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是猪脸 作者:小兰乱流年-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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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
那人怎么会半夜出现在皇宫里,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来偷东西或者偷人的,难道是和师爹一样被皇帝请来宫中办事的?白慕挠了挠头,她现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现在最终要是找到回去的路。
月上中天,白慕终于在皇宫内绕了九曲十八弯之后,绕回了清风阁。
一个纵身翻回了房内,折腾了一天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白慕伸着懒觉就往床上倒,却突然间全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
隐隐约约的呻|吟声自隔壁屋内传来,似乎就连地板都在微微的抖动……
青楼她去过,伶人馆她也没落下,虽然知道夫妻之间是怎么回事,但要让还是黄花大闺女的她在这样的情况下安然入睡恐怕比杀了她还难。她师父……大概是忍太多年了……
看来她今晚是注定无法安睡的了,白慕捂着耳朵一脚踹开窗户又跳了出去……
隔壁房内。
柳落月双眼迷离,面如红霞,伏在甘凌身下娇喘吁吁:”你听到声音没?“
”夫人是嫌为夫还不够卖力?“甘凌喘着粗气,嘴边勾起一抹笑,声音低沉沙哑;温柔缱绻,带着致命的诱惑在柳落月耳边响起迎来身下猛烈的撞击。
嘤咛的娇喘伴着甘凌肩头的起伏不断响起,柳落月在他的身下早就化作一滩春水,宛如坠入云间,哪里还有神思去想其它的事情。
甘凌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滚烫的汗水自他额前滴落,看着身下人意酣魂醉,双颊酡红,妩媚情迷的模样,眼中的爱意越发浓烈,将她吞噬,淹没,融入骨血中……
——————
日上三竿。
有人一夜无眠神清气爽,面色红润。有人一夜失眠,神情憔悴,面如菜色。
”阿慕,快来尝尝御膳房做的雪梨燕窝。”见白慕自房中出来,柳落月不自然的叫道,都怪甘凌那披着人皮的色魔,晚上弄出那么大的声响来,纵使一贯洒脱豪放的她,也一时间觉得没脸面对自己的徒弟。
白慕打着哈欠,恶狠狠瞪着低头吃燕窝的柳落月,不由翻白眼,昨晚大胆奔放都跑哪里去了,现在知道在她徒弟面前害羞了……
“师爹呢,怎么没陪你一起吃?”
“喀喀……他被皇帝叫走了。”不提甘凌还好,听白慕这样一问,柳落月不禁想到早晨身无寸缕正欲再行男女之事的时候却被皇帝一道密旨叫走的甘凌,原本红润的脸颊就越发红得通透。
“顺便去帮你安排与白羽见面的事情。”柳落月红着脸回过神来补充道。
“恩。”白慕语气淡然,打着哈欠坐到柳落月身旁,同她一起吃起燕窝来,只眼中的激动的神情却出卖的她此刻的心情。
“你怎么睡到晌午还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柳落月话一出口就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真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她这老脸算是丢了个彻底。
白慕斜着眼看到柳落月红着一张脸,头都快低到碗里去了,不由扶额叹气道:“师父,现在清风阁住了几个人?”
