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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仆人是猪脸 作者:小兰乱流年-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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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能带我去吗?”缦奴激动地握上了白慕的手说,却忘记自己怀里还抱着狗……
可怜的云云被她这样突然放开手摔倒了地上,两颗如黑曜石般泪汪汪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望着它的主人委屈地呜呜叫,可惜却引不来主人的关注。
缦奴握着白慕的手乞求地重复道:“你们可以带我去吗?”
“不行。”
“好。”
……
“哥哥都说好,姐姐带上我好不好。”缦奴突然改口撒娇道。
“不行。”白慕斩钉截铁地回绝道。
缦奴可怜巴巴地看向朱练,“哥哥,你就劝劝白姐姐吧,我保证一路上都乖乖听话绝不乱走乱跑,要不……要不我把我最喜欢的宝贝给姐姐。”
缦奴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颗白色的珠子。
“也可是我的宝贝,你别看它看起来普通,在黑暗的地方它会发出光来比烛火还要管用。”
“是夜明珠……”
缦奴手中的夜明珠光滑圆润,跟鹌鹑蛋一般大小。
她将夜明珠塞在白慕手里说:“缦奴将宝贝给你,姐姐带上我好不好。”
白慕咽了咽口水。这夜明珠与赵婉栀手中的夜光白玉簪同属一种稀有的玉种。这东西价值连城是人都想要,没想到这丫头居然会有。
朱练好笑地看着白慕,说:“放心吧,姐姐一定会带上你的。”
急得快哭出来的缦奴定定看着白慕:“姐姐真的吗?”
厄……“那好吧。这个全当你路上的伙食住宿费。”
……有这么贵的住宿费吗,朱练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姐姐是在逗你说笑,既然是缦奴的宝贝,姐姐她怎么会舍得要呢。”朱练说着将白慕手中的夜明珠抠了出来,真的是抠出来的,因为被她握得死死的……
“姐姐真好。”缦奴接过夜明珠给了白慕一个熊抱。
她哪里好了……该死的朱练怎么就没被野人吃掉啊!!!!
“到了湘城就能找到爷爷了。”缦奴欢喜地叫了起来,身边的云云见主人兴奋,也跟着嗷嗷叫起来。
这狗还真通人性……
翌日
休息一晚之后,三人一狗,开始往湘城的方向走去。
恩,没错是走去,用走的,之前的马已经被野人吃掉了,只能徒步走去湘城了,原本只用走两天就到的路程现在得翻倍走上五天。
“路遥遥其修远兮。”白慕看着前方望不到头的山路,突然冒出一句诗词感叹道。
“吾将上下而求索。”旁边的缦奴打着哈欠,随口接了过去……
“要去湘城你应该开心才是啊,怎么没精打采的?”白慕无解地问。
“去找爷爷当然开心,正是因为开心害得昨晚一整夜都没睡着。”缦奴揉着眼睛又打了哈欠。
“……”
缦奴对林中哪里有吃的,哪些东西能吃,哪些不能吃是再熟悉不过了,在林中采了不少充饥的野果后,她们便正式上路了。
原本白慕与朱练两人赶路,一路上两人话都不多,现在冒出个对外面花花世界无比好奇的丫头,安静的气氛一下子打破,无聊的路程突然在她的十万个为什么之下变得有趣又无奈起来……
“姐姐,你个哥哥是什么关系?”
“主人与仆人的关系。”
“那哥哥是姐姐的相公吗?”
“不是!”
“那哥哥为什么要抱你?爷爷说过男女授受不亲,除非那个人是自己的相公。”
“……”
“姐姐,你可不能始乱终弃!爷爷说了始乱终弃的人,会浸猪笼的。”缦奴理直气壮地说。
“……”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你也觉得缦奴说得对是不是?所以姐姐要好好待哥哥哦,哥哥人这么好,爷爷说了遇见对的人,就要珍惜,莫等错过了,才知道后悔,这世上可没后悔药卖,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你爷爷还说了什么?”
“我爷爷说得可多了,我爷爷还说……”
“走了这么久,渴了吧。”为了防止白夜叉暴走发飙,朱练识时务地塞了个水果到缦奴手中说道。
“哥哥真好,我爷爷还说懂嘘寒问暖的男人是好男人就像我爷爷一样。”
“你爷爷的……有完没完!”白夜叉咆哮道。
“姐姐好凶,我爷爷说……”
“缦奴你爷爷有没有告诉你,水果摘下来放久了就不好吃?”
