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妖孽无双-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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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归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刚想说等拜完仪式再回去解释,就只听得战亦晚的声音登时冷了下来,“你是去缃城监视我的吧?我父亲是不是你杀的?”
连归错愕的回转头,翕合着嘴唇不知该作何解释,祭台之上的长老们看着连归异常的反应,便抬手示意喜娘们赶紧搀扶着新娘新郎去往凤凰石上。
左右两侧的两位喜娘非但没有搀扶反而抽出腰上的软剑朝七位长老径直刺了过去,隐于祭台下人群中的十三娘飞踏在石柱之上一个挥剑,便见更多人影从人群中跃了出来。
听得刀剑撞击声音的战亦晚抬手扯下盖头,一入眼帘的便是小香雪那娇俏的身影,当即空空的心中再次充实起来,忍不住轻嘘一口气的战亦晚发觉连归拿灼灼的目光时,下意识地甩开他紧握的手厉声道,“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就当我战亦晚从来没有你这个兄弟!”
决绝的语气,仇恨的眼神,无一不刺激着连归越来越烦躁的内心,气闷的他大手一挥便将气势汹汹的战亦晚紧紧箍在了怀里,直箍到她窒息无语。
“亦晚,我是骗了你,但我不许你那么误会我!”连归紧贴战亦晚的脸颊,湿热的嘴唇在她的耳垂处摩挲着低语道,“以前,我不知你是圣女,也没想着要监视你,现在,我只想着你是我妻子!”
被连归低沉的嗓音撩拨的心生波澜的战亦晚轻喘着嘶吼道,“你放开我!”
怀中的人儿是那般的清香芬芳,一旦抱在怀里连归哪舍得放,臂腕上更用紧了力道,直箍的战亦晚觉得背部生疼。
战亦晚越是挣扎,连归越是啃噬轻咬着她耳后滑嫩的肌肤,阵阵战栗袭遍全身的战亦晚张口就咬上了连归的臂膀,直到她嘴中布满血腥气息,连归仍是浑若无觉地轻吻着她的香甜。
“娘亲!”战亦晚一眼瞥见了金翅鸟后彷徨无助的清音,好似自清容告诉她战少北的死讯后她便一直处于游离状态,眼睛直直地盯着慌乱的人群,却又仿若看到的是一片虚无,在听到战亦晚接连几声呼唤后,清音才愣愣地扭转头对着战亦晚露出一个亲切暖心的笑容。
十三娘寻着战亦晚的呼声发现了瘦弱的清音,当即甩开百雀宫的人甚是欣喜地飞奔至清音身旁,语音颤颤的喊道,“小姐,十三来接你了!”
“十三?十三?”清音垂眸喃喃着,忽而眼眸中闪过一抹喜亮,抬手紧紧钳着十三娘的胳膊摇晃道,“十三,我女儿呢?我女儿呢?她还活着吗?”
望着清音那苍白削瘦的脸颊,十三娘忍住了奔涌而出的泪水,十八年了,她为了保护圣女的使命忍辱负重十八年了,当即深吸一口气让眼眶中泪珠转了回去,然后指着红毯上被抱在怀里只露出半边脸颊的战亦晚轻声道,“亦晚在那儿,她刚才还喊你来着!”
清音紧钳十三娘的双手缓缓落了下去,嘴中还不停地喃喃着,“少北去了!少北已经去了!女儿肯定也没有了!”
十三娘心下蓦地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再次指着战亦晚断断续续道,“小姐,亦晚在那儿,就在,你前方!你……”
清音仿若看不见任何人听不见任何声音般自顾自地转身喃喃着离去,再压抑不住的十三娘任由委屈的泪水簌簌的流下,咬牙切齿地咒骂道,“清容你个贱人!不得好死!”
“哟!十三,什么风把你给吹回来了?”由两位司使搀扶着的清容极是优雅地穿过厮杀的人群,缓缓地落座在大红石椅之上,语音清淡听不出任何喜怒之意。
听及声音的刹那,十三娘急忙将清音拽至身后极是戒备地瞪着清容,“你个背叛百雀宫的贱女人,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世上?”
“背叛百雀宫的人是你吧?司无常!”语音极其缓慢的清容待说得最后三字时竟狠戾地抬眸眯眼冷哼了声,继而垂眸缓下声音道,“当年的十九司使销声匿迹,可让本宫一个好找啊!”