“三个……”柳落月咬着瓷勺支吾道。
“知道就好,别不把你徒弟当人看,或者当植物人看。”
“……我下次注意。”她这是什么口气,有这么跟师父说话的吗,一贯都是师父教训徒弟,这次却吃了瘪,反倒被白慕说得哑口无言。
“师爹他……人还不错。”
“喀喀……”一口燕窝呛得柳落月直咳嗽,他哪里不错了……
“不然我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师父怎会看得上他。”平日白慕很是鄙夷她师父以容貌自夸,不过她师父当年乃被离国人称作第一美人这倒一点不假,虽然柳落月已快到而立之年,但风霜却半分没在她脸上刻上痕迹,她反而在时光的雕琢下,越发成熟风韵。不然她师父也不会为了躲避不远千山万水来夏国一求柳落月芳心的离国勇士而隐居在荒无人烟的断魂崖之下了。
“我是瞎了眼才看上他的。”柳落月将瓷勺放进碗里搅得清脆作响,愤愤地说道,可嘴角边微微扬起的一丝弧度却出卖了她,口是心非。
“不吃了。”一夜未睡的白慕,哪里有还有胃口吃东西,吃了没两口便搁下瓷勺起身要走。
“你这就不吃了?”柳落月抬起头看向白慕身前几乎没动过的雪梨燕窝惊讶地问道。吃货的白慕也有不爱吃东西的时候?何况这还是皇宫御膳房炖的雪梨燕窝。
“没睡醒吃不下。”白慕扔下话,头也不回地朝她房间的方向走,此时不补眠更待何时,师爹已经去安排她与姐姐见面的事情了,现在只要美美睡上一觉,回头就能见到姐姐了。
昨晚一夜没睡,无聊之下“参观”完整个皇宫的白慕又困又累,打着哈欠往床上一躺,没有她师父的“干扰”,很快便沉沉进入了梦乡。
☆、白菜郡主
“你说什么?”白慕双拳紧握,不敢置信地瞪着甘凌吼道。
“阿慕,你冷静点。”柳落月上去握住她的颤抖的手安慰道。
这叫她如何冷静得下来,明明那么确切地告诉她,那个曾经为了保护她而被歹人掳去,让她日夜难安,苦苦寻找的她的亲姐姐白羽经找到了,就是皇宫里的贵妃羽姬。现在却又来告诉羽姬不是她的姐姐,是一场误会,仅仅是因为相似被她师父错认的人。一下子将她带入云端,让她看到希望的曙光,又突然一下子将她推入深不见底的悬崖。
白慕死死地盯着甘凌,想从他的口中听到真想,听他说她师父没弄错,羽姬就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姐姐。
“阿慕,物有想同,人有相似。羽姬入宫前是鄞州一商户人家的独生女,原叫谢羽,入宫之后又因为样貌出众,温柔娴静,对皇上体贴入微而被皇上封为贵妃,赐名羽姬。当初落月在后花园看到和你长得十分相似的羽姬,又恰好眼角有一颗朱砂痣,怀疑她就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姐姐。我便派人去调查她身世背景,鄞州商户谢家其妻无所出,而羽姬则是谢家老爷跟一个丫鬟所生的私生女。我原还报一丝希望以为她不过是被谢家捡到的白羽,哪知提起你的时候,羽姬竟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说她根本就没有妹妹,是我们认错人了。”甘凌看着白慕为难的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说这些话对白慕来说是有多残忍,可羽姬根本就不认识白慕,也根本没有妹妹。纸是包不住火的,长痛不如短痛,与其骗她让她误以为羽姬就是她的亲姐姐,还不如直接将真相告诉她。
“不可能,天底下除了姐姐不会再有第二个人长得与我相似,而且又恰好眼角也有朱砂痣。”白慕激动的摇晃着甘凌的手臂吼道。
“阿慕,都是为师的错,不该没问清楚就胡乱跟你说。”柳落月看到白慕死死抓住甘凌的手,骨节泛白,眼睛发红,浑身不停的颤抖,不由自责道。她哪里知道天下竟有如此巧合的事,害她连想都不想就将此事告诉了白慕。她知道白羽对白慕而言比还命还重要,也正是因为知道白慕将白羽看得比命还重要,这么多年来白慕都没放弃过希望一直都在寻找白羽,她才会误将羽姬当成白羽。
“我不信!”白慕吼着,突然放开抓住甘凌的手,冲了出去。
“阿慕——”
柳落月唤着她名字的声音在身后越来越远,白慕御气轻功发狂一般在皇宫的御花园内乱跑一气,她根本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其他与她相似,而且恰好眼角处也有一颗朱砂痣,竹林被风吹动发出沙沙声,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了多远,白慕跑到一处院子门口停了下来。
她靠在院外的墙上,不断喘气,失控的情绪被凉风一吹平静了不少。不行,羽姬一定就是姐姐,她要去找羽姬问个清楚,也许是因为其中有什么隐情所以姐姐才不肯与她相认的。
白慕回头看下后方的竹林,思索着昨晚走遍整个皇宫也没有来过这里的印象,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正当白慕决定进院子里找个人问路的时候,一阵嘤嘤的哭泣声从里面传来。
院子里除了有低低的哭泣声之外,一切都显得异常的安静。
皇宫里居然有菜地?还且还全是种的大白菜,难道皇帝珍馐佳肴吃腻了,改吃素了?……白慕诧然的看着院内菜地上的大白菜,心情比之前好了许多。
又是一阵低泣声从院子内的屋子里传出。
门并没锁,屋内光线很暗,白慕透过大门露出的缝隙看到里面简单的陈设布置,只是屋内并没有人,这哭声是从哪里来的。
一阵冷风吹过,白慕才后知后觉的起了凉意,难道是撞见鬼了?这片竹林,还有这个院子,怎么看都不该出现在皇宫里。清风阁的建筑装饰虽不是富丽堂皇但也称得上是清新典雅,在皇宫之中算得上是别有一番出尘不染的韵味。而眼前的这个实打实的一个乡间小院,她莫非真是背到家,不仅希望破灭,还大白天遇见鬼……
就在白慕慌神的瞬间,门突然被打开了,一双又黑又圆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看着她。
“你是谁?竟敢擅自闯入青青白菜园。”
原来女鬼是个小姑娘……
“这里叫青青白菜园?”