缦奴拿着手中的水果,点了点头。
“快吃吧。”朱练又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递到白慕面前,“消暑的。”
她爷爷的,这回白慕是真心后悔为什么会带这个野丫头上路,她狠狠地咬着手中的苹果,望着前方直叹气。
这一路上除了问一些妙明其名的问题之外缦奴还算听话,可一到了湘城她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听白慕的指挥。
“哎——这位姑娘,你还没给钱呐。”地摊的小贩朝拿走他团扇的姑娘喊道。
“给钱?钱是什么东西?”
“……”
朱练连忙付了钱。
“你爷爷没告诉过你,拿人家的东西要给钱吗?”
“没有。”缦奴摇摇头说。
“咦,那是什么?”
也不等白慕说话,缦奴便朝另一处跑去。



☆、湘城

“这是什么?”缦奴好奇的盯着小贩手中的糖葫芦问道。
“姑娘吃过?这叫糖葫芦,可好吃了。来一串吧,姑娘。”说着小贩便取下一串糖葫芦塞到了缦奴手中。
朱练自觉地上去付了钱。
“真好吃,酸酸甜甜的,你们要吃吗?”缦奴边吃边问。
“不用了。”白慕冷冷地说。
朱练却没错看她说不用时,眼中一直盯着缦奴手中的糖葫芦看。
“老板再来两串,我们一人一串。”朱练付了钱递了一串糖葫芦给白慕。
“没想到你居然也喜欢吃这玩意儿。”白慕接过糖葫芦冷着脸说。
朱练笑了笑,低头去吃糖葫芦也不理她。
酸中带甜,甜中有酸,以前小时候,她不爱吃饭,姐姐就经常买糖葫芦哄她吃饭,这糖葫芦的味道和记忆中的味道一模一样,白慕看着糖葫芦竟看入了神。
“难道姐姐也是第一次吃这糖葫芦?”缦奴的声音突然将她的思绪唤了回来。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是山中来的吗?这糖葫芦我从小便吃。”
“那你干嘛看这么久,跟没吃过似的。”
“你知道为什么这糖葫芦外面是红色的吗?”白慕旋转着手中的糖葫芦,寻思问道。
“不知道。”
“因为啊,这里面放得有人血。”
“有人血?”缦奴将拿在手中的糖葫芦看了半晌突然大叫道“啊——是人血!”
说着便将手中的糖葫芦扔了出去,跑到街角处狂吐不止……
“哎哟,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把东西往本大爷头上扔。”被缦奴扔掉的糖葫芦粘了男人满头都是。
男人扯着头上的糖葫芦望了过来,先将目光锁定在白慕身上,后有看了看她身旁的朱练,“朋友!”他突然叫道。
眼前的男人,依旧是一身破烂衣衫褴褛,不过如杏仁般墨黑的眼眸中却闪着星光,这不是应城雪还能是谁。
“你认错人了。”白慕说着掉头就走,已经摊上个野丫头了,要再摊上个乞丐,这还要不要人活啊。该死的,怎么什么人都让她给撞上了,难道上辈她是个好赌之人,欠下一屁股赌债,这些都是今生跑来问她要回赌债的债主?
白慕越想越害怕地往前走,心里默念道千万不要跟上来,千万别跟上来。
走了很久,也没发现有人追上来,白慕长舒一口,“还好没跟上来。”
不过……朱练和缦奴人呢?刚才看到应城雪就跑,完全忘记了蹲在角落中呕吐的缦奴,还有朱练他怎么也没跟上来,难道……
白慕有个不详的预感,而这个预感也很快实现了,不错等她回去找他们的时候,发现三个人正一起开心的聊着天,干脆把他们三个都扔了算了,可是……好像包袱还在朱练那里。
一阵凉风瑟瑟吹过,很是凄凉有没有!!!
白慕垂头丧气的走了上去。
“朋友果然是你。”应城雪多此一举地说道。
“姐姐,你刚才去哪里了?”缦奴凑上来审问道,那脸上分明写着有什么好玩的自己偷偷一个人去玩也不带上她。
“我刚才内急,上茅厕去了。”白慕认命地说。
“哥哥果然没有骗我。”
“恩?”白慕不解的看向朱练。
朱练却笑而不语。
……
什么情况这是?
