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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奋起吧,俏娘!-第17章

小说: 奋起吧,俏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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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陈倦,他的魅力凸显了出来,为人处事自有一番风度,收起了全身的锋芒,像一块玉,温润冷清,乍一看好亲近,相处久了看不透,却不妨碍大伙的喜欢。甚至到年底的时候,清和堂人满为患,他居然坐在小田请人做的木轮椅上为人写方子了。这个转变速度让人咂舌,小田听说的时候,差点下巴也掉下来了,冲进清和堂一看,好在是真的写方子,开方子的老大夫老眼昏花,他代笔而已。

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眼看就要过年了,田家漫延着低气压。过了年,长一岁,小田就是吃四岁的饭了,她的亲事成了牛氏的心头病。其实前头也相了一个,小伙子老老实实的,双方媒人都说好了,看着老实的小伙子攀上了大户的闺女,上倒抽女婿去了。小田一时之间沦为笑柄,赌气不肯做媒。这不东看西看,好人家难挑。

牛氏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想大伯母和四婶相携来做客,宾主分坐,吃茶说话,道明了来意,原来是来保媒的。牛氏暗喜,以为到底是一家人,忙喜滋滋的问了。

你道,他们两个怎么一个鼻孔出气了,自然是有好处。田奶奶中风瘫了半边,有时拉屎拉尿在身上,久病床前无孝子,尤其这两个媳妇是精明的。就想着把田奶奶送到老三家来。儿子孝敬老母是天经地义,田家也应了,谁知田奶奶死活不肯,亏心事做多了,怕老三媳妇虐待她。老三家没有照看老母,这看病的钱出了大头,也算是尽了孝心。

谁都不会嫌钱多咬手,尤其还是对自己有利的事。大伯娘和二婶腆着脸说的天花乱坠,就要牛氏应了。

做妯娌的打了几十年交道,牛氏心里也有想法,本来一分不安被他们的唾沫横飞说成了五分,不肯轻易松口,只问,到底是哪家。

小田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只知道最后的结果是,牛氏拿着扫帚把他们赶了出去,并扬言道,一定要给闺女找门好亲事。

小田终于理解现代剩女的心态的,到了年纪,甭管什么真爱不真爱,找个好人搭伙过日子罢,在她心里,找个最合适搭伙的人,还是小和尚远山,这两年菩提庵的大师生意越做越大,小和尚跟着跑,一年难得见上两回,什么事都不好说!






☆、争风吃醋

所谓流言,一定是主角不在场的时候传遍了。

直到谷娘挺着大肚子过来问,小田还不相信有这种蠢事。她知道这时代女人是藤萝,依附男人而生,但是田小田,不缺钱,不差人,还真没为这三斗米折腰的想法,安贫乐道不行,非的弯腰哈背,矮人一等。

这时代普遍的想法是宁为大家妾,不为小户妻。旁人看来这等好事落在她头上,无疑是祖坟上冒青烟,连带着一家老小鸡犬升天。

要不是谷娘拉着,她简直要冲到周家去打人,她脸上就写着软包子三个字吗?

大抵是她的过度反应让人咂舌,谷娘捧着五个月的肚子闻言无奈一笑,暗觉妹妹光长个子,还是孩子性,未见半点红粉晕腮,便是这般捋袖提裙要干架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担忧。忙紧了紧胳膊道,“你也别想偏了,许是大人的玩笑话,作不得真,你要真上门去,可是坐实了。”

小田也是怒气四冲,脑子充血,想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假意捂着绢帕嚎了两声,靠在姐姐肩上气呼呼道:“什么玩笑话,哼,定是大伯娘和四婶来做媒吧,他们倒是想的好,两边都讨好。娘这里说不成,就去让姐姐你烦心。”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窈窕可人的俏模样,尤其目如点漆,腮凝新荔,把原本姣好的五官更是衬托出了七分,自有一番明媚动人的气韵。不过在小田眼里,美人见的多了,自认为是路人水平。