“你是哪里的奴才,竟然连我的青青白菜园都不知道。”小姑娘粉嫩小脸上满是鄙夷和不屑,她将头高高的向上仰起,声音清脆如铃。
“你是这里的主人?”
“大胆奴才,竟然连我青青郡主都不认识,你是哪个宫的?”青青郡主红着眼眶,一双眸子又黑又亮,上下打量白慕,看她的穿着举止不太像是宫里的丫鬟,也更不像是妃子。
“小丫头,谁说我是奴才了。”白慕看着她那肉嘟嘟的粉嫩小脸,不由伸出手去捏了两下。
青青没料到白慕会突然对她动手,吓得连连往后退,一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泥巴,脚底一滑,就往身后的菜地倒去。青青大叫着闭上双眼,准备迎接与白菜田的亲密接触。
怎么摔下去一点也不疼?就算她有给菜地松土也不会软软的还有温度,她的白菜也种不出幽幽的兰花香。青青睁开她大大的黑眼睛看到自己正被误闯进院子的女人抱在怀里,脸刷的一下红如苹果。
“谁让你抱我的。”青青一把推开白慕,在离她三步的地方站定,嘟着小嘴,红着小脸,冷冷的语言,表情十分的别扭。
“我好心救你,你这丫头居然还不领情。”白慕理了理刚才情急之下抱住青青而被扯凌乱的衣衫。
“小丫头是你能叫的吗?要不是你突然对我动手动脚,我才不会差点摔倒。”听到白慕叫她小丫头,青青就像炸毛一般吼道。
“小小年纪,性子还挺烈的,小丫头一个人住在这里?”白慕在这里呆了半晌也不见有其他人进出。
“都被我赶走了。”青青疑惑的看着白慕,“你是哪里来的?”
“我吗?是从宫外来的,我叫白慕,小丫头可以叫我白姐姐。”白慕说着往青青站的方向靠近。
“你……你是女飞贼?”青青惊讶的看着白慕,这菜园子里除了对女飞贼一文不值的白菜之外,就剩她这个千金之躯,难道女飞贼是来绑架她的?青青这才后悔她之前发脾气将身边的丫鬟都赶走了。青青白菜园又偏僻的建在冷宫旁边,属于三不管地带,现在就算她喊破喉咙恐怕也没人听得见。
女飞贼……敢情这丫头还以为她来皇宫里偷东西的?还是以为她是来绑人的?白慕看到青青慌乱的神情,不由嘴边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知道,那你还敢对我大呼小叫。就不怕我杀人灭口?”白慕故意拖长语气,瞪着青青露出凶相。
“这里是皇宫,你以为杀了我,就能逃出去?再说杀了我,你一点好处都得不到。”面对穷凶极恶的女飞贼,青青尽量压着心中的恐惧,让自己的声音镇定如常。
“喔,现在被你发现了我的身份,若不杀了你,我也逃不出这皇宫。”白慕摸出怀中的匕首,向青青缓缓逼近。
“你别过来,只要你不杀我,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的。”青青虽然尽量在克制自己的害怕,但面对即将威胁到她生命的女飞贼,她还是不禁颤抖起来。
“你知道什么人才是最安全的吗?”白慕站定在她身前,把玩着自己手中的匕首,慢悠悠地问道。
虽然她爹爹是前镇国大将军,英勇威猛,立下战功无数。可爹爹在她出生后没多久就因为保护皇上而中了刺客的毒箭身亡。一命护一命,爹爹用自己的命换了皇上的命被追封为护国公,她的娘亲却因为承受不住爹爹突然离世的打击,最后也郁郁而终跟她爹爹去了。那时她还小,没的爹娘,无依无靠,皇上便封了她为郡主,养在宫中。所以他爹爹的武艺,她是半分也没学到。面对白慕的威胁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青青抿着樱桃小嘴,双手紧握。
