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宠,天下第一后-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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辕焱与其他兄弟只有抹不出的血脉,却无所谓的兄弟情义。
耳边是轩辕晟的恼言恼语,那骨节分明的手却在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乌木锦盒。
“九哥……”
“舒服了?”
轩辕晟挠头,打小的毛病,怕是一辈子也改不了了,倘若有一天真的改了,也就不是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十弟了。
轩辕晟从袖袋中掏出一物,沉甸甸的颇有份量。轩辕焱唇角微勾,莫不是直接送他一大金噶子。轩辕晟嘴角轻抽,要送不送的,怎么一脸后悔的样子。
“拿来!”轩辕焱伸手便要,知道他九弟说一不二的脾气,死就死吧,轩辕晟将东西奉上。
“这个布袋绣的到是精致……”听轩辕焱如此说,轩辕晟嘿嘿笑了两声,当轩辕焱拿出布袋里装的物件时,他真想直接拍轩辕晟脸上。
看着轩辕焱森寒骇人的目光,轩辕晟咽了咽口水,“小时候,有一次我看见你把玩着一块心形的石头,宝贝似的,都不给我看,所以……”
“所以你就磨了这个大的!”
“嗯啊,心,心意啊,这也是我跟九哥打小的秘密!”
这货,不拍飞绝对是好脾气。
谁知轩辕焱非但没把圆润光滑的石头扔了,反而重新装进精致的布袋中,交于夜狼,送到他的书房里。
对于那两枚火蟾培元丹,南王是不是太宝贝着了,吃饭时都带到了饭桌上,轩辕晟因为见到楚流光,一时兴奋的竟然忘了这茬儿。
看轩辕晟眉飞色舞那样,轩辕焱心里已不止一次两次想将他一脚踢出去。
“这什么?”楚流光问。
“噢,大皇子送给九哥的寿礼!”怕是只有在自己人面前,轩辕晟才会如何的不长眼力见儿。
“把那盘蹄膀给十皇子端过去!”轩辕焱说,轩辕晟刚想说还是九哥知道他的喜好,这不长眼力见的娃终于看到他九哥不善的眼神,禁声,吃蹄膀。
楚流光拿起锦盒,“轩辕浩日送的礼物,可得好好欣赏欣赏!”
“这是……”楚流光秀眉轻挑。
轩辕焱唇角微勾,“火蟾培元丹,大皇兄为我练功用的!”
那对秀丽的眉瞬间染上霜色,“他这是醉翁之意啊!”
“哈哈,是又如何,他敢送,我自己敢接!”
“毒药你也接!”楚流光话中不禁有些恼意。
“光儿终于知道关心我了!”无视那边的轩辕晟,轩辕焱暧昧而来。
狠剜了轩辕焱一眼,“轩辕浩日如此用心,这个火蟾培元丹想必假不了,但是于你,却是要命的东西!”
啪,轩辕晟那边筷子险些掉地上,“我就知道,轩辕浩日没安好心!”
其实轩辕浩日送火蟾培元丹一来,此物着实贵重,不礼重于人,如何体现兄弟情深,如何联系打小就不曾有过的兄弟情;二来,亦是试探,对于普通人跟习武之人来说,火蟾培元丹意义不同,尤其武功深藏不露的人,得此物必要是惊喜的,这也正是当时为何轩辕焱那般轻易的笑,他不过有意顺了轩辕浩日的心意。
法光寺的那次劫杀,轩辕浩日不禁在怀疑面具人的身份,更甚将,已将两个身影叠加到了一起,若面具人真是轩辕焱,叫人不禁不寒而栗,戴面具往往掩藏的不仅仅是面具的那个张,还有不为人知的身份。
但是轩辕浩日却不知火蟾培元丹对于练成嫁衣神功的轩辕焱来说,不但犯克,更是要命的东西。
楚流光目露狡黠,“这东西我要了,兴许哪天就用得上了!”只不过她会让桑青子再加几味作料。
别说两颗丹药,如果楚流光要整个南王府,轩辕焱都会双手奉上,顺便再附赠上他自己。
当月上梢头,星耀月朗之时,楚流光的小心肝嘭嘭跳的厉害,到底不是自己的地盘。就算是她家的地盘又能怎样,那妖孽不照样如履平地。
烛火隐耀,烛滴轻滴,蜡烛已燃了大半,房间里还是楚流光一个人,该来的不来,反而心绪不宁了。
何谓分身无术,轩辕焱便是,接过影奉上的密信,轩辕焱目光森寒。
隔日,天微亮时,楚流光已梳洗妥当,一身羽蓝衣裙,美的似九天仙子下了凡尘,未等出门,轩辕焱自动自觉的来了,只是看见他今天所穿的衣袍,楚流光禁不住嘴角轻抽,月蓝色的锦衣,显得他何等的俊美脱尘。
“哈哈哈……”一大早就笑,又是自己的生辰,好事,喜事啊。
“光儿,可是早就打听清楚,我今日会穿这身?”
