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妖孽无双-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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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人不是向将军的女儿么?”战亦晚抖着翘起的二郎腿,嘴里不停地往外吐着瓜子皮,面容似笑非笑,“对于符城主来说,那可真是件好事啊!可喜可贺!”
“不是这个,是……”符礼紧抿着嘴,不知如何说是好。
“不是这个那是哪个?”战亦晚勾过身旁的椅凳,将双腿耷拉在上,然后左腿搭在右腿上做眯眼假寐状,“看昨晚那亲昵劲儿,可真不像符城主在嫣缃楼的作风啊!”
“你误会了,我家公子没碰过她,是她自己扭到脚扑到公子怀里的。”憋屈的大风将大刀抱入怀中,斜眼横睨着战亦晚。
“扭到脚?”战亦晚紧闭着双眼侧了个身,好似与大堂里空气说话般,“扭的可真是时候。”
“其实,……”符礼呷了口茶,极力隐去脸上的尴尬之情,“若是你喜欢向玉竹,我可以送予你。”
“什么?”同时两声惊喊传入符礼与大风耳中。
战亦晚猛地睁开眼,只见向玉竹气鼓鼓地立在门槛之外,杏眼圆睁,“符礼!你怎么可以如此待我?我要去找符伯父!”
说罢,不知何时出现的向玉竹跺脚拂袖离去。
原来,向玉竹打探到符礼早起来了战府,遂也想着来帮帮符礼,可没承想门还没进就听到了那句让她顿感天崩地裂的话。
缓缓站起的战亦晚望着那离去的婀娜背影,心底忽有一种拆散鸳鸯的罪恶感,可是随后不知哪来的怒气便对着符礼吼道,“你怎会如此想?你欠抽是吧?”
“难道,难道不是吗?”符礼愣了会,心想情感果然是人世间最难处理的事情,“你刚才那么说,不就是,不就是喜欢向玉竹吗?不然,我一提向玉竹,你怎会很生气?”
战亦晚蓦地气结,不知作何回答,心想自己刚才确实很尖酸刻薄,好像不是因为司玉……
“你管我?”心虚的战亦晚踮着脚吼道,“我就是看不惯你俩!”
“好吧,”符礼无奈地张了张嘴,又轻摇着头将话缩了回去,他也不再解释什么,而是低下头思索着是不是自己揣度错了战亦晚的意思。
“你,你还在我这儿干什么?”战亦晚真想抬脚把眼前这两个人给一脚踹出战府去,她现在心烦的要命,“你还不赶紧去追人家向姑娘?”
符礼抬了抬眼,显是不太在意向玉竹去往何处,反而起身一把抓住战亦晚的胳膊急问道,“你还会教授我为城主之道么?”
“看心情!”战亦晚抽出胳膊,甩着袖子边打呵欠边往后院走去,“慢走不送!”
“那好,请战城主明日履行赌约,服侍我一天。”符礼对着战亦晚离去的背影勾了勾嘴角。
什么?战亦晚差点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第十一章 隔阂深 遇女鬼
符礼前脚刚返回符府,后脚就被符迟请到了后院书房,当他推开房门时就只见向玉竹立在符迟身侧哭的梨花带雨。
“玉竹,你先去西院看收拾的合不合你心意,这里向叔叔给你做主。”符迟瞪了眼符礼,然后温言劝解着向玉竹宽心。
待向玉竹离开后,符礼转身也要离去,却被符迟扔起的砚台一下给砸到了脚前。随着砚台的七零八落,符迟吼道,“混小子!你给我过来!”
“有这个必要吗?”符礼一脚踢开砚台,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我不远万里的把你叫回来就是为了让你胡闹的吗?”符迟一拳捶在桌上,气的胡子眉毛拧成了一团。
“我回来又不是为了你。”符礼侧转头对着符迟一字一顿道,“我是为了我的母亲。”
“你……”符迟捂着胸气结地跌坐在木椅上,而后声音颤颤地道,“你,你还是,恨爹爹吗?”