成亲后的谷娘面上晕红,双眸水汪,一看就是夫妻和谐的写照,她点了点妹妹的翘鼻尖,做了母亲的人,愈发温情,只劝道:“毕竟是姑娘家,有些话他们说的,你说的不得。这事爹娘也不会同意,当年的苦日子都熬过来,如今更不会卖女儿。”正是年关将近,家里事多,尤其三个姑娘的事都撞到一起了,云娘和大姑爷过的不如意,天天跑来哭诉,谷娘眼看就要生了,催生礼得早早备着,俏娘的亲事,更是老大难。这不一来二去,心力交瘁,牛氏又卧病在床,一说话就喘的慌。

“爹娘疼我,是我不孝,累的娘病了。姐姐,你帮我在娘面前说说好话吧,她都不理我了。”她只是摇头苦笑,秀眉轻蹙。

谷娘性子直,难为她说了这么久铺垫,瞧着左右无人,斟酌道:“你我是一个妈生的,有些话,姐姐也不瞒你。打小,我就瞧着那周公子和你感情好,有玩有闹,虽说大了开始避嫌,到底是有小时的情份在。仔细想来,这事八成还是他有意。妹妹你千好万好,不是周大奶奶身边的丫头,这又差了一层。做人娘子的,讨夫君欢喜不难,讨婆婆喜欢也容易,要两头讨好,四方伏贴,外头瞧着风光,里头定是苦。尤其这做妾,还有大娘子在上头掐脖子,难的很啊。”这话说的,未必不是有自己的感慨,吉哥和她感情好,婆婆却是个挑剔的,有些龌龊不足为人道,省的添烦恼。

小三婆媳,那是千古难题,尤其在古代,小三是合法的。小田觉得提着脑袋给人当凳子坐实在不值,实在不想往火坑跳,争婆婆喜欢,讨夫君宠爱,还得跟人公用那玩意,给再多的钱,也是不肯的,再说了,若是有钱,咱干啥还侍候老爷,买几个面首回来,一个给煮饭,一个给暖床,一个给描眉,那也是极好的。

“姐姐,瞧你说的,我们那也叫感情,不是我天天损他灰头土脸吗。不是他看中我,是来笑话我,要不就是想把我弄回去虐待。”她赶紧摆摆手,一下子醒悟过来,大伯娘他们刚上门,娘生气,许是觉得她对周扒皮有点感情,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千错万错,都是性别的错。

谷娘愣了愣,没想到她这么说,却是半信半疑的态度,她倒是不觉得妹妹作风有问题,只是以过来人的经历来看,不管是欺负还是讨好,只要两人黏在一块,就不好说。万一妹妹误会了周公子的意思呢,万一妹妹心里其实有周公子,小姑娘害羞,不肯明说呢。搭伙过日子,就跟炒菜一个样,有感情是加盐,没感情味道难忍罢了。

经过电视剧言情小说狂轰滥炸的小田对什么虐恋情深的戏码完全没兴趣,她索性开诚布公说:“姐姐,你也别乱猜了,我也不瞒你。我对周扒皮没意思,他对我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也不在乎。我对夫君的要求是,人好,只对我一个人好。”

谷娘点点头,知道她是有想法的,心里落下一半,扬起笑脸打趣道:“你从小就主意大,姐姐信你。这么说来,你心里有主意了,莫不是看中了那小和尚。”

“姐姐!”小田嗔怪着,想起远山不知所踪,心里有几分气恼,想见的时候见不着,急的她嘴上撩起一串水泡。只是这景应在谷娘心里是愁眉轻拢,芳心含羞脉脉。

“唉唉,在这呢,你急什么,左不过爹娘帮你做主。”谷娘明着应,暗着打趣,嫁了人果然胆大了许多。

话敲打到这里,谷娘可以回去给娘交账了。

小田本人不愿意,田家二老也没攀龙附凤的心思,赶着给周家做小的事,便托着四婶和大伯娘婉拒了。

她从年尾等到年头,终于辗转得到了小和尚的消息,据说要回来了。

这日正是元宵节前,年味还没散,大街小巷披红挂彩,人人喜笑相迎朝辞出门,街上灯山上彩,金碧相射,锦绣交辉。河边游船扬旗,迎风猎猎,内设乐棚,人来人往。街口牌楼下草木结成飞禽走兽,用青幕遮笼,草上密置灯烛数万盏,只待元宵点灯。

