但是她还是没能管住自己的嘴,她很好奇,她实在是太好奇了。

外边现在禁卫军在抓刺客,而她的相公却身负重伤的躺在床上,大脑的逻辑思维告诉她,这绝对不是巧合。

“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他此时已不似之前那般危险,相反似乎有点累,说话的语气也没有那么冷冰冰了。

知道他不会轻易的告诉她事情真相,于是她幽幽的叹了口气道:“今天皇后让我今后去她宫里当差,我当时没有办法推辞,便答应了。”

 吻

“很好。”他的声音很低沉,淡淡的两个字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会怪我擅作主张么?”虽然嘴里这么问,但是花若惜内心却很清楚,不管他怪不怪她,至少,他不会再轻易杀她了。

她等了半天,却并没有等来他的回答,相反,却只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传入她的耳朵。

他,睡着了?

花若惜以为自己听错了,微微侧了侧身,靠近他的脸,看到了他已然闭上的双眼。

他长得真的很美,是那种让女人站在他面前都会黯然失色的夺目之美,橙色的油灯下,他像是卸去了醒着时候的防备,整张脸的面部线条也变得柔和起来。

长长的睫毛在灯影下,像是形状优美的蝶翼,将他的下眼睑覆盖住,高挺翘立的鼻梁像是经过巧匠雕琢的古罗马工艺品,紧抿的嘴唇有着一种他醒着时候的坚毅倔强。

很完美的长相,足可以背得起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样的形容词。

真不知,是怎样绝色的女子才能生出如此长相的孩子,更不知,为何如此美貌的男子会沦落到宫中,当一名权倾朝野的——太监。

真是可惜啊,花若惜默默的叹了口气,脸却不由自主的再一次贴近他的脸庞,仿佛要在他那凝白的面部肌肤上去找一个毛细孔。

“为何叹气?”眼前,他的双眼骤然睁开,泼墨般的瞳孔瞬间映入她的眼帘,像是一道古老的符咒一般,定住了她的身形。

花若惜被他的突然惊醒吓了一大跳,神色恐慌之际,原本撑着脑袋的手一下子像是没了力气,倒在了床上,而她那个可怜的没了依靠的脑袋,就那样直直的掉在了他脸上,唇齿相粘之间,她仿佛闻到了一种熟悉的香味。

他们的唇重重的黏在了一起,那样的猝不及防……、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住了,他们能感受到的,只有彼此那并不激烈的温热呼吸,以及……狂跳不止的心脏。

花若惜大脑短暂的空白之后,迅速回过神来,她猛的一用力,想要抬起头来,离开他的唇,离开这种错乱的感觉,但是……

 魅惑

一只有力的大掌牢牢的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让想离开的她,动弹不得。

随即,在她无可奈何之际,她的贝齿被身下的人轻轻撬开,舌尖处传来被人挑 逗的酥麻感觉,那一刻,她的大脑思绪开始凌乱起来……

这算是她的初吻了,至少,在她认为,除却上次她嫁人之前做的那个“春梦”之外,这算是真正意义上她的第一个吻。

嘴唇上,他的吻很轻很柔,像是故意想要挑动她内心的那一丝渴望,舌尖在她的口腔内轻轻翻动,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了一起,让她无路可退。

一阵阵麻醉的感觉朝花若惜的内心袭来,那一刻,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原本残留的那一丝清醒,在对上他那璀璨的眸子之后,也失了魂。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种魔法能够让人失去理智,那么,眼前的赵逸霖对与花若惜来说,就是一个魔咒。

她无法抗拒他的亲吻,虽然,他只是在——挑!逗!她!

“很舒服?”良久,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离开,游离到了她的颈后耳垂处,低沉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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