符礼迈过破碎的砚台径直走到书桌前,而后低下头紧盯着符迟,神情冷漠淡然,“自十二岁起,我已无父亲。”
那从齿缝间一字一字蹦出的无情话语直戳的符迟遍体鳞伤,双目发红的符老爷子噌的站起一巴掌重重地甩在了符礼脸上,“啪”的一声响后房间里再次寂静无声。
符迟望着符礼脸上那五道鲜红的指印,心中蓦地一紧,双手也开始发颤起来,脸上的愤怒瞬间转为心疼。
符礼抿着嘴鼓了鼓生疼的腮帮,眼神中尽是蔑视与嘲讽,而后冷笑着转身往屋外走去。
符迟失去心神般地紧扶着书架,生怕自己一个晃神就跌倒在地,难道仇恨之情竟真的蒙蔽了亲情?
“好好对待玉竹,她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你向叔叔不知。”符迟对着符礼的背影轻声说道,满眼的伤痛再次隐藏在符礼看不见的地方。
符礼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回廊尽处。
原来,这向家与符家乃是世交,在符礼儿时,向将军曾带女儿向玉竹到符府小住,那时的向玉竹就如跟屁虫般整日黏在符礼身后,求他编蚱蜢,求他捕蛐蛐,求他帮她到厨房偷糯米汤圆吃……
向玉竹仍记得儿时着白衣白靴练剑的礼哥哥,可她却不知在之后的年岁里符礼经历了怎样的世事变迁,所以当她不惜违背父命从家逃离来到符府时,她并不知她的期待或许只是种奢望。
当向玉竹带着丫鬟三羽过五关斩六将拔得佳人大赛的头筹时,她的心中只有十五年未见的符礼,可现时的符礼却不再是十五年前的礼哥哥。
被气的心血直往上翻涌的符迟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时,这才记起应该修书一封送往将军府,可他满脑海里还是符礼那不屑的神情,符老爷子遂直接搁笔将大风唤到了书房。
“老阁主,找属下何事?”大风一进书房就单膝跪地将大刀立在身侧恭谨地问道。
符迟揉着鬓角顺了顺气,轻声道,“这里是宜城,喊我老城主即可。”
“我问你,这一年来我儿的病有无好转?”符迟捋着胡子,故意将声音压至最低。
“回老城主,公子的病并无好转,”大风皱着眉纠结道,有点出卖自家主子的感觉,可眼前这位也是自家主子。
“难道,”符迟探身向前对着大风低语道,“难道,他仍是不接触任何女子吗?”
“其实,比较之前,”大风抬头小声支吾道,“公子也算有好转了,他已经不会将故意靠近的女子随手杀害了。”
“哦,那倒是,”符迟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而后又将书纸扒拉开,再次向前探了探身,一手拽过大风的耳朵低语道,“那他有没有碰过哪个女子啊?”
“没有!”被拽的生疼的大风坚决的答道。
“没有?”符迟甚是不可置信地喃喃着,“难道心病还需心药医?”
“那个,其实,”大风扯着嘴磕绊道,“其实,您可以从桌后绕过来说话。”
“嗯?哦!”符迟忽的意识到自己的手中还拽着一只耳朵,遂清了清嗓子赶紧松手,然后背着手踱到大风身前半弯着腰沉声道,“这难道还需要我提点吗?你不会带你家公子出去走走啊!”
符迟说完就甩袖离去,独留跪在地的大风一人在无限愣神中,难道出去走走就有女人了吗?大风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老子和儿子怎么就是异于常人呢?