大街两道挤满了小摊贩,各种新奇玩意都出来了,点糖人的,耍猴的,舞大刀的,喷火油的,踩高跷的,当真是热闹之极。临街的店铺大多敞开沾喜气,迎耍龙舞狮之人,以求开门红,顺顺昌昌。

小田等了半日,终于从人群中看到了小和尚的身影,高高的个子鹤立鸡群,极为好认。她让荷香叫人,自己麻溜下了面条,点高汤,撒了作料,香喷喷的一海碗端上来,惹的荷香老远就在那耸鼻子,冲小和尚点点头,一溜烟跑去锅里夹面吃。

铺里有三三两两的客人,都伸长了脖子往街上瞧,好奇的眼光在小和尚身上一转,就过去了。小田把他引到了布帘后头,那儿的桌子一般是她用来算账的。

这一段路,不算长,不管外头多闹腾,远山都低着头,脑袋上的头发有半个指甲长,想只毛茸茸的刺猬,带着点可怜的意味。

见面互相见礼纳福,她担忧的看着,他身上笼罩着悲伤的情绪,面条吃的很慢,但是还是吃完了,喝汤的声音也轻轻的,有点小心翼翼。

“我再给你加点汤吧。”小田坐在他对面,来来回回的扯手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伸手就要去拿碗。大约是这个动作太突兀了,小和尚一惊,双手抱着碗,身上的刺全竖起来了。

风吹布帘动,喧天的锣鼓声由远及近,叫好声,嚷嚷声,炮竹声在隔壁乱成一团,是镇上的舞龙队到了。

她尴尬的缩回手,见对面的人缓缓抬头,露出容长的面庞。

他很瘦,两颊有些凹,两眼无神,滩着一滩死水,眼皮下泛起澹澹青色,下巴上竖起一圈青葱的黑色。像被人生生拔老了几岁,显的很不协调。

“。。。。。。”他说话时候惨白着脸,只见嘴皮动了两下,听不大真切,手推了推,把海碗移到她面前。

一定是出事了,小田的直觉告诉自己。不巧牛老爹的在外面喊:“俏娘,快出来迎龙灯了啰!”

隔壁已经在放送龙灯的炮竹了,这会子不是说话的时机,小田应了是,讪讪指了指外头,问他要不要一起出去。

小和尚摇摇头,伸手捂住了耳朵。

这是厌倦的姿态,整个人缩回了自己的世界。她心里生出无力感,第一次感到疏离。

因为担心小和尚,她心不在焉的站在人群中,见那灿灿日头下的火红描金的长龙时而缠绵盘旋半空,时而腾飞跃起,时而作结弄怪,俨然有了生机,气势巍峨,喜气洋洋,赢得满堂喝彩。

有人喝彩,耍龙灯的愈发得意,那五彩龙头在人群前舞来舞去,好几次险险在她面前呼啸而来,怪吓人的。

不知是她心里有事,还是错觉,总觉得今个的这灯耍的有些忘性了。

牛老爹自然合不拢嘴,特特又多包了红包,塞在收账的掌柜手里。小田唯恐小和尚等急了,急急忙忙往铺了去。

“你还好吧,让你久等了。今个这灯有点久。”她尴尬的作势扶髻上银钗。话音刚落,背后冲来一道红影。

“嘭!”一记重拳打在了小和尚的身上!

小田的角度只能看见那人穿着方才舞龙的红衣裳,扑在小和尚身上,口里喘着粗气,喝道:“野和尚,不长眼的狗东西,爷叫你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 这文冷死了,我尽力写完,但是肯定不会很长。




☆、一针见血

只轰隆一声巨响,桌椅哐当,耳边喝声如雷,拳拳到肉,脚脚踢骨。说时迟,那是快,她飞奔过去,被那人凶态所摄,只得哀求他别再动手。本来男人打架就是气血上头,趁勇斗狠,尤其是在女人面前。这一求反而让他狂性大发,摁着瘦巴巴的小和尚打。

小田又气又恨,两眼发黑,差点一口气顺不上来,脑仁跟豆腐块似的,碎成渣,她捡起地上的碎瓷片威胁道:“周扒皮,你好,你好的很,存心逼我死是吧,我化作厉鬼也不放过你。”

红衣短衫打扮的男人赫然就是周扒皮,他膘肥体壮,块头十足,不像个读书人,倒想个莽夫,身躯抵得两个小和尚。只见他赤红了眼,脸色发黑,终于把小坛大的拳头松开,转身过来看她。

周扒皮像头受伤的野兽,眼里晦暗不明,凶意残留,怒火增生,紧紧锁定他的猎物。瑟瑟发抖的小田,小小的脸庞淌着两渴清泪,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企图逃出生天!