本在百雀宫人中周旋的小香雪一看清容那一派云淡风轻却让人心生颤栗的模样,当即收剑旋身至十三娘身侧护着背后兀自喃喃自语的清音。
“哟!司碧雪也来了!当年最小的司使也出落的这么妖娆动人了!”清容扯起一抹艳羡的笑容,左手仍旧捏着玉石打磨着右手血红的指甲,笑容敛去的刹那清容一个抬手,众人便听见一声响亮的“啪叽”声。
紧接着小香雪只觉右脸颊火辣辣地生疼,十三娘心下大骇,看不清这个女人的来影去踪,在旁人看来她却如鬼魅般隔空来了这么一掌,实则她已然起身离座。
“司无常没告诉过你吗?”清容瞥了眼咬嘴憋泪的小香雪,脸上的笑容如绽开的牡丹般高贵华美,“本宫最讨厌漂亮的女子!尤其是比本宫还要好看的!赏你一掌,算是看得起你!”
“三皇子,别在那儿干抱着美人儿了!赶紧带回去洞房花烛吧!晚了可就被人抢走了!”清容对着凤凰石另一侧的连归揶揄地笑着,而后甚是自我满意地起身拍了拍裙带上的指甲碎屑,复又加了一句,“三皇子,可别忘记你我之间的约定,这母女俩我给送来了,百雀族长信物也该带来了吧!”
几十天的思念之情,抱着战亦晚的连归只以为世界天地之间只剩自己与她,仿若连乍起的风都是多余的,沉浸在温香软玉中的连归冷不丁被清容这么一说,当即松开了臂膀黑着脸瞥了眼清容,但他的双手还是紧握着战亦晚冰凉的小手未曾松开。
“什么约定?什么信物?”只觉事情复杂的战亦晚习惯性地拐了拐身侧的连归,一如以前连归替她解围摆平事端般。
连归没有回答战亦晚的话语,只是微笑着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掌,而后朗声道,“那也请清容宫主放过这诸位的姐妹,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诸位姐妹自然指的是十三娘她们,小香雪当即撅嘴狠声道,“谁求饶还那不一定呢!这个贱女人休想走!”
清容冷哼着用丝帕轻拭着自己的手指,小香雪左脸颊蓦地又生疼起来,便不由自主地往十三娘身侧缩了缩。
“亦晚好像还不知道约定的事哦?”清容也没将香雪等人放在眼里,而是言笑晏晏地盯着有些茫然的战亦晚,“三皇子可真是个多情的种子!为了美人儿甘愿自己承受!那本宫就做一次好人告诉亦晚,你夫君可是拿了整个百雀族人换了你一条命!”
“连归,你……”战亦晚懵愣着不知说何是好,心中也为刚才那些伤人的话语感到无比的愧疚。
十三娘正盘算着该如何将清容刃于手下,然后推举亦晚为宫主时,只觉清音一个大力挣脱了她手上的钳制,“不要!我的女儿!”
惊恐凄厉之声刺穿着众人的耳膜,待回头看时,只见清音直挺挺地护在战亦晚身后,胸前插着一把寒光四射的利剑。
“你这个女人,为阿礼偿命!”手握剑柄的满脸血污的向玉竹从清音身上拔出剑再次直直地刺向战亦晚,她的瞳孔中满是仇恨,而血如泉涌的清音在战亦晚的眼眸里软软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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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大结局
大惊的连归将战亦晚扣在怀里后移了数丈,十三娘一个旋身挑飞了向玉竹紧握的鲜血淋漓的利剑,抬脚就将向玉竹从祭台上踹了下去。
眼眸中尽是血红一片的战亦晚不知哪来的气力挣脱了连归的禁锢,一步一踉跄地奔至清音身前,一把将犹自喃喃自语的清音抱进怀里,“娘亲,亦晚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眼神逐渐涣散的清音忽有了一刹那的清醒,再不似先前的疯癫,颤巍巍地抬起枯瘦的手掌抚上战亦晚湿乎乎的脸颊,嘴角噙着一丝满足的笑容,“娘能在去之前,见你一面,就知足了!”