由于跪的腿麻,大风就一瘸一拐的从书房里挪了出来,可搜遍了整个符府愣是没找着符礼,无奈要随时听主子候命,大风就去街巷上寻了起来。
千寻万寻,大风万想不到,此时符礼正倚靠在他母亲的墓碑前饮酒独酌,从夕阳无限直到朗月星空,这个心中有万般苦的男子愣是没有离开过这荒无人烟的坟墓圈。
喝着喝着,酒坛里已滴酒全无,符礼抱着空酒坛摇摇晃晃地站起,转身就往星巫山上走去,他记得一年前来这祭拜母亲时,他曾在山上发现过有人居住的竹舍,那里有酒也有米只不过在他离开前他没有见到竹舍的主人。
也就是在那一晚,符礼发现了这星巫山有“女鬼”的存在,想到此的符礼轻笑着摇了摇头,那怎么会是女鬼?只是世人无眼光罢了,或许她只是不愿受世俗牵绊隐居在此而已。
符礼边拾级而上边摇摇晃晃地从胸前摸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翡翠玉佩,而后在清冽的月光下晃了晃,自顾自地喃喃道,“这是一年前那女鬼偷跑时落下的,今天若是遇着便还给她,然后我符礼也会找一个郁郁葱葱的山隐居到老。”
边走边对着玉佩发呆的符礼不想脚下一个踩空便往身侧的荆棘丛歪去,本能反应的符礼霎时一个侧翻身飞旋到一被藤蔓缠绕的古树之上。
晕乎乎的符礼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收回怀中,刚要抱着酒坛飞身而下,却听到一清泠泠的女子嬉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渐渐地那声音越传越近。
好似那女子遇着人世间最开心的事般,她那盈满笑意的声音让人听了也不禁心中随之欢畅淋漓。
符礼极力屏住呼吸声,生怕自己一个大喘气就把那女子给吹跑了。
渐渐地,那抹白色身影欢跳着出现在了符礼的视线之内,那女子边蹦跳着边采摘着小路旁侧的花花草草,待到的藤蔓之下时,符礼心中气息蓦地一滞,这不是去年那女鬼还是谁?
虽看不清脸面,但是看那身形那发饰,符礼很断定树下女子就是怀中那玉佩的主人。
符礼左右瞧了瞧浓密的树叶与杂乱的枝桠,心想自己这样下去会不会把那女子给吓坏,在他思虑不定时,那着白色百褶裙的女子已在大树前站定,然后美美地转了圈,娇声问道,“大树爷爷,我又有一套新衣服了,你看漂不漂亮?”
脸上挂着笑容的女子忽而低下头撅嘴道,“可惜,我只能晚上穿给你看。”
月光下那娇憨可爱的姿态着实让符礼看的出了神儿,或许是她的不娇柔不造作,才会让他没有心生厌恶。
眼看着白衣女子就要转身离去,符礼慌忙地掏出怀中的玉佩焦急道,“姑娘,你的玉佩!……”
过于着急的符礼早已忘记自己是站在树上,倾身靠前的一个刹那他早已不受控制的从树上滑落。
眼看着不明物体就要跌落,受到惊吓的女子边尖叫边提裙慌乱地往树林里奔去,只留符礼在破碎的酒坛片上痛苦地挣扎着。
也顾不得胸前的斑斑血迹,符礼一骨碌爬起就跌跌撞撞地往前追去,边追边沙哑着声音喊道,“姑娘,姑娘,请留步……”
女子边回头往后看边慌不择路地逃奔着,忽然一道黑影闪过,白衣女子堪堪地消失在了符礼的视线之中。
不甘心的符礼又往前追奔着搜寻了番,可仍未发现有人烟存在,后怏怏而返,符礼心想或许是隐士不愿见世俗之人罢了!
那道黑影将白衣女子掳到一山涧旁,忽而甩袖厉声道,“你是把为师的话当耳旁风吗?你可知你穿成这样出来被人发现有多危险?”
“师父,徒儿知道错了,您别生气伤了身体。”白衣女子小心翼翼地扯了扯黑纱女子的裙摆,眼神中满是楚楚可怜的恳求之情。
“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黑纱女子的声音明显缓和了下来,可却也掩盖不住心中的怒气。
“这是香雪师姐送予我的,我觉得好看,就忍不住穿上了,”白衣女子低头怏怏地说道,忽而又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决绝之意,“师父,您等着,徒儿这就去换回男装!”
“不必了!”黑纱女子转身扶起跪拜在地的白衣女子,轻叹道,“亦晚,你要随时记得你与别人不同,你知道吗?”
“徒儿知道,徒儿以后再也不穿女儿装了。”战亦晚抿着嘴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又是何苦呢?”黑纱女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些事情,到时候为师自然会告诉你,在这之前你只需要好好的做你的战城主就行了。”
“嗯,”战亦晚默默地点了点头,“师父,您今日找我何事?”
“为师是想告诉你,那个司玉的事情是为师派人去做的,我怕你的身份会被戳穿,所以就用哑娘替换了她,”黑纱女子轻抚着战亦晚的长发,轻声道,“我们的人已经遇害了,虽然现在我还不清楚是谁所为,但是你要时刻注意着你身边的人,懂吗?”