缦奴看着一脸茫然的白慕解释道:“刚才等我吐完,回头没看见姐姐,当时我又气又伤心。”
伤心?“你伤心什么?”白慕不解地问道。
“我伤心,姐姐有什么好玩的自己一个人去玩,不带上我们。”缦奴嘟了嘟小嘴,“后来哥哥跟我说你是内急,去了茅厕,我还以为哥哥是骗我的。”
……
她怎么知道她上茅厕去了,不对……不是上茅厕,怎么知道她要用上茅厕作为借口的,难不成刚才他真当她是要去上茅厕了吧……
“朋友,我们又见面了。”应城雪挥着他那依旧黑不溜秋的爪子说道。
“呵呵,朋友再见。”白慕拉着缦奴走。
“朋友,我们又见面了。”应城雪追了上来,重复道。
“姐姐,这个哥哥是谁呀?”
“不认识。”
“朋友。”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这回轮到缦奴不解的蹙着眉问:“到底是不认识,还是朋友呢?”
“不认识!”
“是朋友!”
……
“你说你是姐姐的朋友,姐姐却说不认识你。那你肯定是哥哥的朋友。”缦奴指了指白慕,又指了应城雪说。
……什么神逻辑,白慕也懒得搭理这有理也说不清的两人,拖着缦奴一直往前走,可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应城雪就像牛皮糖一样死死地跟着他们。
“四位客官要吃点什么?”见四位客观坐了下来,老板殷勤地问道。
“三碗阳春面。”
“各来三碗阳春面?”老板有些高兴的问道。
“总共三碗。”
老板的脸瞬间夸了下来,又瞬间笑了回去,“好嘞,客观你等着三碗阳春面马上就到。”
“朋友你不吃吗?听说这家的阳春面还不错。要不你也叫一碗尝尝?”应城雪劝道。
“我没说不吃,这里刚好三碗,我们一人一碗,没有你的。”白慕说着指了指他们三人。
“朋友,我也要吃。”应城雪嚷道。
“我只有付得起三碗面的钱。”
“朋友,俗话说得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虽然说朋友只付得起三碗阳春面的前,但是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我们可以将这三碗面分作作四碗吃。朋友你看这样好不好?”
“老板,再加一碗面!”
有些东西一旦被缠上就很难甩掉,除了虱子,还有应城雪。
白慕不认命都不行,她遇见的人个个都是奇葩,让她完全无法招架。
原本的三人一狗行,也在应城雪的死缠难打之下变成了四人一狗行……
看着毫无形象,呼呼吃面的应城雪,先前还觉得有些饿的白慕瞬间没了食欲。
“朋友,这面不和你胃口?”一碗面下肚完全没有吃饱的应城雪又将目光锁定在白慕的碗中。
“你拿去吃吧。”白慕望着大街有气无力地说。
“朋友浪费粮食是不对了,还好有我。”应城雪抢过白慕面前的碗又呼呼吃起来。
白慕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湘城繁华的街道,突然眼前一亮,纵身从两楼跳了下去。
“朋友,不就说你浪费粮食吗,你别想不开啊。”
“姐姐,你去哪里?”
“内急。”从楼下传来。
“这不还没吃东西么?怎么又上茅厕?难道朋友有什么难言之隐?”应城雪抓住头发凑近朱练问道。
朱练摇摇头,“兴许是刚才吃糖葫芦吃的。”
“那沾了人血的东西,还好我吐出来了。”缦奴一脸庆幸的说。
“沾了人血?”应城雪诧异地问。
“可不,你别瞧那糖葫芦看着好看,其实是人血做的,吃了就会像姐姐一样,闹肚子,遭天谴的东西啊。”缦奴表情凝重地说。
沾人血的糖葫芦……这丫头痴想症吧,应城雪这才正式上下打量起缦奴来,身材不多,长得也不差啊,怎么就是个傻姑娘呢,可惜了可惜了……
一直被应城雪盯着看的缦奴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红光,她低着头将筷子放在碗里随意搅动,“这面好吃?”