脑海中一片空白的战亦晚张嘴想要哭出心中悲愤,可大滴大滴的泪珠滚下时却只能彷徨无措地发出干哑的声音,整个心防坍塌的她无助地四望着,风声以及刀剑撞击的声音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却又那么的近在咫尺。
战亦晚颤抖地抚摸着清音胸前晕染的血迹,感受着她的最后一丝温度,心中登时澄澈一片,“娘亲,亦晚来陪你和爹爹了!”
耳听着战亦晚的闷声不响,十三娘生怕她悲伤过度再有个闪失,便俯身想要搀扶起她,没想到一柄闪着寒光的短剑从眼前闪过。
惊慌的十三娘当即以自己的臂膀格挡住了急刺而下的短剑,血肉刺啦的声音生生将战亦晚拉回了现实。
连归没想到战亦晚会了结自己,本是悲伤的脸上登时铁青一片,当即气恼地探手钳起瘫软在地的战亦晚沉声道,“你要好好活着!”
下一句“有我陪着你!”哽在喉间愣是被咽了回去,因为战亦晚松开的掌中滚落一枚物事,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尤为夺目。
就在连归一恍惚的刹那,林中飞起的一白影如鬼魅般将战亦晚席卷在了怀中,兔起鹘落的瞬间便飞落在不远处的一顶软榻之上。
众人惊异之时,却见无数个修罗面具影影绰绰地飞旋着,紧接着恐怖的惨叫声自祭台下传来。
立于软榻旁侧的大风与无碎一个呼声便将那些嗜血修罗召回了林中,再次回归寂静的空旷之地犹听得血滴落在地的声音。
软榻之上面色苍白的符礼目不转睛地盯着晕厥过去的战亦晚,语音清冽地冷声道,“是谁伤了本阁主的亦晚?杀!”
隐于林中的修罗面具霎时犹如闻到诱人的血腥气般再次如鬼如魅地飞旋至百雀宫人与族人周围,连绵不绝的惨呼声直惊得林中的鸟儿四散飞落。
清容定睛望着血泊中的清音,早已忽略了周遭的血腥场面,蓦地叉腰哈哈大笑起来,俨然不似一宫之主,倒像个耍赖的泼妇,忽而又屈指紧捏清音的脖颈,轻呼着气息幽幽道,“同样是姐妹,为什么你有百雀狂舞的印记而我却没有?为什么你要受万千人的敬仰爱戴而我却要默默缩在角落里孤独无依?我不甘心!我也不信命!知道这十八年来我为什么要囚禁着你吗?我就是要让你看看你昔日的荣光都是我的!”
早已气绝的清音在清容的钳制摇晃下仿若一片久落不至地的树叶,气息死寂单薄无依。
“放开小姐!”小香雪边高声呵斥着边挽着剑花急刺向半跪着的清容。
“滚!”清容抬眸恶狠狠地挥袖将小香雪一掌劈了出去,而后抱着清音的尸体飞身而起,却不知要抱离去何方。
十三娘反手一掌将剑拍出,直直贯穿了犹在茫然思考的清容,然后提气飞起将快要跌落在地的清音背在身后稳稳地旋落在地。
不信自己被利剑贯穿的清容抬指蘸了些温热的血液抵在舌尖品了品,丝丝咸腥令人作呕,她却扯着嘴角轻笑出声,“你终究还是比我早死!”
十三娘对着将战亦晚裹在怀里的符礼喊道,“让他们住手,这些都是亦晚的子民!”
符礼正屈指轻轻勾勒着战亦晚的眉眼,听得呼声后他便将微凉的薄唇抵在了战亦晚的额头之上,喃喃道,“亦晚,是你的人,我就不杀了!”
如鬼如魅的修罗们急速退去之时,百雀宫人已经死伤无数,阳光下的鲜红之色曾经是无数跳动的生命,此刻却归于沉寂。
刚才那般剧烈的厮杀悲惨的呼声于连归而言仿若世外之事,他的双眼还兀自盯着那枚从战亦晚掌中滑落的牙牌。
心累的连归忍不住低声呜咽着,“原来你的心里早已住进了人!连死时都要将它紧紧握在手里!”