楚流光眼波流转,嫣然而笑,“是啊是啊,我娘买通了你府上的丫头,所以才给我选了这套衣裙!”
“既便是夫人所说,到底是穿在光儿身上,我们俩站在一起,哪个敢说我们不般配!”
“少套近乎,哪个与你般配!”
“不与我般配,光儿还想跟别人般配?!”嗓音瞬寒,眼中光芒闪耀,那光芒绝对称得上危险。
“懒得理你,拿来!”轩辕焱还是冷着脸,一幅能把她生吞了样子,楚流光轻咳声,娇娇柔柔,软软糯糯的,“王爷,让小女子为给您系上百福千寿玉带吧,小女子在祝王爷福中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年年有今日,岁岁有……嗯,轩辕……”
看着最会惹他生气的小嘴,轩辕焱重重吻了上去,“我愿……与光儿天天如此!”
第三十八章 注定被扒皮的礼物
更新时间:2012125 22:55:39 本章字数:7938
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今日朝会,南亲王的嘴角似乎一直上翘着的,幽深透寒的眸子也有了人气。
皇上让德公公宣读了北境的折报,近一月有余,北蛮兵守城不出,其统帅巴图王更是不见踪影。
文臣武将小有哗然,自负之辈难不免了扬天朝国威,对北蛮大肆贬低。到底是蛮子,心性不定,嚣张侵扰无非蛮性大发,最终必然要臣服于苍龙兵强马壮,国盛民强。
御阶上,皇上似踩在云之颠,俯看着群臣百态,龙眸幽暗不明,不怒而威。
蛮人生性勇猛好斗,那个巴图王更被誉为北蛮第一勇士,甚至得北蛮宠爱器重,巴图王带兵骚扰北境边城,嚣张至极到,兵临北境城下,言语中尽是不屑冷嘲。就是这样的人物,突然间不见了踪影,是福还是暗藏着更大的祸。
护国将军凝眉,上官右相抚须,轩辕浩日与轩辕睿神情不一,轩辕旭比那些自负的文臣强不了多少,南亲王的神色仿若一潭静水,明明风起,却荡不起丝毫涟漪。
“南亲王……”皇上低语,殿中瞬间静然,群臣无不恭身垂首。
“儿臣在!”轩辕焱上前,恭身行礼。
“对北境的折报可有何想法?”皇上问道。
轩辕焱身为亲王,又分掌兵部要务,皇上最先问他看似再正常不过,但是殿中群臣哪个不是人精,哪个不心里敲着自己的小算盘。俗语说,食君奉禄,为国效力,替君分忧。其实还应该加上一句最最重要,也是真理真言,那便是要会揣摸君心圣意。
自南亲王回朝,皇上对不但恩宠尤佳,甚至大为器重仰仗。
轩辕焱微举目,稍思片刻,“回禀父皇,不单单这份折报儿臣刚才听的清楚,北境所有呈于兵部的折子,儿臣都细细看过。”
“嗯……”皇上轻应,对南亲王如此颇为满意。
“北境的折子中多有提到巴图王,尤其守将文拓将军针对此人拟了一本详尽的折子,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正因此,儿臣才对折报上说,北蛮兵守城不出,尤其巴图王更踪影不见,甚是不解,也甚为担心!平静过后,莫不是蕴酿大风大浪。以儿臣之见,命北境加强戒备,不但如此,向北境增兵,以备不时之需!”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北境军务,被南亲王这么一说,仿佛战火暗藏,只待机会当适,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九皇兄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北蛮子什么德性大家都清楚,父皇都是明察秋毫,我北境兵马壮,边城固若金汤,蛮子得不到半点儿便宜,又浪费了粮草人力,自然泄气,回他们的老窝去了!”轩辕旭义正词严,虽无朝臣出来附和,已有人私下小议,点头称是。
“禀皇上……”护国将军步履稳健,英气俊朗的面孔甚为严肃,皇上目光移来,“禀皇上,臣附议南亲王所言,北蛮此举诡异,不得不防。”
皇上微点头,言中中透着几许感慨,“放眼整个朝堂,对蛮人的熟识,没有哪个人胜过护国将军。爱卿也赞成南亲王所言,向北境增兵?”