“小丫头,这个世上只有死人是最安全的。”白慕将匕首比到青青跟前,看到青青全身发抖,还故作镇定的模样,不由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要杀便杀。我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青青瞪着白慕吼道。横竖都是死,反正看样子这女飞贼也没有打算要留她活口,她好歹是夏国郡主,是护国公的女儿,死也要死的有尊严才是。
“小丫头倒是挺有骨气的,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白慕收回比在青青身前的匕首,看着她笑道。
面前黑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你要让我做什么?”皇宫内做多的就是后宫的明争暗斗,冷宫就在她旁边,她看过太多的交易,太多以命作为代价的交易。
“很简单,只要你告诉我贵妃羽姬的寝宫在哪里,我就放过你。”
“这么简单?”青青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白慕,这算什么交易……难道她是想去偷羽姬的东西,羽姬是皇上身边最受宠的妃子,赏赐的奇珍异宝多不胜数,不过看样子眼前的女飞贼显然是不认识皇宫里的路。
“告诉我羽姬寝宫的位置,我就放了你。”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的,万一我告诉了你,你再杀人灭口怎么办?”这是后宫善用的戏码,青青不能轻易的相信一个女飞贼的话而丢了性命。
“你若不告诉我,杀了你,我一样能知道去羽姬寝宫的路。”白慕一想到羽姬就没了逗青青的心思,露出一面不耐烦的模样,她要去找羽姬对峙,证明她就是她的姐姐。
“好我告诉你,但是你要说话算话,不然你偷一次东西被人抓一次,吃饭被噎到,喝凉水也会塞牙缝,还有……唔,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青青捂着嘴一阵干咳。
“好东西,人们管它叫毒药。”白慕抱着手见青青将手伸进喉中想抠出毒药,又说:“这毒药,要不了人命,不过三天之后要是没有解药的话,你就准备当丑八怪吧。”
“你……难怪宫里的宫公会说最毒妇人心。”青青用力呕,却还是吐不出毒药来,想来要是就这样轻易的能吐出来,这后宫收尸的工作量也没这么大了。
“你也算是小妇人。说吧,羽姬的寝宫在哪里。”
动动嘴皮和容颜尽毁,是人都会选择前者,青青也不例外。白慕走的时候告诉她,三天内会再回来给她解药的,另外走时还问了她一个附加的问题,为什么她要种白菜,因为喜欢吃白菜,更喜欢吃自己种的白菜。这个问题就连皇上也问过她,她也是如此回答的。欺君而已,她只是不想将自己心中的秘密告诉别人,她心上人喜欢吃白菜,她就在满院子种上白菜,等他入宫的时候就可以吃到她亲手种的爱心白菜。虽然在皇宫种白菜的事情看似荒唐,但为了心上人再荒唐的事她也干得出来,只可惜她心上人却娶了别人,徒留白菜长,满地伤。
☆、羽姬
梓馨殿内,女子一袭红衣似火站在窗前,出神地看着停在外面树梢上的画眉鸟。
“姐姐,你看那树上的鸟好漂亮。”
“阿慕,你要做什么啊?”
“我要上去把它抓下来。”
“阿慕你小心点啊。”
“哎呀——”
“阿慕,你怎么了?”
“这死东西,居然啄我。姐姐你看这是什么鸟?”
“这叫画眉,你看它的眼睛像不像用画笔画上去的?”
“