“挺好吃的。”
说着,应城雪揉了揉自己变得圆实的肚子,转头为自己倒了杯茶。
“那我呢?”
“好看吗?”
“噗——”的一声,茶水带着茶渣喷了缦奴一脸。
缦奴面无表情的伸手往自己脸上抹了抹,看着从脸上抹下来的茶叶渣滓,突然吼道:“我杀了你!”
缦奴拿手中的筷子直直朝应城雪戳去,却被应城雪一掌挡了回来,筷子也被内力一阵劈作了几截。
“你居然还敢还手!云云咬他!”
……
就在缦奴,应城雪在面店中掐架的时候,白慕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湘城最有名的青楼,百花楼。
“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白慕摸着墙上的印记叹了口气,纵身跃进了青楼之内。
“我师父人呢?”
“这是你师父留给你的信。”回答白慕的是一个四十来岁满脸雀斑的扫地大妈。
“又走了……”白慕狠狠地将手中的信揉作了一团。
“可有话留下?”白慕气愤地问。
“你师父走的时候说,让你好好办事,少发脾气少生气,以免皱纹太多嫁不出去。”扫地大妈握着扫把强忍着笑说。
……白慕气得几乎要将手中的信捏碎了去,“嫁不出去,正好赖你一辈子。”
大珠小珠落玉盘,一阵如泣如诉,幽怨伤感的琵琶声从远处幽幽传来,“这琵琶声好生熟悉。”绕过□的白慕听到后,呢喃了一句转身翻出了百花楼。
“主人你总算回来了,你若再不回来,这面店都快被他们给拆了。”
白慕看着眼前狼藉一片,脸沉得快要挤出水来,“老板!”
“唉,客官你们四碗阳春面八文钱,摔了三只碗十二文钱,四张椅子四十文钱,一张桌子五十文钱,总共是一百一十文钱。”
“你们这里招长工吗?”
“这……恐怕我们招不起。”
……



☆、蒙面人

自从在上次面店闯祸后,白慕就没给过他们好脸色。
深知白慕乃其衣食父母的他们也就收敛了不少。
这几日,白慕都是早出晚归寻不着人影,缦奴则缠着应城雪打着找爷爷的幌子在湘城到处吃喝玩乐,玩得是不亦乐乎,只有朱练留在客栈里称这几日太累,想好好休息。
盛夏光年,紫薇花开。客栈后院,金色的阳光洒在灿烂艳丽的紫薇花上,微风袭来,夭矫颤动,姹紫嫣红,极是好看。
紫薇花对紫薇郎,紫薇树下的男子,一身白衣,漆黑如墨的发丝随风飞舞,绝美的容颜半分不逊色与眼前的美景。
他静立在树下看着头上的紫薇花,神情冷淡,深邃的眼瞳中看不出一丝情绪。
“主上”躲在树后的男子轻声唤道,虽然声音很轻,却依旧能听出其中遵从的意味。
“确定是在湘城?”男子也不看他,视线落在垂在身前的紫薇花上径直抚了上去。
“是的,主上。”
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娇嫩艳丽的紫色花瓣,“继续去查。”
树后的人得令后,如鬼魅般眨眼之间便没了身影,男子拈着紫花,唇角边一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让人不禁心中泛起寒意。
“白姐姐,你跟朱哥哥是怎么认识的?”缦奴爬在床边,单手支着脸问。
客栈里,白慕与缦奴同住一间房,朱练与应城雪同住一间,就在她们的隔壁。
“他从小便是我的仆人。”白慕被缦奴缠得不耐烦地说。
在外面玩了一天回来后,白慕躺在床上动也不懒得动,就连嘴也懒得张。
同样是在外面跑了一天的缦奴,却精神充沛得很,她盘脚坐起身来激动地说:“这难道就是爷爷说的青梅竹马?”
白慕扯了扯嘴角,也没去反驳缦奴的话,她道:“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说你爷爷说……还有你打听到你爷爷的消息了吗?”
原本脸上还挂着笑的缦奴听到白慕提到她爷爷,嘴角便垂了下去,她低垂着脑袋摇摇头说:“一点线索也没有。”
她这样玩,有线索才奇怪呢,“你爷爷走之前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地方或者什么人?”
缦奴垂着头回忆了半晌,依旧一无所获的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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