“皇上,当年的前车之鉴,南亲王所言也是臣心所想。”
“皇上,老臣觉得此举不妥啊,冒然向北境增兵,势必会惊动北蛮边城的守军,万一弄巧成拙,岂不是让北蛮说我们苍龙不顾两国和书,意图挑起战火。”陆伯崇之言得到大多朝臣附议,其中不乏武将,打眼看去,皆是陆党一派。
“左相乃文官之首,论起边境军务……”上官右相微颤的胡子里都似在讥讽陆伯宗的不知所谓。
“怎样?”陆伯崇怕的咬牙,这个老不死的上官秀,天生跟他犯克。
上官秀哼笑了两声,“左相的眼光怕是只能看清盛京这片天地,论起边境军务,好似那井底之蛙!”
“上官秀,你……你放肆!”
“我不过就事论事,陆相恼怒于我,情理之中。”
“好好,你说我是井底之蛙,那你上官相爷来点高瞻远瞩的!”
“陆相又错,你是左相,我是右相,你半斤,我也不过八两。论高瞻远瞩……吾皇圣明!”
陆伯宗心里一颤,他被上官秀这老不死的气糊涂了不成,当着皇上的面,论谁高瞻远瞩,这不是狠忌讳吗。正欲挽回,御阶上传来皇上的低笑声。
“依右相之意呢?”皇上问。
“起禀皇上,论军务、兵法、战策战术,臣比护国将军,前乃云泥之别。但是臣知道一个道理,那便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驶得万年船。所以臣是附议南亲王与护国将军所言的。”
陆伯崇瞪了上官秀一眼,眼角余光却冲着大皇子轩辕浩日。
“父皇,儿臣也赞同九皇弟所言,加强边境警戒,调派兵力,以应不时之需!”大皇子竟然站到了南亲王一边,朝堂上的气氛有些意味不明,当靖王轩辕睿也附议时,仿佛一盘原本规整的棋局,一下子被打散,让心思不够透亮之时,有些找不到北。
皇上不语,俯看群臣,边境是要加强警戒,至于是否调派大军,稍后再议吧。
当德公公的公鸭子喊退朝时,皇上起身前说了句,“今日是南亲王生辰,列位臣公都是南王府热热闹闹,讨杯喜酒喝吧!”
“是!”殿下呼应,人心开始激荡,皇上似乎越来越看重南亲王了。
清宁宫,皇后身着凤服,雍容华贵,端庄威仪,轩辕焱入殿时,见皇后如此隆重不禁愣了下。
“奴婢给亲王道喜!”素青带着宫女太监朝轩辕焱行礼。
“母后,这是……”论规矩,该是他先向皇后请安才是。
“今日,你是寿星公,你最大!”
“母后!”
“好了好了,都起来吧!”皇后挥后,众人退了出去,素青跟娟华服侍在皇后身边。
“儿臣,给母后请安,愿母后身体康泰,万事顺意。”
“好,好,快起来!看着你们一个个都长大了,才是对母后最大的安慰!素青……”
“是,娘娘!”素青姑姑将早已备好的东西端了上来,奉到皇后手边。
月蓝身影俊美脱尘,欣长身姿尊傲挺拔,那眉那眼透着威然霸气,皇后不禁笑着点头,“今日你是生辰,母后准备了个小物件,来,看看可何心意?”
“无论母后给儿臣何物,儿臣都喜欢!”
“呵呵,你们听听,谁说我们南亲王嘴不甜的。如果这嘴甜的本事能用在未来亲王妃身上,那可真是圆了本宫最大的心愿喽!”
“王爷,娘娘这是盼着您双喜临门呢!”素青姑姑可是皇后当姑娘时的贴身丫头,皇后所想,她自然心领神会。
南亲王到是脸不红,神色坦然,眉宇间浮着笑意,“孝敬母后乃是儿臣本份,母后的心愿,儿臣定会挂在心尖上。”
“母后可记下了,到时候,你把母后的儿媳妇带来,母后要不依你!”