“嗯,”战亦晚再次点头应允着。
山涧中的潺潺流水声早已掩盖过她心中的悲凉与哀伤。
☆、第十二章 寅时请 墨锭祸
战亦晚由于被师父训了话,便老大不爽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个从藤蔓中飞下的身影。
总感觉那身形那声音很像一个人,但由于奔的急没看清那人的脸,战亦晚揉着额头蹙眉思索着,忽而喃喃道,“玉佩,玉佩,我的玉佩?……”
“那人怎会有我的玉佩?”战亦晚翻了个身撅了撅嘴,心想或许只是醉汉认错了人在胡言乱语吧。
意识越来越迷离的战亦晚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天还未大亮,战亦晚遂半眯着眼扯了扯被角,可当转身再次睡去时,战亦晚蓦地瞥见一抹笔直的黑影立在屏风之后。
惊骇万分的战亦晚唰的抽出床头剑,厉声喝道,“来者何人?”
“战城主,您醒了,”黑影低着头一拱手,“您莫惊慌,是符城主派属下来接您过府的。”
“符城主?你是大风?”战亦晚慌忙坐起扯着被褥往床角缩了缩,然后狠劲晃了晃剑,昂头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寅时,”大风将抱在胸前的大刀唰一下立在地上,恭谨道,“公子怕您忘记今日之约,所以……”
“连归!连归!……”战亦晚一听那大刀立地之声就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遂也不待大风说完就扯着嗓子嚎叫起来。
“那个,战城主,您,您莫惊慌,大风只是来请您……”大风慌乱地摇着手示意战亦晚安静下来,“大风并无恶意,您……”
连归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喊声也来不及扯衣服,一手抽出剑穿着里衣就朝战亦晚的房间飞奔而来。
“黑脸!你在我家城主房里干什么?”踹门而入的连归一剑晃到大风身前沉脸喝道。
“你个白脸,我又没咋地你家城主,把剑给我拿开!”大风没好气地一指把剑弹了开去。
“我都没看过我家城主睡觉,你个黑脸胆子倒不小!”连归甩了甩蓬乱的头发,持剑再次向大风刺去。
“我来不是与你纠缠的,是请战城主的,”大风手持大刀往旁侧退去,忽而转念一想,小声道,“那你去看我家城主睡觉啊,咱俩扯平。”
“谁要去看你家城主睡觉?”连归的火气噌的就上来了,唰唰唰接连朝大风刺去。
被逼无奈的大风只得顺起大刀与其开战起来。
战亦晚怒目瞪视着打的火热的两人,“啪“一声把手中的剑甩到地上,大声吼道,“你俩都给我滚出去!出去!”
大风立马收起大刀,小声嗫嚅道,“战城主,那今日之约……”
“你给我出来!”不待大风说完,连归扯着他的衣领就往屋外拽去。
两人在外噼里啪啦地手上打嘴上斗,战亦晚则快速穿好衣服洗漱了番,然后清新淡然地立于台阶上招了招手,“大风,你且回去转告符城主,早饭之后我即刻就去。”
一听此话,大风一摆大刀将连归撂于旁侧,而后低头恭谨道,“城主吩咐,请您过府一起食饭。”
什么?早饭也要我服侍?战亦晚对着连归微微一笑,“给我接着打!”
大风忽的一巴掌撇开连归,猛地扑跪在战亦晚身前,低声恳求道,“战城主,请您不要为难大风。”
战亦晚惊愣地倒退一步,没想到狂放的七尺大汉竟然跪倒在自己身前。
“那,那就,一起去吧!”战亦晚镇定地清了清嗓子,对着连归勾了勾手,心想反正早晚都要面对,人家既然这么下血本来请自己,那自己也得识时务去走一遭。
当符府早起的老管家将战亦晚迎进门时,各忙碌的小厮不禁窃窃私语起来。
“这街摊还没摆出来,战城主这么早来追债了?”
“咱欠人家一城主夫人,晚上都没暖被窝的,人战城主能不急吗?”
……
“亦晚弟,你可算是来了!”从厅堂里转出的符礼对着战亦晚做了一请的姿势,“再不来你这豆腐花可就凉了。”
“承符兄盛情,亦晚可起了个大早。”战亦晚浅笑着对着符礼拱了拱手,在走到其身前时,战亦晚噌一拳捶在符礼胸前,咬着牙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