本是期盼已久的大婚之日,却成了无数人的梦魇之日,连归哑然失笑,“本想与你一起到白头,现下我是没这资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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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战亦晚感觉自己仿若到阴间走了一遭,不仅见到了想念已久的爹爹,也见到了十八年未见的母亲,一切竟是那么的安乐祥和。
可恍惚间一切又变得虚无缥缈起来,当她拼命追逐着那些消逝的幻影时,背后又传来了一声一声的呼唤,急切又熟悉。
寻着呼声的来源,战亦晚渐渐地感觉到了光明的的醒目与温暖的柔和,待得她微微张开眼睛时,便见四五个人影重合交叠着在眼前闪现着。
“少夫人,您醒了?”一声欣喜的呼唤切切实实地传入战亦晚的耳畔。
战亦晚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才看得大风的脸在眼前逐渐放大,“大风,我这是在哪儿,你怎么喊……”
战亦晚还未说完便见符礼手托圆盘出现在了光影折合处,大风则毕恭毕敬地退到旁侧低垂着头,“阁主!”
“谁让你进来了!”面色依旧苍白的符礼对呵斥着大风,可眼神所落之处却是战亦晚漆黑的眼眸。
“属下这就退下。”大风边唯唯诺诺地退出边抬头对着战亦晚咧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难掩那份愉悦的心情。
“阁主?少夫人?”战亦晚翻转过身望着符礼,不解地皱了皱眉,然后又昂了昂下巴,意思是你赶紧解释给我听。
符礼好像没有看出她的不解,而是坐在床侧定定地望了她良久后才缓缓开口道,“你,醒了。”
一句话,三个字,好似从洪荒走到了天尽初开,中间有那么多的阻隔,最终还是回到了彼此身边。
战亦晚轻声嗯着,抬手捏了捏符礼有些消瘦的脸颊,柔声道,“让你担心了!”
符礼缓缓地俯□,将下巴抵在战亦晚的颈窝处,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喃喃道,“你醒的太晚了,我很生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战亦晚的心中有太多的不解,她想知道所有的人都去哪儿了。
“先让我抱抱你吧!”符礼紧闭双眼甚是疲累地说着,现在两人这样的平静相拥是他在生死边缘徘徊时多么奢望的时刻。
战亦晚忽听得暖阁外响起了十三娘与大风百般纠缠的声音,心下当即一喜,“师父”二字张口即出。
十三娘一听战亦晚的声音,也顾不得男女有别,推搡着大风就往里冲,眼看着女人往自己怀里撞,大风红着脸左躲右闪,然后十三娘豁着老脸贴着大风挤进了暖阁。
前脚刚进,十三娘便急速捂眼转身而出,又与大风撞了个满怀,大风急忙吸气缩身磕绊着嗫嚅道,“你怎么,出来了?”
“出去,出去!关门!”反客为主的十三娘又推着大风走出了暖阁。
原来符礼正趴在战亦晚身上,从珠帘缝隙处十三娘也看不真切,但两人之间的这种姿势她还是不想进去撞破的。
“符兄,师父怎么出去了?”战亦晚戳了戳无丝毫动静的符礼。
“嗯,你以后可是要改口了。”符礼缓缓起身勾了勾战亦晚的鼻头,宠溺地一笑。
“改什么口?”战亦晚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心思还游离在浑浑噩噩的梦境中,竟是没有注意到符礼那有些暧昧的眼神。
“嗯,阿礼,又或者是……“符礼故意拖长音调,将半撑起身的战亦晚搂在怀中,甚是郑重其事道,“相公!”
饶是战亦晚再怎么喜欢也是脸皮薄的女孩儿,当即羞红着脸捶打着他的胸膛嗔怒道,“胡说什么!”
本想再打趣几句的符礼忽而闷哼一声捂着胸膛往床尾倒去,脸色愈加苍白。
懵愣的战亦晚慌乱地扶着他,急慌慌道,“阿礼,你怎么了?”
符礼忍着伤口撕裂的痛楚,微笑着摇了摇头,柔声道,“没事,只是受了点小伤而已,你不是想知道所有的事情吗?我现在就说与你听。”
暖阁外的十三娘焦急地来回踱着步,大风则闷声不哼地在她身后一步一步地跟着。
“亦晚刚醒来,你家公子还有伤,这事不能太久吧?”焦躁的十三娘蹙着眉自言自语着。
大风愣了愣,“额,什么事?”
“边上去!没你事!”十三娘厌烦地甩开身后的跟屁虫。
知晓所有事情的战亦晚竟没有符礼想象中的哭嚎或者泪流满面,只是长叹了一口气淡淡道,“我要把我娘与我爹合葬在一起。”
“十三娘已经替你做了,”痛楚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