“是,儿臣谨遵懿旨!”轩辕焱的话可不是应付皇后,唇角勾扬,幽眸璀璨炫目,手看似不经意抚上束于腰间的百福千寿玉带。皇后何许人也,心中不禁叹然,打小,轩辕焱对光儿便不同于其他人,原来并非她一厢情愿,怕是正和了轩辕焱心思了。到真是天上少见,地上难寻的一对壁人,能扶持南王者,非光儿莫属。
皇后的礼物乃是一对翡翠雕凿的比翼鸟,皇后送礼自然透着她的心愿。不仅如此,单看锦盒中的那对翡翠鸟,亦是寓间不俗。“翡翠”二字,相传来自鸟名,这种鸟雄性羽毛光鲜,呈红色,名为翡;雌性羽色泛绿,名为翠。雄雌不离不弃,生死相依,便成了成就了“翡翠”二字。珍贵之意不仅在物本身,更在物中所含深意。
“不离不弃,生死相依!”轩辕焱眸光越发幽深,海棠花色的唇却勾扯出醉人的弧度。
乘车回府途中,这对比翼鸟一直在轩辕焱手中把玩着,指尖轻抚,尤其那只短羽的雌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笑出声来。那丫头向来臭美,若说这只短尾巴的小丑鸟是她,哈哈,又要跟他咬牙瞪眼了。皇后的礼物,他很喜欢。他现在开始期待,他的光儿会送他怎样的礼物。
(王爷,您还是别期待了,您要淡定,一定要淡定啊。这口语,若不是本王还会蛋疼?)
傍晚时分,南亲王府外马车陆陆续续驶来,王府总管着在台阶下,不卑不亢,笑脸相迎。
“一人得势,鸡狗升天!”轩辕旭恨恨道,身旁的轩辕睿像没听到似的。
若不是南王寿宴,谁能有幸进这座庞大的府宅,虽说不是新建的宅子,但是,皇下口喻着内务府与都造司翻修扩建,沉寂许久的南苑因新主人的缘故,成了京城这中,受人瞩目之地。
寿宴设在月华厅外,厅里摆的两桌乃是给身份更尊贵的,地位更高些的客人所用。所以,列位王爷、皇子,镇国升平公主及驸马爷,护国将军跟左右相等人揩家眷来时,皆被请进了月华厅。
“小姑姑,小姑姑……”楚天野兴奋的叫着,一夜不见,他想小姑姑了。
“老实点儿!”楚璃喝斥,小家伙憋着小嘴,为什么不许他去找小姑姑,转身去看楚麒麟,咦,哥哥怎么走在大伯母身后。楚天野哪里知道,楚麒麟是领教了他九舅舅的厉害,早早告诫着自己,见到九舅舅能躲则躲,躲不过就绕行,绕不了只能藏小姑姑身后。眼下,小姑姑站在九舅舅身边,他只能藏娘亲身后喽。
“光儿,早就来了!”轩辕浩日说道,楚流光嫣然而笑,心底却肃然冷寒。
“我去爹娘那边招呼!”
“好!”轩辕焱答的痛快,看着他家光儿好似这府中的女主人一般。
“九弟莫不是……对那小丫头动了心思?”轩辕浩日眼中暧昧,“细细看来,九弟与光儿着实般配,不如为兄向父皇请旨,请父皇给九弟赐婚可好?”
“有劳大哥费心,儿女情长之事,弟弟自会处理妥当!”轩辕焱明明在笑,却笑不及眼底,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轩辕浩日仿佛从他眼里看到了什么,只是闪的过快,来不及看清,除了微笑还是微笑。
楚流光走到爹娘身边,本以为最选粘上她的会是楚天野,没想到竟然是公孙淼跟升平公主,一人拉着楚流光一只小手。
“光儿……”
“啊?二嫂有事?”
“没,没事!”
“光儿……”
“嗯?大嫂有事?”
“呵,今日是南王寿宴,我们妇道人家的能有什么事!”
“噢,没事你们俩干吗拉着我不放啊,莫不是一夜不见,突然发现,我比你们的夫君更让你们牵肠挂肚,魂牵梦绕?”
“坏光儿!”
“娘听到了,看娘不说你!”
公孙淼娇斥,升平公主直接搬出婆婆来镇压她这个小姑子的淫威,两人平日里免不了受些楚流光的调戏荼毒,脸皮可厚了许多。
“光儿……”
“娘,您也有事?”她算是明白了,儿子多总有一天会避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