她怕他,厌他!一股比黄连还苦的涩意涌上心头,把他满腔火热浇熄,“你不用怕,我已经教训他了,这野和尚不是好东西,你别上当。”周扒皮已非昔日阿蒙,俨然把自己强盗行为说成英雄救美,面上是一遭,舍不得也是另一遭。

小田心里突突的跳,周扒皮看她的眼神,明明就是丈夫捉奸出轨的妻子。周家的亲事,田家是一早就回绝了,怎么看他的样子,还知晓似的。定是大伯娘他们起了私心,昧下了事。

“有话好好说,你是读书人,读书人最讲理了,万不该如此。有什么话,当面锣对面鼓,省的误会。”小田边说边偷看躺在地上的小和尚,他身上挂了红,也不知伤的重不重。她又怕周扒皮发狂,下狠手打人,想着先把人劝走,再送去清和堂看看。

周公子和小田算的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去年他成了亲,娶了个名当户对的姑娘,他是个好玩爱闹的,小娘子木讷不善言,有了比较,他才发现,原来和小田在一起玩的时日才是他最快活的。这时代男人三妻四妾不算什么,小田一个农家女,做妾也成。他一腔真心,便同亲娘道了。周夫人一向宠溺儿子,想来不过多双筷子多个人,便让人唤了田家妯娌去。这边田家妯娌迟迟不回话,周家那边以为事已是铁上订钉。周公子想着讨小田欢喜,借着舞龙灯的机会,聊表衷情。只是时机不大巧,正好撞见他们俩在一起说话。周公子哪里还忍的,先打了再说。

再大度的男人在情敌面前都是小气的,周拔皮捋了捋衣袖,露出纠结的肌肉,示威一样瞥一眼在地上起不来身的小和尚,气呼呼的拾起一方条凳,道:“你是爷的人,谁敢欺负你。”

她又羞又愤又好笑,脸上五颜六色,冷冷道:“姑娘我云英未嫁,还不是谁的人。再说了,我们田家没男丁,这辈子,要么做老女,要么招赘,没想过出门子。”

周公子没想到她拒绝的这么直接,简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在他脸上招呼。

他成什么了,耍猴戏的了!

他也是个聪明的,心思百转,竟为她找了各有缘由,来安慰自己,你看,不是她不喜欢你,是她身不由己。他背着手在小小的一方灶屋打转,既然来了,就没有空手回去的道理,左右逃不出他的手心。

“你有孝心,我也不拦着,你若跟了我,我也孝顺他们,让他们穿金戴银,老有所依。至于你担心田家无后,这也简单,只消让宗族过继一个就是,这事都好办。”

她怔在那里,简直欲哭无泪,这都叫什么事啊。一定是我把他脑子打坏了,居然打出感情来了!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狗窝。血亲到底是血亲。我这一生,不求夫婿闻达,只求他待我一心。”她认真道:“你还是回去吧。”

街上人声鼎沸,震耳欲聋,大伙都跟着舞龙凑热闹。屋里静的很,周扒皮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心口那里,啪啪啪,碎了。他缄默下来,半响才道:“俏娘,我知道你是个心气高的姑娘,我也从没把你看低过,为妾,那是不得已,我以后一定对你好,让着你。时日也不早了,我先走了,你考虑考虑,若你改变主意,三天以后我让人来。”

也不得小田答话,一阵风一样逃走了。

周扒皮,也许比自己想的要了解自己,小田对他刮目相看。都说,结婚要找爱自己的人才会幸福。只是各人的骄傲,周扒皮能对她好,若是得不到回应,只怕也是一场灾难。也许,这三天不是让她想清楚,而是让他台阶下。

周扒皮感情受挫,小和尚是受了无妄之灾,小田也没法子,本想搀他起来,他性子倔,硬是要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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